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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承認自己一開始是企圖用裝睡，就像裝傻一樣，來敷衍一些他并不是很想討論，至少不是現在討論的事情。

但裝著裝著他就真的睡著了，和拉瑟福德靠在一起總是讓他無比安心。等醒來的時候，他能聽見不遠處的動靜，但就是沒看見拉瑟福德的人。

“拉瑟福德？”梅格一邊活動著關節一邊爬起來，發現身上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不然可能到處都是令人難受的干燥精液。總是讓拉瑟福德幫他做這些，讓梅格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臉皮沒有想象的那么厚，尤其是對待被他劃分為親近的人更是如此。他在浴室找到了拉瑟福德，此時對方下身裹著浴巾，手中拿著剃刀正在臉邊艱難地比劃著。

梅格憋著笑靠在門框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要我幫忙嗎？”

拉瑟福德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流露出猶豫的神情。他當然是那種不想麻煩別人幫忙的類型，梅格也知道，于是他直接走進了浴室，赤腳在濕滑的地磚上踩出些水聲和細小的水花。

幾十年來拉瑟福德不得不用各種辦法保證自己在無法照鏡子的情況下還能夠正常地修面。他現在當然已經能做到不被人看出來，只不過那很費時間，也很麻煩。

當然在他還看著梅格赤裸的身體陷入呆滯的時候，梅格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將剃刀從他的手里順出去了。

“唔，老實說，我并不是特別清楚該怎么做。”梅格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一眼背后洗手臺上方的鏡子——里面當然只有他一個人，他自己的側臉，頭發和后背。“讓我們慢一點開始吧……”

金屬冰涼的質感貼上了他的鬢角，不過更讓這位對刀具司空見慣的醫生緊張的是，梅格的臉和他的氣息也同時湊了上來。近到拉瑟福德能感受到梅格正努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幫他修剪胡須。

以及，就算他沒有出血，也有的那股被伊賽亞提及之后仿佛更明顯了的香甜氣味。

“沒干過這事，是吧？”拉瑟福德咽了口唾沫，為了轉移一點注意力而低聲問。

“嗯。”梅格回答，“是的……我自己，呃，我自己的胡須生長速度很慢，而且我也一般都直接全部刮掉。”

他踮起腳，這樣能夠稍微順手一點，屁股靠在了洗手臺的邊緣。不過這樣他就離拉瑟福德更近了，不，已經有很多地方貼在了一起。那是分明的皮膚和皮膚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