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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或許酒量不好——所以這是在發酒瘋?
為何偏偏選中了自己。
秦愿嘆了一口氣。秦愿這人,表面溫和,實則對自己以外的人和事,都沒什么耐心,最是不愿沾惹麻煩。
可眼前卻偏有麻煩兜頭罩了過來——這個麻煩剛剛還叫了他一聲哥。
他倒是叫得順嘴。秦愿垂眼打量死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心中猜測,這人究竟多大年紀?這臉容雖漂亮卻也稚氣未脫,看起來還有些嬰兒肥,該不會還未成年?
秦愿一雙英眉越皺越緊。這種半大不小的中二期小鬼最是麻煩,清醒時尚且難以溝通,何況還在發酒瘋?
秦愿頓時沒了喝酒的興致,只想甩脫了身上這人便走。
他還未有動作,男孩此時卻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眸如同水洗過的星子,清淩淩地望了過來:“哥哥難道不是gay嗎?”
這眼神太過澄透,竟全無醉意。
秦愿怔了一怔,隨之唇角微勾,彎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我是啊。但是,難道還不允許gay挑一挑口味?”
言下之意便是,你這樣的我看不上。
男孩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不知是因為窘迫,還是別的什么,眼中迅速蓄起了兩顆淚花,卻是從秦愿身上爬了下來,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
他如此識相,秦愿反倒有些驚訝。不過他對此并無甚好奇,只有甩掉了麻煩的輕松。
男孩抹了一把眼睛,朝秦愿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再次說了一句“對不起”,匆匆轉身便走。
沒走兩步,卻是被人攔了下來。
那人身材高大,五官生得也還算端正,偏偏整個人從上到下透著一股子腎虛的氣質。
秦愿倒是認識這個人。這人名叫陳琢,是本校商學院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有些背景,為人自認風流不羈,早早便把自個兒折騰成了這么一副殘花敗柳的模樣,仍不思收斂。
父母給他取名“琢”,大概此人從來“不琢”,便也難怪這般“不成器”。
秦愿皺眉看著這人攔住男孩的去路,一手壓住他肩膀,一手勾起男孩下巴,瞇著眼笑道:“小弟弟,那個哥哥不要你,你看我這個哥哥怎么樣啊?”
男孩一把揮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