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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呀太可怕了,以后誰家愛豆敢交給她帶啊[捂臉]”
粉絲在這邊一下子就罵了幾萬條,星耀和遲璐的微博更是重災區,就連音樂盛典都被牽連。
厲深的官方后援會反應迅速,馬上寫了長微博提出訴求,并艾特出遲璐,星耀還有音樂盛典,要他們必須給粉絲一個交代。
熱搜榜上,關于這件事的話題占據了半壁江山,遲璐被粉絲萬人請辭,還有過激的給她p了遺照。
這次事件就像是投入湖水中的一顆驚雷,毫無防備的就炸了,瞬間激起了千層浪。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微博程序員,他發了個吃瓜的表情,說他們的擴容還是有成效的,這次系統都沒有癱瘓。仿佛立了一個flag,他發完這條沒多久,微博就開始出故障了。
路人網友紛紛實名心疼微博程序員,并告誡他以后安靜吃瓜就好了,不要這么狠連自己都奶。
微博故障給了事件涉及的各方一個喘息的機會,故障排除后,第一個出來發公告的不是遲璐也不是星耀,而是被嚇傻的音樂盛典。
音樂盛典v:音樂盛典組委會每年嚴格按照選拔要求評出各獎項提名并選出最終獲獎的歌手,絕不存在內定任何一個獎項的情況。任何符合參選要求的歌手,都可以公平地參與評選,且歌手可不通過經紀公司自主報名。
“哈哈哈哈哈求生欲好強[笑cry]”
“劃重點,歌手可以自己報名[doge]”
“意思就是@經紀人遲璐根本沒權用這個要挾深哥是吧[微笑]”
“拭目以待。”
“@經紀人遲璐,官方打臉,疼嗎[微笑]”
“@星耀娛樂,音樂盛典的新聞靈敏度都比你司高[微笑]你司還要裝死到何時[微笑]”
星耀高層最近開會的頻率比往常高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要年底了,所有人都在忙著艸kpi。:)
厲深和遲璐都是第一時間被傳喚到了公司,經過多方商討,最后公司確定給厲深更換經紀人,遲璐手上的其他藝人,也暫時移交他人。
星耀的申明出來以后,很快就上了熱搜,厲深去見了下新的經紀人,問起了他助理的事:“我的助理還是不變嗎?”
新經紀人付超也是星耀的王牌經紀人之一,他朝厲深笑了笑道:“小董還要等公司的處理結果,你暫時只有小蘇一個助理,如果實在需要的話,我再幫你重新找一個。”
厲深道:“不用了,先這樣吧。”
小董上微博爆料的事,雖然是披著皮干的,但并不能瞞過公司,現在她的工作都暫停了,厲深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他給小董打了個電話,對方正在熱情激昂地吃瓜:“深哥,我看到星耀發的微博,這次遲璐真是被粉絲磨掉了一層皮!”
厲深聽她精神這么好,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我都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何必這樣出頭,現在害得自己說不定會失業。”
小董當初去網上爆料,就想到可能會有這樣的結果,這會兒倒也想得開:“你自己一個人找公司,肯定沒有這么多粉絲的力量大啊!再說你要是真的以后沒工作了,那我也一樣沒工作啊。”
“你心倒是大,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出了這樣的事,估計也沒有別的藝人敢要小董了,以后說不定一個不好,就跑去網上爆料了。
小董道:“實在不行,就改行吧,反正當助理也特別累,干脆換個輕松點的。”
厲深問:“你這是在抱怨我?”
“沒有沒有,能跟著深哥混,是我的榮幸!”
厲深笑了一聲:“放心吧,我會盡量保住你的,反正以后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謝謝深哥!那你能先給我發個紅包嗎!”
“……”厲深掛斷電話,就給她轉了筆錢過去,上面標注的待業生活費。
小董:????
小董:你確定要給我這么多嗎?我不敢收啊!!
深哥:收了吧,反正我也不差這點錢
小董:……好的:)
她毫不心虛地收了下來。
星耀發了微博后,遲璐的微博還是沒有動靜,似乎是想把死裝到底。
——于是粉絲們時不時就過去鞭鞭尸。
厲深的經紀人換了,后援會提出的大部分要求也都實現了,但還是有粉絲并不滿意,而且這件事以后,網上就一直有傳言,說厲深可能要跳槽到光辰唱片去。
余晚從遲璐被爆料開始,就一直關注著事件的進展,遲璐被爆出喜歡厲深,她好像不是那么意外,反倒是后來粉絲罵遲璐老女人,讓余晚也跟著扎了扎心。
遲璐今年28歲,比厲深大了三歲,她雖然比遲璐要小些,但也比厲深大了一歲半……
是不是之后她和厲深的戀情公開,她也會被罵老女人?
“在想什么呢?”厲深一回來,就看見余晚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發呆。余晚搖搖頭,把電腦放下,站起身問他:“公司的事忙完了?”
“嗯,不過小董暫時回不來。”
余晚微微皺了皺眉,道:“那她之后怎么打算的?”
厲深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蹙著的眉心,笑了笑道:“你還是先想想你之后的打算吧,你今天正式從公司離職了吧?”
“嗯……不過我的事不急,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要跟我說哦。”提到這個,余晚就有些生氣,小董爆料的那些事情,厲深從來沒有跟她提過,她這個女朋友,竟然是和網友一起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工作上的事,我不一定幫得上忙,但有個人可以聽你說,心里也會好受一些吧?”
厲深揉了揉她的頭發,將她抱進了懷里:“你當然能幫上忙,因為你是我戰勝所有困難的勇氣。”
只要有余晚在身邊,他就不怕。
他的呼吸落在余晚的耳側,染紅了她的耳廓,余晚輕咳了一聲,問他:“那你接下來的工作還有影響嗎?”
厲深還是抱著她,在她耳邊道:“我今年本來就沒什么工作了,現在手上在寫一首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