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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人跌落下去,船上頓時便混亂起來,所有人都在大喊‘豆豆’‘豆豆’‘豆豆’…………
李野沒有半刻猶豫,直接跳下水去。腦袋猛地一扎,便朝著水花蕩漾中心區鉆去。在水底摸索一陣,終于抓住完全無法動彈的‘豆豆’,用力往上一拉在李野的蠻力作用下兩人慢慢地浮出水面,浮出水面后,李野沒有片刻停留直接夾著她便往湖邊極力游去。畢竟現在可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游至岸邊,李野迅速將其抬上岸,讓其平躺后,李野沒有片刻停留,直接狠狠地摁壓了女子的胸膛……噗!
頓時,女子的嘴巴里吐出一口渾濁的湖水。
李野見此,繼續狠壓,壓了一陣,也不見蘇醒后,直接嘴對嘴進行人工呼吸。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女子悠悠醒轉,但仍未恢復意識。此時,李野鼻子忽然聞到一股極為強烈的乳臭味,仔細一辨認,居然是女子胸部傳來。此時,李野的眉頭緊蹙起來:根據這股味道,李野腦海中所作出的解釋是,這女子已經病入膏肓,如不及時治療,估計很快便會香消玉殞。
李野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醫者仁心他還是具備的。
所以,他直接抓住該女子兩顆堅硬如磐石的乳-房狠狠地摩挲起來,這摩挲方法正是那治病的方式。摩挲了約莫五六分鐘,女子臉上稍稍出現紅潤之色,原本堅若磐石的乳-房也柔軟了不少,與此同時,她下體也不由自主的拍出了一些濁黃色的毒素。
就在李野準備進一步加強治療手段之時,耳畔傳來吳禾禾尖銳的叫罵聲:“登徒子,你在干嘛?你這個流氓,我還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人,人怎么能無恥到你這個境界?南江市怎么會有你這種趁人之危的人渣……”
李野聽后,沒有理會,繼續他的動作。
但此時,在吳禾禾的罵聲之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指責謾罵也越來越猛烈。
李野不是圣人,無法做到充耳不聞的境界,他只能就此罷手,然后一把將吳禾禾拉過來,警告道:“吳禾禾,你現在最好不好亂下什么定論。等到你這朋友醒來,你自己問她就行了。要是她還想身體更舒服或者完全痊愈,最好來找我。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治療好她的頑疾。”
說完,在萬夫所指眾口皆罵的圍剿中突圍而出、揚長而去。
李野走后不久,女子逐漸恢復意識。恢復意識的當下,她只覺渾身輕松了不少,這簡直是她自懂事以來最輕松的時刻。
“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如天仙般的女子連忙向身邊的吳禾禾發問。
“哼,豆豆,剛剛那個登徒子把你弄下湖,然后又把你救上來,接著就………………”吳禾禾說到這兒說不下去,她怕刺激到這名閨蜜。
“怎么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被喚作豆豆的女子連忙發問,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男子是通過什么方式把自己弄得如此舒服的。
“他…他…他他他……”吳禾禾糾結好一陣,終于還是鼓足勇氣說道:“他侮辱了你!”
“啊?”豆豆一聲尖叫,直接暈死了過去。
第三十七章:其實我是一名婦科大夫
李野可不知道那名叫做豆豆的女子會暈死過去,擠出圍觀人潮他便直接跑回了家。回到家中,杜莎已經如劉姥姥進大觀園般在裝飾豪華的房間里參觀起來,見李野回來,這小蘿莉大叫道:“李野哥哥,以后我們結婚就拿這里當新房好不?”
對于小蘿莉的愛意,李野只能苦笑搖頭,教訓一句‘小毛孩別亂說’。對于李野的教訓,杜莎態度很是嚴肅的回道:“李野哥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是認真的呢?”
面對奶聲奶氣的杜莎,李野只能回一句‘人小鬼大’然后快步走向大廳觀看電視。
過了一陣,杜斌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跑去廚房一陣忙碌后,李野剛想大快朵頤,手機一陣嘟嘟響,拿起一看是條來自劉若涵的短信,打開一看——“快來救我,我在h”
看完這條短信,李野完全不明就里,他根本不記得有個什么叫做h的地方。情況緊急,連忙將手機遞給了杜斌,杜斌一看,便起身說道:“走吧。”
“去哪兒?”李野問道。
“你上次打架的地方。”杜斌回答一句,然后拍拍杜莎的肩膀,叮囑她在家里好生呆著,別亂走。杜莎倒也聽話,點點頭便繼續吃飯。
兩人出門口立即打了輛的士往金谷市場趕去,由于李野上車就在司機面前拍了一疊錢,所以這司機在金錢的刺激下飚的很是兇猛,沒到五分鐘便來到了hk-room的門口。
李野沒有食言,直接將錢遞給一路生死狂飆的司機便下了車。下車兩人便迅速的往門內跑去,剛到門口,便有侍者攔住二人:“不好意思,本店今晚被包場了。”
“滾蛋。”杜斌直接將其擋至一邊,這侍者看清楚李野杜斌二人長相后,也不再糾纏。畢竟前段時間兩人在這家店門口留下的形象還未在侍者腦海中淡去,他很確定自己比文和醫藥集團的少爺更不經這兩位爺玩。
侍者很識趣的不再阻撓后,李野與杜斌兩人連忙跑進去。一進去李野便發現南江市有名的紈绔基本上都聚集在其中,白玫瑰更是在舞池中央與幾大紈绔大跳熱舞。若是前世,李野見到這些人肯定會避其鋒芒,但這一世,李野已找不到退避的理由。更何況他這一次是來救人的。
繞著舞池找了三四圈,終于讓李野在某個角落發現了劉若涵的蹤影。此時她正滿臉通紅搖搖晃晃的站在角落喝酒,旁邊幾個年輕人不停的慫恿,個別大膽的還不停的在其身體上不停的揩油。對此,劉若涵居然沒有制止。
“她明顯被下了藥。”杜斌見此連忙附在李野耳邊說道。
李野聽后,一股無明業火升騰而起,他最討厭的便是下藥奪人貞操的行徑。于是他大步走向那小包廂,直接一腳將圓形桌子踹翻,頓時上面的各式酒瓶傾灑而下,砰砰鏘鏘碎了一地。
嘈雜聲頓時便將全場的目光吸引到這邊,李野可不會理會這些紈绔是何等想法,直接一把拽過劉若涵的手,然后渾身滾燙的她攔腰抱起放置旁邊的一張沙發上。一系列動作做完后,指著那幾個原本圍繞在劉若涵身邊的紈绔們吼道:“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給你個說法,你以為你是誰?”其中剃了個平頭的年輕人站至李野面前,吼道:“壞了克敵哥的雅興,難道你今天還想站著走出這酒吧不成?”
李野聽后,沒有回答,直接伸出右腿狠狠踹去。迅疾無比的一腳踹出后,李野原本以為這小子肯定無法反應過來,哪曉得他居然雙手一合擋在了胸前。
但,就當他為自己的出色反應能力感到驕傲的同時……嘭!嘭!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通過兩聲清脆的骨折聲傳達至腦神經,頓時他便鬼哭狼嚎發出殺豬般慘叫來。
是的,這家伙雖然伸手擋住了李野的猛踹,但也付出了雙手同時被硬生生的踹斷的代價。
平頭男的慘叫頓時便驚醒了那些認為自己可以以多欺寡的紈绔,這樣的戰斗力,就算他們全部加起來又能如何?要知道這平頭男可是被他老爸送到部隊里鍛煉過四五年的練家子,在這群人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如今一招便被廢,他們怎能不膽寒?
“這位兄弟,不知我們在座的哪位得罪了你?”這時,一直坐在吧臺喝悶酒的年輕男子慢慢的走過來,淡淡的說道:“若是有得罪處,還請多多包涵。”
李野回頭一看,只見這男子年齡約莫在二十歲上下,也是平頭,但長得劍眉星目,英氣十足,身形也很是健碩。從手臂露出來的流線型肌肉以及沉穩的腳步聲來看,應該是個練家子。
“怎么得罪我?”李野輕笑一聲,冷眼環視那一群男子一周,不屑的說道:“你問他們在我班主任老師酒里下了什么?”
班主任老師?
這句話一出,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們居然一個個笑出了聲,很快就變成了哄堂大笑。他們覺得在這種地方聽見班主任老師這個名詞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在他們的印象中,怎么可能有學生會因為老師被下藥而跳出來大發雷霆?
“閉嘴!”那男子回頭猛地一吼,頓時全場鴉雀無聲。再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也在這一聲吼下規規矩矩、正襟危坐。
顯然,這男子是這群紈绔中的首領,可李野前世今生在南江市混了這么久,還真沒見過眼前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