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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司盡量將自己偽裝成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蘇鈺，你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啊，不然別人怎么幫你解決對不對？”

蘇鈺一抽一抽地打著哭嗝，因太過氣憤所喪失的理智漸漸恢復。

“我、我沒事兒。”怕周司不信，他又搖了搖頭說，“真的沒事兒，就是……想回家了才哭的。脖子、脖子是跟其他人玩得時候不小心咬的。”

“是嗎？”周司已經猜到了一部分事實，繼續溫和地往下問，“那你身上的紅痕是哪兒來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么樣子啊？”

“我、我……”蘇鈺不停的在腦中思考對策。

周司繼續攻心：“蘇鈺？我現在就相當于你的家長，你這個樣子我很擔心，唉……是我沒盡到看護你的責任，連你受到這種傷害我都不知道，對不起……”

周司適時地低下頭，手攥緊發白的衣角，整個人仿佛都籠罩在內疚中。

蘇鈺頓時就慌了神，連說“這不是你的錯”，周司見到了自己想要的時刻，順著他說的話，緩緩抬頭，做出傾聽姿態。

“我、我……”

蘇鈺剛開口就停了下來，在心底反復糾結，最終還是想要安慰周司的情緒占了上風，緩緩道。

“我……我因為昨天晚上突然發現自己、自己……流奶了，后來……被喝了后我、我……”蘇鈺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什么？”周司問。

蘇鈺耳根逐漸發燙，紅著眼睛，心一狠，以飛快地語速講清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在他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最后還狠狠踩了盛馳一腳。

“全部事情就是這樣，我、我被、我被人給上了……”蘇鈺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說。

周司的臉色從青轉黑，再轉為正常，現在至關重要的就是蘇鈺。

他俯身滿眼愧疚地看著蘇鈺的眼睛，說：“那……那你現在里面是不是還沒清理啊？”

蘇鈺輕輕別開臉，不想回答，但還是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了他，“嗯。”

周司點了點頭，微微笑著看向蘇鈺，柔聲說：“那我現在出去燒水，然后幫你洗掉那些東西好嗎？”

蘇鈺眼睛悄悄地浮上一層淚光，又倔強的不想讓周司發現，轉過頭輕輕“嗯”了一下。

“好。”周司站起來，嗓音依舊很輕，“那我出去了？你在這里有什么想要的喊我一聲就行，我很快就可以聽到，別害怕。”

“嗯……”蘇鈺一直看著周司出去。

＊

一出屋，周司正好看到了盛馳拿著濕答答的內褲快步走來，皺眉仔細打量了番，默默拿柴開始燒水。

“蘇、蘇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