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路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說我上輩子是個渣[末世]最新章節!
白封笑了一下:“去送死嗎?!?
“你有資格說我?之前不知道誰為了拿槍沖進喪尸群……”方越摸向口袋里的藥劑,還剩兩支。此時他的眼睛顏色已經恢復正常,之后只剩兩次喝藥的機會。雖然有點冒險,但是……
“我不能讓吳江父母死在里面,我得帶他們出來?!?
馬珂聽后,只覺得這人瘋了。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什么關系,但值得冒生命危險回去救人么。能救回來當然很好,但更大的可能是把自己的性命也丟在里面,得不償失。
方越將頭盔遞給白封:“你們先走,城外匯合?!?
白封卻沒有接過,抱著雙臂靠在車上:“你清楚現在的情況?除了異形,還有不知藏在哪里的炸彈,我打賭你活不下來?!?
方越臉色發白,沒有回答,只將頭盔放到車座上:“我走了?!?
他走向安全營,腳步沉重,一步一步踩在堅實的泥土上。盡管理智告訴他應該趁情況尚未惡化趁早逃離,可究竟邁不過心里那道坎。
熊熊火焰與潮水般的喪尸仿佛與那日重合。當初,吳江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敢直面死亡,才能無所畏懼地沖向喪尸群。如果自己這一次再因恐懼而退縮,那與當時又有何區別。
逝者已去,雖然沒能救回吳江,但不能再放著吳江父母不管。這不是魯莽,更不是意氣用事,所以一定要把兩人安全帶出來,否則對不起兄弟在天之靈。
就在方越神情肅穆之時,突然腦袋一疼,腳底下滾來圓溜溜的黑色頭盔。他吃痛一聲,伸手摸向被砸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拾起安全帽,還未起身,眼熟的機車輪胎便靠近過來。
“上車?!卑追鈫文_蹬地,朝他仰了仰下巴。
方越皺眉:“我要進去。”
“當然,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白封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我跟你一起?!?
路肖筆下一頓,摞筆疲憊地揉了揉鼻梁,深深呼出一口氣。個把小時前聽了陳景宗的驚悚告白——這么說或許不太禮貌,但他從沒把兩人關系往那方面想過,也不知自己做過什么讓陳景宗誤會的事。作為有妻有子的直男,他實在無法接受陳景宗的感情。所以立馬就慌了,立即把陳景宗轟了出去。
這么不冷靜,真不像他。
路肖從位子上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一口飲盡。那之后做事沒什么效率,工作也一直沒有進展。陳景宗那張臉夢魘般不停在腦海里晃悠。他對同性戀從沒有什么偏見,但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同性告白,不禁有些心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處理。
“爸爸?!?
小孩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路肖一驚,手里杯子險些滑落。回頭一看,卻見兒子站在門口,兩只黢黑的眼睛瞪著他。
“然然?”路肖放下玻璃杯,快步走向小孩兒,蹲下,“你怎么過來了?餓了嗎。”
路然搖頭:“爸爸,我想出去玩,一直悶在房間里好無聊?!?
路肖探了探兒子體溫,燒已經退了,只是大病初愈,他擔心孩子會再染上熱疾,因此嚴厲禁止路然出門。
“再休息幾天,等你身體好點,我再帶你出去?!?
路然悶悶地應了一聲,又問:“爸爸,我能呆在這里嗎。”
矮樓分為住宿區與辦公區。這里是辦公室,按理說閑雜人等不得隨意出入,會極其影響工作效率。路肖下意識想要拒絕,可再一看兒子委屈的表情,又有些于心不忍。
小孩兒剛失去母親,自己又因工作不能陪伴左右,本就心懷愧疚。反正現在沒外人在,讓他待一會兒也沒事吧。
正想開口答應,外面卻傳來震耳欲聾的爆裂聲,蓋過路肖的回答。他捂住兒子耳朵,看向窗外,卻發現安全營內爆炸四起,并漸漸向矮樓逼近。
怎么回事???
路肖跑到窗邊,往下一看,只見不少臨時建筑坍塌,不知所以的民眾紛紛跑了出來,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黃雀在后的喪尸撲倒。那怪物似乎注意到來自上方的視線,竟回頭露出血腥的口部進行恐嚇。
路肖后退一步,拿起桌上座機,撥通內線號碼。雖然如今移動電話不能使用,但這種內線座機卻沒受到影響。一般用于傳達緊急消息。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卻遲遲沒人接聽。路肖心下著急,掛斷又撥通另一個號碼。這時,矮樓猛烈搖晃起來。吊燈吱吱呀呀來回晃悠,幾欲墜下。他忙扶住桌沿穩住身子。
竟有人埋了炸彈……這么明目張膽的惡行,怎么會沒人發現。
電話依然沒接通。小孩兒抱著腦袋縮在地上,哭喊著叫“爸爸”。路肖咬咬牙,放下聽筒跑過去抱起兒子:“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