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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平安夜，黃蘋果

圣誕節(jié)并不是中國的法定節(jié)假日，但是在學(xué)生中間卻很流行，還衍生出了像

用蘋果諧音「平安夜」

的中國「習(xí)俗」。

平安夜這天下午，班長在班會課上專門組織了一個全班集體分蘋果吃的活動。

當(dāng)她分到我旁邊一桌的時候，座位上的男生故意大聲說：「班長，今天晚上

要不要組織大家一起過平安夜呀？」

班長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覺得大家還是各自活動比較好。」

周圍的幾個男生發(fā)出了一陣心知肚明的「噢——」

的起哄聲。

班長聽出了他們的意思，羞紅了臉，轉(zhuǎn)身走了。

我一邊嚼著嘴里的蘋果，一邊看著班長那張紅撲撲的臉，忍不住也笑了。

我知道那幾個男生的意思：大家新近知道原來班長也談了男朋友，是一個高

二的男生，今天晚上想必是和她的男朋友有約會。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平安夜，失身夜。」

不由自主地瞧了瞧班長正在朝前走的背影，特別是瞧了瞧她那一邊走路一邊

扭動的屁股，心想：明天早晨再來上學(xué)的時候，班長是不是也要從女孩變成「女

人」

了呢？從后面看到的是她的屁股，她的前面是不是今天晚上要灌滿男生的精

液了呢？我忽然又想起那本粉紅色筆記本上關(guān)于肛交的內(nèi)容來，我知道有這么一

種做愛的方式，但是我一直覺得那是一件很骯臟的事情。

今天看著班長那扭動的屁股，我的眼前卻不知怎么浮現(xiàn)出一根肉棒插在班長

屁股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畫面來。

那種游戲，真的好玩嗎？關(guān)于那本粉紅色筆記本，我曾經(jīng)向顧越濤和馬剛詢

問過，但是他們都否認(rèn)知道這東西。

我當(dāng)然不可能詳細(xì)地向他們介紹那本筆記本里的內(nèi)容，只能輕描澹寫地問一

句他們是不是曾經(jīng)把一本粉紅色的筆記本放在我的桌子里。

他們都說不知道這事。

顧越濤本就不是十七中的人，至于馬剛，我之前說過他是個沒有女孩子緣的

人，所以我本來也就對問他們倆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

「同學(xué)們。」

東方老師的聲音在講臺上響起，這時候下課鈴恰好也響了起來。

東方老師溫柔地說：「這次單詞測驗(yàn)不及格的同學(xué)，晚上回去好好複習(xí)，今

天下午老師就不留你們下來補(bǔ)考了。現(xiàn)在放學(xué)吧。」

教室里響起了好幾聲歡呼聲，我也松了一口氣。

按照東方老師的慣例，我今天原本也是要留下來參加單詞測驗(yàn)補(bǔ)考的。

「嘻嘻，東方老師今天晚上也要去和男朋友過平安夜吧。」

「那還用問嗎。」

前排的兩個女生捂著嘴邊笑邊說。

是啊，今天晚上是平安夜，東方老師是不是要在她男朋友的床上度過呢？我

心里想著，臉上不由自主地帶出了一絲微笑。

「嗨，小寒！」

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是坐在鄰座的一個女生，她正背著書

包要往教室的后門走。

「思纖在日本過圣誕節(jié)，不知道日本那邊的平安夜人們是怎么過的。圣誕快

樂哦。」

她說。

「圣誕快樂。」

我應(yīng)了一聲，心想，是啊，陸思纖要下周才能回來，這個平安夜，她要在日

本度過了，不知道她和團(tuán)組里的那些來自其他不同學(xué)校的同學(xué)，今晚要怎么慶祝。

那天，我經(jīng)過反複的猶豫掙扎，想好了要告訴陸思纖真相，不愿意讓她落到

馬剛的手里，但沒想到的是她出發(fā)去了日本，星期一我到學(xué)校的時候，只能面對

空空蕩蕩的同桌座位。

那一周正好趕上我來例假，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顧越濤竟然在星期三的中

午跑到十七中來找我，沒辦法，我只好帶著他到了教學(xué)樓頂層角落里一間空置的

教室里，用嘴為他服務(wù)。

本來，中午的時間我都是和班的幾個男生一起開黑打的，那

天就只好騙他們說我身體不舒服回家了。

誰知顧越濤知道以后，卻來了興致，拿著我的手機(jī)登著我的賬號，站在那間

空置的教室里，一邊享受著我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交，一邊和那幾個男生組隊打《

霸者輝煌》。

他的注意力都在游戲上，我費(fèi)了很大的勁也沒能讓他射精。

到最后我的嘴巴都快被他干酸了，他才把精液滿滿地灌進(jìn)了我的嘴里。

幸好那天中午馬剛沒在學(xué)校，沒有和他一起「分享」

我，否則我覺得自己的的嘴唇非要被磨破了不可。

結(jié)果，我吞完他的精液就趕去上課。

下午節(jié)是音樂課，全班在一起練習(xí)合唱的時候，我還在擔(dān)心會不會被旁

邊的同學(xué)聞出精液的味道來。

誰能想到，我那張和大家一起唱著歌的嘴，二十分鐘前剛剛被一根肉棒抽插

著灌滿精液。

放學(xué)的時候，班的幾個男生遇到我，還在跟我說，今天中午我作戰(zhàn)的風(fēng)格

和以往大不相同——他們怎么能想得到，就在他們以為是在和我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

，我就在他們頭頂?shù)臉巧辖淌依镉米约旱淖焖藕蛑夷信笥训年幥o。

而到了周末的時候，顧越濤和馬剛又一起到我家里來。

我的嘴唇終究沒有逃脫被磨破的命運(yùn)。

一整天下來，我的嘴除了吃飯喘氣之外，就是服侍兩根肉棒，連說話的時候

都很少。

自從那天在本田轎車?yán)锉获R剛顏射過之后，我似乎也接受了這種據(jù)說很多女

性都很反感的方式，到最后，顧越濤和馬剛一左一右，幾乎是同時把精液射滿我

的臉頰，甚至還差點(diǎn)兒濺到我的眼睛里。

那次在本田轎車?yán)镙喠骷橐业臅r候，顧越濤和馬剛都有意識地一邊干我一

邊提陸思纖的名字，但是在那之后，他們似乎就再也不提此事了，好像是我拒絕

了之后他們就放棄了一樣。

但是，連續(xù)兩個周末在我家里翻云覆雨，不管是干我的穴還是肏我的嘴，他

們都一直播放兩個女優(yōu)同時出演的群交ＡＶ助興，也不知道他們花了多少時間才

找了這么多同一類型的Ａ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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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周開始上課的時候，我還覺得自己的嘴唇又酸又麻，而且還有被摩擦

造成的破傷。

這也是為什么我看到班長的屁股時腦子里會冒出肛交這回事來——除了嘴之

外，女人在生理期還有其他服侍男人的辦法。

但無論是顧越濤還是馬剛，彷佛從來都沒有對我的后庭產(chǎn)生過性趣。

我背著書包走出校門，顧越濤并沒有來接我。

我已經(jīng)和他約好了見面的地點(diǎn)，他先去那里等我了。

我知道，馬剛也一定會在。

路過商場的時候，我看到門口的圣誕樹上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彩色燈光，扮成

圣誕老人模樣的店員在門口給過往的小孩們分發(fā)著糖果，站在柜臺后面的店員一

個個頭上都戴著紅色的圣誕帽，廣播里循環(huán)播放著圣誕音樂，到處都洋溢著熱鬧

的氣氛。

陸思纖，你在日本也是這樣走在街上嗎？你看到的也是這樣熱鬧的景象嗎？

陸思纖，你還在朝你的優(yōu)等生夢想努力吧？你還想考到好的大學(xué)吧？而你的同桌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沉浸在肉欲的快樂中無法自拔了？是你幫我走出來，還是我?guī)?

著你一起踏上這條快樂的捷徑？不知怎地，我的頭腦中總是浮現(xiàn)出這兩周周末時

顧越濤和馬剛給我播放的ＡＶ畫面，兩個女優(yōu)一起參加亂交的游戲，末尾的時候

總是幸福地?fù)Пг谝黄穑绮⒅纾樫N著臉，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微笑，就像

我們在一起玩得開開心心的時候那樣甜蜜。

漸漸的，那一部部ＡＶ中的兩個女優(yōu)的臉重迭起來，最后好像變成了我和陸

思纖的臉。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我來到了一家餐館的門口。

這是家檔次挺高的餐館，門上掛著紅色的牌匾，上面寫著「醉忘歸」。

門臉像是中國傳統(tǒng)式樣的建筑模樣，站在門口迎接客人的店員卻同樣戴著圣

誕帽，看上去有些好笑。

按照顧越濤微信消息里說的，我來到了二樓一間小包廂里。

門開著，我一眼看見馬剛正坐在對門的座位上，眉飛色舞地不知道在說些什

么。

我順著馬剛的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在半側(cè)對門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金黃色頭發(fā)的

女生。

我只能看到她的側(cè)面，金黃的頭發(fā)，紅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那玲瓏有致

的身材曲線告訴我，這是一個很性感的女生。

這時候，顧越濤剛好從房間里走出來，一眼看到了我。

「來啦？進(jìn)來吧。」

他說。

他的聲音也驚動了房間里正在說話的兩個人，他們一起把目光投向我。

我這才看到了那個女生的正臉。

她的五官搭配得比較協(xié)調(diào)，看上去比較周正，但并不算特別漂亮。

不過，她顯然很會打扮自己，妝化得恰到好處，臉上的脂粉，唇上的口紅，

都有效地彌補(bǔ)了天然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不足。

染成金黃色的頭發(fā)，配上身著的皮衣皮褲，顯得時髦而又充滿誘惑力。

她的身上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的氣息，讓我覺得奇怪，顧越濤和馬剛這兩個中

學(xué)生怎么會認(rèn)識這種「御姐」。

「Ｈｌｌ．」

金發(fā)女孩主動朝我眨了眨眼睛，笑了笑，說：「Ｎ

．」

馬剛的臉上故意露出一副悲催的神色，說：「姐姐，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飆

英語？聽不懂很丟人的。」

金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朝我伸出手，說：「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叫黃

羽萍，你也可以叫我Ａ．我是馬剛從小學(xué)到初中的同學(xué)，現(xiàn)在在美國舊金山

讀書。」

我吃了一驚，她是馬剛的同學(xué)，那么也應(yīng)該和馬剛一樣只有十八九歲而已，

為什么我卻覺得她身上有一股成熟的御姐氣質(zhì)？「你也可以叫她黃蘋果，過

去我都是這么叫她的。」

馬剛壞笑著說。

「討厭，從小就喜歡給人取外號，這個外號叫了我有十年了。」

黃羽萍笑著說。

四個人坐下來邊吃邊聊。

黃羽萍是個很開朗的女生，不斷聊著異國他鄉(xiāng)的各種風(fēng)土人情，而馬剛就只

好時不時地把過去的事情翻出來說。

原來他們倆自從小學(xué)同班開始認(rèn)識，一直到初中還是同班同學(xué)。

中考以后，馬剛進(jìn)了十七中，而黃羽萍選擇了出國。

兩年多過去了，黃羽萍每逢假期就會回家，現(xiàn)在是美國的圣誕節(jié)假期，她提

前了兩天回來。

「這只黃蘋果，我可是栽培了七年多。」

馬剛悠然說，「直到初二的時候才摘下來吃掉。」

「呸！」

黃羽萍笑罵，「你可從來沒正兒八經(jīng)的追求過我，我們頂多算炮友。」

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我還是有點(diǎn)兒吃驚于黃羽萍的豪放。

「那不是也很好嗎？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到了美國白人黑人隨便你挑啊，是

不是老外真的器大活好啊？」

馬剛慢悠悠地說。

「那是自然啊，而且持久力還長呢。」

黃羽萍眨了眨眼睛，努著嘴說。

「謔謔，可別小看我們中國人哪。中國的牛逼人也多了去了，除了你老公之

外，我這位兄弟的本事也不消啊。」

馬剛隨手一指顧越濤。

顧越濤微微一笑，說：「前兩年我跟著剛哥也沒少吃肉喝湯，但是對于蘋果

姐姐我還是只聽說過芳名沒有機(jī)會親近呢。」

「哈哈哈。」

馬剛大笑起來，雙手一拍，說，「難得今天平安夜，顧兄弟，我請你吃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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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羽萍又眨眨眼睛，瞧了我一眼，說：「你就這么擅自決定了？寒波妹妹要

吃醋的哦。」

我笑了笑，忽然想到：我在顧越濤的面前和其他男生做愛，可是卻還從來沒

見過顧越濤和別的女生交媾——盡管我知道他有不止一個其他女人。

愛情本身自私的，獨(dú)占的，可是自從顧越濤把我和其他男生「分享」

之后，我好像也并不是那么抵觸親眼看見他和其他女生翻云覆雨的樣子？是

這樣嗎？馬剛又是「嘿嘿」

一笑，也看了看我，說：「寒波妹妹嗎？她今晚也是需要你的教導(dǎo)的啊。」

聽了馬剛的這句話，我的眼前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陸思纖的身影，接著又浮

現(xiàn)出了那一系列ＡＶ的畫面。

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馬剛的這句話，莫非才是他們今晚的「主菜」？不知道

我的這個預(yù)感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得到證實(shí)。

馬剛駕駛著那輛黑色本田轎車在路上飛馳，顧越濤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我和

黃羽萍坐在后排。

黃羽萍一上車就親昵地握住了我的手，一路上眉飛色舞地和我談天說地，在

談到性愛的時候也毫不忌諱，無所顧忌地告訴我她當(dāng)初是怎么和馬剛到處做愛的。

她告訴我她和馬剛不止一次在放學(xué)后躲在教學(xué)樓里不走，然后整個晚上藏在

教室里廝混，在很多同學(xué)白天上課用的課桌上瘋狂地交媾，說完以后還一再慫恿

我也可以和顧越濤試試。

當(dāng)黃羽萍說到她和馬剛做愛用的課桌椅到了第二天就給其他同學(xué)上課聽課用

的時候，我不由得想到，她現(xiàn)在坐的座椅位置，就是兩周前我躺著張開雙腿被馬

剛與顧越濤輪流奸淫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本田轎車已經(jīng)開出了很遠(yuǎn)，我忽然驚奇地發(fā)現(xiàn)，我們竟然來到

了郊外的一片別墅區(qū)。

這里是連排的小幢獨(dú)棟別墅，我實(shí)在難以想象這里會是我們的目的地。

顧越濤作為我的男友，我自然是了解他的家境的；而馬剛我也曾托其他同學(xué)

調(diào)查過，也并非是家境特別闊綽的人，怎么會……車子停在了一幢獨(dú)棟別墅前，

馬剛只是解釋說這是他「朋友的房子」，就帶著我們往里走。

我心里的疑問依然沒有解除：他不過是個普通二流中學(xué)的高三學(xué)生而已，哪

里來的住別墅的朋友？但有一點(diǎn)我是明白的：這里將是今晚的歡場。

我和這兩個男生有過多次的３Ｐ游戲，而今天我將會在這里上演４Ｐ大戰(zhàn)—

—而且是和另一個女孩同時參加，這比讓我參加一次單人面對三個男生的游戲還

使我覺得不適應(yīng)。

我原以為，按照這兩個男生的德性，進(jìn)門以后沒多久他們就會一邊播放ＡＶ

一邊對我們倆動手動腳了，但我沒想到的是，兩人一進(jìn)門就大呼小叫地奔進(jìn)一樓

的一間客房，悶頭開始打游戲。

他們玩的是最近在男生中間很火的動作游戲，因?yàn)閯倮笃聊簧蠒@示一行

字「人品爆發(fā)，今晚烤鴨」

而被稱為「烤鴨游戲」。

倒是黃羽萍帶著我在這幢三層小別墅上下走了一圈，向我做了個簡單的介紹。

我問：「你對這兒也很熟悉嗎？」

「不熟呀，不過昨天剛來過。」

她說。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一圈，黃羽萍又帶著我來到了二樓的主臥室門口。

我瞧了瞧寬敞的主臥室，又手扶欄桿彎腰看了看顧越濤和馬剛正在游戲里激

戰(zhàn)得熱火朝天的房間門，把目光重新又投向了黃羽萍。

黃羽萍哈哈大笑起來，雙手一伸，搭上了我的肩膀，說：「別管他們，我們

先玩。他們很快就憋不住了要上來。」

說著，她扳過我的身子，推著我向臥室里走去。

「不……我……」

我下意識地說，但是并沒有停下腳步。

這算是半推半就嗎？「我去找點(diǎn)兒東西吃，你先好好地洗個澡吧。」

她一直把我推到與主臥室相連的浴室門口。

「找東西吃？」

我不解地問到。

「想玩好游戲，一要干凈，二要情調(diào)。」

黃羽萍不由分說，把我推進(jìn)浴室，順手帶上了門。

水汽很快就彌漫了浴室。

我站在花灑下，仰著頭，閉著眼睛，讓溫?zé)岬乃餮刂业牟弊印㈡i骨緩緩

流下，流到我挺起的乳房上，再往下。

我的乳房是不是在這兩頭色狼的長時間玩弄下變得比以前大了一些呢？她們

還是如此挺翹。

我的手指沿著水流經(jīng)過的地方，從脖子慢慢撫摸到乳頭上，用兩個手指捏住

一邊的紅櫻桃，輕輕地轉(zhuǎn)動著手指捏弄著她們，哦，真舒服。

通體舒暢的感覺，真好。

是我自己的手指帶來的快樂滋味，還是溫暖的水流帶來的舒適感覺？真希望

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xù)下去啊。

我的左手輕輕揉弄著自己的肩膀，右手慢慢往下，沿著自己的肋部，撫過自

己的小腹，輕輕愛撫著陰阜上那片日漸濃密的芳草地。

無論是顧越濤還是馬剛，都不太會在我的這片草地上做過多的停留。

也許是一個十六歲女高中生的草坪還不夠繁茂，所以對男生們的吸引力還不

足吧？我的手指小心地避開自己的花穴，好像是因?yàn)槟抢锉荒猩M(jìn)出得太頻繁所

以怕容易受傷一樣。

左手繼續(xù)揉著肩，右手輕輕沿著髖骨，繞到了身后。

我說過，我的乳房不算大，但是臀部卻是我引以為傲的地方。

手貼著皮膚，熱水浸潤著手，水流從手背上滑過，又在手與腰的肌膚之間摩

挲。

一雙手從身后攬住了我的乳房，隨后，兩團(tuán)柔軟而豐滿的肉壓在了我的背上

，火熱而溫潤的嘴唇貼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仍然仰著頭閉著眼，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再挺高一些

，讓自己的乳房落入那雙手的掌握。

我知道她會來的，而且我也聽到了剛才浴室門發(fā)出的一聲輕微「咔嗒」

聲。

「寒波妹妹，你的身材真好，而且這么健美，好像那些經(jīng)常鍛煉身體的美國

女生，嗯，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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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羽萍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而現(xiàn)在似乎更加甜得膩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一雙纖手柔荑開始撫弄我的乳房。

我的乳頭被夾在了她的指縫間，乳肉從其他的指縫間被擠了出來。

她的手慢慢用力地抓緊，再抓緊，同時轉(zhuǎn)動手腕，好像在揉弄面團(tuán)一樣，改

變著我乳房的形狀。

顧越濤，馬剛，都曾經(jīng)玩弄過我的雙乳。

顧越濤喜歡玩她們，馬剛或許是比較喜歡豪乳，所以玩弄我的乳房時就比較

敷衍一些。

男生的手有力卻粗糙，我的雙乳次感受到女生雙手的柔滑和韌性，竟也

別有一番舒服至極的感覺。

我還是保持著閉目仰臉的姿勢，卻把櫻唇微微張開，發(fā)出了輕柔的呻吟聲：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如此迅速的投入使黃羽萍也有些訝異，她一邊繼續(xù)玩弄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