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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在哪?”辛玉郎有些激動,她是不是能證明自己沒有殺林發(fā)。
楊樂夭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告訴他,趙阿嬌現(xiàn)在的身份,“她現(xiàn)在是太女的影衛(wèi)!”
“太女的影衛(wèi)?”辛玉郎有些恍神,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林府管家,怎么就成了太女的影衛(wèi),這個差距有點大!
“你的暗主令呢?”楊樂夭又將話題繞回去。
“我,我......”辛玉郎實在不想撒謊。
“你將它給太女了!”楊樂夭刺探道。
辛玉郎轉(zhuǎn)過頭,躲開楊樂夭的視線。
楊樂夭見他眼神閃躲,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你將它交給太女,用來換我的安危!”
“所以密林刺殺那回,那伙兒蒙面客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的,也不是你安排的,是太女的手筆!”
原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辛玉郎已為她做到如此地步,相比來說,自己不但沒給他幸福,還害他至此。
想到此,楊樂夭又不免有些灰心。
太女身邊有林發(fā)的人,必然知道暗主令的作用,怕是早有奪取暗主令的打算,辛玉郎卻因她安危,生生將令牌拱手相讓。
“夭夭!”辛玉郎表情真摯,“暗主令之于我,不過是個好看的鐲子,我從未動用過它的力量!”
“可是你不一樣!”辛玉郎真情告白,“你是我的全部!”
這是辛玉郎第一次將感情表達(dá)的這般直白,楊樂夭欣喜若狂。
“你為了我失去一切,我無以為報!”楊樂夭有些感性,“但你既然說我是你的全部,那我便以身相許了!”
楊樂夭單膝跪下,親吻他的手背,“辛玉郎,你可愿嫁給楊樂夭,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離不棄,相許相隨!”
辛玉郎被她如此別樣的求婚儀式一時誘惑,雖然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反駁,但行動快于一切,他只聽到一個肖似他的聲音應(yīng)答道,“好!”
似在黑暗中摸索了太長時間,一時看到了充滿瑩瑩白光的出口就在前方,辛玉郎淚盈滿目。
如果說上次她的求婚,他當(dāng)做兒戲,如今,他實實在在,甚至更為急迫的想嫁給她,伴她一生。
楊樂夭喜極而泣,環(huán)住他的身子,道,“這次可再不許你拿借口來搪塞我了!”
辛玉郎知道她是指上次說的再等等之類的話,搖了搖頭,道,“不會!”
“那我明日回去讓楊嬸先準(zhǔn)備著,你這案子一了,我便著人上門提親下聘!”
有了獨臂和那個大夫的證言,辛玉郎的案子只怕不日就要開審,不管能不能
牽動龍蔓根本,先將他從案中脫出來再說。
“這么快?”辛玉郎也就隨口一問。
依她的急性子,沒明天就來下聘已經(jīng)算替他著想了。
“不快,不快!”再慢她就要被逼著娶司馬荇了。
楊樂夭暗嘆,好在他將暗主令交給了太女,不然聽到女皇要將司馬荇賜給她的消息,豈不是亂上添亂。
“好!”辛玉郎也不再有異議。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或是知道案子有了轉(zhuǎn)機(jī),辛玉郎難得的好說話,隨她天南地北的亂侃。
“玉兒,將暗主令給了別人,你真就不心痛?”
“不心痛啊!”辛玉郎一臉無所謂,“那東西于我,不過是個枷鎖!”
“哎,聽到你這樣說,林發(fā)會心痛的!”楊樂夭心里為林發(fā)叫屈,她一心為他著想,甚至將此等重要物件留給他保命,卻被他當(dāng)成了枷鎖,急于脫手。
好在她死了,不然也會當(dāng)場吐血而亡。
“這又關(guān)她何事!”辛玉郎劍眉一橫,表情仍有厭惡之色,“她的物件,我一件也不稀罕!”
得得得,楊樂夭心里嘀咕,林發(fā),我是想為你翻案的,可人不愿聽啊!
這樣一想,楊樂夭便心安理得的將對林發(fā)的愧疚一抹而空。
我會好好照顧玉兒的,老姐兒,你在下面就莫要再操心了。
“你當(dāng)時怎么不想著用暗主令調(diào)動人來救我,反是將它交給太女!”
楊樂夭心里還是有些可惜的,暗主令啊,那個唯一可以調(diào)動天下首富林家所有的暗線生意的令牌,就這樣給了別人,肉疼啊!
辛玉郎也看出她一臉肉疼之相,笑了笑,“與其將來被四皇女順了去,還不如早將這燙手山芋交到太女手上!”
辛玉郎蹙緊眉頭,繼續(xù)道,“四皇女這人,我與她交涉頗久,她心狠手辣慣了,可算是人面獸心的典范,即便我交出全部,她也不會安心放手的,必會對我趕盡殺絕。”
“我早有脫手暗主令的打算,只是一直苦無機(jī)會,正好龍蔓逼我害你,我一氣之下,便暗中找了太女!”
“我早知太女對你尤其看重,再加上暗主令這等砝碼,她如何不會全力救你!”辛玉郎笑容溫柔,“既能救你,又能將暗主令移交,我何樂而不為!”
“嗯!”楊樂夭點頭附和,但是心里還是有些難受,“我還以為我傍了個款爺,可以少奮斗十年呢!”
辛玉郎雖沒聽過款爺,但大致理解楊樂夭為何而感嘆,道,“放心,娶了我你不虧,我的嫁妝必是京城之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