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開始還爭執(zhí)了兩聲,接著聲音就變了味,纏綿勾人,呼吸聲也變了,喘得像是兩臺破風箱。
沈栗的聲音更是沒有了平日的溫潤冷淡,聲音似歡愉似痛苦,有時候壓得很低有時候又叫得很歡,有時候嗚咽出聲,有時候又急切催促。
蛋撻守了許久聲音都沒有停下的意思,它大腦袋左右看看,似乎是感覺無聊,噠噠跑下樓去找兔子玩。
自從雪花從一小只長成一大坨后,沈栗就把它放養(yǎng)在院子里,任它撒歡。
蛋撻在后院找到雪花,玩兒起來就把主人忘在了腦后。
樓上的動靜也不知道多久才消停,安靜了一會兒又響起了低低的說話聲。
沈栗累得扒在枕頭上閉眼假寐,被子只略微蓋住腰部以下膝蓋以上,白花花的肩頭露在外面,斑斑點點的紅痕看一眼都讓人面紅耳赤。
顧易趴在沈栗肩頭一下一下的啄吻著,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沈栗被他吻的發(fā)癢,動了動肩膀,騰出一只手推開煩人的臉,“你夠了沒有。”
顧易捉住沈栗的手親了一下,“沒有。”
沈栗抽回手,“沒有就忍著。”
顧易不滿道:“沈栗栗,你的體格不行啊,明天和我一起晨跑吧。”
“不去,腰疼。”
顧易繼續(xù)哄騙:“就是因為你不鍛煉才會腰疼。”
沈栗不理他。
顧易鍥而不舍,“好不好。”
沈栗煩的啪一巴掌就糊在顧易的臉上,“給我揉揉腰。”
顧易聽話的坐起身,給沈栗按摩,“昨天有沒有人來找你。”
沈栗道:“于女...我媽,昨天來了。”
“她什么態(tài)度?”
沈栗道:“沒什么意見。”
“她有沒有說想見見我?”
沈栗道:“說了,不過她的意思是會單獨約你,只是征求我的意見。”
顧易點點頭,“岳父那邊兒?”
沈栗道:“他應該還不知道,我和我媽都不會告訴他,就看他什么時候自己發(fā)現了,估計需要很久。”
顧易頓了頓,“明天,去見我爸媽吧?好不好?”
沈栗睜開眼看了看他,最終點點頭,“行吧。”
顧易得了回應,高興的在沈栗嘴角親了一口。
沈栗想起花瓶的事兒,“明天你想辦法把花瓶也帶著吧。”
顧易抿了抿唇,道:“栗子,明天要不別帶花瓶了,老頭子不怎么懂這些東西,給他也白瞎。我媽喜歡字畫,老頭子也跟風,要不你隨便送副字畫吧,我看你自己寫得就挺好。”
沈栗聞言點點頭,“是我考慮的不周全。”
想了想又不放心,干脆忍著不適從床上爬起來,裹上睡袍下樓去。
沈栗難得這么著急,顧易忙跟上去。
沈栗直奔儲物間,穿過滿地的瓶瓶罐罐來到一副巨大的油畫前,一手扣住油畫底部似乎扳動了什么開關,用力往右一拉,整個油畫就像是一扇小門,被打開了,后面是一個巨大的老式保險柜,沈栗轉動密碼,保險柜的門打開才看明白,這哪里是一個保險柜,明明是一個架在高處的門,門后是一個窄長的密室。
見這幅情景,饒是見多識廣的顧易也忍不住吃驚,他拍過的古代民國劇,也不是沒有見過密室,只是從來沒想過真的會發(fā)生在現實中。
沈栗抬腿就要往里爬,剛一抬高腿就牽扯到了痛處,他動作僵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顧易連忙上前幫忙,把沈栗弄進去后也跟著爬了進去。
密室里沒有窗戶,但是有燈光,這里并不潮濕相反有些干燥,顧易看了看四周,發(fā)現按墻壁上的led屏顯示著溫度濕度。
“這里常年都是恒溫恒濕的?”
沈栗點點頭,“都是些嬌貴的東西,哪里能隨意放置。”
顧易揚了揚眉,“外頭那一地呢?”
沈栗笑笑,“都是些贗品。混人耳目用。真正的寶貝都在這里面。”
密室不小,三面墻全是大大小小的格子,里面放著花瓶、杯盞、玉器等,外用玻璃密封。
顧易好奇,“這些都蜜蜂了,怎么打開?”
沈栗道:“那邊都是不能打開的,這邊兒是可以打開的。爺爺說,即使子孫不孝,落魄之際,也只能賣這邊兒的,其余的都是不能動的,索性就直接焊死。”
“那要了有什么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還不能用來救急。”
沈栗笑笑,搖搖頭“大概是為了紀念什么吧。”
顧易沒了興趣,“你來找什么?”
沈栗從身邊的格子里取出一幅畫卷,展開細細的看了看,一幅山澗蘭花圖。
顧易探過頭來看了看,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題字下的一個印章,“沈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