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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薩滿

2021年7月1日

字?jǐn)?shù)：11836

一.金老師

二〇二〇年初爆發(fā)的新冠疫情重創(chuàng)了整個世界,我也是受波及的億萬分之

一,工作收入銳減.節(jié)流之余,我也盡力尋找各種開源的辦法.讀書時我的成績

還算優(yōu)異,加上身邊剛好有這方面的資源.最后,我去到一家名為「凱麗教育」

的私人機構(gòu),兼職做中學(xué)補習(xí)老師.

同年九月十三日,星期天,我依稀記得那是個陰天,我第一次去凱麗教育報

道.機構(gòu)的規(guī)模不大,位置在一所中學(xué)對面的岔路里,場地是租用他人的自建房,

設(shè)施和裝修說實話都挺簡陋的.

按照原有的安排,那天我將前后輔導(dǎo)兩個學(xué)生.可排在前面那名學(xué)生遲遲未

到,也聯(lián)系不上,以至于我無奈地在那干耗了三個多小時.

凱麗教育的老板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個子很高,臉型偏圓,光聽口音,我

便知道她肯定是湖南人.她自稱凱麗老師,一邊試圖聯(lián)系上未到的學(xué)生家長,一

邊給我賠禮道歉.

這些便是凱麗教育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總體偏差,但又沒那么糟糕.

我在教育機構(gòu)里可以說是如魚得水,教學(xué)本身對我而言毫無難度,還能在一

群孩子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口才和個人魅力.

十一月五日,凱麗老師用微信通知我,「本周日開始新增初三數(shù)學(xué)一對一,

早上十一點半至下午一點,學(xué)生基礎(chǔ)差」.普普通通的一段文字背后,隱藏著由數(shù)

個概率事件拼湊而成的緣分.

到了周日早上,我見到了那位初三學(xué)生,是一個可愛靚麗的女孩子.她穿的

是白底黑斑的ｏｖｅｒｓｉｅｄ棉毛外套,身上散發(fā)出若有似無的清香.我在

凱麗教育也呆了兩個月了,在所有見過的女學(xué)生里,她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感覺到

眼前一亮的.

她叫淑儀,雖然名字很普通,倒也很符合她給我的初印象—禮貌、含蓄、乖

巧.

第一節(jié)課的內(nèi)容是「二次函數(shù)」,她表現(xiàn)得很認真,但我也可以看得出,她

對這章內(nèi)容的學(xué)習(xí)算得上是一塌糊涂.

我完全專注于輔導(dǎo),以至于九十分鐘的近距離接觸下來,也沒能記住她的具

體長相.隨后的一段時間里,她都戴著口罩來上課.薄薄的一層紗布,隔絕出了

兩個截然不同的她——

「你的數(shù)學(xué)平時考多少分?」

我會在休息之余,詢問她一些關(guān)于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

「六七十分.」她的回答很干脆,並沒有因為成績較差而害羞,而扭捏.

「你的成績在你們班屬于什么水平?」

「十幾名吧.」

「那還可以.有想過考哪個高中嗎?」

「二中.」二中在當(dāng)?shù)貙僦攸c高中,但也是最差的重點高中.「但我感覺我

考不上.」她補充道.

她青春靚麗,性格開朗,我對她的好感逐漸增加.幾次課后,我放下最初的

拘謹(jǐn),開始給她開些小玩笑,她也總是被我給逗笑.

比如在講<圓>那一章時,我給她解釋圓與直線的位置關(guān)系,先是相交、相切時的

圖形性質(zhì),然后我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根水平線,在它之上又畫了一個圓,最后突

然問道.

「請問這是幾點鐘的太陽?」

之前的三四分鐘內(nèi),我在很認真地進行知識講解,她也聽得十分投入.原有

的語境被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給打破,她愣了一秒后,瞇著眼,低下頭,忍不住

地笑.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靜靜地盯著她看.我們?nèi)员Ａ糁鴰熒囊远Y相待,但

相處方式卻越來越像是同班同學(xué).我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漸漸喜歡上她的.

淑儀在凱麗教育補習(xí)數(shù)學(xué)、化學(xué)和英語,這些校外補課幾乎占據(jù)了她的全部

休息時間,壓力不可謂不大.淑儀也是在遵從他父母的意思,雖然她口頭上說的

是「我也覺得應(yīng)該補課」,但隨著我對她的了解愈發(fā)深入,我知道她其實并不怎

么熱愛學(xué)習(xí).

很多關(guān)于<二次函數(shù)>的內(nèi)容,我上一次課剛給她講過一遍,到了這一次課

時她就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了.

「這個東西不是剛給你講過嗎?我建議你今天回到家后,馬上去問一下你媽,

你到底是什么屬相的.只見你媽含著熱淚把隱藏了十六年之久的秘密說了出,寶

貝,媽媽不該瞞著你的,其實你是屬金魚的.」

淑儀在學(xué)習(xí)數(shù)學(xué)的過程中不做筆記,我本以為是她還未形成良好的學(xué)習(xí)習(xí)

慣,但后來發(fā)現(xiàn)單純是她懶.我要求她把課上講過的內(nèi)容抄寫到筆記本上,最后

呈現(xiàn)到我眼前的更多是「敷衍」.

還有一次,淑儀在遲到十五分鐘后,發(fā)信息給凱麗老

師,以身體不適為由請

假不來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個借口絕對是臨時編造的.事后我得到了她的

親口承認,她那天是睡過頭了.

當(dāng)我們聊及游戲時,她表現(xiàn)得充滿興致.她說她曾玩過<英雄聯(lián)盟>和絕地求

生>,,之后轉(zhuǎn)戰(zhàn)到手機游戲上,最近主要在玩<王者榮耀>,放假時常常熬夜沖分.

我是<英雄聯(lián)盟>的玩家,從國服封測玩到如今的Ｓｅａｓｏｎ１１.倒不

是我有多么迷戀這款游戲,只因為它是我與高中同學(xué)維系友誼的渠道.閑暇的時

候,五個人一邊語言聊天,一邊開黑打游戲.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難湊夠五個

人了.

淑儀向我抱怨她在游戲里的種種不愉快遭遇：自己玩得很好,隊友太坑而輸

掉游戲；開語音與隊友「交流」,遭到隊友的性別歧視……

「我平時都是說普通話的,罵人的時候我才會說方言.有一次,我忘記關(guān)房

間門了,又戴著耳機,很大聲地跟游戲里的人對罵,我爸媽都聽到了!后來我媽

上來對我說：女孩子別說那么難聽的話.」

「"那你輸急眼了豈不是要摔手機?」

「我摔過一兩次,當(dāng)時實在是太生氣了.」

「你昨晚幾點睡的?」

「差不多四點鐘.」她側(cè)著身子,不停捋著頭發(fā).「唉,就是贏不了啊.」

「你至于嗎?」我笑著說道.

「哎呀.」她皺著眉頭,樣子是挺惆悵的.「就是上不了分.」

「路人嘛,都是這個德行,我玩游戲也經(jīng)常跟路人對罵,所以我只跟朋友開

黑.」

「他們分段太低了.有時候班里的男生也很討厭,跑到我面前說我是找人

代打的.」

「說明他們對你有意思,因為不知道怎樣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所以就故意

調(diào)侃你或者欺負你.」

「沒有吧.」她的臉上略帶懷疑.

「所以,我?guī)湍憧偨Y(jié)以后找男朋友的標(biāo)準(zhǔn)：首先數(shù)學(xué)成績必須足夠差.」

她笑了笑,知道我話中有話.

「然后,<王者>的段位至少跟你一樣高.」

「必須比我高.」她立馬搶話過去,語氣堅決.

她插完話后,我愣住了兩三秒.「別薅了,再薅就禿了.」不管何時,她總

愛用右手去捋頭發(fā),然后再看看指間是否有掉下的頭發(fā).聽我這么一說,她馬上

把自己的右手放下.

「明顯看得出,你的發(fā)量偏少.」

「我跟你說,我床底下的頭發(fā)都是一團一團的.」

「誰叫你不好好睡覺,總是熬夜.頭發(fā)對于一個人的形象還是很重要的,

男人掉頭發(fā)就很顯老.」我撩起自己的劉海.「還好我不掉頭發(fā).」

「我的發(fā)際線挺高的.」

「我可以看看嗎?」

她把臉轉(zhuǎn)向我,用手撥開自己的劉海.

「居然還有像她這樣的女孩子,毫無顧慮地在異性面前揭自己的短.」我心

想.

「我覺得還好吧,沒你說得那么嚴(yán)重.」

初中的<三角函數(shù)>內(nèi)容頗為簡單,了解三角函數(shù)的幾何意義,再記憶幾個

特殊角的函數(shù)值就完事了.但淑儀死活就是學(xué)不明白,或者說壓根沒有用心去學(xué).

「其實這一章內(nèi)容就這些,也不難,對你來說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她並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突然提高音量.

「ＯＫ.現(xiàn)在你給我講一遍吧,你就把我當(dāng)做是你的學(xué)生.」

最后,我眼睛注視著她,用很溫柔的語氣問道.「可以嗎?金老師.」

她盡量憋著不笑,然后用略帶委屈的語氣說道.「不會.」

「金老師,你是在撒嬌嗎?」

她用左手背擋住口鼻,把臉轉(zhuǎn)向一邊,咯咯地笑不停.

見她笑得差不多了,我又轉(zhuǎn)用較為嚴(yán)厲的語氣.

「快點!你到黑板上去講吧.」（其實現(xiàn)在都是白板了,我嘴上說習(xí)慣了）

「真的不會.」

見她還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作,我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僅用很輕微的力

量拉拽.「哎呀,快點啦!」

淑儀將身體略微地側(cè)向另一邊,一面笑一面說些推辭的話,「我不要,我

就在這里寫好了」

這是我與她的第一次身體接觸,之前她給我傳遞東西時,都會盡量避免出

現(xiàn)接觸.別看她玩游戲時脾氣那么臭,女孩子該有的細膩她也是有的.

我抓住她胳膊時,她的臉上沒有羞澀或厭惡的表情,手上也有沒有試圖要

掙脫的動作,一切都發(fā)生得很自然,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尷尬.

兩三個回合下來,我見她沒有要妥協(xié)的意思,松開了手.

「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老師讓你上黑板你也是這樣的嗎?」

「我就當(dāng)沒聽到.」

「我靠,金老師在學(xué)校的地位這么高

嗎?」

「之前有個老師讓我們把頭發(fā)全部扎起來,我叼都不叼她,當(dāng)她是神經(jīng)

的.」

因為淑儀的發(fā)際線偏高,無論如何她都要梳下劉海遮蓋住額頭.既然她如此

介意,又為何愿意給我看?

臨近下課時,我故技重施,叫她到黑板上默寫特殊角的三角函數(shù)值.

「金老師.」

「嗯?」她輕聲回應(yīng),但仍舊低頭擺弄著手機,無動于衷.

我用左手抓住她的左手,右手把她的手機搶過來,語氣中略帶責(zé)備.「快點

啦!」

「她笑得很開心."我再看一下,我再看一下.」

「可以了嗎?」

「我就在紙上寫好了.」她撅著小嘴的樣子格外可愛.她的嘴唇偏薄,唇線

很分明,加之整體嘴型稍向外翹,從面相來看,是個說話比較「刻薄」的女孩子.

「金老師又撒嬌.」

我很喜歡跟她嬉笑打鬧,這讓我仿佛回到懵懂無知的少年時代.已無法百分

百還原當(dāng)初那種悸動興奮的心情,但鮮嫩肉體的觸感從未改變過.

我從來都是個愛胡思亂想的人,我曾將多位高中同班女同學(xué)當(dāng)作是性幻想

對象.選中她們或因她們有幾分姿色,或因她們成績格外優(yōu)異.幻想的內(nèi)容多是

純情愛戀,也偶有施暴凌虐.

如果我能跟淑儀約會逛街,再被朋友同事無意撞見,讓他們都知道我交了個

十五歲的漂亮女朋友,那感覺一定很酷.說實話,這類白日夢我年輕時確實很愛

做,現(xiàn)在的我早已沒有「天真爛漫」的細胞了.

但是,我想上她的欲望已然在心底扎根!

二.文中人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日,凱麗老師想安排晚上加課,補上之前因淑儀請假而落

下的課時.

那晚我有約在身,要陪女朋友吃飯,但收到凱麗老師的信息時,我竟猶豫了

片刻.不知何時,那個未成年少女居然已經(jīng)能撼動我女朋友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我立即搖搖頭,提醒自己應(yīng)該理智一些,趕緊編輯信息回絕凱麗老師的安排.

剛過完元旦不久,我就徹底變成社會閑散人員了.賦閑在家后,我本打算繼

續(xù)創(chuàng)作<愛人>,,大腦里是思泉涌動,電腦前卻一潭死水.寫作的過程枯燥無趣,

寫出的文字也乏善可陳,還不如趁興致來的時候胡亂意淫有意思.

我跟我的女友并不住在一起,加之她的工作很忙,只有在我們都閑暇的周末,

才可能待在一塊.坦白地說,我們的這種情況也挺好的,能留給我足夠的自由空

間.或許是被各式各樣的情色作品給慣壞了,我若將所有浴火都發(fā)泄在跟女友中

規(guī)中矩的做愛上,我一定會感到膩味——

「金老師,你昨晚幾點睡的?」

「五點鐘.」

淑儀的神情略顯呆滯,每隔一分鐘打一個哈欠.后來,這也變成了她上課的

常態(tài).

「又通宵打游戲?」

「沒有,看.」

「言情?」

「嗯.」

「遙想當(dāng)年,我也愛看言情,看了好多郭敬明的書,我還看過

<小時代>的.現(xiàn)在想想,簡直弱智!」

「我看的那個劇情也很狗血,但就一直想往下看.唉……」

「困就睡會吧.」

「不好吧,還在上課呢.」

「來,把帽子戴上.」我先是簡單地撥動幾下她的長發(fā),接著試圖給她戴上

她外套的帽子.

「我這個帽子特別小,戴不了.」她淡淡地說道.

「哦.頭太大了.」我自言自語地嘟囔.

「哪有.」

「金老師,我能問你個私人問題嗎?」

淑儀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什么?」

「以前你身上都有股香味,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了?」

「……那是噴的香水.」

「那你出去玩的時候豈不是還要化妝.」

「我每次出去玩之前都會花十幾二十分鐘來化妝.」

或許是我老了,有時難免感嘆于現(xiàn)如今的女孩子早熟的程度.「何必要用這

些化妝品來摧殘自己吹彈可破的皮膚呢.」我心想.

「打扮得那么漂亮是去約會嗎?」

「沒有.」淑儀她連連搖頭.「不早戀,感覺太幼稚了.」

淑儀確實沒啥城府,但也不見得她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后來到了四月份,淑

儀的閨蜜也成為了我的學(xué)生,我從她閨蜜口中得知,淑儀不僅早戀,而且還頻頻更

換對象.不知是真是假.

「那你平時出去玩些什么?」

「看電影,劇本殺.」

「"劇本殺是什么?」

她費了些口舌跟我簡單介紹了一番,又用自己的手機搜一篇新手帖,接著把

手

機遞給我看.

「ＯＢ指觀察者,ｏｂｓｅｒｖｅｒ嘛,這個我知道；ＡＰ指行動點數(shù)…

…」

淑儀也湊過來看,我們的臉就隔著幾公分的距離.這么近的距離,如果我們

同時將臉轉(zhuǎn)向?qū)Ψ?都能接吻了.

隨后,淑儀向我說起她跟朋友去玩劇本殺的經(jīng)歷.淑儀在我面前從未承認過

自己有男朋友,但我相信關(guān)心親近的異性朋友肯定是有的.

「等中考完,我就去玩劇本殺的店兼職.」

「啊?」

我之所以感到驚訝是因為淑儀的家庭條件很好,她爸媽也很寵愛她.在家隨

便洗三四次碗就能有八百大洋零花錢的女孩子,有啥外出打工的必要.

「有一次玩到很晚,手機又剛好沒電了,回到家我爸就把我的手機給砸了,

他們以為我是故意不接電話的.買那臺手機花了我大半年的零花錢,才用了幾個

月就……這臺舊手機動不動就卡一下,我爸說要到過年才給我買臺新的.」

「看來你爸媽確實很寵你.」

表面上我在聽她講述自己的故事,實際上我在盤算著,迷奸眼前這個女孩的

可行性方案.

在不斷的相處下,淑儀對我的信任與日遞增.很多關(guān)于她家里的信息,我很

輕易就能通過套話獲取到.當(dāng)我得知她家住自建房,爸爸常會外出做生意后,我

不禁竊喜,自建房也就意味著淑儀家中有很多能藏匿人的地方.

藥物應(yīng)該能從網(wǎng)上購買到,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安全進出淑儀家.首先是

如何搞到淑儀家的鑰匙,其次是如何掐準(zhǔn)進出的時間.越往下想越覺得興奮,我

的肉棒已經(jīng)不受控制,如果這個時候淑儀低頭瞄一眼我的襠部……

「真的好想出去玩,吃好多好吃的!」淑儀側(cè)身坐著,右手習(xí)慣性地捋頭發(fā),

左手端著手機繼續(xù)刷小紅書,她的左膝蓋不知何時頂?shù)搅宋业拇笸壬?

我的思緒不禁開始胡思亂想,幻想著雙手在她順滑的肌膚上四處游走,幻想

著肉棒在她粉嫩的肉穴中來回穿梭……正所謂「教書育人」,白天「教書」,那

么晚上就該「育人」了——

時間推至寒假補課期間,一周六次課,頻繁的接觸讓我對淑儀的性沖動愈發(fā)

強烈.白天還假模假式地給她上課輔導(dǎo),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可

是如何玩弄她.

臨近過年,女友有很多工作亟待完成,壓力很大.我選擇去女友那住下幾日,

一方面是幫她承擔(dān)打掃做飯的活計,另一方面自然是每日的床上運動.

女人年紀(jì)稍大些后就開始變得如狼似虎,加之平日里我們聚少離多,以及她

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所以她要得格外猛烈,甚至半開玩笑地要求我早晚各來一

次.我不想令她失望,我照做了.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我跟女友做愛的興致就開始銳減.為了求得新的刺激

點,我試著將女友想象成是淑儀,效果立竿見影.我知道我這么做有悖于道德,

也在精神上背叛了女友,但我已經(jīng)收不住了.

我暗暗想著,如果我真的能搞到淑儀家的房門鑰匙,我就開始認真地策劃一

場迷奸案.

「金老師在看裙子.」上課休息時,坐在淑儀身旁的我會時不時瞄兩眼她在

看什么.除非是聊天內(nèi)容,否則她一概不回避.

「我特別喜歡他們家的裙子.」說話間淑儀的手指還在手機的屏幕上不停地

滑動.「上個月才預(yù)定的一條.」

「怎么都是格子裙?」

「是呀,我超喜歡紅色的格子裙.」

「我看一下可以嗎?」

淑儀把她的手機遞給我,又把臉湊得很近,開始興致勃勃地給我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