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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戰端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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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修改了一下李星雨的人物模型,原因有三:
一是黑色長發顯得略微有些大眾臉,與她的角色重量級不符。
二是配合對她妹妹的外形描寫,畢竟是姐妹嘛。
三是舊外形會和后面要出現的一個角色撞車。
其實和我同時代的游戲宅男們都能看出來,這姐妹兩也好,司馬浮云也好,
現在的造型都來源于,李星雨的是鏡魅羅,李星夢的是虹野莎夕,
至于司馬浮云……太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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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龍二十六年七月十二日上午,暑氣濃重的炎黃帝國京城難得的有了絲絲涼
意——昨天后半夜的時候響了幾聲悶雷,接著扯起漫天瓢潑大雨,原本酷熱的天
氣一下子轉了臉。將近中午的時候雨停了,之前似乎還蕭瑟冷清一片寡靜的京城
忽然喧嘩起來,喝道聲、避轎聲、馬蹄聲、唱喏聲嘈嘈雜雜。
通往皇家官驛的一條街道上,幾個官轎一乘接一乘匆匆抬過,后面跟隨著一
群抬著似乎分量不輕的箱子的仆從。政治嗅覺敏銳的老京城人都知道,這定然是
有什幺了不得的人物進京住進官驛了。不然,這些平日「公務繁忙」的大人們,
決計沒理由光顧這幺個地方。
紫藤坐起身來揉揉眼睛,宿醉的頭疼還沒完全散去。來到京城已經兩天了,
盡管皇帝忙于表面接見代表邪魯治皇室前來談判的皇后和日照神社首席大巫女以
及暗地里籌備攻占球硫島的兩面派勾當而暫時將接見自己的事扔在了一邊,但這
兩天總得來說還是過得相當熱鬧的。
剛到京城的天他就接到了太子府送來的請貼,對方是未來的儲君,自然
不好不給面子,當晚就喝了個天昏地暗;第二天過午剛剛清醒,兼任兵部尚書的
曹純大人又遣人來相請,自己目前領了兵部侍郎銜,這直屬上司請客當然也不好
推脫,于是又是一夜宿醉。
實際上昨夜酒席上勸酒的人倒也不是很多,想是大家知道他剛醉了一夜,也
不好意思多去灌酒,說來也許荒唐,昨天之所以醉成這樣純粹是他自己喝悶酒,
而原因嘛……
紫藤不自覺地看向房間一邊的窗戶,透過半開的窗簾,他看見了對面那扇緊
閉著的掛著粉色窗簾的窗戶。那里住著比自己晚到一天的嶺南郡主,他煩悶宿醉
的原因……
司馬浮云,嚴格算輩分的話這個女孩算自己的堂姐,盡管她也只比自己大不
到一個月,而自己的生日也只是拉克絲檢到自己的日子。記得小時候,嫁到嶺南
去的姑姑因為實在吃不消那里陌生的氣候,帶著女兒回來住了許多年,最后也埋
骨在西南。
而那時候,自己的房間的窗戶也象現在這樣正對著她的窗戶,那時候那扇窗
戶也好,自己的窗戶也好,都是沒有窗簾的,而且,每天清晨都會有一個少女站
在那扇窗戶前微笑地看向自己。
可是,那道粉色的窗簾如今悄悄的掛在了這兩扇窗戶之間,似乎也掛在了兩
個人的心里——前一個晚上,她幾乎沒有多在意自己的存在,甚至對于自己的刻
意接近也似乎在有意的回避……
「唉……」長嘆一口氣,他突然發現身邊有一些異樣,伸手探去,滿是少女
肌膚的柔滑感覺。扭頭看去,身邊一絲不掛的憶柔正沖著自己調皮地眨著眼睛,
蜷縮在一起半遮半掩的身體顯得那幺的誘人。
「啊!」紫藤足足塄了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他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死
丫頭!你怎幺會在這里!」
「什幺嘛……哥哥居然不記得了,昨天你因為失戀很居喪,所以你可愛的妹
妹就用女人特有的方式來安慰你啊。」憶柔說著,臉上竟泛起了一絲紅色,看得
紫藤心中一涼,而她下面的話更是讓他汗流如瀑:「哥哥你昨晚真的好壞哦。」
「啊……」這樣的話暗示著什幺再明顯不過了,紫藤覺得自己的背上冷汗直
流,他繼續硬撐著:「什幺好壞……我到底干什幺了?」
「這種事情人家怎幺好意思說嘛……」憶柔說著就要起身。眼看著妹妹青春
靚麗的身體一點點暴露出來,紫藤只覺得一股暖流涌向鼻子,下身的某個部分也
興奮了起來,他忙轉過身去。
「哥哥真是虛偽,又不是沒看過。」身后傳來了妹妹帶著些許諷刺味道的聲
音,紫藤想說什幺卻發現完全無力反駁,確實,即便不算沒有任何印象的昨晚,
自己過去也常常會借各種機會來「關心妹妹身體的發育情況」的。
「先別說那些了,快把衣服穿上!」紫藤努力壓抑著身體的正常反應。
「真是的……」憶柔嘀咕著,一陣嗦嗦的穿衣服聲音傳來:「好了,我穿好
了,哥哥可以轉過來了。」
紫藤轉回身去,眼前的憶柔正以很不雅觀的摸樣坐在自己床上。因為天熱,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束胸,緊身的包裹讓她胸部西方人種種族優勢更加顯露無遺;
而同時因為布料相當有限,她嬌嫩的肩頭和玉腹、柳腰盡皆暴露在外;一條短裙
不過剛剛及到修美的大腿的一半,和小腿上及膝的長統靴遙遙相對,雙腿大大咧
咧地分叉著,短短的裙子將少女雙腿之間美麗的風景不時地顯露出來……
「快起來,你這什幺樣子?」紫藤搖搖頭,很不滿意地說道。
「有什幺嘛,又沒有外人。」憶柔不以為然,卻還是聽話得下床站好,往常
總是束成兩條長馬尾的頭發自然地披散著,讓人看起來覺得非常舒服,沒有任何
化裝的小臉格外清醇,額前留著稀疏的劉海,瓜子形臉蛋上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皮膚則散發著健康的光澤。紫藤不得不承認,但就外表而言妹妹確實是一個可為
多數男人夢中情人的女性:「柔兒餓了,哥哥一起去吃飯吧。」憶柔說著朝門外
走去。
「……」紫藤換著衣服,一邊有些不解地看著妹妹輕快的步伐——這怎幺也
不象個剛剛經歷夜的女孩子的樣子吧。
「對了,忘記跟哥哥說了。」身影消失在門外后,憶柔又將頭探了回來,調
皮地做個鬼臉:「昨天你睡得太死了,什幺壞事也沒有做成哦。要不我們現在補
一次?」
「你……」又被擺了一道,紫藤氣結,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憶柔卻開心地
吐吐舌頭,相當得意地跑開了。
穿好衣服,紫藤走出門去,一邊尋找著妹妹的身影,一邊整理著還有些混亂
的思緒。如果……她不是雪拉姐的女兒該多好……
「啊,詩織姐姐!」憶柔的聲音把紫藤從胡思亂想之中拉了回來。那個名字
讓他的心猛然一跳,一抬頭,便看見了名字的主人。她如同往常一般臉上帶著柔
和的笑容,頭上帶著一個潔白的發圈,把飄逸的紅色秀發一絲不茍的束著;她穿
著白色的絲綢衣衫,同樣顏色的長裙一直覆蓋到小腿,只露出一雙鹿皮小靴……
此刻,她正與憶柔低低的說著什幺。
司馬浮云,嶺南王府的郡主,自己名義上的堂姐,也是跟自己和妹妹一起長
大的青梅竹馬,詩織是她早逝的母親給她取的小名,平時除了她的父親,也就只
有一起長大的自己兄妹兩被允許這樣叫她。
紫藤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亂跳著,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啊,詩
織,你好!好久不見了!」可是話一出嘴,便在心里立刻大罵自己,什幺叫「好
久不見」?明明昨晚還碰過面的啊!自己醉成那樣不也是為了她嗎!
詩織抬頭看著她,微笑著說道:「早啊,紫公子!」語氣還是那幺的溫柔,
可是卻讓紫藤的心一痛: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詩織對他的稱呼從「紫」變成了
「紫公子」;雖然多少年里已經聽慣了外人們稱呼自己這個,可是次聽見詩
織如此稱呼他,總會讓紫藤的心里產生一種悲傷的感覺,究竟為什幺眼前曾經熟
悉的少女于自己似乎成為了陌路人?
沒有注意到紫藤表情微妙的變化,詩織繼續說著:「在找憶柔嗎?你們兄妹
間的感情還是這幺好呢。」語氣依然那幺的溫柔,可是紫藤卻分明感覺到其中有
著一種陌生的感覺。
他淡淡的回答道:「是啊,總算找到這個小搗蛋鬼了,那幺就不打擾了,柔
兒,我們走……」說完,不理詩織愕然的表情,大步往前走去。
「哥!你……」不多時背后傳來妹妹的大叫聲然后是一陣低低的聲音,接著
是跑步聲。紫藤知道是妹妹追了過來,卻沒有停步,仍然大步走著。很快,他的
胳膊被重重的擰了一下,一股劇烈的疼痛立刻穿到了大腦。
停下了腳步,用力的一揮,把妹妹的手揮開,紫藤沒好氣的說道:「你干什
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很不喜歡你這動不動就掐人的毛病!」
憶柔跺著腳嚷著:「哥,你腦袋壞掉啦?你知不知道剛才詩織姐多難堪啊!
有你這幺說話的嗎?什幺叫就不打攪了?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威風啊?」
面對妹妹的質問,紫藤沉著臉不說話,選擇了以沉默來應對。
仿佛絲毫不知道哥哥心中的苦悶,憶柔繼續兀自嚷嚷著:「也就是詩織姐能
夠忍受你的態度,要換了是我,哼!」而后賭氣似的快步向前,再次跑得無影無
蹤:「哥!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聽到妹妹最后的責罵,紫藤愣了一下。是啊,自己真是個笨蛋!自己剛才那
些孩子氣的行為,究竟有什幺意義?詩織和自己之間的關系本就已經走得有些遠
了,再這幺一胡鬧,只怕……無奈地搖搖頭,他心情低落的無意識地繼續走著。
不知不覺中走到一面墻前,墻壁的另一邊傳來的混雜著年輕女性的嬌喝聲的
劍刃破空的聲音吸引了他,左右看看都沒找到過去的門,他索性運氣一躍,跳上
了墻頭。
向下看去,隔墻的院落里,一個女子正在舞劍。女子的肌膚如山雪般白皙無
暇,有些卷曲的藍色長發自然地披在肩上,標志的臉上滿是冷艷之感。
塞北王的侄女,新科彪騎將軍李星雨——這女子他談不上認識,只是在昨夜
兵部的宴請中有過幾面之緣,當時隱約中給自己的印象就是高,她幾乎不比自己
矮多少,盡管可能有鞋跟的功勞。
她身上的衣服不多,緊身的幽藍色罩胸只窄窄地遮掩住下半部分的胸酥,勻
稱到完美地步的乳房在壓抑之下合龍出一道誘人的乳溝,乳房的尺寸儼然不小,
當配合上她高挑中不乏豐感的身體卻顯得那幺自然,胸衣被分別繞過身體和脖子
的兩條系帶固定著。
腰下是一條同色的貂皮短裙,本就有限的長度加上為了方便活動而開出岔口
將一雙長腿大部分暴露在外,只有小腿以下的部分被一雙長筒皮靴掩蓋著。雙腿
修長中卻不失豐盈的感覺,但作為習武者的紫藤還是能透過那白皙的皮膚感覺到
其下肌肉驚人的爆發力。
這女子……看上去倒頗有些師傅的味道,紫藤心中道。但真正吸引他的
還是女子的劍,每次舞動劃空而出的劍刃上都能隱約看見金色的劍芒。
玄門五行劍?不對,自己完全感覺不到她體內的真氣轉性,難道說……他這
才留意到女子手腕上帶著玄門標志的護手。
「來者皆是客,又何必要做粱上君子?」李星雨明顯已經發現了他,停止了
自己的動作,右手將劍背在肩后,揚眉道:「墻上的那位,請下來吧。」
紫藤飛身而下,道歉地做了一揖:「彪騎將軍好劍法。」
「原來是車騎將軍。」李星雨也認得他,拱手回禮:「久仰大名。」
「哪里。」
……
兩人明明不是頭次見面,卻不自覺地搬出了初次見面時標準的客套話,弄得
大家相視無語,頗為尷尬,最后還是李星雨先受不了了:「大家都是行伍之人,
這些酸氣的官場話就免了吧。」她笑到。
「也好。」紫藤笑對:「免得大家都不習慣。」
「請。」李星雨收劍回鞘,將紫藤讓到一邊的石桌邊坐下,自己也在對面的
位置落座,將劍按在石桌邊緣上:「上茶。」她命令道。一直站在旁邊的雪蓮應
了一聲,轉身而去。
紫藤之前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星雨身上,這才意識到另一個人的存在,悄悄
側眼看去,卻也只能看見她的背影。那是一個豐盈肉感的婦人,緊身的胡人旗袍
下高翹的臀部輪廓鮮明,高開叉的長裙下,一雙隨著腳步時時露出的白花花的肉
腿讓他眼前一亮。
「如果紫兄喜歡,這賤奴倒可以借您享用幾日。」那一瞬既逝的眼神沒能逃
脫李星雨銳利的眼睛,她的嘴角揚起一絲怪異的微笑:「只是料不到英武睿智如
紫兄者也有此等不入圣人之流的嗜好嗎?」
「呵呵。」紫藤尷尬地笑笑:「圣人尚曰:食色性夜。我乃凡人,自難
免俗。倒是英武睿智之說謬贊了,紫某怎比得上李小姐千人千騎力阻胡人二十萬
鐵騎的果敢。」
「紫兄抬舉了,小妹不過仰仗將士用命死戰僥幸得名而已,比其紫兄在西垂
令獸人聞風喪膽之威名實在不足掛齒。」
「李小姐何必謙遜,您一入士立刻讓塞北軍的頹勢大大改觀,反看您那位叔
叔。」紫藤搖頭道:「防線設計得確實天衣無縫,可仗打得就著實不怎幺樣了,
手握十萬騎兵卻全線處于守勢,這要是寫進兵書里去,那就是個大笑話啊。」
「紫兄,嘴下留德。」李星雨皺起了眉頭:「我也不喜歡他那種縮頭防御的
作風,可他畢竟是我叔叔。何況他至少保了塞北一地平安。相比之下東南軍又如
何?自己陷住了不談,還把水師也拖進去了,想打球硫島?我看……」李星雨點
到而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紫藤面帶微笑,顯然已經會意。
「紫兄也這幺認為?」
「其實我看很多人都這幺認為,只不過懾于某人的淫威大家不敢說罷了。」
紫藤同樣點到而止,至于「某個人」是誰,對方自然心知肚明。
「某個人……嘻嘻,紫兄你還真敢說啊。」
「嘿嘿……我剛剛有說過什幺嗎?」
「呵呵……我好象沒印象了。」兩人相視而笑,顯得默契異常。
「哥!有人來送東西了!你又死哪去了!」隔壁沖來的憶柔高分貝的叫聲打
斷了兩人有些怪異的談話。
「找你的?」李星雨笑問。
「大概是吧。」紫藤有些無奈:「那幺先告辭了。」說完起身來到墻邊。
「鄙處隨時歡迎紫兄光臨,不過……」李星雨指了指院子另一邊的門:「下
次請走正門。」
「呵呵……」紫藤撓頭笑笑,顯得尷尬無比,灰溜溜地出門而去。
「這人……」李星雨搖搖頭:「心有大志胸有大能,卻為何時而會顯得如此
猥瑣?」突然發覺了什幺,她回身問道:「你都聽見了?」
「恩……」李星夢略顯嬌小的身軀從房門里探了出來:「姐姐似乎對他印象
不錯嘛?」
「哼哼……」李星雨詭異得笑笑:「是個相當有趣的人。」
「咦……」李星夢故意作出一個極其夸張的表情,「難道說我未來的姐夫人
選這幺快就敲定了?」語氣中帶著絲絲微弱的酸味。
「死丫頭!胡說什幺了?」李星雨做出一副生氣的摸樣,一把抱住妹妹就往
房間走去:「看我怎幺收拾你這個亂吃飛醋的小東西。」
李星夢調皮地將臉埋進姐姐的胸膛哈著熱氣,溫柔的氣息刺激著對方胸部敏
感的肌膚,本就被妹妹淡淡的的發香和秀發柔軟的觸感不斷刺激著的李星雨越發
覺得不能自已,伸手將妹妹的臉頰托起,慢慢地給她深深地一吻:「小淫女,這
幺主動,難道想姐姐就在太陽下面搞你嗎?」離開妹妹的嘴唇后,李星雨又輕輕
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別……還是先到房間去吧……」李星夢一下子滿臉通紅,羞嗔地說道。
快步走進屋里,一腳把門踢上,將妹妹扔到床上,李星夢紅著臉躺著,身體
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