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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瑟福德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在朝門口后退著的時候還是動作緩慢。

“怎么？你想要留在這里看看么？”梅格問道。

“不，不……那我就先走了。”拉瑟福德說。在他的評價里看著梅格自慰從來都不是一件讓他感覺快樂的事，并且，他也不覺得梅格真正喜歡自己在那里待著。當他重復發出那種疑問的時候，他就應該好自為之地趕緊離開。

梅格點了點頭，沒有動彈，估計是想要目送他離開了之后再開始。被他的目光盯著，拉瑟福德更是覺得有點不安了，雖然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打開門走出去，關上之前，　又回頭看著梅格：“放輕松，過兩天會好的……而且我說……你并不難看。”

“謝謝你的安慰。”梅格笑了。

拉瑟福德關上門，并將它鎖上了。

他不確定和梅格的談判算不算有進展。當然，他最開始是抱著談判的態度和梅格接觸的，但他們所說的話全部都像是在閑聊。

拋去那些突發狀況，梅格的身體恢復得其實并不差。按照普通病人的標準，他其實已經不需要在醫院住下去了。

不過……

拉瑟福德一時之間在這個問題上猶豫了。

他沒有想過讓梅格出院，也沒有想過該什么時候安排他出院。或許是等到他終于同意那筆交易？如果他不同意呢，要關他到什么時候？就算他同意，那么之后，又放縱這個整天哼哼唧唧的煩人精回到臟亂的小酒吧里，等著男人們用酒來買和他性交的機會？并且拉瑟福德覺得，那棟房子交易出去之后，梅格或許就是真的無家可歸了。

賣掉自己的家……可真有他的。

拉瑟福德直到這時才明白過來這很長一段時間內讓他心煩意亂又理不清楚頭緒的問題到底是什么。他不是第一次為此頭疼，只不過是第一次在理清楚之后面對它而已。

他的思緒太過于亂糟糟的，以至于穿過醫院大廳的時候差點撞上了梵妮·納爾森太太。

“啊，抱歉——”拉瑟福德回過了神來。

納爾森太太面有喜色：“霍爾，我正好要找你呢。觀察室的賓恩小子沒有再出現任何流感癥狀，我們認為他已經徹底擺脫流感康復了。還有坎蒂小姐也是，她的食欲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