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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后,男策劃先發制人,他和胡嬌的號乍一看好像差別不大,但一打起來,胡嬌熟練的操作就和他拉開了差距。余晚看得眼花繚亂,她覺得高手和她玩的根本不是同一個游戲。
屋里鍵盤的敲擊聲噼里啪啦地響著,音響里的游戲特效聲也沒有停過,胡嬌從頭到尾都很從容,把自己的技能和周圍的環境結合得很好。
如余晚想的那般,她身上確實有火符,只是余晚沒想到她有那么多,就跟用不完似的。巫蠱教的這些符咒,都是需要花錢買的,每次開出的屬性隨機,胡嬌身上這一抓一把的火符,不知道是氪了多少錢。
男策劃也發現了這些,被胡嬌打得頭上開始冒汗。
也許是因為胡嬌在游戲里是有名的氪金大佬,比武場周圍來了很多玩家,興致勃勃地圍觀這場比賽。更有甚者,還在旁邊下起了注。
比賽打到現在,胡嬌的贏面已經很明顯了,在她發起最后一輪攻擊后,血衣教弟子倒在地上,不幸身亡。
“胡小姐果然很厲害。”男策劃嘴上說著恭維的話,臉色就沒這么好了。他出師不利,接下來的策劃也沒見得多開心。
因為顯然,胡嬌這是跟他們動真格的打啊。
女策劃用的號是滿級六音谷,可輸出也可以治療,算是一個比較全面的門派。但缺點也明顯,因為技能全面,所以都不拔尖,比輸出比不過血衣教,比治療又比不過桃花寨。
胡嬌沒有換號,還是用的剛才的巫蠱教,已經比過一場,她身上的火符消耗了不少,女策劃本以為打起來會比剛才輕松,但她低估了有錢人的兇殘程度。
胡嬌身上那個火符啊,就跟從小叮當的口袋里變出來似的,永遠扔不完。:)
六音谷的小姐姐也倒在血泊中之后,余晚下意識地吞了吞唾沫。
嗯,這樣,她好像可以安心地上去死了。
登陸上她八十級的賬號,屏幕上頓時多出一個穿著紅色衣裳的桃花寨女弟子。胡嬌看見后,手指微微一頓,目光第一次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對面的余晚身上。
余晚被她盯得神經緊繃了起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也朝她看過去,見她對著自己露出一個十分玩味的笑:“漁舟唱晚?”
“嗯。”余晚猜測著她的用意,輕輕點了下頭。
“有些意思。”胡嬌笑了一下,重新看向了電腦,“這場我換一個號。”
第17章 《lily》
余晚的心里打鼓,難道胡嬌要換一個更厲害的號蹂躪她?比武場其他的玩家也紛紛猜測,胡嬌會換哪個號。
等胡嬌新號登上來之后,所有人都傻了眼。
她竟然也換了一個桃花寨的奶媽號。
圍觀的群眾全沸騰了,90級奶媽對80級奶媽,兩個人是準備打一年嗎?每一場都開莊下注的玩家,這次壓的直接是“這場比賽兩個小時內能結束嗎?”。
余晚:“……”
“我挑戰你了,接受吧。”胡嬌用新登入的號向“漁舟唱晚”發起了挑戰,余晚點了接受后,被系統傳送到了比武場正中。
胡嬌先朝余晚扔了一個普攻,余晚發現雖然同是奶媽,但胡嬌的攻擊要比她高很多。受傷之后,她的手鐲自動開始慢慢給她回血,余晚躲得離胡嬌遠遠的,給自己放了個治療技能。
因為帶著裝備,余晚的治療量還是很可觀,血槽一下子就回滿了,旁邊坐莊的玩家忙活了一陣,把“兩小時”改成了“兩個月”。
余晚:“……”
胡嬌又開始攻擊她,余晚轉頭拼命的跑,她打架的技術不怎么樣,但逃命的技術還可以的。
坐在對面的胡嬌發話了:“你一直跑什么,真打算和我打兩小時是么?”
“……”胡小姐不僅要打人,還不準別人跑。奈何她是客戶,還是大客戶,余晚只能認慫。她操作著角色上去和胡嬌正面剛,打了好多次才有一次打中了胡嬌。胡嬌受傷后也能自動回血,余晚打她一下,她啥不用干,就能自動回復一半以上的血。
圍觀的人都在起哄,但也沒人走,因為大家心知肚明,打兩個小時不過是玩笑話。根據比武場規則,比武超過10分鐘,雙方傷害都將翻倍,而治療量會減半,超過15分鐘,會再次翻倍和減半,越到后面,死得越快。
余晚挨過十五分鐘,血量就明顯要見底了,這個時候她存活的時間,已經是三個策劃中最高的,所以她也基本放棄了抵抗。
當“漁舟唱晚”也倒在比武場中央后,余晚反倒是深深地松了口氣。這場游戲高考終于結束了。
打完以后,胡嬌和余晚留下還沒散場的群眾,雙雙下了線。三位婚禮策劃站在一邊,沒說話,就等著胡嬌先開口。
胡嬌連比了三場,有一些累,她活動了下手腕,朝他們的方向瞥去一眼:“沒想到你們三個都挺菜的。”
……
房間里很靜,三個策劃安靜地微笑,過了會兒后,還是那位男策劃率先沉不住氣,開口問道:“胡小姐,我們三個也和你比完了,您看是先看誰的方案呢?”
胡嬌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開口道:“余晚吧。”
余晚一愣,心里涌上一股金榜題名的狂喜。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走上去對胡嬌十分專業的說:“感謝胡小姐的信任,策劃案我已經帶來了,什么時候方便和您聊聊呢?”
胡嬌還沒說話,剛才發問的男策劃就有點不服氣:“胡小姐,既然我們三個都輸了,您能說下您是以什么依據做出的選擇嗎?”
胡嬌看了他一眼,微微揚起下巴:“我想選誰就誰,需要什么理由嗎?”
“……”雖然余晚是被選中的,但還是想感嘆一句,胡小姐真的很有個性。
男策劃臉色都變了,胡嬌站起身,大發慈悲般地說:“首先,她是在比武場場堅持時間最久的人,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三個人當中,只有她一個人的號是結了婚的。”
胡嬌的話說完,三個人都沉默了,因為胡嬌一開始提出的條件是要打贏她,所以大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pvp之中,如果不是厲深提醒,余晚也會忘記結婚系統這回事。
胡嬌見他們都不說話了,便對余晚道:“你跟我去書房。”
“好的。”余晚拿起自己的大挎包,跟著胡嬌去了書房。胡嬌家的書房快趕上余晚整套房子的面積了,她站在胡嬌的對面,把手提電腦從挎包里拿出來,放在了書桌上。
胡嬌微微仰著頭,看著她開機,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和厲深是什么關系?”
余晚已經醞釀好的臺詞被她這么一問,全部卡在了喉嚨里。她從電腦前抬起頭,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她,莫名給了胡嬌壓力。
胡嬌輕笑了一聲,抬眸看著她。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認真打量余晚,她淺咖色的短發,暈著書房頂燈的光,右耳的頭發挽在耳后,耳垂上戴著一只銀色的花型耳釘,末端綴著一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