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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過起了日子。
本來,如果可能,這也是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上進故事。可惜,陋習難改,朱大山過習慣了有錢就花的日子,很快就把養老錢揮霍光了,他娶的新媳婦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夫妻倆人比著賽花錢,你今天喝酒泡妞,我今天就狂買東西。
最后,眼看著錢花完了,兩人卻都沒有什么收入來源,眼看著只出不進的,兩人立馬就要變成窮光蛋了,不得不開始著急了。
朱大山本想重操舊業,可他本就人到中年,又受了傷,道上從來不缺年輕力壯的,所以沒有成功,找個工作規規矩矩的上班,他又做不到,無奈之下只能變本加厲的喝酒打人,好在他也知道自己終究要在這塊地方生活,不敢過分得罪街坊鄰居,只好關起門來打媳婦兒,可他媳婦兒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兩人天天吵吵鬧鬧,誰也吃不了大虧,家里就遭殃了,東西都七七八八的給砸爛了。
街坊鄰居全都知道他們夫妻倆不和,一個給丈夫戴綠帽子,一個就小三小四的換來換去。
有天,街坊鄰居就看到好幾天不著家的山嫂子(本來大家都叫朱大嫂,人家不愛聽,就都改成山嫂子),打扮得光鮮靚麗——當然在老人家看來這就要妖里妖氣——的回了家。
推開屋門,山嫂子被屋里的濁氣熏的往后退了一步,尖著嗓子“呸呸”兩聲,“該死的朱大山,你多少天沒收拾過屋子了”
屋子里沒有絲毫動靜,山嫂子只好捂著鼻子進了屋,小心翼翼的不踩到地上看不清本來面目的污物,以一種躲避地雷的姿態走進來屋子。
屋子里滿是酒氣和食物發酵后的氣味,桌上是亂七八糟沒有收拾的下酒菜,不知道幾天了,散發著酸味,地上是隨便亂扔的臟衣服,床*上被子胡亂展開,朱大山在床*上睡得正香。
山嫂子走到床邊下死勁踹了睡得死沉死沉的朱大山一腳,朱大山動了動腿,翻個身,繼續睡,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山嫂子實在受不了屋里的怪味了,滿心暴躁的三兩步走到窗戶前面,把窗戶打開,新鮮的空氣頓時涌了進來,看著屋里亂七八糟的邋遢樣子,心里一股火直往上涌。
走到外間舀了一瓢涼水,嘩的倒在朱大山的臉上。
“哪個王八蛋偷襲老子!”朱大山這下倒是醒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手里還順便拎了一個枕頭做武器。
山嫂子冷笑兩聲,“就你這樣,早就沒有偷襲的價值了!”
朱大山看清眼前的人,惱羞成怒,“臭婆娘,你還知道回家,怎么不死在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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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山嫂子可不是溫順的小媳婦,朱大山一粗聲,她立刻吼了回去,“怎么,管得著嗎!”
要不說人性本賤,朱大山就喜歡他媳婦兒這辣椒似的脾氣,眼睛往女人挺起的胸脯和圓潤的屁*股上瞅了幾眼,立刻把人拉到床*上想要泄泄火。
床*上一股男人的汗臭和酒氣味,還有剛才潑醒朱大山倒的水,山嫂子才不干呢,使勁兒掙扎,可她一個女人的力氣哪有朱大山大,到底被壓在床*上成了事。
朱大山躺在床*上滿意的吸了一口煙,手還不老實的摸著女人的屁*股。
累的出了一身汗的山嫂子也不掙扎了,臉上滿是情/欲過后紅*潤,拍掉朱大山不老實的手,懶洋洋的的開口,“我找到一條掙錢的路子,你做不做”
這么問,正在為錢犯愁的朱大山自然眼前一亮,忙道,“當然有興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點兒錢全都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