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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鵬又問了一句,“浪姐,吃飯的時候,你是希望這首飾開著,還是關著啊”。
“啊,當,當然是,希望開著啊,人家這么騷,小穴里又沒有了老公的雞巴,好不容易有老公送的首飾塞進來,不開著怎么行呢”,玉詩看了看淫笑著的三個小男人,只好滿足他們的愿望,不知羞恥的要求道。
“唉,你的騷逼還真是成問題啊,好吧,那就把遙控器給你,你自己打開吧,以后老公不在,你就可以用它操自己了”,駱鵬搖頭嘆氣的從屁股下面把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摸出來扔給了玉詩。
玉詩愣愣的看了半天,這才拿起遙控器,羞澀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們,親手打開了這個羞辱折騰自己的淫具。
“嗡……”,現在屋子里沒有人說話,所以震動聲就很明顯的傳了出來,駱鵬又問道,“浪姐,這首飾有四擋呢,你開的是幾檔啊,夠用嗎”。
“啊,哦,我,我開的是一檔,完全,完全不夠用嘛”,玉詩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咬著牙微笑著回答。
“哦,那沒關系,你盡管開大點,電足夠用的,對了,你覺得幾檔才夠用啊”,趙勇看出了便宜,腆著臉也問了一句。
“嗯……,當然是,是四檔啊”,說完,玉詩就咬著牙,把檔位推了上去。
“等一下”,駱鵬忽然喊了一聲。
“啊……”,玉詩一聲尖叫,抽搐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倒下以后,渾身還不斷的抽搐著。
“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玉詩尖銳的求救著。
駱鵬拿起了桌子上的遙控器,搖了搖頭說,“我還沒說完呢,四檔是電擊,你怎么這么心急呢”。
“啊啊啊……,快,快關了它,關了它啊”,玉詩抽搐抖動個不停,僅僅半分鐘都不到,大股的愛液就從淫穴里噴薄而出。
“這是你自己開的啊,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非要用電擊呢”,駱鵬上下拋擲著手里的遙控器,認真的問道。
“啊哦哦……,因為,人家不知道啊,啊啊……”,玉詩躺在地上劇烈的抽搐,自己想要動一動是千難萬難了,下體和乳頭不斷放出的電流,讓她覺得整個身體所有的情欲都爆發了出來,完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浪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怪我沒給你說清楚嗎”,駱鵬不滿意了。
“啊啊……,不是,不是的,是,是我自己太騷了,覺得,啊……,覺得電擊最過癮,所以,啊嗷嗷……,所以才電擊自己的小騷逼的啊……”,玉詩努力表達自己的淫蕩,只求駱鵬能盡快關掉淫具的開關。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怎么又想關了,受不了了嗎”,看著已經開始翻白眼的玉詩,駱鵬仍然不緊不慢的追問。
“嗯……,是的,是的啊……,求,求求大鵬老公,快關了它吧,啊……,啊……,不……”,玉詩忽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一大股淡黃色的液體,從玉詩的下身肉洞里“嘩啦”一聲噴了出來,隨著玉詩被電的身體亂抖,瞬間就洋洋灑灑的把地板噴濕了一大半,玉詩剛剛喝了好幾罐啤酒,這時候噴出來的尿液很多,看著連雪白的壁磚上都濺上了自己的尿液,頓時羞憤交加,急火攻心,翻了翻白眼,頭一歪,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駱鵬趕緊關掉開關,上前抱住玉詩,用力按壓著她的人中,趙勇和向曉東也連忙上來幫忙,三個人摩挲前胸,拍打后背,好一會兒,玉詩才悠悠一聲長吟,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玉詩就發現自己正被駱鵬攬在懷里,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下掙脫了出來,直接掄起拳頭就朝著駱鵬捶了過去,捶著捶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嗚嗚……,你,你怎么能這么對待人家,人家一直乖乖的叫你老公,乖乖的讓你玩弄,嗚嗚……,你,你竟然這么狠心,把人家玩成這樣,嗚嗚嗚……”,玉詩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鉆進去,自己竟然在三個男人的面前,被一個淫具玩弄的失禁了,噴了干凈明亮的餐廳里一地的尿液,真是沒臉見人了。
趙勇趕緊安慰,“沒事沒事,這東西是這樣的,沒有人會亂說的”。
向曉東也幫忙,“是啊,浪姐,那個,會失禁的女人最可愛了”。
“你,嗚嗚……,你胡說,人家,人家被你們玩死了,嗚嗚嗚……”,玉詩越哭越傷心。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趙勇走過來,一把把玉詩打橫抱了起來,“我帶浪姐先去洗個澡,你們收拾一下這里”。
趙勇帶玉詩上去洗澡外加安慰,駱鵬卻收拾著房間,低著頭想了一會兒,笑了笑。
“大鵬,你笑什么呢,浪姐都被你玩壞了,說不定以后沒的玩了,有什么可高興的”,向曉東拿了拖布跑回來正好看到駱鵬發笑,很不滿的抱怨著。
“沒事,你沒看到嗎,剛才浪姐雖然生氣,但是主要覺得丟臉,盡管哭的很兇,但是也沒有尋死覓活,或者勃然大怒,照我看,撒嬌的成分還多一些”,駱鵬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么,不會吧,她都氣成那樣了,照你說,她還喜歡你那么玩她不成?”向曉東半信半疑的道。
“說不準,不過沒關系,生氣也只是生我的氣,與你沒什么關系,影響不到你,而且,就算真的生氣了也不要緊”,駱鵬毫不在意。
“為什么?”這下向曉東有擔心起來。
“大勇不是上去安慰她了嗎,如果她真的對我恨之入骨,那這次正好給大勇個表現的機會,以后她肯定更喜歡大勇了,有大勇玩的,還能沒有咱們玩的嗎”,駱鵬笑了笑。
“這倒有點道理啊,那咱們也去安慰一下吧,別讓大勇獨占了浪姐”,向曉東恍然大悟,現在是個提高形象的好時機啊。
“算了吧,我現在去,她正在氣頭上,還不得咬我啊,至于你,你會安慰人嗎,不幫倒忙就不錯了,還是老老實實跟我一起收拾屋子吧”,駱鵬撇了撇嘴,已經想的清清楚楚了。
“哦,那好吧,可是,可是萬一大勇準備吃獨食怎么辦啊”,打消了上樓的念頭,向曉東有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不可能,你也不想想,咱們倆是怎么干上浪姐的”,駱鵬盡管對向曉東的智商不抱什么希望,還是耐心的解釋著。
“咱們倆,不是上回在這里,夜里偷襲得手的嗎”,向曉東一直以為是他們夜襲之后,趙勇才決定拉他們入伙的。
“真是個豬啊,你想想,在那以前他就已經搞上浪姐很久了,如果他不想讓咱們一起玩,怎么會把浪姐和咱們找到一起玩,晚上還都留在這里過夜,那根本就是給咱們創造條件呢”,對于自己這個判斷,駱鵬很有把握。
“咦,這里邊還有這么多彎彎繞啊,我還以為咱們是碰巧趕上了呢”,向曉東撓了撓頭,覺得自己這幾個死黨的世界太復雜了。
這時候,向曉東忽然看到,桌子上駱鵬的手機正在一閃一閃的,就叫了一聲,“大鵬,你手機在閃,是不是來電話了”。
“我看看”,駱鵬放下手里的衛生紙,拿起手機看了看,電話是劉宇打來的,有些意外,這個時間是不是有點太巧了,隨口說了句,“我去接電話,你先收拾著”,就走出了餐廳,留下向曉東一個人繼續打掃著。
這時候,另一邊的劉宇正咬牙切齒的拿著手機盯著顯示器,剛才他正在電腦前吃著泡面,看到媽媽被點擊的噴著尿昏厥了過去,剛剛壓下去的怒火立刻爆發了,放下碗,不顧一切的抓起手機撥打駱鵬的電話,準備質問駱鵬。
可是為了不打擾玩樂,駱鵬的手機是靜音模式,前兩次都沒有接,直到向曉東發現,這才接了起來。
有了這幾分鐘的緩沖,劉宇已經冷靜了一些,開始盤算著自己要說些什么,直接質問是不可能的,自己并不清楚事情是怎么發生的,現在質問不但于事無補,還會暴露自己一直在監視著他們的事實,這對自己有害無益,可是現在該說什么呢。
“喂,小宇嗎”,電話接通了,傳來了駱鵬若無其事的聲音。
劉宇想了想,用盡量平靜的語氣打了個招呼,隨后問,“你們正在玩嗎,玩的怎么樣,沒出什么意外吧”。
“沒有,玩的很好,你媽玩起來很放得開,什么都敢試”,駱鵬的聲音很輕松,完全沒有做錯了事的覺悟。
劉宇聞言猶豫了一下,因為他從監控里聽不到現場的聲音,也就確定不了媽媽到底是自愿玩電擊的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這時候更不好發作了。
想了想,他只能簡單的應付著,“哦,那就好,你們什么時候結束”。
“這目前還說不準,等差不多的時候,讓你媽聯系你吧”。
“哦,好吧”,劉宇只能這樣說。
“我不能離開太久,還有事嗎”,駱鵬想要掛掉電話了,畢竟還是有點心虛。
“嗯,沒有了,哦,對了,你做的那些東西,我媽怎么說”,劉宇忽然想起上次和駱鵬弄的那些東西,想要探聽一下駱鵬的打算。
“哦,那些東西還沒拿出來呢,我準備最后拿出來,給你媽一個驚喜”,駱鵬急于掛斷電話,語速有些快了。
“好吧,那就先這樣,哦,還有,你們可別玩過頭了哈,上次咱們倆可是說好了,今天只能操,不能調教”,劉宇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你媽也不同意調教,要是玩過頭了,你媽也不能答應啊”,駱鵬打了個哈哈。
掛斷了電話,劉宇不由得有些疑惑,聽著駱鵬毫無壓力的回答,他更不能確定剛才的電擊到底是媽媽自己愿意的,還是被他們算計了,只好重新盯著屏幕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玉詩正被趙勇抱著在樓上浴室里清洗身體,那件淫靡的“首飾”已經被扔在了地上,可是玉詩的委屈與羞恥感還沒有過去,淚水還在不斷的涌出。
趙勇一個勁兒的安慰,“浪姐,你別太傷心了,大鵬是做的太過分了,回頭我去教訓他,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傷害的,決不讓他再這么過分”。
“嗚嗚……,太可恨了,他明明可以先告訴我的,可是他就是不說,他就是故意的,人家的臉全都丟光了,嗚嗚嗚……”,玉詩哭的更傷心了。
“放心吧,這事誰也不會往外說的”,趙勇已經幫玉詩沖洗干凈了身體,這時候正拿著毛巾,輕輕擦拭,然后放下毛巾,用手指在玉詩光滑的下腹和細細的肉縫上輕輕撫弄著,嘴里還關心的詢問著,“疼嗎,有沒有受傷”。
“嗚嗚……,沒有受傷,就是當時有點疼,停下來就不疼了”,玉詩扶著趙勇的肩頭,把臉埋在上邊,哭聲稍稍小了一些。
確定了玉詩確實沒有受傷,趙勇松了口氣,見玉詩的身體已經收拾干凈了,趙勇就撿起那件淫具,摟著玉詩出了浴室,把淫具往床上一扔,就準備帶著玉詩下樓,停了一停,又準備給玉詩找一件衣服穿上。
“要不今天就算了,就玩到這吧,發生了這樣的事,咱們不跟他玩了,好不好”,趙勇溫柔的撫慰著玉詩。剛才他確實很擔心,如果玉詩真的受傷了,他不但對不起玉詩,也沒法向劉宇交代。
“玩,為什么不玩?”玉詩站在床前,忽然狠狠的說道。趙勇的關懷,讓玉詩很感動,隨著趙勇的安慰,玉詩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但是這時候聽到趙勇說不玩了,馬上想起了可惡的駱鵬。
自己出門的時候雄心勃勃的做好了計劃,想要爭取主導整個游戲,后來被駱鵬算計受挫,又被一個小小的視頻感動的準備全力配合他的玩弄,結果卻一不留神玩成這么丟臉的樣子,現在不玩了,就讓玉詩有種從開始一直失敗到結尾,現在狼狽敗逃的感覺。作為曾經在商界縱橫捭闔的精英女性,玉詩的心里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灰溜溜的逃走。
因為玉詩發了狠,準備繼續和駱鵬斗一斗,雖然還沒有什么計劃,但是就此結束游戲是絕對不可能的。
玉詩轉身走回了浴室,在不放心又跟著進來的趙勇呆呆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又“嘩嘩”的撒出了不少尿液。然后出了浴室,走到床邊,拿起了淫具,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昂首挺胸的往樓下走去。
玉詩這一系列的舉動看的趙勇目瞪口呆,只能撓著頭跟著玉詩下了樓。
遠方的劉宇看到媽媽主動的又把那件情趣玩具穿上了,心里開始犯嘀咕,難道駱鵬說的是真的,媽媽自己愿意玩這么激烈的游戲?
餐廳里,掛了電話的駱鵬,已經和向曉東一起收拾好了房間,重新擺放了桌椅,因為不知道玉詩怎么樣了,兩個人只能坐在桌邊等待。
隨著樓梯上的腳步聲,兩個人扭頭向門口看去。當看到仍然全身赤裸,只戴著駱鵬給的那件“首飾”出現在門口的玉詩時,駱鵬的表情略帶歉意,向曉東卻忍不住張大了嘴巴。玉詩身后的趙勇一臉無奈的跟了進來。
玉詩不管其他人的反應,一臉冷傲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大喇喇分開成180度的坐了下來,毫不含糊的暴露出了重新被淫具固定著的下體。
看了看三個神態各異的少年,玉詩像個高傲的女王般,這一瞬間,盡管赤裸著身體,可是她身上的氣場仿佛又回來了一樣,隱隱壓制了場中的氣氛。
玉詩旁若無人的端起了啤酒,招呼道,“飯不是還沒吃完嗎,都愣著干什么,繼續吃啊,吃完了你們不是還要接著操人家呢嗎,現在不趕緊吃,不是把玩的時間都浪費了嗎”。
已經傻了的向曉東,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浪,那個,阿姨,你是說,還要接著,接著玩”。
“是啊,不是說好了玩到大家都累了才結束嗎,現在誰也沒累,當然要繼續玩了”,玉詩平靜的語氣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向曉東這個實心兒的家伙聽了沒有多想,高興的舉起酒,趙勇也只能跟著舉杯,駱鵬也只好舉起酒杯,只是皺了皺眉,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意外,玉詩的反應和他預料的差異很大啊。
三個少年少年各懷心事的和玉詩干了一杯,向曉東迫不及待的想要關心玉詩一下,只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口就是一句,“浪姐,你剛才那樣,有沒有問題啊”。
玉詩瞪了呆貨一眼,心想這個沒眼色的家伙,嘴里卻從容自若的說,“剛才啊,沒什么,人家喝了不少酒,肚子里的尿太多,被大鵬老公送人家的首飾給玩尿了,不要緊,現在人家已經把尿都排干凈了,不會再尿了”,說完,一邊直盯著駱鵬,一邊夾起一塊雞翅,狠狠的咬了下去,看的駱鵬渾身一顫,心里有點打鼓。
向曉東卻只顧著高興,心想難道還真讓大鵬說對了,玉詩其實是喜歡這種玩法的,心里不裝事的他,順著玉詩的話就問了一句,“那開關還要打開嗎”。
玉詩盯著一臉傻氣的向曉東,氣不打一處來,怎么這個呆瓜就看不出自己的情緒不對呢,可是這時候不能退縮,只能咬著后槽牙擠出一句,“當然要打開了”。
說完,就把仍然放在自己面前的遙控器抓了起來,二話不說的打開了開關,其他人都不敢說話,包括被玉詩看的有些發毛的向曉東。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靜了下來,只有玉詩下體不斷傳來的“嗡嗡”聲在明亮的餐廳中回蕩。
“嗯……”,乳頭,小穴和肛門同時傳來的陣陣快感,讓玉詩終究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向曉東如夢方醒,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連忙補救,“浪姐,現在開的是幾檔啊,還是開小一點比較好”。
玉詩氣急反笑,心想這個呆貨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現在的局面下,自己根本就不能示弱,他這話不是擠兌自己嗎。
為了不露怯,玉詩只能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嬌滴滴的說道,“不用調小,現在是二檔,人家還覺得不夠過癮呢”,說著拿起遙控器,手微微顫抖著向上一推,調到了三檔。
“嗯哼……”,更加強烈的刺激讓玉詩再次忍不住哼出了聲,心里又氣又急,只希望呆子不要再添亂了,可是呆子就是呆子,完全不理解玉詩的苦悶。
“還是調小一點吧,萬一又向剛才一樣,就,就不好了”,向曉東眼巴巴的看著玉詩,好心的勸說著。
“老娘自己發騷,想用幾檔就用幾檔,不要你來管”,玉詩再也不能忍受呆子的無腦了,朝著一臉懵逼的呆貨怒吼道。
“額,好,好,那個,不調就不調吧,浪姐喜歡就好”,呆貨終于發現了氣氛的詭異,訕訕的說道。
接下來這頓午餐,玉詩頻頻舉杯,嬉笑怒罵,徹底掌握了餐桌上的局面。三個少年只顧悶頭吃喝,隨時附和著女王般的玉詩,碗筷的聲音,碰杯的聲音,和玉詩下體傳出的“嗡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成為了一曲另類的交響樂。
吃飽喝足,玉詩擦了擦嘴,起身走出了餐廳,只扔下一句,“老娘先上個廁所,你們趕緊上來,繼續操”,就上樓去了,不過赤著腳在樓梯上踩出的“噔噔噔”腳步聲,卻說明了她心里決沒有嘴上說的那么愉快。
向曉東傻呵呵的跟著走了出去,這時候,趙勇才有空埋怨起駱鵬來,“你這有點過分了啊,一下子玩這么狠,這下浪姐怒了,你還連句道歉都沒有,現在不知道浪姐打算干什么,你打算怎么收場”。
駱鵬被玉詩意外的反應打亂了陣腳,這時候正在猜玉詩的心思呢,隨口說道,“怕什么,我把她惹怒了,不是還有你嗎,不說別的,她現在對你比上午好多了吧”。
“那有什么用,難道以后你不參加了?”趙勇仍然不滿意。
“這就行了,我猜她剛才丟了面子,現在是想在床上戰勝咱們,找回面子,希望以后能理直氣壯的嘲笑咱們三個人還操不翻她一個人”,駱鵬少見的把心里的猜測說了出來,以前這種猜測,他都是自己悄悄驗證了之后,直接行動的,這次為了平息趙勇的不滿,他只能先穩住他。
“那現在怎么辦”,趙勇半信半疑的問,他雖然知道駱鵬心細,可是對于玉詩忽冷忽熱的表現卻是拿不準。
“操翻她啊,還能怎么辦”,駱鵬還沒有想好接下來的應對辦法,被問得只能順口亂說,說完之后,他自己先愣住了,暗暗盤算起來。
沒錯啊,不管玉詩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