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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蕩婦·第十四章·第四節(jié)·淫糜的比賽·2/32020年7月14日在工作人員的忙碌下,展臺上樹立起一大一小兩個金屬支架,我們也在工作人員的撤離時走上展臺,開始對女奴們進行現(xiàn)場調教。
我們先將女奴的口塞解開,將插入女奴口中的粗長假陽具抽出。
在抽出假陽具之后,女奴不停的咳嗽起來。
在女奴咳嗽的時候,我們解開了女奴們的束縛,讓女奴們站在金屬鐵框架下面的金屬立柱上,等待新的凌辱表演。
我們先來到紅奴身旁,在高原的命令下,紅奴在一個帶著底座的金屬支柱上站好,面相觀眾。
左腿站立,右腿高高抬起,直指向天,形成一字站立的姿態(tài)。
紅奴左手高舉過頭頂,抓住自己的右腳腳腕,右肩膀向前,將高舉的右腿別在肩膀后,右臂向后,將右腿環(huán)繞起來,我們快速的用麻繩將紅奴固定在金屬立柱上,讓紅奴維持著單腿向天站立的姿態(tài)。
之后我們如法泡制,將玉奴反方向的固定。
讓玉奴高舉左腿,右腿站立,讓紅奴和玉奴好像照鏡子一般,被固定在金屬立柱上。
紅奴則是一字馬大噼叉,雙手平伸,好像一個土字,躺在一個組裝好的金屬拘束器上。
我們拿出一個雙頭金屬鉤,將金屬鉤的空心雙頭分別刺入芬奴身下的兩個迷人空洞之中,然后將金屬鉤翹起的另一段插入芬奴身下的金屬拘束器的滑動槽內,抓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低端來回抽送幾下,將滑動槽的鎖扣鎖死。
我們將綁在金屬框架上的麻繩一端解開,連接在女奴束胸衣的拉環(huán)上。
女奴們的束胸衣不單可以像文胸一般將女人的胸部變得更加豐滿,也是一件可以折磨女人胸部的刑拘,只要拉動束胸衣的拉環(huán),束胸衣的小機關就會收縮,將胸部勒緊,用胸部的脹痛來折磨女人。
因為知道束胸衣會讓女人的乳房過早的失去彈性,所以我們極少使用,所以今天是第四次使用這東西。
我們快速的按照繩扣上的編號,快速的將繩子上的鉤子和對應的環(huán)扣相互連接,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做完檢查,然后由總監(jiān)宣布新的表演開始。
在眾人的掌聲中,我們拿起金屬框架的小盒子里的遙控器,按下開關,金屬框架上的小電動機開始工作,繩子逐漸被縮短,女奴們的身體也緩緩的開始離開地面。
隨著身體被提高,女奴們胸部的壓力開始變大,嘴里的嗚嗚聲越來越大。
被吊在空中的女奴們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女性最引人的恥丘。
她們的密肉在長筒襪的拉扯下,大大的分開,顯出最內部的嫩肉。
在痛苦和羞恥的雙重刺激下,女奴們都將自己的臉轉向一邊,不和臺下的觀眾對望。
這時總監(jiān)推著一個送餐用的四輪小推車來到女奴身后,在觀眾疑惑的目光中,總監(jiān)拿起一個獸用的大號灌腸器,雙手舉起,向臺下的觀眾展示起來。
當臺下的觀眾聽到總監(jiān)的介紹后不禁發(fā)出一陣驚呼。
兩千五毫升的獸用灌腸器,拿來給人用的還是相當少見的。
尤其是女奴還穿著束腰的情況下用,就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這不是一次灌進去的吧?”
臺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
“應該是。”
有人答到。
“這么大,拿著不費勁嗎?應該是一次的吧?”
某人繼續(xù)猜測。
“是不是一次灌進去的,接著看不就知道了嗎?”
臺下眾人猜測分分。
我們跟總監(jiān)相視一笑,開始對女奴進行灌腸。
高原和阿強在小推車上拿過充氣肛塞,站在她們的側面,看著女奴臉上的表情,將肛塞緩緩的塞入了紅奴和玉奴的肛門里。
當她們二人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情況后,臉上不禁露出恐懼的神情。
不住地微微搖著頭,一臉的哀求之色,看向主人,企圖用嗚嗚聲和眼神打動自己的主人。
我們三人將女奴口中的色口球拿掉,讓她們可以自由的說話,主要是想聽她們在劇烈的摧殘下的叫喊和呻吟。
“不要,不要,灌腸,灌腸實在是太痛苦了呀。不要,好不好?主人”
玉姨帶著哭腔哀求著高原。
高原依舊無動于衷,帶著微笑看著玉姨,用一根拇指粗細的假陽具在玉姨的陰戶上不住地摩擦,一邊聽著玉姨的哀求,一邊將濕潤的假陽具刺入玉姨的蜜穴之中。
阿強一手拍打著紅姨的雪白大屁股,一邊在塞入紅姨陰部的假陽具底部的小環(huán)上掛砝碼。
而我則把砝碼掛在連接芬奴陰唇和長筒襪的鐵鏈上,讓芬奴的陰唇被拉扯的更長,然后又拿出一根導尿管,刺入芬奴的尿道,另一端塞到一個小啤酒瓶里。
總監(jiān)將灌腸器吸滿灌腸液,并且通過耳麥向觀眾介紹灌腸液的成分,甘油,醋。
紅奴和玉奴在聽到灌腸液里居然還有辣椒汁和芥末的時候,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嘴里發(fā)出的哀求聲音充滿絕望,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不管怎么哀求都不可能逃過被灌腸的折磨。
大量的灌腸不禁是脹痛還會產(chǎn)生長時間產(chǎn)生嘔吐的感覺。
尤其是在混入刺激性液體的時候,更會產(chǎn)生燒灼的感覺。
總監(jiān)這次的灌腸液直接用的是鮮榨的辣椒汁和更為強勁的黃色芥末膏,對腸道的刺激將會更加劇烈。
這次比賽的規(guī)則很簡單,三個女奴分享這兩千五百毫升的灌腸液。
三個女奴的肛塞都有充氣閥門,可以阻止灌腸液噴出體外。
雖然說是分享,其實紅奴和玉奴相對芬奴要好很多,因為她們可以通過收縮肛門來阻止灌腸液的入侵。
因為芬奴的肛塞是金屬材質,無法通過收緊肛門來阻止灌腸液流入,只能全部接收。
但是因為有束腰的緣故,隨著注入量的增加,注入壓力就會變大,紅奴和玉奴必須用更大的力量收緊肛門才能阻止灌腸液流入。
只要力量夠大,紅奴玉奴可以一滴也不喝灌腸液,但是作為交換,塞入她們陰道里的透明玻璃陽具不許被拉出體外,如果滑出體外,就必須注入與芬奴同等分量的灌腸液。
女奴們聽完我們的介紹都不禁發(fā)出顫抖身上冷汗直冒,帶著哭腔不住地哀求。
總監(jiān)將注射器放入一個自動推動器中,只要按動開關,機器中的推干就會推動注射器的推桿,將灌腸液注入女奴的體內。
我拿起較細的一根接在芬奴的金屬肛塞上。
兩根比較粗的接在紅奴和玉奴的肛塞上,這樣做的目的不是想讓芬奴少受苦,恰恰相反,這反而增加了折磨的時間。
我們做好準備工作之后,總監(jiān)按動了開關,無情的機器開始將灌腸液注入女奴的體內。
不出意外,芬奴是第一個大聲哭喊的人,芬奴的嘴里不住地發(fā)出啊啊哦哦不要啦,不要啦的大喊聲。
芬奴的聲音里充滿無助和痛苦。
“哎呀呀,不行啦,里面燒起來啦,主人,快停下啊。”
芬奴大喊到。
只是一會兒,芬奴身上就布滿汗珠。
紅奴和玉奴雖然還沒有被注入一滴灌腸液,但是要用力的收緊自己的肛門所以身上也開始布滿汗珠,因為要持續(xù)不斷的用力,所以她們二人的臉漲得通紅。
因為對于灌腸的恐懼,讓女奴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肛門上,暫時忘記了來自胸部的脹痛感。
女奴們要想少被灌腸,不需要堅持多久,只需要比別人堅持的更久就好。
想清楚這一點,滿身大汗的芬奴開始不停的叫喊起來。
“你們~你們~救~救我~,哎呀呀~放松~~放松呀,壞了,要壞了呀,咿~呀呀~”
芬奴因為肚子的痛苦而瘋狂的哭喊起來。
不知道她到底在對誰叫喊。
芬奴的身體和臉色因為灌腸液的摧殘變得蒼白,身體也出現(xiàn)不規(guī)律的痙攣抽搐。
她的頭無力的左右搖擺,想要將痛苦晃出大腦。
芬奴不時的昂起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豐滿的大屁股和后背都因為腸道里的折磨沾滿晶瑩的汗珠,形成一副妖媚的畫面。
“哎呀呀~~就~~就要~~不~~不行~~啊呀~”
芬奴叫喊的力氣越來越小,開始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我來到芬奴的身后,伸出雙手開始撫摸芬奴的身體,想試試這種痛苦的摧殘是不是也能激起芬奴的肉欲,或者用更痛苦手段來刺激芬奴,她是不是也能高潮?因為張先生說人的潛力其實非常的巨大,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在這種時候想到這種事。
我一手用力的抓住芬奴的屁股,像揉面團一樣的大力揉捏起來,還不時的用力抽打一下令芬奴渾源的大屁股時不時的震蕩幾下。
另一只手開始在芬奴的身上游走,不時的拍擊一下,扭一下,或者攥一把。
輕重不一,力量時大時小,令芬奴的身體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
因為經(jīng)過長時間的賤淫,只要是處于裸體狀態(tài),身邊有男人的情況下,女奴們的身體就會處于發(fā)情狀態(tài),即使心里不愿意,身體也會做好被賤淫的準備。
這已經(jīng)不是因為生理而起,完全轉變成條件反射式的本能。
但是在觀眾看來,這種狀態(tài)完全就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也能燃起肉欲的表現(xiàn),不禁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
在我蹂躪芬奴的時候,突然傳來玉奴痛苦的呻吟聲。
“哎呀呀~進來了啊,好熱啊~受不了~哎呀~”
阿強一臉壞笑轉身拿過馬尾辮,眼睛里射出施虐時的殘忍目光。
不用說,這小子一定用了什么辦法讓玉奴提早放松了肛門,注入了灌腸液。
這么長時間調教下來,三個女奴身體的忍耐程度有多強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我疑惑的看向高原,高原沖我眨眨眼,微微一笑,走到玉奴身后,開始用馬尾鞭抽打玉姨的后背和屁股。
“哦啊~呀呀~不呀~死了呀~哇~啊~”
玉奴和芬奴在灌腸液和肉體的疼痛下不住的叫喊,呻吟。
美麗性感的女體,一絲不掛的被掉在空中,通過透明的束胸衣可以看見女奴們的乳房已經(jīng)從漂亮的白色變成觸目驚心的赤紅色,美麗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潔白的身體遍布被施虐之后留下的紅色痕跡,滿身的汗水,無一不在證明著身體正在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應該是一副凄慘的圖像,但是玉奴和芬奴像合唱一般,將有氣無力的呻吟聲以及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彼此呼應,此起彼伏,再加上眼前悲慘的畫面,不禁令人熱j8學沸騰,想要沖上舞臺,加入摧殘她們的行列。
雖然觀眾沒有加入折辱女奴的行列,但是阿強卻對自己的母親動手了,只見他蹲在紅姨的身下,用手指不停的刺激著紅姨的陰蒂,紅奴的陰蒂沖破包皮展露頭角的時候,阿強在紅姨的陰蒂上用力一捏,紅姨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大喊。
劇痛將紅姨的體力全部抽走,肛門的力量被疼痛吸干,大量的灌腸液開始注入紅姨的體內,巨大的灼燒感和疼痛傳遍全身為,令紅奴再也沒有力氣收緊肛門,任由灌腸液進入自己的體內。
紅奴也隨后加入合唱的行列。
“饒命~裂開了~不行~不拉~死~死了~”
三個女奴不停的高聲呻吟著。
她們的呻吟和哀求不但無法喊來解救她們的人,反而將人群中興奮的情緒推得更高,很多觀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興奮起來。
注射玩成后,總監(jiān)拿來三個透明的塑料桶,放在女奴們的身后,我們三個,將肛塞拔出的瞬間,大股大股的液體沖出女奴的肛門噴灑在塑料桶里。
隨著噴射的進行,女奴們的呻吟聲中帶著解放之后的愉悅聲音。
“哎呀~呀~呀~呀~哦~啊~。”
激情噴射的畫面,配上女奴們痛苦中帶著愉悅的聲音,令人熱j8學沸騰。
被折磨的蒼白的身體遍布紅痕,在汗水的點綴下,變得更加妖冶性感,女奴們通紅的臉頰帶著甘美的表情,空洞無神的眼睛翻著白眼,抽搐不停的雙腿,身后不停地噗噗聲,形成了一副凄慘的畫面。
剛經(jīng)歷過暴風驟雨襲擊的百合花,卻如罌粟花一般撒發(fā)出妖冶的氣息,刺激著人們的情欲。
總監(jiān)在認真的測量之后,向臺下的觀眾報出了三個女奴灌腸的準確數(shù)字,芬奴最多,一千二百毫升,玉奴九百,紅奴最少只有四百。
所以為了公平,紅奴和玉奴都要進行第二次灌腸,湊足一千二百毫升。
第二場的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紅奴和玉奴只要補齊欠缺的量就行。
雖然目標很簡單,但是過程卻不簡單。
她們要先將灌腸液注入芬奴的體內,然后再將芬奴體內的灌腸液灌入自己的身體。
因為沒有刻度,所以紅奴和玉奴每人各有一次測量排泄量多少的機會。
但是測量排泄的量不算在補差里,如果灌得不夠,就要重新再灌腸。
總監(jiān)介紹著游戲規(guī)則,我們則將紅奴和玉奴的束縛解開,讓她們二人可以自由行動,只留芬奴還掛在鐵框架上。
紅奴和玉奴一臉哀怨的看看臺下又相互對望,然后又帶著一臉哀求的神色看了看我們,希望能逃過這場游戲,但是又知道這只是白費功夫,在矛盾的心理下,二人的行動就像受驚的小孩子,顫巍巍的伸出手,然后帶著一臉的驚恐和不甘愿看向我們,但是在我們的逼視下,又帶著一臉的絕望拿起準備好的道具,做著準備工作。
因為這一次我們并不參與,完全交給女奴們自己處理,這就等于是女奴們自己給自己灌腸。
雖然以前她們也給自己灌腸,但是卻沒用過刺激性這么強烈的藥液,她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見性格比較倔強強硬的紅姨在幾個深呼吸之后,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小推車上的肛塞塞入自己的肛門里,并且捏動充氣球,將肛塞充氣。
然后又抓起一個肛塞,塞在玉姨的依舊充j8學紅腫,并且不時發(fā)出幾聲噗噗聲的肛門里。
玉姨在被塞入肛塞時,本能的抗拒了幾下,被紅姨一巴掌打在臉上之后,任由紅姨在自己身上施為,不敢再反抗。
紅姨命令玉姨拿起灌腸器,去小推車里吸取灌腸液,自己走到芬奴身后,將一個肛塞塞入芬奴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里,用力的擠壓著充氣球,直至黑色的半透明橡膠從芬奴的肛門里探出頭來為止。
在充氣的時候,芬奴不住地哀求和叫喊,但紅姨卻不為所動,臉上帶著兇狠殘忍的表情,繼續(xù)擠壓著充氣球,看著芬奴的目光中滿是怨毒。
“別~不要啦~休息~休息啊~~求求~啊~”
芬奴的聲音里充滿痛苦。
但越是喊叫,紅姨的手就捏的越快,絲毫不理芬奴的痛苦,眼里怨毒的目光中甚至帶有一點興奮的快感。
玉姨雙手抱著吸滿兩千五百毫升灌腸液的注射器來到紅姨身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紅姨。
紅姨熱練對望將橡膠管固定在注射器口上,然后將透明橡膠管連接在芬奴的肛門塞上,然后命令玉姨和自己一起給芬奴注入灌腸液。
紅姨帶著玉姨,用最直接的暴力手段直接灌入,所以引起芬奴不停地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