蕁兒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晚,余應晚沒有回家。
拒絕的話太多,一天一夜都說不完,她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受何景梧的影響,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選擇不回家,自然有她的理由。
gt;gt;
凌晨,天色熹微。
余應晚踩著一深一淺的腳步回別墅,滿身酒氣,白蘭地酸澀,威士忌清苦,朗姆酒甜潤……今天也算嘗了個遍。
從未喝過酒的人,總比旁人易醉。
其實在第二杯的時候,余應晚就有些上頭,后來勉強喝了那么一堆,只是想試試能不能蓋去白蘭地留在味蕾上的澀。
終是徒勞。
咔嚓——
她掏出鑰匙開門,屋內光線很暗,煙霧縈繞,尼古丁的味道在空中肆意蔓延,唯陽臺那處亮著零星的紅點,勾勒出男人挺拔身形。
只要有一點光就夠了,她不貪心的。
余應晚腦袋很沉,意識快要支撐不住,她閉上眼,腳步虛軟,跌跌撞撞的走過去。
沒走兩步,身子便被攔腰抱起,跟她預計好的一樣。
余應晚順勢摟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笑得像只喝醉了的貓,“何景梧,你是在等我嗎?”
男人不答反問,“去哪兒了?”
“酒吧?!庇鄳砘氐酶纱啵敖裢?,有人跟我告白了?!?
說完這句話,她努力睜開醉眼,仔細的打量著男人,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些許變化。
一些,她期待的變化。
誰知,光線暗,她看不清。
男人嗯了一聲,又問,“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
余應晚偏著小腦袋,突然笑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還是醉酒后的自然反應。
她雖然酒量不好,但酒品不錯,喝醉之后,不哭不鬧,頂多就傻笑幾聲,笑的鼻涕和口水一齊流出,沾在他襯衫的后衣領。
“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具體答案。
天漸漸亮了,橘色的光并不刺眼,甚至還有些溫和。
余應晚輕輕閉上眼,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她好困,她不需要陽光。
何景梧將余應晚放上床,替她蓋被子,兩側被角翻進去壓在被窩下,這種造型睡在床上的人迭不出來,常常一邊迭好,另一邊就會亂,余應晚小時候試過好幾次。
倒床之后,余應晚睡得安穩,還不忘摟過身邊的一只櫻桃小丸子布偶,甜甜進入夢鄉。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完全黑了。
宿醉后,頭還是疼,余應晚剛下床,就看見了書桌上的牛奶,冒著騰騰熱氣。
樓下,何景梧正站在陽臺打電話,右手手指還夾著根煙,客廳的煙灰缸早已堆滿煙蒂,這不知道是他點燃的第幾根。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避忌著什么,手指時不時的輕叩窗沿,煙嘴碰上去好幾次,這支尚未過半的煙,顯然是不準備再抽。
余應晚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摟住他的腰,接著抽走那根香煙。
男人見她已醒來,匆匆掛了電話。
余應晚笑著的問他:“跟誰打電話呢?”
“爸爸?!?
聽到這兩個字,余應晚立馬收斂了笑意,“哦?!?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甚至想收回放在他腰間的手,男人比她快一步,握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間,不肯松開。
粗糲的手指在她的手背輕輕摩挲,誰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