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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穎然則十分配合地抬腿含下他,他一路跑來發(fā)了一身汗,全身都冒著熱氣,氤氳包裹著她,這股暖意更是順著長杖溫熱她的身體,自內(nèi)而外溫暖她。
他們喘息著分開唇,灼熱的氣息似要將周圍空氣都熔化,紀穎然覺著體內(nèi)的火柱正逐步溫暖自己冰冷的身軀,酥慰的感覺順著流向四肢。
“嗯……哈啊……”季軒楷頂弄她,她沒忍住顫聲吐氣,嬌柔地扭了扭腰將他全部容納。
季軒楷眼神微變,情欲遍布眼底,擺動腰身不斷刺向她,他再度吻她,手掌撫著細滑肌膚輕緩捏按,配合著每一次插入捏緊雪白臀肉將穴縫向外扯開,使她越發(fā)包容他。
紀穎然翹腳,銀鏈甩在木質(zhì)床沿發(fā)出獨特的聲響,混合著拍打撞擊和泛濫水聲奏出獨特淫靡的交響樂。
“啊嗯……疼……疼唔嗯……”
季軒楷從唇齒交纏的音節(jié)中捕捉到她的訴求,停下來看她。
紀穎然雙眸濕潤,唇瓣潤澤水亮,她委屈地說道:“腳疼——”
季軒楷低頭,目光觸及她腳踝上的環(huán)扣微微皺了眉頭,隨后他撤出,紀穎然長嘆一聲,欲求不滿伸手拉住他未脫下半懸在小臂間的上衣。
季軒楷撥開她額前微濕的碎發(fā),在她粉嫩頰邊落下安撫性質(zhì)的輕吻,緊接著低頭查看她腳上的環(huán)扣。
金屬獨有的堅硬磨破她細嫩的皮膚,在踝處翻出一圈淡淡紅痕,季軒楷看著難受,心頭涌起悔意,他低聲自語,“應(yīng)該換成皮質(zhì)的好些。”
他從上衣內(nèi)側(cè)暗袋取出一把極為小巧的鑰匙,解除她多日來的禁錮。
銀色環(huán)扣自由墜地,它多日陪伴的那只嫩足正被季軒楷無比珍視地捧在手心。他張口輕輕吹氣,“還疼嗎?”
紀穎然心化成一池水,搖頭說不疼。季軒楷仍皺著眉,他起身道:“我去拿藥。”
紀穎然留戀輕哼,他在她眼皮落下輕吻,不無繾綣,“很快回來。”
紀穎然在他身后爬起,不帶半點猶豫起身跟在他后頭。多日來她第一回踏出臥室,她赤腳踩在冰涼地板,看著季軒楷摸出手機對準窗戶的位置按鍵,窗外的光亮漸漸收起,她這才從墻后走出,輕緩進入客廳。
季軒楷從藥箱取了藥回頭見到她赤身裸體站在客廳,身子繃緊很是警覺。“怎么就這樣站著?會著涼的。”
說著他脫下上衣,套在她身上,衣服纖維摩擦她的身體,極為顯眼地浮起兩座山峰。這下赤身裸體的換成他,紀穎然的眼睛很難從他昂揚的下身移開。
“這樣沒關(guān)系嗎?”她伸出小手在前端輕觸,明知故問。
季軒楷還硬著,閉上眼忍了忍,睜眼開口道:“我沒事,先涂藥膏。”
“好哦。”紀穎然有意撩撥他,指腹在他激昂的性器上輕輕繞圈,又極快地抽回手,小跑到秋千上坐下。
她一只腳點著地面,連日來被束縛的右腳則是曲起踩到秋千上,如此一來,方才還被他肆意進出的地方便在原屬于他的衣料里若隱若現(xiàn),而當他半跪在她面前為她上藥時,此間美景一覽無余,不加掩飾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穴肉軟嫩,隨著她的呼吸富有規(guī)律地吐納空氣,就像在向他發(fā)出盛情邀請。季軒楷不由得呼吸粗重,但他仍是忍到為她涂好藥膏后才接受邀請,氣勢洶洶闖入秘地。
紀穎然緊緊抓著兩側(cè)的繩索,仰面透過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季軒楷看到一片雪白。
她難耐地吞吐,“哈啊……嗯唔……啊……”她想要極力抓穩(wěn),卻在他每一次撞擊時感覺快要墜落。她好似懸崖邊起舞的蝴蝶,顫著身子承受狂風,身下就是深淵,仿佛一個不慎就會跌落,墜入無盡黑暗。可她因危險而興奮,不斷煽動翅膀游移在邊緣,嬌聲連連。
“等一下……嗯嗚……等、等一下唔……”她害怕墜落,緊抓著兩側(cè)晃蕩的繩,右腿勾在他腰后,圓潤腳趾縮在一處。
季軒楷停下來看她,眼里情欲翻涌,在她面前微喘著調(diào)整氣息。“怎么了?”
紀穎然松手,轉(zhuǎn)而搭在他肩上,“要、要掉下去,我、我害怕呀……”
“別怕,抱緊我。”他吻在她臉側(cè),本欲繼續(xù)沉淪,卻感到她的指甲陷進自己的肩膀,知她不愿便停下來看她。
紀穎然勾著他的腰身,挺腰貼近他,在他耳邊輕語,“我們換一下好不好?”
季軒楷陷得太深,他知道不止是現(xiàn)今,只要涉及她,他都會義無反顧地陷進去,自己早就無法抽身。
“好啊。”他一口答應(yīng),一手攬住纖細腰身輕松托起她。兩人身位顛倒,紀穎然分腿跪坐在他身上,由上俯視他。
季軒楷仰頭,正好尋到她的唇瓣輕輕吮吻。紀穎然雙手繞在他肩后,手掌陷進粗硬烏黑的發(fā)中,從小到大她都不是誰的唯一,直到遇見季軒楷,她才有了被愛的錯覺。
愛真的很可怕,它讓人變得軟弱可欺,可是弱者不配擁有愛。她不要再任人擺布,不要再做一無所知的羔羊,她不要再任由別人奪走屬于她的一切。她會不擇手段地留下他,她要做他的唯一。如果這一世還是不能留住他,那這一次她會帶他一起死。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考慮什么生生死死,只要享受歡愉。
紀穎然不老實地蹭他,狀似難耐地扭腰擺臀,她容納他的堅挺,內(nèi)里每一處都在挽留吮吸他。
對于季軒楷來說,這是紀穎然恢復(fù)記憶以來第一次主動,他仿佛回到十七歲那年,他們無所顧忌沒日沒夜地瘋狂,那時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他。
季軒楷再也忍不住滿溢而出的愛意,他強硬且溫柔按她下沉,自己則仰面向上撞擊。
“唔唔……”熱潮自貼合之處奔涌,他猛烈的聳動令她眼熱,她只覺吐出的每一次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意。唇舌纏連,他同時在她身體內(nèi)兩處柔軟肆意掃蕩。
“可以嗎?”他一邊發(fā)問,一邊頂弄她的敏感,他太了解她的身體,甚至只要進入就知道該用什么角度觸碰。
他每次戳到她,她便不經(jīng)意地縮緊,真的有那么舒服嗎?還是……她只是在偽裝?
“唔嗯……可、可以什么?”她明知故問,卻還要裝出一副認真請教的學生模樣。
季軒楷看穿她,并不在意她的故作姿態(tài),反倒更想弄她。眼底泛起笑,大開大合將自己融進去,承受兩人重量的秋千晃晃悠悠帶著他們上下?lián)u擺。
“可以帶你去天上嗎?”
——秋千蕩得好高好高,我飛到天上聞著花香……
紀穎然面紅耳赤,身體泛著情動的粉。秋千搖擺,每一次下墜都帶著她與他一同沉溺。紀穎然有了感覺,身體每一處都敏感得要命,好像只要輕輕一碰她就會破碎崩塌。麻熱的感覺蛇一樣纏上她的內(nèi)里,眼前逐漸清晰,是她惦念了兩世的季軒楷。
秋千真好,那感覺飛似的,那一刻她好似真的聞到花香。
“到天上了嗎?”
“哈啊、哈啊快了,快到了……”
“哼嗯……一起到天上可以嗎?從今往后都一起。呃……”
“嗯哈……可以嗚嗯,都……一、起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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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秋千,想搞很久了嘿嘿(′▽`)ノ友情提示:瘋子偏執(zhí)狂腦回路和常人不同,文學世界香香現(xiàn)實世界噠咩。
下一個故事不知道開哪個,但是沒準又是虐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