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我和你爹娘都不知它是否有效,不過是劍走偏鋒,放手一搏。”滕紹仿佛也看到了十多年前那個纏綿病榻的稚童,以及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沉靜乖巧,“所幸雖忍受了許多苦痛,但還是讓小鶴兒擁有與尋常孩童一樣的體魄。”
說得輕巧,但比沐修鶴年長許多的沐七等人在接受子蠱時皆因穿心刺骨的疼痛而下不了床,更何況是當年那體弱多病的幼童。
沐修鶴一陣恍惚,猛然憶起某個伴隨著疼痛與煎熬的深夜,和少年隔著被子的輕哄——“少爺告訴沐七哪里不舒服,讓沐七來幫您,別怕,乖孩子。”
喉嚨莫名發澀。
滕紹沒有留出時間給他想其他男人,“這些事小鶴兒應該知曉,但師妹應該沒告訴小鶴兒,那蠱曾屬西南南燭教獨有,只有教中極少數弟子才知道該如何培育與使用,不會有哪個外人敢鋌而走險將它用于自己孩兒身上。”他頓了頓,表情嚴肅:“而眼下這毒,之所以在發作時會與母蠱產生關聯,是因它們曾有一定淵源……說來慚愧,當年你娘性格頑劣,小小年紀吵著說要借用教中圣物研究些小玩意,我們一時心軟便答應了她……”
“?”沐修鶴一時間竟不知該詫異于他娘親和師傅出身魔教這陳舊秘事,還是他師傅那幾乎挑明的話——你娘不僅是劣跡斑斑的魔教妖女,而且還在幾十年后把自己兒子給坑了個透。
滕紹撐著腦袋,同樣一臉微妙,“時隔那么多年,再看到你娘當初胡鬧弄出來的糟心玩意,我的心情也是一言難盡。”
“我娘……”沐修鶴罕見地不知該說些什么。
“哦,你也別把這事告訴她了,不然她還得自己生悶氣。”想起沐修鶴當時遞來的那寫滿各種癥狀的紙張,滕紹真是五味雜陳,假若中毒的不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他早就缺德地仰天大笑三聲了。
“當下的情況有些麻煩——若單純只有這毒,我還有把握解開,但毒素已與母蠱交融,還疑似使得子蠱脫離母蠱控制,一切都難說。”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小姑娘那邊,我已把解藥的清單交予他們,交代那倆小子盡快備齊,快的話這幾日就可開始解決它。至于小鶴兒這就要再等等,我還需仔細斟酌一番,根據她出現的狀況作些調整。”
說白了也就是把葉婉晴當作試驗的材料。
“那毒是否只涉及風月事?”沐五忽而問道。
倘若沐修鶴的狀況只需要陽精緩解,他們三人綽綽有余。最怕就是出現其他并發癥,影響到他的身體。
滕紹抬起眼,“說不準,具體要問小鶴兒和他的枕邊人有沒察覺出其他不妥來,畢竟那些時候我還隔著百八十里遠。再說了,我可不記得曾經教過你們幾個越矩詢問主人的房事啊。”
夾槍帶棍的話落在每個人心里究竟有多重,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但至少沐十一的表情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