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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白蘇九背上的秦央如同一條任人宰割的咸魚。總覺得自己在做夢,想動一動又怕戳碎夢境。不動吧...
“國師...我...我...我褲子滑下去了...”秦央可憐兮兮地勾了勾白蘇九的脖子。
白蘇九面部微抽,一手拔出地里一大串土豆,尾巴則摸索了一下找到秦央的褲腰帶給他提了上去。
“這么大人了,不會系褲子?!”白蘇九用腦袋撞了撞趴在他肩膀上的秦央的額頭。
秦央面紅耳赤,聲音如同蚊子瞎哼哼:“我...我系了...就是...”
白蘇九的目光停在了不遠處一只倒霉兔子身上,抬手扔了團狐火讓它就地成了‘烤兔’。白蘇九跑過去撿起那不知道自己咋死的倒霉兔子,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喲,還不錯。不至于我烤了個兔子你就得劈我。”
“國師...褲子又...”秦央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手勾著白蘇九的脖子,一手緊緊地抓著褲腰帶,閉著眼睛不敢看白蘇九。
白蘇九沉默,尋了棵大樹掃了掃地上的落葉,然后把尾巴墊在地上,將秦央放在了尾巴上。白蘇九捏著秦央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后,目光微冷:“你都瘦脫相了,怎么還不吃東西?”
“吃不進去...”秦央悄悄按了按白蘇九柔軟的尾巴,突然覺得自己仿佛坐在了棉花堆上,世間所有的錦繡絲綢都不如這尾巴舒服。
白蘇九將手中的烤兔扯下一條后腿,把外邊焦黑的表皮剝落露出里頭白嫩的肉,然后遞到秦央的嘴邊,很是嚴肅地說道:“吃。不吃不行!”
秦央憨笑:“我真吃不下...咽東西的時候...疼...”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白蘇九看向他脖頸側面如同被炮烙了一般猙獰的肌膚,眼簾垂下,念了個咒語召出一個小小的光球。他將手中的地瓜和烤兔放入光球,想了想,又留了一個小地瓜,才讓光球飛走。
光球一路飛回了山洞。白棲梧連忙將里頭的烤兔分給夏侯贊,然后著手烤地瓜。
白蘇九則沒有回去,他靠著樹坐下,再次盤腿將秦央放在腿上,從兔腿上扯了一小點肉碎塞進秦央嘴里。
“不能嚼就囫圇咽下去。”白蘇九又小心地用火烤熟地瓜,吹了吹后,一點點喂給秦央。
秦央皺著眉,只覺得自己每呼吸一次都是痛楚。然而迎著白蘇九認真的眼神,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停吞咽。
“國師...其實我...你不用管我...”秦央喝了一口水后,強顏歡笑地說著。
白蘇九拍了拍他的腦袋,將他吃剩下的一小口地瓜塞進嘴里:“我今兒遇見阮空真人了。他可能是當年將無憂宗滅門的兇手。”
秦央震驚,呼啦一下想站起來,結果扯到背后的傷口痛哼一聲又坐了下去。
白蘇九連忙將秦央摟住,腦門抵著他的額頭冷聲道:“我都沒激動,你激動個屁。雖然我今天...真的想不管天不管地得撕碎他。天雷要劈就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