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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程程也很開心,只是經過陳默安辦公室時,聽到有咳嗽聲傳來。
詹程程怔了會,突然想起昨天在郭姐門口碰到陳默安的場景,那會她就看了他一眼,他臉色似乎不太好,一邊走也一邊帶著些咳嗽的。
不過這也不是她能關心的了。
她還是去了格子間,開始工作。
隨后幾天就這般飛快過,白天詹程程公司工作,夜里回家,要么跟盛星河一起商量結婚瑣碎,要么就被盛星河拉著一起耕田播種。
日子在打打鬧鬧不失歡樂中奔向結婚,直到某天,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讀者說水,那是因為我想在最后多撒點甜。
因為下周二左右就完結了( ̄▽ ̄)其實我還滿舍不得完結的。
第91章 求婚
日子在打打鬧鬧又不失歡樂中奔向結婚, 直到某天,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某天夜里,盛星河找東西, 不小心從衣柜翻出一件衣服出來。
那是件男人的衣服,既不是盛星河的, 盛星河也從沒見過,這個尺碼也不會是他岳父的, 要知道,在老婆衣柜里翻出別的男人衣服,這感受……
詹程程看著衣服也尷尬,那是公司里的活動服, 但的確是陳默安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在前年, 公司開展了一次戶外營銷活動,全體員工都參加,詹程程陳默安和另幾個同事分到一組,活動持續到深夜,冬天夜里風大, 詹程程臉都凍白了, 陳默安看著不忍,便將隊服披到她身上擋風, 活動結束后衣服就被詹程程順手拿回去洗,再后來就一直沒再用,壓在柜子最底下, 不是盛星河翻出來,她都快忘了。
盛醋壇子雖然前陣子在老婆的安撫下,對情敵大方了一些,但此情此景還是有些不好受。
想想也是,哪個男人見老婆留著前任的衣服,都會心里不舒服的。
他微皺著眉,有些委屈的說:“你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
詹程程道:“我放了呀!這衣服是個意外!”
盛星河默了會,又想到了其他的,“那你房間的娃娃怎么回事?”
“什么娃娃?”
盛星河頗有種新賬舊賬一起算,“就老家,小鎮上的家,你房間里的洋娃娃,我沒說不代表我沒看見,那也是陳默安送的對不對!”
詹程程回想片刻,還真是。
那娃娃就是很久很久,早在十幾二十年前,童年時候陳默安送的,這不是時間太久遠,她放在家里都放習慣了,所以沒動么!再說,都出來工作這么些年,每天那么忙,還會記得遙遠老家房間的一個小擺飾?
可就這么個小細節,這家伙都注意了!看來這趟老家沒白回去,這都能查出警情!
“好,我下次回去把它收掉!”詹程程說。
不止娃娃,她估計還要把這公寓里的東西都清一清,把有關陳默安,還有任何其他異性的東西都收好,免得醋壇子又打翻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遭,當天夜里,盛星河比往常更賣力。
往常夜里耕耘一次,小兩口就偎依著休息,勞逸結合,可這晚上一次后,又來一次。
賣力不說,嘴里嘀嘀咕咕還說著什么,詹程程仔細聽了去,這家伙竟然在說:“今天排卵期!排卵期!”
這還不說,第二天家伙又把家里的臺歷打開,圈圈點點做筆記似的。
詹程程好奇,要知道,盛學霸從小學業就各種優秀突出,幾乎從不做筆記……這次卻拿著筆這么認真,詹程程頭一伸,瞪在了那,眼前一幕簡直令人發指。
他用紅筆將詹程程的特殊日子都圈出來,比如5月7號,6月7號例假,那么往前中間推一些日子,就是排卵期,這家伙用醒目的筆標注,提醒自己每到這個日子,必須加倍耕耘。
詹程程啼笑皆非,都到了結婚的節骨眼上,還多心呢,對要孩子這么執念,是怕自己跑了嗎?
看來日后得多給他一些愛與安撫,這家伙就是從小太過缺乏安全感,一時的安撫,不夠讓他百分百安心。
轉念一想又是動容,一個人只有對另一個人愛極了,才會患得患失,借小張總的一句話,盛星河是愛慘了她的。
而像是印證著詹程程的話,衣服的事件過后,盛星河越發加快了結婚的步伐。
就在翻出情敵衣服的第二天,他便去看家具家裝,還將江奇一起帶去。江奇這些年在酒店工作,對室內家居與陳列比較專業。
兩人去了最高檔的奢侈品牌家私城,盛星河當場簽下一套進口紅木家具。
看著標價江奇咂舌,這年頭紅木貴啊,純紅木外加手工工藝就更貴。
江奇嘖嘖道:“你結個婚一共花多少錢?”
盛星河回:“你猜。”
“我猜……”江奇伸出了一根手指,“這個數?”
說完他自己搖頭,“不不,絕對不止一千萬,怕是翻幾倍都不止。”
“就你這買套別墅也不止,還有車,高定禮服,還有那古堡,哦對了,為了賓客你還包機,賓客國外的所有費用……這雜七雜八算起來,剛剛那數得再加一個零。”
盛星河默認了,做了個低調的手勢,“可別跟我媳婦說,我就報了個兩千萬就把她嚇到,你要真是把數報給她,我估計她得好幾晚睡不著。”
“我的媽呀!”江奇咂舌,突然伸出小拳頭輕輕錘了一下盛星河,嬌羞道:“盛哥,你怎么不娶我呢?我比小蘑菇便宜多了,只要你付出十分之一我就嫁,我不嫌棄你是個男人,不介意被你掰彎哦!”
“滾!”盛星河:“老子介意!”
笑歸笑,江奇挺佩服盛星河的,這哥們看著出身巨富之家,家里早些年也給過幫襯,但后來進入社會,他就很少靠家里,平日大小開銷,人生大事,大多是自己的銀子。即便他家里愿意承擔,他也不愿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