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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每天都快成龜公了,24小時泡在妓女堆里,用路遙的話說,說話帶一股粉底味。雖然小張非常努力,但是警方終究還是沒趕上,第八個死者到底還是出現了。
路遙早上值班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女人打來的失蹤報警,趕到了那女人家里。然后緊接著收到了發(fā)現尸體的報警,發(fā)現是系列殺人案第八個死者,折騰了一圈之后回到警局。死者家屬在警局哭天搶地,拿著聞競辦公桌上的玻璃獎章就是一通亂砸,聞競按住她的時候被砸到了眉毛,傷口有點深,瞬間就淌血了。好幾個男警察才按住死者家屬,聞競扯了一張手紙按住眉毛上的傷口,然后心疼地把自己的獎章擦干凈放回桌子上:“她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看著像吸毒了,看著點她。”
幾個警察點點頭,帶著女人要去審訊室。
聞競被砸的頭痛,扯過桌子上的資料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后朝著門外驚慌地大聲喊:“那女的提沒提她女兒也失蹤了?她女兒人哪去了?”
幾個警察看著幾乎進入癲狂狀態(tài)的女人,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母親,不記得自己的女兒在哪里。
聞競徹底陷入了沒有頭緒的狀態(tài),兇手做出了完全超乎想象的行為。他以為這次的危險可能會發(fā)生在唐靖川身上,導致他在唐靖川家附近做了完整的警力部署——但他完全判斷失誤了,活動范圍又回到了西北。有什么能讓兇手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從現場帶走這家的小女孩?孩子母親是重度毒品依賴者,完全沒有能力照顧女兒,而父親的死亡現場也沒有發(fā)現女孩的尸體或者任何其他存在過的痕跡——那么案發(fā)時這個小女孩到底在哪?如果不是被殺了,兇手到底為什么要帶走她?幾個警察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就在聞競焦急地聯(lián)系該區(qū)警察去附近尋找小女孩是否可能走失的時候,唐靖川大步走了進來,后面跟著想攔住他的小張:“唐法醫(yī),聞隊真的說讓別人先別……”
唐靖川跨到聞競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瞇著眼睛神情可怖地看了一會兒他的眉毛。傷口已經被聞競自己簡單處理過了,這會兒也不怎么出血了,但創(chuàng)口挺大的,看著還是一片血色。辦公室里幾個警察都看著,聞競尷尬地推了推唐靖川的手腕:“你又什么毛病?”
小張在后面對著聞競抱歉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嗑藥女干的?”
聞競才意識到是在說自己的眉毛,他不在意地搔了搔傷口周圍:“一個沒注意被蹭了一下。哎,你可是執(zhí)法人員,別沖動。”唐靖川輕蔑地笑了一下,既像是沒把聞競的話當回事,又像是說就算他報復了聞競也發(fā)現不了。聞競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對小張說:“看著他工作去,我要尸檢報告,越快越好,拿不出報告你倆都別出來。”小張不愧是第一慫貨,拉著唐靖川就要回去,唐靖川也沒說什么,跟著回去了。
聞競特意瞅了兩眼,然后扭頭回來。他們接著看起這家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來,連著看了好幾天的錄像,聞競越來越納悶。這家的男主人每天工作,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總是醉醺醺的,看起來是個酒鬼。女主人偶爾會穿著睡衣拖鞋去樓下便利店買點泡面餅干,也沒見去買菜——他看的極其不滿,就給小女孩天天吃這種東西?
極其偶爾才能看到這個小女孩去便利店買吃的——內容仍然是泡面餅干,或者是小女孩拿著錢在一個胡同里和一個男人偷偷買點什么回家——誰都知道那是什么。
“這女孩不上學嗎?”其中一個警察終于問道。
所有警察都抱有相同的疑問,根據資料,這個小姑娘今年9歲了,無論如何也是上學的年紀了。但是這家的女孩極少出來,出來也只是買泡面餅干,如果說父母給她請了什么高級家教在家專門輔導這種屁話,聞競是不相信的。結論只有一個,這家的家長,父親是個嫖娼的酒鬼,母親是個吸毒的瘋子,生了一個可憐的小女孩,不能上學,每天吃泡面餅干度日。
路遙嘆了口氣,帶著憐憫的神色:“我不是第一次去這女的家了。他家三番五次被鄰居舉報,家長家暴,男的工作不順心,喝了酒打妻女,女的沒錢買毒品也打小姑娘。局里女警察少,我跟著民警去了好幾次,也沒有用。民警也不愛管,女的吸沒吸毒也不查,只看父母雙親都有,小女孩也沒缺胳膊沒少腿,就放著不理了,哎。”
這樣的一個女孩,綁走她有什么價值呢,如果只是為了殺害,恐怕沒有意義,因為這個女孩不符合作案對象,并不能真正滿足兇手的殺人快感。沒有人管所以可以販賣器官——好像也沒必要,為什么不直接把這些成年男人的器官賣掉呢,需要多此一舉嗎?是因為這個小女孩目擊了殺人現場?如果是這樣的話一起拋尸不就好了,而且一個嫖娼的醉鬼父親會在尋歡作樂的時候把女兒帶在身邊嗎?
他不得不想到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難道帶走這個小女孩的目的,只是這個小女孩本身?可是為什么呢。
一直到下班,他還在想這個問題。唐靖川坐在他身邊,看著桌子上的麥當勞,突然說:“你知道我會怎么做嗎?”
聞競沒反應過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