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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沒告訴她她被親的事情。
挽挽一聽特別感動,一點沒覺得霍仿的說辭有哪里不妥。
霍少帥說的事情十分像是她會干出來的。
比如耍橫,不講道理,即使昏迷了,她依舊有可能這么不講道理的。
挽挽對自己還是 有點了解的。
挽挽膝行到霍少帥身邊,雙手握住男人的大手,眼中有著濃濃的后悔。
“對不起少帥,我錯怪你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又小心眼,又不懂感恩,還要把我轟走的壞人。
昨天白天我還在考慮丟馬蜂窩到你這里。
是我錯了,你是個以德報怨的大好人。”
漂亮的少女恨不得淚流滿面表達自己的悔意。
霍少帥在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沒關系挽挽小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對你多多照顧的。”
挽挽留下她的至高評價,“君子,君子啊。”
然后滿腹感慨地要走。
“對了,挽挽小姐,我找不到合適你的衣服,所以拿了我年少時的襯衫給你,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少帥這么熱心,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直到離開了住院,感動的挽挽才回過味來。
剛才那句話連起來的意思是,他替她換了衣服嗎?
是口誤吧,應該不是說他找不到,而是女仆找不到吧……
一定是口誤,這么大度的正人君子,怎么會給親自給女孩子換衣服呢。
挽挽深切地鄙視自己。
太小肚雞腸,對少帥有偏見。
以后一定要改。
年輕男人斜靠在門邊,目視著挽挽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她把他當君子呢。
男人關門,進了書房,桌子上有一張新鮮完成的畫作。
暴雨夜,提筆作畫,最合適不過。
雖說只有寥寥幾筆,但是極為傳神地勾勒出了一名美人醉臥竹子塌的場景。
整幅畫都是黑白的,唯有那名美人身前的那抹曼妙的粉肚兜被作畫人精心上了顏色。
若是懂畫的人來看,必能看出這筆觸見絲毫不拖泥帶水的一氣呵成。
美人的骨架不知是看了無數遍還是親自撫摸過無數遍,根骨都了然于胸,下筆的筆觸帶著無限的喜愛和矛盾。
喜愛自不必解釋。
矛盾的是,這么適合相擁,至纏綿,至相結,終力竭的夜晚,卻只能為了以后而強行按耐住心底如野獸攀爬般升騰的**。
他的手指應該順著雨點如鼓點的節奏,一寸一寸游過少女鮮嫩的身體,而不是只能在這里摸著自己照著她畫出來的國畫線條。
除了線條相似,沒有溫度,沒有觸感,沒有迷人的香甜。
更何況那人就安安分分地躺在他的床上,從頭到尾沾上了他的氣息,就連傷口上的藥,包扎的布,衣服,都是他的給予。
明明已經全部都是他的了,卻不能碰。
這個中滋味豈會好受。
霍少少帥的嘴角慢慢揚起。
真可惜呢,挽挽覺得他是君子,可他是君子中的偽君子。
是為了永久地占有她的身和心而偽裝成君子的獵人。
挽挽離開的時候,霍仿有一瞬間想要反悔,想要直接跳過接下來這段將會無限搓磨他,磨練他耐心的過程。
直接把她禁錮在他的身邊,讓她的眼睛只能看著他一人。
霍少帥和挽挽有個共同點。
他過不好的時候,看別人過得好就特別不順眼。
這種高尚的節操俗稱小心眼。
霍仿此時再看張朝華和蘇挽君這兩個占著他未婚妻名分的女人,就顯得無比礙眼了。
那個推挽挽的人,帥府正在調查中,范圍在一步步縮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