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曉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野見此,嘟囔一句‘人渣’便將趙巨熊扶起,小心翼翼的旁邊的座椅上。對于趙巨熊這個人,李野沒有任何惡意,甚至很想與之結交,盡管兩人才剛剛打過一場。
李野剛想倒一杯熱茶給趙巨熊喝下,卻突然聽見一個低沉回旋的旋律傳達過來,瞬間鉆進他的心中,驀然間,李野只覺整個空間只剩下這一個聲音。側過頭往窗外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古裝的女子正坐在窗前淡淡的操-弄著著古箏。這古裝女子長得極為精致,很有古典美女的范兒,這也是她身著古裝卻沒有半點違和感的原因。
清雅婉轉的聲音一波又一波的慢慢襲來,惆悵哀傷、幽怨凄婉的旋律不禁讓李野閉上眼睛叩開心扉。此時此刻,李野心中突然冒出與之共譜一曲的念頭,于是他大步坐在墻角的琴桌前,根據心中的音樂技巧慢慢的彈奏起來。
隨著手指的撥動,讓人不可思議的天籟之聲從琴弦之上掙脫而去,靜靜地彌漫整個空間,很快與古箏的聲音產生融合,聚變。隨著琴聲的加入,古箏之中的娓婉深情更加的茂盛,整個青竹會所變得安靜無比,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停止了動作,一個個屏息傾聽著琴箏和鳴。
此時,原本古井無波淡淡操箏的女子忍不住悄然感動,知音難尋。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隨著李野的琴聲發出絲絲疼痛,箏聲也因此而變得更加娓婉深情、繾綣綿延,文字在此時顯得多么蒼白無力。
而兩位彼此惺惺相惜完全沉浸在旋律中的同時,旁邊的聽眾劉若涵不由自主的軟了心,濕了臉,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怕驚醒旋律,生生碎了一池幽幽蓮夢。
沉浸在旋律中的李野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情不自禁的彈奏出悲情的旋律,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氣中的音符就像漂泊在深秋的清冷之霧朦朧聽者的雙眼,又如流連于冬夜的稠密細雨敲打周身的孤寂,又如凄冷的晚風撣拂眼角的淚痕。
“一霎好風生翠幕,幾回疏雨滴圓荷,幾番離愁,一汪清潭,惆悵此情難寄...”
彈著彈著,另一端的女子終于忍受不住悲傷,摁下箏弦一邊悠悠念詞一邊走來。
箏聲一停止,李野原本忘我的情緒隨之一滯,硬生生的將彈奏終結。
旋律停止的當下,聽眾們仍然沒有醒轉,他們依然還沉浸在音樂當中。待到古裝女子輕移蓮步走至李野房間,聽眾們才紛紛蘇醒,一個個恍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寶一般。
“不知先生高姓大名?”那古裝女子走過來第一件事便拜倒在地,很是誠心的說道:“能與先生合奏一曲,清雅三生有幸。”
李野見此,連忙上前將其一把扶起,道:“你叫我李野就行了,不用這么隆重。”
“先生的琴技是清雅有生以來見過最出神入化的,如果不是因為小筑古琴簡陋,先生定能奏出更加天籟的仙音。”喚作清雅的古裝女子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野被她這么一說,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彈的怎么樣,但當他手指一觸摸古琴,他很確定,自己有種能夠駕馭所有旋律的霸道自信。
“先生,不知我們是否能夠再彈一曲?”清雅繼續反問道。
“這個…”李野有些猶豫,抬頭一看天色,終于還是決定拒絕,道:“改天吧,改天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
“好,青竹會所的大門永遠為先生打開。”清雅倒也不強求,很有清靜無為的范兒。
就在這時,李野進門時的那位妙齡少女帶著幾名保安以及曾文祺闖了進來。
“你說的是他嗎?”妙齡少女指著李野問道。
“正是。”曾文祺連忙點頭,道:“就是他讓我在你們那副張大千真跡后面立字據的。”
“好大的膽子。”妙齡少女怒喝一聲,便招呼保安:“去,把他拿下。”
“誰敢?”李野尚未來得及發話,清雅便開口喝道,雖然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二媽。”妙齡少女被這么一喝,定睛一看,頓時就撒起了嬌:“你怎么偏袒外人呢,你沒看他把張大千的話都弄壞了嗎?”
她這一聲‘阿姨’一出,頓時便把李野驚著了,清雅怎么看怎么像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她的‘二媽’呢?看起來兩人的年齡也沒差多少啊。
“弄壞了就弄壞了,沒什么大不了。”清雅一擺手,連忙將保安屏退。
“可是,他還說咱們青竹會所是附庸風雅的地方。”少女嘟著嘴很是不服氣的說道:“他有什么資格說這個。”
“先生怎么沒資格?先生說這里是附庸風雅的地方那邊是附庸風雅的地方。難不成你比先生還有資格評定什么叫做‘風雅’?”清雅板著臉教訓道。
她這話一出,那少女更加委屈了,眼淚都快掉下來。
“哼,你們都是壞人。”這少女扔下這么一句話,快速跑出房門。
事情經此變故,曾文祺完全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發生如此大的轉變?他以為,李野弄壞張大千的真跡,至少也會被主人驅逐出去,哪曉得主人完全不追究,反而將其捧上了天。
曾文祺還未完全接受這離奇的事實,清雅已經對其下了逐客令:“這位朋友,以后還請不要再來青竹會所了,青竹會所不需要挑撥離間唯恐天下不亂的客人。”
逐客令一下,曾文祺頓時就無法接受了,長這么大他何曾受過這么多的委屈?憑什么今天老子就事事不順意?我憑什么被一個混小子壓過一頭?我爸可是少將軍銜。
紈绔一崩潰,自然是撒潑。只見直接往椅子上一靠一坐:“今天我還就不走了,我爸可是江南軍區的少將,看你能把我怎么地?”
曾文祺怕李野,是因為李野是光腳的混小子,這種家伙,軟硬不吃,尋常紈绔還真拿他沒辦法。至于清雅,他就完全不怕了,畢竟她有個會所在這兒,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真要得罪了自己到時候喊一幫兵痞過來鬧事讓其關門大吉也就出了口惡氣了。
面對曾文祺的撒潑,清雅倒也不急,更不慌。只是回過頭對窗外輕輕喊了句:“雷鳴,出來送客。”
————————————————————
如無意外,今晚還有三章。
另:鞠躬感謝歌_斗魂007的捧場支持。
ps:本書群號196104229
第四十三章:丁彥雷鳴
話音剛落,一黑衣男子悄無聲息的走入房間,甚至沒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朋友,請。”黑衣男子淡淡的朝曾文祺打了個手勢。
“你算什么東西,你讓我走我就得走嗎?”曾文祺連眼皮也沒抬,他一點也看不出眼前這個黑衣黑褲黑布鞋且有些憨傻的家伙可怕在哪里。
曾文祺不將黑衣男子放在眼里,李野卻暗暗心驚:這男子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我一點也看不透他?連他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深不可測嗎?
“呵呵,十年前要是有人對丁彥雷鳴說‘你算什么東西’你猜會是什么下場?”曾文祺如此侮辱黑衣男子,清雅不氣反笑,揶揄道:“誰能想象當年京城無人不知的狂人今天會有如此下場?”
那黑衣男子被清雅這么一揶揄,頗為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很憨厚,看起來沒有半點狂氣。
“雷鳴,少將家的公子,你害怕嗎?”清雅淡淡問道。
“不怕。”丁彥雷鳴搖搖頭,語氣誠懇到有些癡傻。
“那你還在等什么?”清雅的聲音總是那么清幽:“趕緊送客,免得掃了先生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