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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詩哼著歌在自己的房間里挑選第四局的衣服,趙勇已經徹底焦急起來,正用手機在向劉宇拼命道歉,承認各種錯誤,賭咒發(fā)誓就差下跪了,劉宇沉吟著權衡利弊,仍然沒有出手。
第四局,趙勇終于人品爆發(fā),猜中了玉詩的藍色胸罩和黑色內褲,大喜之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來來來,浪姐,到這里來”,趙勇指著自己的椅子,讓玉詩過來,三個少年擺出副惡狠狠的表情,摩拳擦掌的準備撫摸玉詩的身體,定要用這5分鐘的時間,給這個女人個深刻的教訓,看她還敢不敢那么得意。
“討厭,先說好,不許碰人家有衣服擋著的地方”,玉詩紅著臉走到趙勇的椅子前,準備坐下來承受少年們魔掌的肆虐。
“好好好”,趙勇口答應下來。
“等下”,駱鵬突然攔住了玉詩,見玉詩不解的看著他,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阿姨別坐嘛,那樣摸屁股不方便呀”。
“那,那你想怎么樣”,這個理由讓玉詩羞憤交加,這可惡的小子,還要自己擺出方便他們褻玩的姿勢嗎,回憶著上次被三個少年起愛撫的場面,玉詩只覺得身體熱的發(fā)燙。
“就站在這里嘛,把左腳抬起來,踩在椅子上,左手扶住椅背好了,免得摔倒,嗯,右手嘛,抬起來放在腦后好了”,駱鵬走到玉詩身后,邊指揮著玉詩擺姿勢,邊湊上去用鼻子在玉詩脖頸腋下到處嗅著。
“呀,討厭,讓老娘擺這么不知羞恥的姿勢”,玉詩邊惱怒的抱怨,邊按照駱鵬的要求擺好了姿勢,心里卻在慶幸,幸好這局自己胸罩和內褲都穿了,可以保護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自己應該還堅持的住。剛剛的第二局她就沒有穿內褲,如果那局輸了,定會被幾個孩子盯住小穴摸,這樣想,玉詩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在后面的幾局里選擇不穿胸罩或者內褲的裝束了。
“什么叫不知羞恥嘛,這是性感撩人,這姿勢很完美的展現了浪姐的性感和風騷啊”,趙勇趕緊湊過來,站在玉詩身旁,伸出手去抓玉詩的只飽滿的大奶。
“啪”,玉詩巴掌打掉了趙勇的爪子,嗔怪起來,“你往哪里摸呢,都說了不許摸有衣服擋著的地方”。
“???連隔著胸罩摸也不行???”趙勇叫起屈來,手卻移到了玉詩的腰上,向曉東看了看駱鵬,也有些失望的摸向了玉詩光滑的小腹。
駱鵬毫無失望的樣子,慢條斯理的手撫摸玉詩的后背,手從內側開始撫摸玉詩踩在椅子上的大腿。
“嗯,這么多手”,玉詩被六只手上下滑動的愛撫弄的心猿意馬,盡管最敏感的乳房和肉穴沒有受到侵犯,可是脖頸,腰腹,腋窩,大腿和臀部這些部位也很敏感,被摸了會兒,玉詩已經感覺到身體里的火焰越燒越旺了,這時她不由得有些遺憾,早知道這樣不上不下的,還不如連乳房和小穴也讓他們摸來的痛快,現在身體內焦躁不安,卻不好意思開口讓少年們玩弄自己的三點,她只能咬牙苦撐,五分鐘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簡直像是停止了樣。
“嗚……,快看看表,幾分鐘了?”身體越來越火熱,陰道也傳來陣陣瘙癢,堅持的越來越艱難了,玉詩努力大聲開口,試圖打斷孩子們的動作,同時也在提振自己的精神。
“哦,三分半了,阿姨,不要急嘛,我們摸的舒服嗎?”向曉東很得意的問著。
“不,不舒服,你們,你們這三個小色狼”,玉詩搖晃著頭,盤著的發(fā)髻開始散亂,事實上,玉詩身體受到的刺激讓她更加饑渴,精神的迷亂已經不遠了,只是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她只想趕緊熬過五分鐘,從這個甜美卻不能真正滿足的地獄般的處境里逃離出去。三個少年的手都很有技巧,都在享受著這個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清涼美婦肌膚上傳來的光滑細膩的觸感。
“好了,時間到”,仿佛又過了許久,駱鵬看了看時間,拍了拍手,制止了另外兩個意猶未盡的少年繼續(xù)上下其手,重新回到椅子上做好,同時對已經不堪撫弄趴伏在椅背上的玉詩說道,“阿姨,五分鐘摸完了,我們來進行下局吧”。
“呼”,終于結束了,可惡的小鬼,玉詩長出了口氣,狼狽的逃回了樓上的臥室。
三個少年輕松的交流著剛才玩弄玉詩肉體的心得,等待著玉詩重新出現。
“大鵬,你何必急著告訴大家時間到了啊,我看阿姨已經受不了了,如果你不提醒,說不定可以繼續(xù)摸,直摸到她忍不住求咱們干他呢,到時候也不用贏三局贏六局那么麻煩了,咱們直接開始操,操的她忘乎所以,不就行了嗎”,向曉東嘟嘟囔囔的表達著不滿,他剛才很清楚的感覺到了玉詩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柔軟無力,他相信,只要自己三個人再摸上幾分鐘,她很可能會投降的。
“我知道,但是不要急,咱們要守規(guī)矩”,對于呆貨的問題,駱鵬完全沒有感到意外,耐著性子解釋,“要知道,咱們又不是干炮就結束,和她的游戲還長著呢,之前她和咱們直都是遵守每次游戲規(guī)則的,現在咱們如果不守規(guī)矩,那以后她可能也不守規(guī)矩了”。
“游戲?咱們以前和她玩什么游戲了?”呆貨不愧是呆貨,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和游戲這個詞有什么關系。
“笨”,趙勇看不下去了,“咱們直在和她玩游戲啊,操她也好,脫衣舞也罷,還有遛狗和這兩次的賭局,這都是游戲的部分,這游戲,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同樣,也有再戰(zhàn)的機會,明白嗎”。
“贏了有獎勵我明白,可以操她嘛,但是,除了這回賭局以外,輸了有啥懲罰了?”向曉東根本沒想過這些。
“輸了的懲罰就是只能想著她那么騷的身子流口水,卻干不到,你不覺得這段時間憋得很難受嗎”,趙勇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他最近可是嚴重的上火了。
“哦,那今天咱們能贏吧”,呆貨終于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出了更重要的問題。
“嗯,這個嘛,呵呵,呵呵呵,肯定是沒問題的,不然我也不會跟她賭啊”,趙勇有些心虛的掃了眼自己的手機,硬著頭皮說到。
駱鵬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趙勇,仍然沒有想通他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信心,為什么又不那么堅決。倒是向曉東深信不疑了,放心的起身去廚房,熟門熟路的從冰箱里拿了些飲料回來,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這時候樓上的玉詩仍然在平復情緒,剛才實在是被三個可惡的小鬼摸的好難受,身體里的欲火熊熊燃燒,卻無法宣泄,這樣的感覺讓已經被迫禁欲了周的她似乎又回到了沒有男人的日子里,甚至比那還要備受煎熬。
只是,現在賭局還沒有結束,她還需要趕快恢復冷靜,繼續(xù)和幾個小壞蛋斗下去,因此只能是走到窗邊吹了會兒風。
平靜了不少的玉詩重新走到衣柜旁,開始選衣服。隔壁的劉宇也恢復了平靜,剛才媽媽被三個同學夾在中間又揉又捏的猥褻,讓他心里產生了些怪異的感受,似乎有些怒氣,但是又有不可否認的興奮,最終這復雜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里完全充斥著火焰,不是欲火,也不是怒火,但是這火焰比欲火和怒火都更加熾熱,燒的他口干舌燥,臉紅脖子粗。
劉宇分析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只是回憶剛才的景象,那火焰就又要燃燒起來?,F在平靜下來的劉宇仔細想了想,發(fā)現那烈火燒身的感覺,并不痛苦,只是讓他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樓上和樓下所有人的心情都平靜下來以后,玉詩終于重新披上了外套,赤裸著雙腿款款邁步,走下樓來,再次站在了少年們的面前,隔著桌子與少年們對峙起來。
“下注吧”,玉詩繃著臉,隱藏著心情,這是為了給少年們更大的壓力,她覺得這局很關鍵,如果再輸了,自己的氣勢恐怕會被少年們徹底壓制住,那今天輸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已經做好了與少年們群交的心理準備,她并不怕輸,但是就算是輸也要自己想輸才能輸啊,現在,剛剛被少年們欺負的毫無反抗之力的玉詩并不想輸。
三個少年互相看了看,主要是駱鵬和向曉東看向趙勇,沒有得到信號的兩人只能再次按照自己的想法下注。
趙勇同樣無奈,這局仍然沒有得到劉宇的通報,他心里越來越焦急了,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旦露了怯,駱鵬和向曉東定會埋怨他,這還好說,關鍵是自己鐵定會從三個人的中心被扔到邊緣,到時候就算能玩上玉詩,也會覺得不痛快。
事實上,由于上身和下身各有了四種選擇,現在少年們的獲勝概率實在是可憐,別說是十局里要贏三局,就是兩局也很難,趙勇是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劉宇身上的。
如今劉宇毫無動靜,三個少年又完全無法猜測玉詩的想法,只能等待運氣,于是繼續(xù)輸下去了。
轉眼間,少年們又經歷了次三連敗,賭局只剩最后三局了,少年們更加沉不住氣,趙勇再次偷偷在手機里可憐兮兮的求救。
玉詩此時心情又隨著賭局的形勢起好轉了起來,甚至又在思考要不要放水再讓少年們贏局,這時候想想,剛才被他們摸還是很舒服的,當時之所以覺得難過,是因為沒法被玩弄的更加暢快,那么,再給他們摸會兒,似乎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玉詩當初設計這個海底撈針規(guī)則的時候,就想過放水的問題,如果想要放水還是很簡單的,只要下樓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把衣襟拉起點,那幾個每次都盯著自己大腿根看的小家伙,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內褲顏色,到時候,只需要猜胸罩就行了,三個人猜四種可能,有四分之三的成功率呢,這幾乎是贏定了的,如果這樣他們都猜不中,那就是天意難違。
還有三局,少年們至少需要贏兩局,玉詩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下局再放水,這局,自己應該繼續(xù)享受少年們焦急的表情和氣急敗壞的言語。打定了主意,玉詩開始換衣服。
隔壁的劉宇正端著手機,看著趙勇發(fā)來的話,心里衡量著是不是該出手幫他下了,只剩三局了,自己不出手,他們基本上是輸定了。
只是,自己到底要不要親手把媽媽推到三個同學的胯下去群奸啊,這個問題劉宇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放任媽媽跟同學群交,和設計媽媽跟同學群交,原來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啊。
劉宇關掉聊天頁面,打開了監(jiān)視頁面,正好看到媽媽選定了穿著,扣上外套的扣子,轉身離開的樣子??粗鴭寢岋L騷扭動著的身姿,忍不住又想起了剛才她被幾個同學圍著撫摸的激情場面,劉宇有些沖動,再轉念想,反正讓趙勇再贏局也才兩局,要不要幫他贏得今天的整個賭局,可以等最后局的時候,自己再決定。
咬了咬牙,劉宇終于回應了趙勇的求助。
趙勇收到劉宇的回復,立刻大喜,在桌子下面不動聲色的給駱鵬和向曉東打了個手勢,抬頭盯著走下樓的玉詩,做出副冥思苦想毫無所得的表情,眼睛圓睜,似乎想要透過厚厚的貂皮,看到玉詩里面的穿著。
“第八局了,你們到現在才只贏了局,想群奸姐姐,可要抓緊努力了哦”,玉詩愉快的俯視著苦惱不甘的趙勇和垂頭喪氣的駱鵬,并沒有覺得奇怪,倒是向曉東似乎沒有失去斗志的樣子,讓她有些不解。
“唉,東子,大鵬”,趙勇臉苦惱的開腔了,“就剩三局了,這樣下去不行啊,要不咱們拼次吧”。
“怎么拼”,駱鵬木然的問道。
“這次咱們押樣的注吧,贏了就舉定乾坤,輸了下局還這么干,反正本來就不好贏,而且再贏局也沒什么用”。
駱鵬猶豫不決,倒是向曉東先同意了,“我看行,就這么干吧,這好歹還是三次機會呢,要是還各押各的,就算贏回也是白贏”。
最終駱鵬也只能同意了,然后就是押什么的問題了,十六種選擇,到底要選哪種呢,三個人盯著圓盤遲遲不能定。時間靜靜的流逝著。
玉詩心里有些不安,畢竟次輸三局,就等于滿盤皆輸,盡管十六分之的機會不大,也仍然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樓上的劉宇暗罵趙勇狡猾,竟然要下贏滿三局,自己原本打算讓他贏局的,這樣來,勝負下子就定了,自己已經再也沒有控制局面的機會了,可惡的趙勇,又坑了自己回,偏偏自己還無話可說,本來嘛,自己又沒有要求趙勇只能個人下注。
這時候樓下終于有了動靜,“這局聽我的,輸了下局聽大鵬的,再輸就看東子的,怎么樣”,捏著投注卡的趙勇拍桌子,有了決定。
駱鵬和向曉東互相看了眼,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了,然后靜靜的等著趙勇下注。
“啪”,兩張押注卡,同時被趙勇摔在了盤子外的桌面上,“我賭浪姐這局發(fā)騷,里面什么也沒穿”。
“???”客廳里兩男女同時驚呼。這個選擇讓駱鵬和向曉東有些摸不準趙勇到底是有把握還是僅僅是狗急跳墻了,玉詩則是震驚于趙勇竟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六張押注卡齊齊擺放在圓盤外,無聲的催促著身為賭具的女人趕快開牌,玉詩只能羞怒交加的拉開了衣襟,露出了赤裸的潔白女體。
玉詩的惱怒,卻不是惱怒自己竟然輸了,而是在惱火自己還沒來得及放水,竟然就輸了個徹徹底底。
玉詩羞的是,自己不但輸掉了賭局,和三個少年群交的事變成了現實,而且按照約定,自己現在還要任憑他們起撫摸自己完全赤裸的身體,整整十五分鐘,考慮到自己身體現在的饑渴程度,玉詩甚至懷疑自己就算僅僅是被他們用手摸,也會在十五分鐘里被摸上高潮,這次可沒有衣服的限制,他們要徹底的隨便摸了呢。
“哇”,三個少年齊聲大叫,向曉東手舞足蹈的指著玉詩的胸前嚷嚷了起來,“阿姨,你真是我見過最騷的女人,奶頭還化妝啊”。
“是啊是啊”,趙勇也跟著打趣,“看來浪姐根本就是已經準備給我們操了呢,不然何必把奶頭裝點的這么漂亮出來見我們啊”。
向曉東的腦子好像忽然提高了轉動速度,讓玉詩羞恥的話毫不停歇的繼續(xù)冒出,“大勇說的對啊,咦,阿姨你既然早就愿意被我們干了,那要是我們這次沒猜中,你是不是下局還是這樣出來???”看著玉詩挺拔的乳峰上兩點嬌艷的櫻桃,向曉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說不定哦,要是咱們下局仍然猜不中,說不定最后局,她就連外套也不穿了,直接讓咱們看著她的裸體下注呢”,趙勇得意忘形的跟進。
“這樣啊,還好你聰明,下就猜中了,不然讓阿姨主動到那種程度,阿姨的臉面可往哪放啊,雖然咱們都知道阿姨騷浪的很,但是長輩的面子還是要留點的嘛”,向曉東興奮之下,說出的話竟然比平時清醒,他再也忍耐不住了,起身招手,“好了好了,阿姨快過來,這次我們定滿足你,摸你個爽透”。
在向曉東的大聲叫喊中,玉詩只覺得從來沒有這么羞恥過,這兩個小鬼,竟然把自己說的那么不堪,偏偏現在頭腦片混亂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才好。
磨磨蹭蹭的再次來到了趙勇空出的椅子前,紅著臉如剛才樣只腳踩在了椅子上,兩腿打開的角度讓粉嫩無毛的風流穴大喇喇的敞開著,任憑少年們灼人的目光掃視著。
玉詩剛剛擺好了姿勢,就聽到駱鵬說話了,“阿姨,你這是在做什么???”
駱鵬仍然坐在椅子上,難得的露出笑瞇瞇的表情,翹起二郎腿晃悠著,顯然心情很好。
“你,哼,你說我要做什么,要摸趕快摸,不摸就算了”,被駱鵬驚醒的玉詩想到還要被他們摸十五分鐘,心情就很糟糕,她有被摸的心理準備,但是可以想象,他們絕對又會像剛才樣,把自己摸的欲火焚身,卻不給自己徹底解決,同樣也少不了語言的羞辱,自己不久前還春風得意的考慮著要不要放點水,誰知竟然轉眼間就落到了這么恥辱的境地,而且輸的不明不白,玉詩好不甘心啊,自然說話也沒有好氣了。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駱鵬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我是說,這回你脫的比較徹底,現在這個姿勢,我們不能發(fā)揮全力,摸著不過癮啊”。
“你”,玉詩聽了這話,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淫蕩的站姿,心里暗罵,這可惡的冷面小鬼,不知道還要自己擺出什么姿勢來。
看了看旁邊言不發(fā)的趙勇和向曉東,知道他們都是個鼻孔出氣的,玉詩只能狠狠的白了駱鵬眼,收回了踩在椅子上的纖長玉腿,虎著臉問道,“那你想要怎么樣”?
駱鵬看了看客廳里的擺設,最后指著賭桌說道,“這里吧,你趴上去,把屁股抬高撅好,這樣我們才能摸的爽,而且這個姿勢也可以作為我們干你的預演,舉兩得嘛”。
玉詩立刻明白了駱鵬的意思,這是要自己擺出個可以同時給他們插三個洞的姿勢來,本能的想要拒絕。本來嘛,自己只是答應讓他們摸,可沒有說定要按照他們說的來,“我……”,剛打算開口拒絕,卻瞥見了三個少年眼底隱藏的火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