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德破殼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應該練過舞。
鄭棋元戴好表,細細扣上鉸鏈。
劉巖的身體里住了一條蛇,它在他的下腹游走,用冰涼滑膩的鱗片摩擦過體膚,擦出硫磺和暗火,一寸寸攀附脊椎燒灼。他用力掐住虎口,掐住那岔蛇信,疼痛中感覺到指腹下的微微顫動。沒人注意到他在吧臺角落高腳凳上絞緊了腿,他們的眼神都粘連著另一個隱在陰影里的男人,偶爾掃過的鐳射燈會照出那雙貓一樣的眼睛,如同幻覺中的一道魅影。
是那個影子豢養了蛇。
他在廁所里自慰,緩了好段時間,可一拉開門又硬了——鏡中盯住他的眼神里藏了針,戳得他腰眼發軟。那張臉太符合劉巖的取向,矜傲鋒利,刀割般的下頜讓他幾乎想舔上去。
劉巖罵了一句,盡量體面地落荒而逃。
他聽酒吧里的老人兒稱那個人“小鄭總”。男女通吃的小鄭總前幾年曾是這里的常客,獵艷不招妓,只找野生的美人。但也有人,比如Viviene,仍不死心地貪戀小鄭總的臉,吞吐煙霧在舞臺上賣力扭擺腰肢,腿勾住鋼管凌空劈叉,卻賺不到影子哪怕倏忽一瞥。
劉巖知道Viviene做手術前是芭蕾舞團的替補首席,他也是舞蹈出身,古典舞。老板給他開過兩倍的薪水想讓他上臺表演,被他借口腰傷拒絕了。他沒有Viviene年輕,早過了販賣色相的黃金年齡,當然還有別的原因,但他不愿多想。
劉巖蜷起身子,蛇的毒牙刺穿皮膚。他和Viviene是略有差別的同類,那種欲望太過荒謬,而且更骯臟。
“你應該會跳舞吧,不上去跳一段?”話里沒什么征求意見的意思。鄭棋元用手指摩挲杯口,透過琥珀色的酒液打量劉巖長且直的腿。
截止到目前事情的發展都很合他的心意。被老板傳喚過來的男人收起第一面時破罐破摔的賴相,臉上掛著溫順的微笑,一直笑到眼睛里去,帶點諂媚地彎腰叫他“鄭總”,問他有什么吩咐。鄭棋元居然不覺得反感,要是男人身后有一條尾巴的話,他想,這時候該順著自己的小腿纏上來了吧?
他看到劉巖怔了一下,又舒開溫馴的笑。
“對不起,鄭總,我不會跳舞。”
“真的不會?”他有點不相信,又問了一次。
“鄭總,真的不會。”沒有遲疑,沒有轉圜。
男人還掛著笑,不深不淺的低姿態,鄭棋元認真看過去,挑不出什么錯處。他看鄭棋元沒反應,不動聲色往后稍了點,等待對方發出失去興趣的通牒。
但沒等到。
“除了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