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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夠證明嗎？”

楊楠打開翻蓋手機(jī)，讓屏幕的微光，照亮曾荷通紅的半張臉，跟著，和她

額頭相抵，像是在忍耐著什么，說：“真糟糕啊……”

曾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捏她屁股的動作太笨拙或是太冒犯，趕緊把手縮

了回來，“對不起，我……還是頭一次真的……摸到，對不起。”

“不是不是，哎呀，我不是說你這個。”楊楠趕緊追過來把她摟住，貼著她

發(fā)燙的耳朵說，“我本來就是想，讓你稍微摸摸我，我也稍微摸摸你，算是體驗

一下拉拉的大致感覺，畢竟……一般女生也有對這種事好奇的情況，我要不辨認(rèn)

清楚，最后傷心的還是我。”

曾荷滿眼迷糊，本來就困，腦子都不是很清醒，春夢女主角又緊緊抱著她，

感覺自己不太豐挺的胸部曲線，都受到了更有彈性同類的壓制，“那，為什么會

糟糕啊？”

“因為你剛才太可愛了。”楊楠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呼吸出的溫

熱氣流，穿過她凌亂的發(fā)絲，“還主動碰我，我一下子……感覺就上來了。這兒

是你家，叔叔阿姨在隔壁睡覺，我只能憋著，這還不糟糕呀？”

雖說才開始戀愛，過早進(jìn)入最終親密形態(tài)會讓曾荷覺得非常不安，可這會

兒她肚子里也有個小色狼在蠢蠢欲動，嚷嚷著要撲向楊楠散發(fā)出的少女清香。

“姐，要不……你可以先稍微碰碰我，證明了你想要的結(jié)果，你能安心了，

我就好好……碰碰你，你教我法子，我……努力讓你不用憋著，好不好？”鼓出

全身的勇氣說完這些話，曾荷立刻閉上了眼，不敢聽答案。

楊楠會不會覺得她太毛躁？會不會覺得她太好色？會不會覺得她不矜持不像

個好女孩？會不會覺得……

后背一緊，楊楠摟上來的手，打斷了她亂七八糟的思路。

“不用證明了。我相信你。那些東西……太早教你不好。咱們剛開始戀愛，

還是循序漸進(jìn)吧。”

曾荷下意識地冒出了一句，讓她后來備感羞恥又不由自主頻頻回憶的話。

“可我現(xiàn)在好想摸你。”

（十三）

十周年紀(jì)念日的那個晚上，兩人享受了一場漫長、溫馨、持久醇厚的美妙性

愛，當(dāng)汗津津地抱成一團(tuán)躺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時，她們?nèi)滩蛔【椭栽谂?

徊的余韻，回想起了剛相識那陣子比較深刻的記憶。

“排第一的當(dāng)然是你表白啊，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我手機(jī)壞了或者幻聽了呢。”

曾荷把長發(fā)撥到一側(cè)，枕在

楊楠的胳膊上，“那第二呢？”

楊楠壞笑著罩住她比當(dāng)年稍微豐滿了一點點的胸部，輕輕一捏，“第二啊，

就是那句‘可我現(xiàn)在好想摸你’。”

盡管已經(jīng)相戀十年，什么令人害羞的花樣都已經(jīng)互相攛掇著嘗試過，曾錦荷

還是刷的一下紅透了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討厭。”

楊楠吻住她，唇舌纏綿片刻，笑瞇瞇地問：“那你還記得我當(dāng)時怎么說的不？”

曾錦荷一愣，搖了搖頭，喃喃說道：“對啊，你……當(dāng)時怎么回答我的呀？

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這不怪她。

因為她當(dāng)時實在是太緊張了。

那一句話說出口，巨大的羞恥感就讓她處于一種近乎昏厥的大腦空白狀態(tài)。

兩層被子本來就熱，曾錦荷感覺自己一瞬間，就讓睡衣被汗溻濕了一大片。

楊楠好像說了什么回答，可曾錦荷頭部充血，好像馬上就會爆炸，耳朵里嗡

嗡的，根本沒聽清。

等她的理智流著鼻血勉強(qiáng)再次爬回大腦，楊楠已經(jīng)把她的手，放在了她偷偷

看過好多次，卻從沒想過真能摸到的地方。

楊楠之前絮絮叨叨小聲說了一堆，她不知道曾錦荷大腦短路完全沒聽進(jìn)去，

仍自顧自往下繼續(xù)，“沒轍，誰叫我是姐姐，又經(jīng)驗比你多那么一丟丟呢，別太

用力啊，這兒挺怕疼的。”

曾錦荷感覺腦漿都熱到快要沸騰，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從中分析出，楊楠應(yīng)該是在讓她

摸。

于是，她稍微加了點力。

也不知道是楊楠的家鄉(xiāng)四季如春，還是從來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場景提前做

好了準(zhǔn)備，她身上的睡衣，遠(yuǎn)比曾錦荷的薄。

滑溜溜的，特別柔順，像是絲綢。

曾錦荷的手一用力，就捏住了仿佛比絲綢還滑，非常富有彈性的一團(tuán)。

洗澡的時候，她并不是沒摸過自己胸口那兩只可愛的小白鴿。覺醒性意識后，

她的性幻想對象都是女生，當(dāng)然會對自己也有的部位感到好奇。

但眼下鐵一樣的事實證明，至少在胸部這個位置，摸自己的，和摸楊楠的，

感覺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明明就只是包裹著脂肪和乳腺的皮膚，卻讓曾錦荷的指尖，都有微微觸電的

酥麻感。她貪婪地想要撫摸更多，更用力，覺得那單薄的睡衣礙事的要命。

不自覺的，她的手指就摸索向楊楠的衣扣。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楊楠抓住了。

“你困嗎？”

“嗯？”曾錦荷用可愛的鼻音表達(dá)了自己的迷茫，為什么這個時候要問這個

啊？

“你要解開衣服，就得摸到我滿足才行。你總不好意思讓姐姐我憋著睡吧？”

楊楠貼著她微微扭動，高挑的身軀散發(fā)出迷人的韻律感，“對你來說，別的還太

早，只能讓你……摸摸上面。那樣，我需要很久，你要是困了，就睡吧，趁我還

沒到忍不住的時候。”

“我不想睡。”身體興奮，精神幸福，曾錦荷何止是不想睡，她根本是不敢

睡。

她害怕萬一明早醒來，身邊空空蕩蕩一如從前，表白后的一切美好，都不過

是大夢一場。

她想感受更多，更清晰。夢里她沒有這些經(jīng)驗，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所以，

只要楊楠的身體被她真正觸摸到，留下深刻的印記，那，這就絕對不再是夢。

“還沒接吻就誘惑你做這些，我感覺……都有點對不起你叫我的那個姐。”

楊楠嬌喘著，輕輕親了一下曾錦荷的額頭，“我該……教你點好的，對不對？”

“你該教我想要的。”曾錦荷這會兒才意識到，她的手不自覺回到了楊楠堅

挺飽滿的乳房上，一直在摩挲上面的光滑衣料。

而隔著薄薄的布，她的掌心，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顆小小的、硬硬的花苞，因她

的撫弄而膨脹，仿佛即將綻放。

測試的借口被徹底拋到了腦后，楊楠細(xì)長的手指帶著微微的顫抖解開了睡衣

的扣子，把那片礙事的布料，從曾錦荷掌下抽了出去。

“小荷，我感覺在做壞事……”她呢喃了一句，卻把曾錦荷抱得更緊，就像

這烘熱的被窩都無法提供足夠的溫度，需要從這瘦小的身軀吸取更多能量一樣。

“談戀愛，早晚要這樣的吧。”曾錦荷緊張地挪動指尖，生怕會讓她不舒服。

那隆起的乳房，和楊楠身體其他部位完全不同，沒有肌肉，不結(jié)實也不緊湊，

是她最具有女性魅力的器官，像兩顆甜美的禁忌果實，誘惑著剛邁入新世界的曾

錦荷。

她低下頭，想往那邊挪過去。

但楊楠托起了她的下巴。

“不行，順序太亂了。還有……要先做的事。”

“嗯？”曾錦荷已經(jīng)快要不能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掌那邊，恨不

得憑觸覺把她美好的乳房描繪在腦海中，永生不忘。

但下一秒，她就忘記了手中的乳房。

因為楊楠吻住了她。

這就是曾錦荷的初吻。

熱熱的，軟軟的，香香的，睡著同一個被窩，握著那美好的胸部。

她閉上眼，徹底醉了。

（十四）

從后來了解到的情況來逆推，楊楠那一晚上的確保持了極大的克制，簡直值

得曾錦荷送上一面“女中柳下惠”的牌匾。

她沒有讓曾錦荷一直撫摸到勉強(qiáng)滿足，也沒有讓那充滿純愛味道的初吻更進(jìn)

一步，確定自己的女友已經(jīng)困到睜不開眼，全靠對親昵的熱情維持著興奮而已，

她就系上衣扣，溫柔地?fù)肀е\荷，小聲說著一些不值得記憶但能轉(zhuǎn)移走注意

力的閑事，輕而易舉，把她哄到睡著，香甜入夢。

隔天，有晨跑習(xí)慣的楊楠起得很早，還晃悠著下樓去給曾錦荷一家買了早餐，

和藹可親得讓曾家弟弟直呼希望能多個姐姐。

曾錦荷睡覺的時間比平時習(xí)慣的短，被媽媽叫醒后，迷迷糊糊甚至忘了還有

重要的人在家，坐起來揉著眼睛看到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才一個激靈，徹

底清醒過來。

可昨晚的事，有的她想不起來，有的想起來卻很模糊，為了回憶，她甚至忍

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小小的胸部。

恰好楊楠進(jìn)來看見，咬唇一笑，從后面輕手輕腳走近，小聲說：“真摸了，

不是做夢。我的胸部手感不錯吧？”

臉上騰的一下就燙得想冒煙，曾錦荷都不敢承認(rèn)昨晚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是自

己，可另有一件事不確認(rèn)一下實在是不甘心，不禁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唇

瓣。

楊楠打量一眼門口，沒人在，飛快探頭在她嘴上啄了一口，笑瞇瞇地說：

“也真親了，不是做夢。”

曾錦荷喜笑顏開，連忙拿手拍了拍散熱功能有點跟不上的臉蛋，踮腳飛快回

親了一下，整好睡衣，跑去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了。

聽著媽媽的念叨上了桌，她悶頭開吃，楊楠倒是為她辯駁著：“昨晚聊天聊

得太久，睡晚了。我是習(xí)慣早晨跑一跑，鍛煉身體，到了點兒就睡不著。平常在

學(xué)校，小荷可自律呢，什么都沒耽誤過，一看就是不需要人操心的乖孩子。不然

我也不能這么喜歡她對吧。”

她弟弟嘴里叼著半根油條嘟囔：“我將來上大學(xué)，要是也有這么好的學(xué)姐就

好了。”

“你先好好學(xué)習(xí)，能考上再說吧。”有客人在，媽媽還比較收斂，不然，這

話頭后面就是一串嘮叨。

看著弟弟露出慶幸的表情，曾錦荷回憶起了高中最后那段時光的灰敗和沮喪。

她忍不住看向楊楠，相信，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

也許就是為了在適當(dāng)?shù)臅r機(jī)，能和楊楠，如此相遇，相識，相戀。

頓時，就連那些糟糕的回憶，也變得和夾心水果糖最后的酸一樣，不再難以

忍耐。

說是要在曾錦荷的家鄉(xiāng)這邊好好玩幾天，可楊楠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些人造景觀百年古跡還能比女友更好看？

而曾錦荷，初吻之后也心猿意馬，要不是擔(dān)心在父母面前敗露，恨不得整天

在家和楊楠一起窩著，看看電視讀讀書。

意識到家里并不是她倆可以隨意妄為的愛巢后，她又對學(xué)校的宿舍充滿了期

待，才一起騎自行車出門，都還沒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她就商量說：“姐，咱…

…要不早點回學(xué)校吧。我們這兒沒什么可轉(zhuǎn)的，還冷。”

楊楠猛蹬幾下車子沖過路口，停在邊上，掀開兜帽，扭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是沒啥可轉(zhuǎn)的，還是不方便呀？”

曾錦荷抿著小小的嘴片兒忸怩了一下，點點頭，“不方便。”

倆女生一起行動，可以拉手挽胳膊靠肩膀，已經(jīng)非常方便，但，想要親嘴還

是得避開旁人的視線。

而她想親，想接吻，非常想，想得一有機(jī)會就偷瞄楊楠紅紅的唇，看得楊楠

以為臉上沾了飯粒，緊急掏出小鏡子自檢。

“好，那咱提前兩天回去，就說……嗯……就說我學(xué)生會的朋友找我有事，

你想跟我一起走就個伴兒，能瞞過去嗎？”

“能。”曾錦荷當(dāng)場拿出手機(jī)，“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咱們騎車子去買票！”

于是，從沒對開學(xué)積極過的她，預(yù)定了提前三天返校的行程。

在家里呆著的時間，縮短到還剩兩天。

這兩個晚上，楊楠還是會在她睡前把兩個被窩合二為一，仗著臥室鎖了門，

和她盡情地接吻，說一會兒，就親一下，再說一會兒，就好好親幾分鐘。

楊楠已經(jīng)不需要確認(rèn)曾錦荷的取向，火熱而專注的情欲，已經(jīng)足夠說

明一切。

至于曾錦荷，睡前總會想，這樣把小內(nèi)褲在身上捂干，會不會有點不太健康。

提前脫掉，她又不敢，只敢偷偷想想，想想而已。

一晃兩天過去，她們終于攜手上車，一起離開了這個曾錦荷頗感束縛的城市。

楊楠力氣大行李少，曾錦荷力氣小行李多，走著走著，兩人就成了互換行李

拿著的狀態(tài)。

等在并排的座位上安置好，楊楠讓曾錦荷打開箱子，幫她掏里面的保溫杯出

來，好去打點熱水。

曾錦荷拉起箱子，打開，伸手進(jìn)去摸，結(jié)果，一把捏住了一個軟軟的袋子。

早晨，楊楠好像就是用這個袋子裝干凈內(nèi)褲的。

“嗯？怎么了？摸不著？”

“啊，摸、摸著了。”曾錦荷趕忙掏出其實在另一側(cè)的杯子，有些心虛地遞

給楊楠。

她忽然很想知道，自己激動到身體緊繃某處濕潤的時候，楊楠是不是也有一

樣的反應(yīng)？

如果只有她那么大的反應(yīng)，會不會不好？

她還什么都不懂，會被楊楠嫌棄嗎？

腦子里已經(jīng)裝不下其他東西，眼前晃的心里想的都是楊楠，楊楠楊楠楊楠楊

楠楊楠楊楠楊楠楊楠……

這時，眼前晃的楊楠忽然湊近了，在視野里變得很大，很清晰，還，很溫柔，

很關(guān)切，很擔(dān)心地問：“小荷，哪里不舒服嗎？”

是壓抑了太久嗎？

為什么心里的野火，怎么壓也壓不住啊？

不行，不能這樣，戀愛才開始，要慢慢來，慢慢來。

曾錦荷深呼吸，深呼吸，輕輕舔了一下沒有得到滿足的嘴唇，小聲說：“沒，

就是人好多，有點悶。”

楊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細(xì)微的動作，笑了笑，翻出一個靠枕，塞到她腦袋后

面，用肩膀提供了一個穩(wěn)定而溫柔的支撐，“瞇會兒吧，醒了差不多就下車了。”

“嗯。”曾錦荷點點頭，挽住她的胳膊，軟軟靠了上去。

路上，對面座位的阿姨頗為感慨地對旁邊的旅伴小聲說了一句，“看人家姐

兒倆感情好的，我家那倆閨女，就整天嚷嚷。”

那是她家鄉(xiāng)附近很偏的方言，楊楠聽不懂。

她很想說我們不是姐妹，我們是談戀愛的情侶。

可她不敢。

她又覺得，這樣被人認(rèn)為是姐妹，好像也很不錯。

可她不甘心。

亂七八糟的事情想著，最后，曾錦荷還是睡著了。

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的點兒，返校的學(xué)生不多，食堂只開了一層，楊

楠屋里回來了一個學(xué)霸，而曾錦荷的室友，還都在享受家庭的溫暖。

楊楠隨便整了一下鋪位，就對那個學(xué)霸公布了自己的新女友，樂顛顛拉著她

下樓，幫她收拾行李。

曾錦荷帶了不少東西，就算有電梯，楊楠還是拎得出了不少汗。

她一進(jìn)屋，就第一時間翻出毛巾，過去給楊楠擦。

“哎呀，不至于，一會兒收拾好一塊兒擦。不行咱倆拿飯卡洗個澡去，這會

兒去跟包場一樣，就沒別人。”楊楠一邊說，一邊伸著臉給她擦，頗為消受的模

樣。

曾錦荷點點頭，跟著意識到這是要一起洗澡，頓時紅透了臉，正好手擦到了

楊楠的嘴邊，一個走神兒，在那根本沒汗的地方來回轉(zhuǎn)悠起來。

楊楠笑得瞇起了眼，把她的手往下一拽，大長腿往后一伸，踢上了宿舍門。

這次，曾錦荷終于知道，舌頭被吸吮品嘗的美妙滋味。

她，也終于嘗到了楊楠的滑嫩舌尖。

她想，這世上最美好的事，莫過于四個簡簡單單的字。

如愿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