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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她就更加對余氏咬牙切齒,給了她希望,卻又將這份希望奪走的,是余氏一族。
余家那個下賤坯子,命竟比她還重要,余真兒也是,仗著自己寵愛,竟將人偷偷轉移,只為她那個下賤的妹妹。
失蹤,哼,指不定就自己藏起來了,還敢胡亂攀咬。
找了這些日子,連毛發都沒找著一根,余家,真的是該死,通通都該死。
楊樂夭觀女皇表情多變,隱隱帶著憤恨,心中冷笑,余家,呵呵。
······
自以為想通的女皇大手一揮,非常仁義的讓鄭琦跑了一趟玉樓。
當然,結果可想而知,鄭琦萬分抱歉下告了辭,回宮將一切情況如實稟報。
不過隔了一天,余家那位剛升上來的都督大人便因辦事不力,連降三級,滾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了個把總。
余家其他人倒未收到牽連,不過聽說,小皇子又回到了皇后的如兮殿。
朝上,女皇對余大學士的意見也越來越大,總是橫眉冷對,余大學士碰了幾個釘子后,也逐漸不再試圖染指朝政,預備做個沉默的羔羊。
當然,楊樂夭此時也無甚心思觀看后續,反正太女殿下那兒總會有人盯著,自己樂的清閑。
只是,越靠近婚期,她心中越是不安,想去玉樓與斯人親近親近,打消這份不安,卻被楊家母女以婚前忌諱拘于府中,連玉樓大門都摸不到邊兒。
這份惶惶不安終于在婚禮當天達到極致。
因為,一切都安靜的有些詭異。
楊樂夭膽戰心驚,安然無恙的接了辛玉郎,踢了轎門,在萬眾矚目下,抱起他跨過火盆,就差拜堂了。
楊樂夭提著的半口氣還未松下來,外頭一聲“圣旨到”,令她如臨深淵。
傳旨的是冼碧總管,更令她詫異。
待眾人跪下,冼碧方道,“陛下口諭,宣定遠侯即刻進宮,有要事商議!”
“遵旨!”楊樂夭跪拜回應。
“冼總管,今日是本侯大喜之日,能否讓本侯與郎君拜完堂,總管喝杯喜酒再走!”楊樂夭一臉討好道。
“侯爺,陛下說的是即刻,請吧,莫讓陛下等急了!”冼碧不為所動,做了個請的姿勢。
楊樂夭還欲出口請求,一旁被阿三抱著的辛玉郎卻扯了扯她的衣袖,“去吧,我等你!”
“可......!”古人最重吉時,要不然也不會拖到今日才行大禮。
“侯爺,請吧!”冼碧的催促聲再度傳來。
楊樂夭一咬牙,握緊辛玉郎的手,輕聲安撫道,“等我!”
看他點了頭,楊樂夭回首道,“總管先請!”
她也知,陛下這次肯定是故意而為,可她萬般委屈,也無法與這萬惡的皇權直接對著干,只能將這苦楚咽入肚中。
其實與她所想相差無幾,女皇確實有急事召她,但也不差在這一時半刻,冼碧早埋伏在外頭,只等她拜堂方現身傳旨。
她私心里是想讓定遠侯完成整套儀式的,可上頭那位童心未眠,非要借此給定遠侯點顏色看看,她也無能為力。
······
待楊樂夭入了乾清殿,不覺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不但太女在,龍蔓在,三省六部的幾個大領導也在,連她工部的兩個副手都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
感情她還是最后一個到的啊!
楊樂夭一時內心惶恐不安,自己是不是真的小人之心了,這個陣仗確像有大事發生的樣子啊。
她進來叩拜,女皇也只是瞥了她一眼,便示意中書令繼續。
“天河決堤非同小可,湖州如今已大半受災,周邊各地雖都派了人手參加救援,但物資匱乏加上經驗不足,災情仍是險峻!”
“那你說怎么辦?”女皇頭疼的緊。
“當下,應是趕緊派遣一名欽察,調動湖廣兩州的官兵,參與救援,至于物資......!”
女皇不待她說完,大聲吼道,“朕也知道要派人,派誰,你去......?”
中書令一時噎住,據她所知,此次天河決堤,再加上連日暴雨,湖州已無力回天,人去了,莫說救險,回不回的來都是個問題。
眾人皆是沉默,此時無人敢做出頭鳥。
倒是龍蔓此時“咦”了一聲,將眾人視線拉了過去。
“蔓兒有好提議?”女皇問道。
“回母皇,蔓兒只是剛剛想起,當年天河堤壩初建時,皇姐好像在湖州待過一段時間,只是那時蔓兒年少,也分不清這份記憶的真假了!”
女皇眼神閃了閃,咳了一聲,似往楊樂夭方向看了一眼。
眾人聽四皇女有此一說,自然將視線移到太女身上,太女沉思片刻,終是向前一步,還未出聲,后面傳來一句。
“微臣愿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