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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尼突然冷冷地說。勾起手指，故意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完全抽出時，指尖和鮮紅的器官中間已經牽起了一條搖搖欲墜的絲線。

梅格像一條被刮去了鱗片，橫陳在案板上的魚。他都說不清楚現在應該是憤怒還是痛苦還是悲傷還是擔憂或者別的什么情緒，只有睜著失神的眼睛，沉沉地喘著氣。

過了一會兒，名叫鄧肯的下屬拿來了羅德尼想要的東西。是一瓶紅酒，已經被喝掉了大半部分，軟木塞被羅德尼接過來打開之后發散出濃郁的香甜氣味。

“這支‘龍船’可不好搞到，但我決定用它來敬您一杯，先生。”羅德尼猖狂地笑道，盡管這里并不是他的地盤，但瓦倫警官看上去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樣。他倒了一杯酒，裝模作樣捧在手心里，“敬——梅格·雪萊，與吸血鬼性交的勇敢者。”

喝下他自己杯子里的之后，他拎著瓶子湊近梅格的嘴唇：“來，來，親愛的，干杯。”

梅格蒼白的嘴唇緊閉著，他當然不想喝羅德尼給他的任何東西。冰涼的瓶口抵住了他的嘴，醇厚的液體很快溢滿了唇縫，從嘴角流了下去。

羅德尼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暴殄天物，他正樂在其中。看見梅格的襯衫被沿著脖頸流淌下去的酒淋濕后才慢慢張開嘴，麻木地開始吞咽那些香醇的液體時，羅德尼感覺到強烈的、病態的快感。

那張算不上豐滿的嘴唇在被葡萄酒打濕后又含住瓶口的樣子異常性感，就好像是在被迫吮吸男性的龜頭，繃緊的喉結一顫一顫。

“咕嘟……唔……咕……”

酒的香氣很快就在梅格的舌頭上蔓延開，那滋味像是某種艷麗的毒蛇在招搖。

他開始感覺到昏沉，盡管葡萄酒嘗起來并沒有多么烈性的作用，但神經的麻痹居然如此迅速，讓他幾乎沒有可以反應的時間。暖流劃過他的喉嚨和胸腔，連帶著將一路都變成酥麻的感覺。

如果就這么昏過去失去意識了也好——這大概是梅格尚且清醒時的最后一個念頭。他希望就這么睡一覺然后，在很長時間之后發現自己把拉瑟福德的手臂被枕得發麻，他企圖小心地抽回手，弄醒了自己，滿臉尷尬——他好喜歡霍爾醫生尷尬的表情——地摟緊他，再趁這迷迷糊糊的時候，用溫熱被窩里赤裸的身體再趕緊做上兩次。

梅格的眼神開始變得朦朧，羅德尼側頭看了他一眼，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