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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盒子，里面有兩張賀卡，還有兩條圍巾。肖承山拿起一張賀卡看了一眼，正好這時肖承江湊了過來：“怎么了？拆一個包裹拆這么久？”

肖承山：“表妹織了圍巾給我們。”

肖承江拿起盒子端詳了一會兒：“難怪她幾個月以前就說開始準備禮物了。直到看到這個盒子我才終于確信了那個小學二年級就暴打五年級男生的丫頭是個女孩兒。”

肖承山認同地點點頭。

肖承江：“不過這么……小女孩的東西，真是讓我心里毛毛的。你看這賀卡上還有蝴蝶結。真不擅長應付這些。”

肖承山重重地點頭，表示十分贊同。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凌曉前幾天便同他們講過，想要三人一起度過平安夜。凌曉自己有鑰匙。所以這個時間，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有人會上門拜訪按門鈴的。

肖承山幾步走到門前，從貓眼向外看，看到了一個并不認識的女孩像是有些局促不安地低著頭，手里還拿提著一個小盒子。

肖承山：“是個女孩。應該是找錯地方了。”

肖承山打開了門，門口那人看到門突然地被打開像是有點受到了驚嚇，還倒退了幾步，驚慌的同肖承山對視。

門口那人的表情雖然怯生生的，但是膚如凝脂，眉眼清秀，長發披肩。披一件奶茶色毛絨外套，著一身白色及膝羊絨連衣裙，裙擺上面還有蝴蝶結的圖案。

這次受到了驚嚇的變成了肖承山：“……曉曉？”

凌曉還未開口就被識破了，這讓他多少有幾分窘迫。他用盒子擋住臉，小跑幾步進到屋內。

哪怕被拆穿了也要堅持演下去！凌曉帶著這個信念支支吾吾道：“有，有一位凌先生訂了蛋糕給肖承江先生和肖承山先生……”

還未說完，擋住臉的蛋糕盒子就被肖承江不由分說地扯了下來。凌曉著實不好意思，閉上嘴低下頭不吭聲了。

肖承江：“你叫什么？”

凌曉訝異地抬眼，他沒料到肖承江還會陪著他繼續演。凌曉眨了眨眼，繼續胡說八道：“我叫小凌。”

肖承江：“你是女孩子嗎？”

凌曉低頭看了一眼裙擺，竟然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場景下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的……吧？”

肖承江挑起了眉毛，玩味地說：“你們公司沒有教導員工需要誠信嗎？”

凌曉：“……啊？”

肖承江：“你明明不是女孩。”

凌曉的逆反心理被激了起來，不管不顧：“我就是女孩！”

肖承山：“……”

肖承江：“好啊，那你把褲子脫了看看。”

凌曉：“…………”

凌曉抿著嘴，像是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