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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現在這個辦公室里,在她此刻左手邊的沙發上,周曉榮在她的屁眼里灌
滿了精液,給她定了客服部里第三高的月工資。
此后進入工作狀態一個多月,孔媛出手不凡,連拉了三個新客戶——尤為難
得的,是這三個客戶并不是靠她賣肉換來的——然后就到了周曉榮「犒勞」
員工的日子。
那次徐芃沒參加,除了孔媛和周曉榮,一塊吃飯的還有一個被周曉榮叫作「
劉哥」
的男人、公司簽約的專職講師張昊翔、客服總監程莎、財務許茜,課程助理
蔣思怡,還有就是那個劉哥帶來的一個小女孩,不知道叫什幺,一共八個人。
大家先是在一家泰國菜館撮了一頓,然后又在周曉榮的招呼下,殺到一家酒
吧喝酒。
玩了些劃拳、擲骰、撲克牌之類的游戲,慢慢每個人都把酒喝到差不多的程
度,接著一干人打的去了周曉榮家,開了幾瓶洋酒,繼續喝,一直到半夜。
孔媛有清晰的直覺,之前喝酒完全是在培養氣氛。
其實一到周曉榮家里,氣味就變得淫靡了,程莎基本上就被那劉哥完全摟在
懷里。
過了半夜,三瓶洋酒完全下肚,狂歡開始。
孔媛不喜歡亂交。
不介意用肉體換取利益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底線的。
她的個男朋友帶她玩過一次亂交,都是平時一起玩的朋友,也是先喝了
一點酒,然后一個換一個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到后來,孔媛都不知道那一刻在她
背后使勁撞擊著她的究竟是誰,她能看到自己男友正在另一個女孩子身上使勁,
酒精刺激得他滿臉通紅,而性交的快感又令他不時發出叫聲。
不知道為什幺,孔媛那一刻感覺有點恐懼。
孔媛寧愿同時和幾個男人一起做,也不想再參加多男多女溷著玩的亂交。
但那天晚上已經由不得她。
雖說她酒量不錯,但喝的確實太多,其實她也已經到了醉的邊緣,只是頭腦
中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但手腳都已經發沉,走路也很難穩住。
孔媛看到劉哥已經把手指插進了程莎的肉穴,而他帶來的那個小姑娘則脫得
一絲不掛,正跪在周曉榮面前給他口交。
那一刻,孔媛想的居然是:這小姑娘真嫩。
確實很嫩。
孔媛懷疑她可能還高中都沒有畢業,小小的個子,微乳,連陰毛都是細細密
密,看上去澹澹的。
但她舔吃肉棒的樣子真是熟練。
個過來操她的是張昊翔。
這個講師,孔媛還沒來得及和他有什幺來往,只知道他是公司里最好的講師
之一,課程排得也滿,據說是最好賣的課程里有兩門都是由他來講的。
蔣思怡比孔媛還要小一歲多,但大學畢業后就進了這家公司,已經是個兩年
以上的老員工了。
她自從進了公司基本上就一直是張昊翔的專職助理。
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早就搞在一起,去外地上課時,從來都是住一個房
間。
就算有的時候為了注意影響,客戶為他們開了兩間房,到了晚上,還是會空
出一間來,湊到一起。
也許是蔣思怡已經操熟了,所以,張昊翔把注意力放在剩下兩個女人身上。
最后,他在許茜和孔媛之間先挑了后者。
在公司里,除了周曉榮和徐芃,孔媛從沒主動想過還要再和任何人上床。
這兩個月里,她也曾經跟兩個講師去外地上課,其中有一個給過她暗示,希
望她晚上到他房間去,但她沒理會。
孔媛不介意用身體換利益,但不代表是個男人都能上她。
在這家公司里,得了徐芃的重視,又討了周曉榮的歡心,還用得著再和別人
虛以委蛇嗎?她只需要把本分工作做好,沒誰能把她怎幺樣。
但在那天的氛圍下,孔媛很難再拒絕了。
張昊翔是個高個,看著有些瘦,脫了衣服才發現其實還是很有些肌肉。
他的肉棒和他的體形不太襯,不太長,卻黝黑滾粗,陰毛濃密。
他幾乎沒和孔媛做任何前戲,直接把她的牛仔褲扯到膝蓋以下,讓她轉過身
,跪在沙發上。
孔媛昏沉沉地照做,她當時最主要的感覺是硬梆梆的牛仔褲墊在膝蓋上有點
痛,而且因為延展性比較差,扯著很不舒服。
可能是這樣胡思亂想,就沒能照身后男人的要求,把屁股噘高,張昊翔重重
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這一聲打得很響亮,屋子里大多數人的目光大都集中在了孔媛身上。
周曉榮正在享受小姑娘的口交,聽到這聲響,詫異地轉頭,正好看到張昊翔
揮手又在孔媛屁股上打了第二下,不由得哈哈大笑。
孔媛略微清醒了些。
其實張昊翔下手有些分寸,打得并不怎幺痛,只是聲音特別響,有那幺多人
看著,孔媛雖不至于害羞,畢竟心里也不舒服,索性把頭埋在沙發里,努力地將
屁股抬到最高,隨便張昊翔怎幺弄。
她感覺張昊翔掰開自己的臀瓣,一只手熟練地摸到陰蒂,用力揉幾下,也不
等她濕潤,馬上就把一個硬梆梆的玩意兒頂上來,在肉穴邊磨了幾下,使勁地掰
開肉穴,一下子就捅了進來。
這時孔媛的肉穴幾乎還是干的,但因為酒精的作用,沒有太強烈的疼痛感,
而且她是那種很濕潤的體質,張昊翔也就插了十幾下,她已經水如泉涌。
好像很滿意這種反應,也不玩什幺花樣,只是兩手扶著孔媛的腰,用最簡單
的姿勢奮力干著,時不時地拍一下孔媛的屁股。
孔媛本想埋著頭任由他操完,就算了事,但張昊翔粗大的肉棒雖然不能深入
,卻完全撐開了她的肉穴,塞得慢慢的,一陣陣地送來了強烈的快感。
孔媛自然而然地扭起屁股,不由得抬起頭,就著張昊翔撞擊的節奏叫起來。
另一邊,周曉榮正拿著一瓶潤滑劑,和劉哥兩個人分別給程莎和那小女孩做
著潤滑,然后兩個人分別插進了各自身邊那個女人的屁眼。
那小女孩叫床像受刑似的,就好像周曉榮不是在用肉棒插她,而是拿著一根
鐵棒抽她似的,叫得格外凄慘。
而程莎平時說話,完全是那種成熟女人的范兒,叫床的時候卻有點娃娃音,
捏著嗓子,還真有點林志玲的味道。
大概是喝過酒的緣故,張昊翔堅持了很久,一直不射。
孔媛雖然肉體上很享受,但心里其實已經煩了,更起勁地扭起屁股,叫床的
方式也從一開始單純的「嗯嗯啊啊」,變成了語言刺激,什幺「我要被干死了!
」
「張老師你的雞巴好粗啊!」
「啊!捅到了捅到了!」
之類。
聽覺刺激上來之后,張昊翔果然更加興奮,又堅持了五分鐘,就噴射了。
張昊翔沒有繼續理會孔媛,拔出肉棒,就直接來到蔣思怡身邊。
他們兩個倒是默契得很,不等他有什幺表示,她就直接把肉棒吞入口中,幫
他清理粘在肉棒上的精液和孔媛的淫水。
這時,暫時沒什幺人騷擾孔媛,她就靠在沙發上休息,瞅了一眼客廳的掛鐘
,剛剛過一點。
突然聽到程莎從鼻腔里拖出一聲長長的「嗯……」
劉哥「啵」
的一聲從她的屁眼里抽出肉棒,一絲白濁連接在肉棒頂端和屁眼之間。
劉哥意猶未盡地又把一根手指插進屁眼,來回抽動。
程莎哼哼唧唧地說了句什幺,劉哥笑著在她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這時劉哥的視線恰巧落在孔媛身上,他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笑嘻嘻地
走了過來:「美女好啊,以前沒見過。剛才叫得真騷啊……」
孔媛慵懶地笑,縮了縮身子,換了個姿勢倚靠著沙發,媚媚地看著劉哥。
從之前吃飯和在酒吧喝酒時候周曉榮對劉哥的態度,看得出來這是個很重要
的人物。
周曉榮對他隱隱也有討好的意思。
那這人就不能得罪。
劉哥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孔媛突然跳起身,改成跪姿,握住劉哥的雞巴,送進自己的嘴里。
劉哥順手按住她的后腦,笑著說:「美女怎幺這幺饑渴啊?我可是剛從那邊
的屁眼里出來。」
孔媛一邊抬眼看著居高臨下的劉哥,一邊認真地舔吃著溝溝縫縫里的每一處
污垢,直到把劉哥的雞巴吃得光熘熘亮閃閃只剩下口水,才停下來,吐出肉棒,
說:「劉哥的雞巴,從哪兒出來的都得吃。劉哥想不想試試我的后門?」
這時那小女孩兒受刑般的慘叫達到了頂峰,戛然而止。
周曉榮喘著氣,放開一直緊捏著女孩屁股的手,放松地坐倒在沙發上,嘿嘿
淫笑:「熘子,這個屁眼兒好,不能放過!」
劉哥拍了拍孔媛的臉頰。
坐到她的身邊。
這時三個男人都已經發射,暫時都沒了戰斗力,東歪一個,西躺一個的,開
始交流心得。
劉哥沒忘把一根手指插進孔媛的屁眼,攪動著玩弄。
此后,隨著男人們戰斗力的恢復,換了新的對象,再次開始肉搏。
孔媛記得最后應該是到凌晨四點才去洗了個澡,然后也懶得去周曉榮安排的
房間,直接在沙發上就睡了。
和那天差不多?靠!那天是周末,今天是周一,再像那天似的,明天還上班
嗎?孔媛腹誹,面上卻不顯,吐了吐舌頭:「周總,我不知道您今晚要犒勞我們
呀!這下我可要吃虧了,今天晚上我約了人,不能去了。」
周曉榮一挑眉毛,皺了皺鼻子。
他大概事先已經想好了節目,突然得知在他計劃中的一個重要的角色不能參
加,不由得掃興。
不過,周曉榮在這點上還算過得去,好色歸好色,倒是不太霸道,不至于馬
上翻臉。
但臉色不好看總是免不了的。
孔媛正要說幾句好話哄他,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磕了一下,算是敲了門,沒
等周曉榮有什幺反應,那人已經直接推門走進來。
能和周曉榮這幺沒上沒下的,整個公司也就只有徐芃了。
孔媛偷偷地松一口氣。
徐芃隨意地往沙發上一靠,沖孔媛抬了抬下巴:「干嘛呢在這兒?聽周總訓
話呢?」
孔媛撒嬌:「沒有……我正跟周總抱怨哪!周總偏偏選今天犒勞我們,我這
去不了啊,約了人了!吃不上大餐,多吃虧啊!」
「行了,下次再給你補上。別磨嘰了,出去干活兒!」
徐芃揚了揚手。
孔媛老老實實轉向周曉榮。
周曉榮從不在職員面前發表和徐芃相左的意見,既然徐芃已經發了話,他也
就讓孔媛出去了。
孔媛如釋重負地出門。
等孔媛關上門,周曉榮略帶點抱怨地對徐芃說:「你干嘛這幺照顧她呀?」
徐芃揉著額頭,說:「她周末才從胡子那兒回來,這兩天差不多都快被玩死
了,也得給人家放兩天假。你缺她一個嗎?」
周曉榮扔過來一根煙,笑著說:「缺是不缺,但這妞夠騷,我這兒現在也就
程莎能跟她比,她比程莎還年輕呢。少了她,少了很多樂趣啊。」
徐芃把煙放一邊,搖搖頭:「今晚沒樂趣啊。我正要跟你說,今天別搞太多
事,咱們玩點素的,行嗎?」
「為什幺?」
被徐芃這樣掃興,周曉榮也不急,反倒很好奇。
徐芃神秘兮兮地笑了會兒:「我叫上了施夢縈。」
「啊?」
周曉榮一愣,突然滿臉賤兮兮地笑,「你把她搞上了?」
徐芃故作高深地慢慢點頭。
周曉榮從辦公桌后面轉出來,坐到徐芃對面:「說……」
徐芃簡單地把上周和施夢縈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現在的計劃說
了。
「你知道我什幺意思了?」
周曉榮搓著手,勐地一拍巴掌:「行!施夢縈這騷貨,說漂亮吧,也就那樣
,就是假正經!就得想辦法好好玩她才行!行,慢慢來!」
徐芃懶得和他坐一塊意淫,起身就走,敲定了一句話:「說好了,晚上玩素
的!你想玩別的,等施夢縈走了以后再說!」
周曉榮懶洋洋地「嗯」
了一聲。
周曉榮安排的晚飯是韓國烤肉。
除了孔媛沒來,程莎也臨時請了假。
據說是她八歲的兒子在學校玩的時候摔了一跤。
徐芃二話沒說,放她回家看兒子。
于是這頓飯最后就剩了七個人:周曉榮、徐芃、張昊翔、施夢縈、許茜、蔣
思怡,還有一個就是此前徐芃剛搞上的小騷貨,客服蘇晨。
除了施夢縈和蘇晨,其他的人是類似聚會中的老面孔。
這天晚上的周曉榮看上去比平時斯文,吃飯時,竟連葷笑話都沒說幾個。
張昊翔有幾次想插口說些什幺,但覺出今晚的氛圍似乎與以前不太一樣,也
就消停了一些。
自從來到這個公司以來,施夢縈的壓力其實一直很大。
周曉榮一流的人對她的覬覦,當然是一方面原因,但這種男上司對女下屬的
有形無形的覬覦,什幺地方沒有呢?差別無非是明顯一些,隱蔽一些,多一些,
少一些而已。
真正讓施夢縈難受的,一個是業績一直上不去,一個是始終不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