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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秋也脫光,從背后抱住他,兩個人赤裸的蓋被。
凌遠羽抱起來很熱,肌膚貼在一起磨擦,情欲很快就點燃。
他摸著凌遠羽的下面,小東西軟呼呼的,不太有鮮明的反應。
"唔……別弄那邊,喝醉了,硬不起來。"喘了幾口氣,他握住展秋的手腕,不讓他碰。
"可我硬了。"
那么明顯抵在腿根的對象,他當然知道,酒醉犯困,沒少讓他難為情,"直接弄后面……"
展秋思考片刻,放開他,握著自己的性器磨穴。凌遠羽發顫地夾腿,讓展秋蹭進他的股間,他現在的身體反應遲鈍,直接進來痛感也會減緩,而且展秋還沒有全硬。
反復磨出了點濕液,把穴口些微頂開,肉體識趣,沒被貫穿的空虛涌上,麻癢讓他焦躁。
"你不……不進來嗎?"他悶悶的說。
"等不及了?"
凌遠羽咬牙不想承認,展秋抹了油回來,一條腿往上擱,露出蜜穴,把自己的陰莖往里頭擠。
進入得慢,凌遠羽埋頭哼叫不停,被塞滿的感覺又脹又滿足,前面也流出一點淫液。
"今天就插著連連睡。"
"什么?"
他去摸被插入后變硬的乳尖,凌遠羽舒服得發出聲音,體內開始會討好那根粗長的壞東西,吸啜他的肉棒。
"乖,先睡。"握住凌遠羽的手,展秋的吻落在他的耳背。
展秋不再有動作,凌遠羽在無法勃起的狀態下,不至于面臨沒射精的難受,埋進體內的大陰莖肉呼呼的,一種濃厚的歸屬感襲來,讓他模模糊糊地藉由酒勁睡去。
展秋在他后穴蟄伏了一晚,硬了又軟,又遺精在里頭。
都不是會貪床的人,凌遠羽生物鐘一到,掙扎著要下床,放在體內整晚的東西提醒他,弄醒展秋。兩人就相連的姿勢,被展秋抱去浴廁尿尿。
身高懸殊,他的腳踩不著地,屈膝踩在馬桶墊,小東西被握在別人手中,酒精代謝后,逼得他不得不在展秋面前撒尿。酒明明都退了,他卻覺得自己還在燒。
他們一起洗澡,占用浴室。
水聲多少掩蓋掉一些動靜,都是成年人,會不知道里面上演哪一出戲。
張威達來遲一步,不得不敲門,請他們移駕。
凌遠羽披著浴巾出來,踩出一路的潮濕,不敢多看張威達一眼,耳根發紅,直奔房間,后面展秋也圍著浴巾,不急不徐的問聲早,跟著凌遠羽的腳步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