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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厲深聽見余晚的聲音,壓下心中翻騰著一股的怒意,還算自然地跟余晚打了個招呼:“嗯,你在家啊。”
“嗯,我今天剛好放假。”余晚說著,先給厲深打開了樓下的門禁,厲深看了眼發(fā)出響聲的門,推門走了進(jìn)去。
坐電梯上到六樓時,余晚已經(jīng)打開門,站在門口等他了:“你怎么忽然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嗯。”厲深略微點頭,見余晚遞了一雙拖鞋出來。
是余晚之前從他家穿走的那雙。
余晚這時也才想起,這雙拖鞋一直忘了還:“啊,這個拖鞋每次都忘記給你。”
“沒事。”厲深換好鞋子,在她房里看了起來。余晚關(guān)上門,跟著他走進(jìn)了客廳:“你什么時候從外地回來的?”
“今天。”厲深說著,就往他的生活陽臺走,“你這里裝修得還不錯,可以參觀下吧?”
“可以可以。”余晚哈哈笑了兩聲,“都是寧寧幫我弄的,我都沒怎么操心。”
厲深穿過飯廳,走到生活陽臺,晾衣桿上,確實掛著一件男士襯衫,他沒有看錯。余晚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他在看那件男士襯衫,頓時有些尷尬:“啊,那個衣服,是寧寧給我的。”
“寧寧?”厲深回過頭,面露疑色地看她。
余晚解釋道:“寧寧說單身獨居的女生,家里要掛一點男人的東西才安全,她買襯衣的時候,幫我也買了一件,讓我曬衣服的時候一起掛上。”
厲深眸子微動,應(yīng)了一聲:“哦,這樣啊。”
心里憋著的那團(tuán)氣忽然就煙消云散了,他沉吟了片刻,對余晚道:“那你只掛一件夠嗎?我家里還有很多襯衣,要不我再拿兩件給你吧。”
“……啊?”
“還有褲子,褲子需要嗎?”
“不用了謝謝。”余晚別過頭去,咳了一聲,“小區(qū)的安保還是做得挺到位,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
“還是防患于未然好些,你一直掛同一件襯衣,看上去太假了。”
“哦……”余晚摸了下鼻尖,岔開了這個話題,“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這么一問,厲深才想起被自己忘在九霄云外的竹竿:“是竹竿,他想跟女朋友求婚,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法子?”
余晚有點驚訝:“竹竿要結(jié)婚啦?”
“嗯,前提是他求婚成功。”
余晚笑著道:“發(fā)展到跟女朋友求婚,應(yīng)該都有一定默契了吧。我這邊可以幫他介紹甜品師,他們除了做婚宴甜品臺,也做求婚甜品臺的。”
厲深想了想,問她:“只要一個甜品臺就夠了嗎?”
“也不是,先讓竹竿選好一個求婚的地點,然后甜品師會去布置,這個跟婚禮現(xiàn)場的甜品臺差不多,還是需要鮮花和蠟燭裝飾的,主要還是看他預(yù)算是多少,想做簡單點還是精致點。”
厲深考慮了一會兒,對她道:“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能直接和竹竿講一講最好。”
竹竿是厲深大學(xué)時最好的朋友,余晚知道,現(xiàn)在他要求婚了,她也樂意幫忙:“胡小姐的婚禮29號就舉行了,我之后都得忙婚禮現(xiàn)場布置,不確定什么時候有時間,要不你問問竹竿,今天有沒有空?”
“好,我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
厲深就在余晚家給竹竿打的這通電話,竹竿聽他說幫忙約了余晚時,整個人都有點懵:“你們兩個原來在游戲外也有聯(lián)系嗎?竟然說約見面就約了?”
厲深無視了他的問題:“所以你有空嗎?”
“有有有,你說個地點吧。”
厲深想了下,道:“就在我家吧。”
約別的地方,不僅他和余晚還要跑,而且他露面也不太方便,不如直接讓竹竿過來。
竹竿那邊一聽他說家里,又炸了一次:“所以她連你家都去過了?你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復(fù)合了,你就老實說吧,我絕對不會去爆你的料的。”
“你還想不想求婚了?先把自己的事整明白吧。”
他掛斷電話,對站在一旁的余晚道:“我跟竹竿約了在我家見,他現(xiàn)在過來,要不我們過去等他。”
“行。”余晚應(yīng)了聲,朝自己的臥室走去,“我去換身衣服,順便把電腦帶上。
厲深站在客廳等她,順便參觀了一下她家客廳。余晚家的裝修是時下流行的簡約北歐風(fēng),沙發(fā)、茶幾、電視柜用的白灰色系,墻上的掛畫選的是粉嫩的粉色。
和她抽的那種煙很像。
厲深在客廳在看了一圈,沒有看到煙盒,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戒煙了。
“我好了,走吧。”
余晚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瑓柹罨仡^朝她看了過去。因為是休息日,她的打扮比上班時要隨意許多,一件藍(lán)白條紋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寬松的白色套頭毛衣,下身搭配一條深色牛仔褲,右耳的頭發(fā)習(xí)慣性地攏在而后,露出今天戴的一對粉櫻耳釘。
她把黑色的大挎包背在肩上,朝厲深笑了笑:“下去吧。”
“嗯。”厲深收回目光,跟他一起走出了門。
麗麗還在院子里玩耍,見他們回來,便奔跑著湊了上去。余晚蹲下跟它打招呼,厲深輕輕攔了一下麗麗,對余晚道:“它剛散步回來,又在院子里跑了這么久,爪子有點兒臟,別把你的毛衣弄黑了。”
“汪汪!”麗麗不滿地朝厲深叫了起來,仿佛在說你說誰臟呢?
“我把它的爪子擦一下。”厲深把專門給麗麗擦爪子的毛巾拿過來,把它的四個爪子都擦干凈,然后抱進(jìn)了屋里,“進(jìn)來吧。”
“好。”余晚跟在他身后,一走進(jìn)客廳便嚇了一跳,“你家里這是怎么了?”
她上次過來,厲深的客廳還是收拾得很整齊的,這次不僅長得好好的綠植被打翻了,泥巴撒了一地,連白色的墻壁上,都有幾個黑黢黢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