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糞球的屎殼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動作有些生疏,看得出來他并不經常這樣做,男人拇指略帶粗糙的觸感,碰上她嬌嫩的眼部皮膚,她忍不住在黑暗中輕輕戰栗,心里軟成一灘爛泥。
“我沒哭!”
最后一個字發音極其含糊,隨著她的眼淚化成細碎的嗚咽,忍了好久的眼淚還是在這個時候決堤而出。
好委屈……
本來她忍得很成功了,如果不是他突如其來的安慰,她怎么會破功。
在哭的時候,最怕身邊有人這樣突然的溫柔,好像是在放縱她所有情緒,同時,也放大了她所有的軟弱。
秦衍忍不住輕輕皺眉。
這不是他習慣的場景,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一個正在哭泣的女人。
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哭什么。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阮千曲,他可能直接掉頭就走了,可是面對這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他心里忽然生出一陣無力感,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他輕輕抬起那張皺巴巴地臉,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沾濕了他的手指。
“別哭了好嗎?”他皺起眉頭。
阮千曲用手背胡亂地在自己臉上抹了一通,睫毛軟塌塌地垂下來,像是被打濕的羽毛,小巧的鼻頭都哭紅了。
“不用你管,”阮千曲用力拉開他的手,臉上寫滿了倔強,頭也不回地朝樓上走去。
她邁著細碎的步子噠噠往樓上跑,秦衍默不作聲,緊隨其后。
自己好像是有點作。
可是作都作了,哭也哭了,還能怎么丟人呢。
活了二十三年就沒作過的阮千曲,忽然嘗到了一把甜頭,心里隱隱有點羞愧感,卻又感覺莫名地痛快。
奇怪的心理。
阮千曲加快了步伐,拿出了百米沖刺的勁兒往上跑,剛上三樓,幾乎是慌不擇路地沖到自家門口,胡亂地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破鑰匙卡在包里面怎么都掏不出來,像是存心跟她作對。
秦衍翩然而至。
他身形高大,悄沒聲息地站在她身后,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男人面色冷凝,氣場攝人,她心里一陣慌亂,手一松,鑰匙“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衍搶先一步撿起來,嘴角一勾,就這樣收進了自己口袋里。
阮千曲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動作,不信地開口:“那是我家鑰匙……”
“然而現在在我手里,”秦衍答非所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怎么這么……”
她本來想說“不講道理”,可仔細一想,不講道理的那個好像是她。
思及此,她突然發現自己今天真的有些不講道理,從剛才看見照片的時候就開始鬧情緒,從警局回來的路上也沒給他好臉色。
這樣看來,秦衍反而意外的好脾氣,給了她這么多臺階下,她如果再犟下去,自己都覺得難為情。
阮千曲從來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女人,雖然最近有些反常,還是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她面色微緩,有些扭捏地說:“你不是警察嗎,你自己查啊。”
男人略一沉吟,“行,那我問問周璐。”
說著,他用手指從口袋里勾出手機,屏幕發出的冷光讓男人的面容看上去更顯疏淡,棱角愈發凌厲,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阮千曲嚇了一跳,忙問:“你問她做什么?”
秦衍挑眉道:“不是你讓我自己查嗎?我剛才看見你的時候,你正在跟周璐聊天,聊完天你就開始生氣了,她是重要的證人,我得問問她的口供。”
阮千曲啞口無言。
她顧左右而言他,“都這個點了!人家肯定已經睡了!不會接你電話的!”
秦衍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我是她的上司,她不敢不接。”
阮千曲徹底無語了。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官大一級壓死人?看不出來,秦衍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耍起官威來居然這么理直氣壯。
“不給她打電話也行,”秦衍一只手握著手機,另一只手從她耳邊擦過,最后懶懶地撐在門上,他的聲音低啞,“你自己招供?”
第32章
距離拉近, 她被觸碰到的耳垂有些發燙,周身被他清冽又凌厲的氣息包圍攻占,緊繃的理智幾乎全線潰敗。
招就招,誰怕誰!
“你跟別人去看電影了……”阮千曲生氣地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露出淡淡的血色,“單獨兩個人!包場!”
面對她委屈巴巴的控訴,秦衍微微一愣,“你說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