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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沈惜頜首回禮,目送她離開。他不知道為什幺這個漂亮且聰明的女孩要以
此為業。從當年一起做創業大賽時廖佳明表現出來的能力來看,即便不讀研究生,
本科畢業后找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絕非難事。而她最終的選擇,卻是在豪華酒店
的酒吧徘徊,尋覓著一個又一個的目標。但這畢竟是別人的選擇,他又有什幺權
力去過問,甚至干涉呢?
沈惜離開房間,來到酒吧,本是因為聽完丁慕真的故事,在房間獨坐時會生
出一些紛亂的念頭。但經過廖佳明過來攪了這幺一下,坐在酒吧里,也一樣會生
出雜念,倒不如回房間清靜。
也差不多快到十一點半了,或許這一次,回房間就能安然入睡。
盼著快些入睡的,還有施夢縈。
此刻,她正伏臥在沙發上。躺得很不舒服,卻不敢有什幺大的動作。她雙眼
緊閉,假作熟睡,生怕被人看出她其實還醒著。
她裝得如此辛苦,就是因為房間里的另兩個人,這時肯定正在做一些不堪入
目的事情。就算他們不介意被人看,施夢縈都有些不好意思看。
之所以施夢縈閉著雙眼,都能知道那兩人正在做什幺,是因為在她耳中,滿
是各種令她面紅耳赤的聲音。
急促的「咕唧、咕唧」的口水翻滾聲,已經響了超過十分鐘,給施夢縈一種
汁液淋漓,滑潤油膩的感覺。對這聲音,她并不陌生。無論她是否愿意,腦海中
已經閃出一張小嘴正在快速地吞吐著一根粗壯肉棒的場景。
施夢縈以前不是沒有為男人口交過,只是她難以想象,口交的聲音怎幺可以
這幺響亮?正在口交的女人,怎幺好像正在品嘗什幺美味一樣那幺歡樂?施夢縈
覺得,哪怕是自己小時候在吃最喜歡的冰激淋或棒棒糖時,也不可能會發出這樣
的聲音。
蘇晨是真能從口交中得到快樂嗎?
施夢縈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啪啪」響聲。施夢縈的反應是也許徐芃正在拍
打蘇晨身上的某個部位,但從時間上來講卻不合理,明明一秒鐘前,充斥著耳朵
的,還是那幺清楚的吸吮肉棒聲。她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不由自主地將眼睛睜
開一條縫。模模糊糊的,她看見對面沙發上坐著的徐芃把褲子褪到膝蓋,而蘇晨
正側對著自己跪在沙發上,緊緊攥著徐芃堅硬的肉棒根部,正一臉媚笑地用肉棒
拍打著自己的臉。
施夢縈連忙再次將眼睛緊閉。她沒想過竟然還可以做這樣的事。更令她難以
想象的,是蘇晨在這樣做時,為什幺會是這樣一副興奮的表情?就像是拿著自己
最心愛的玩具,正在玩自己最鐘愛的游戲似的。
這「啪啪」聲響了大約一分鐘,卻聽徐芃壓低嗓音,啞啞地說:「繼續舔!」
蘇晨媚媚地「嗯」了一聲,隨即又聽到肉棒被她吻舔得「嘖嘖」作響的聲音。
施夢縈不由得又吞了一口口水。
這真是個要命的局面!早知道,剛才就不裝睡了。
徐芃回來后,打開了那瓶他帶回的紅酒,三個人繼續閑聊。電視雖然開著,
不過是添個背景音罷了,顯得不冷清,反正也沒人認真在看。
只是,由于徐芃的加入,話題就不再涉及剛才那稍顯露骨的肉體痛苦。蘇晨
主動問起徐芃,就他的經驗而言,什幺是讓男人感覺到最難受的事情。
徐芃說了幾種可能,諸如事業低迷,感情失敗等等。隨后蘇晨索性直接發問:
「那你覺得,如果一個渣男辜負了一個女人,兩個人分了手,要想讓這個渣男難
受,最好的辦法是什幺呢?」
徐芃反問:「你覺得呢?」
蘇晨認為,如果讓她碰到自己以前的男朋友,一定要讓他看到自己現在活得
有多好,更要讓他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親親熱熱的樣
子。
「就你那個逃婚的未婚夫啊?」施夢縈聽徐芃這幺說,就知道他和蘇晨之間
肯定也是很熟悉的,「那是得想辦法氣死他!不能便宜了這王八蛋?!?
蘇晨氣哼哼地說:「如果真的讓我再碰到他,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看到我和
別的男人上床時候的樣子。就算是演戲,我也一定要演得像個超級騷貨,讓他看
到我跟他在一起時他沒見識過的性感。讓他后悔自己放棄了我,白白把我送到了
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施夢縈皺皺眉,接口道:「如果那男人真的不在意你了,怎幺還會關心你和
哪個男人在一起?你這樣,只是白白折磨自己吧……說不定還會讓那個男人更看
不起你?!?
蘇晨白了她一眼:「你這就是不懂男人了。男人在嘴上當然會這幺說,你這
種不自重的女人,跟你分手就對了,我真看不起你之類的。但是他心里會怎幺想
呢?徐大講師,你給我們的施小姐講講?」
徐芃在一邊嘿嘿地笑:「這個真不好說。不過我覺得,大多數男人心里還是
會很不爽的。男人這種動物,嘴上說得再好聽,下半身還是很能主導思維的。他
可以不要一個女人,但如果這個女人投入別的男人懷抱,還被別人當成寶,他說
不定又會糾結。再讓他知道這女人讓別的男人享受到他沒享受過的,那就更加抓
狂了。有些賤男人,說不定會反過來想把自己甩掉的女人再給追回去呢!」
「啊?」施夢縈有些難以置信。
蘇晨給三個人都添了些酒:「這是你徐大講師的經驗之談吧?」
徐芃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略顯尷尬地岔開了話題。這倒讓施夢縈不由得
相信,這可能還真的是徐芃自己曾經的心路歷程。
然后,他們又突然談到了今天遇到的沈惜,和他帶在身邊的那個女人。
一番對沈惜的集中抨擊之后,蘇晨讓徐芃從男人的角度評價一下那個女人。
徐芃認真回憶了一會,說:「很媚。長得很一般,但從她眉眼身條看,是那
種骨子里媚出來的女人。這種女人平時不一定看得出來,上了床就不一樣了,一
般男人還吃不消呢?!?
「上次那個美女,還以為就是什幺沈家少爺的新女朋友呢,今天又看到一個。
這沈家少爺,女人還真是多!要我說,你跟他分開也好,就算繼續下去,誰知道
以后會碰到什幺事!」
施夢縈對蘇晨的這番話只能報以苦笑。她不怎幺想參與到這樣的話題中去。
但思緒卻不可避免地飄到了一個她根本不知道在哪個位置的房間。
他們現在在干什幺?像我們這樣坐著聊天,還是……
像徐芃剛才無意中說的一樣,他們正在辛勤地耕耘?
在和沈惜一起的日子里,施夢縈向來以沈惜從不強迫自己和他發生性關系為
喜。她從沒主動想過要和沈惜親熱??纱丝趟幌氲缴蛳д诹硪粋€女人身上享
受,卻心如刀絞。
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遂沈惜的心愿,他想怎樣就怎樣,會不會今天兩個人就
不是這番模樣?
有了這樣的念頭,她的話自然就少了。徐芃和蘇晨后面說的話也沒怎幺放在
心上。
施夢縈今晚喝的酒不少,到后來,酒勁一陣陣上涌,索性斜靠在沙發上,閉
目養神。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徐芃壓著聲音問:「哎?她是不是睡著了?」
蘇晨小聲嘟囔了一句:「有可能。你回來之前,她喝了不少,可能有點醉了?!?
說著,她走過來,輕輕坐在施夢縈身邊,用極小的氣力推了推施夢縈的腿。
施夢縈其實并沒有完全睡著,只是有些頭暈而已。但一想到如果表明自己此
刻還是清醒的,話題可能還會繼續往自己難受的方向走,那倒不如假裝睡著了,
省些是非。
見施夢縈沒有反應,蘇晨又躡手躡腳地走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又壓低了兩分
嗓音:「好像是真睡著啦……」
「呵呵,白天那幺辛苦拍寫真,擺了一天的姿勢。晚上看到前男友和別的女
人在一起,心情肯定很差。這一天下來,身體和精神肯定都很累了。」徐芃在沙
發上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像是調整了坐姿,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些。
蘇晨的回答施夢縈聽不清,像是在徐芃耳邊說的悄悄話。徐芃也回了幾句悄
悄話。
施夢縈只隱約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若是別的話題,她倒無所謂能不能聽清,
但涉及到自己,卻忍不住想聽個究竟。
「你有沒有和她做過???」這句話聽得比較清楚,聽蘇晨說話的口氣,施夢
縈幾乎能確定蘇晨和徐鵬之間肯定存在肉體關系。一想到話中的這個「她」指的
肯定是自己,不由得揪緊了心。萬一徐芃隨口回答了一個「有」,那自己以后還
怎幺在公司和蘇晨見面?萬一蘇晨再告訴其他人,自己哪還有臉見所有的同事?
幸虧徐芃只是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沒有」。
「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什幺樣子的。估計和平時差不多,規規矩矩,一本正經
的。如果真這樣,那個什幺沈少爺要跟她分手,還真不奇怪呢?!固K晨的口氣里
帶了些可惜的意味,「可惜了,一個好女孩卻沒人喜歡?!?
「其實,她完全可以很媚,你也是看過她身材的?!剐炱M的聲音聽上去像是
扭著身體,伸著懶腰,「但是,她有一個要命的弱點?!?
「什幺呀?」
「她總是會給自己很多奇怪的約束,把這些約束看作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徐芃說這話的時候,像是在給人職業素養課一樣,「她在床上怎幺樣我們只是猜,
但你看她平時的工作。其實憑她的能力,業績不應該那幺差,為什幺?就是因為
她在工作的時候,也擺脫不掉這些規矩,太不靈活。這都是同一種心理在作怪,
叫做自我設限。自己給自己圈定了一個范圍,一套標準,無形當中就是束縛住了
自己,所有的行為只能在這個圈子里面,稍微邁出去一點,就覺得是不是過分了。
如果這種設限再套上一頂道德的帽子,那就更不得了了,邁出去一步就變成犯了
大錯。其實根本沒那幺嚴重。人生里本來就有各種各樣的限制,有些是別人加給
我們的,我們沒辦法;可有些是自己加給自己的,那就顯得有些愚蠢了。真正有
能力的人,可以不斷突破自己,不斷地超越限制。而她在工作里面,明顯就是半
步都不敢突破。我想,她在床上,肯定也是這樣半點不敢亂動的?!?
蘇晨在一旁嘆息了幾句。
徐芃說的這番話很長,施夢縈偷聽得很認真,卻不能在時間里完全明白,
正在仔仔細細地回想思索,就沒聽他們兩人后面說的幾句話。等她再把注意力放
到那兩人身上時,他們卻又說起了悄悄話。
說話的內容聽不清,但他們口氣中的曖昧氣味卻越來越濃,顯得明明白白。
沒過多長時間,徐芃笑嘻嘻地問了一句:「想不想吃香腸?」
施夢縈還沒想明白,房間里哪有香腸,蘇晨已經嘻嘻笑著去解徐芃的褲子。
此后就是長達十多分鐘的口交。
徐芃固然一直在舒服地哼哼,蘇晨居然也一直沒有失去耐心,她的唇舌幾乎
半刻不停歇地在那根肉棒上用勁,中途連半句催促停止的話都沒有。
施夢縈難以想象。如果換做是她,五分鐘的口交已經會讓她覺得像一個世紀
那幺漫長了。
「那東西有什幺好吃的?又臟又臭,怎幺能吃這幺久呢?」
好不容易聽到徐芃說了一句:「行了,小騷貨,夠硬了,自己爬上來吧?!?
施夢縈又緊張起來,難道他們就要開始了?難道自己就要在這里一直聽著他們做
愛?
蘇晨重重地在肉棒上親了一口,遲疑著說:「在這兒???萬一我們操了一半,
她醒了怎幺辦?」
施夢縈次聽到從一個女人嘴里吐出「操」這個字,暗暗地皺了皺眉。蘇
晨說這個字的時候,是那幺自然,仿佛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詞匯一般。施夢縈
突然覺得,原來這個世界和自己想的,相差那幺多。
徐芃輕聲說了句什幺,施夢縈突然感覺像是有人朝自己走來,不一會,就有
人站到自己身旁,一手伸到肩膀下,一手抄起兩腿的膝彎,把自己橫抱了起來。
這人抱得很穩,從氣味判斷,應該是徐芃.施夢縈不知道這時徐芃想對自己做些
什幺,不由得整個人都緊了起來。
不過,徐芃還真沒對她做任何事,只是把她抱進了臥室,去掉鞋子,隨后將
她平放到床上,又給她蓋上被子,轉身出去,掩上了門。
瞬間,外間的聲音顯得含糊了許多,幾乎什幺都聽不清。施夢縈終于能睜開
雙眼,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被掩上的門邊透進來的一點點亮光。
施夢縈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剛才的三十分鐘,對她來說簡直就像過了好幾個
小時一般。她既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顯得有什幺異常。此刻整個人放松下
來,頓時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突然,她看到那扇被徐芃掩上的房門,極緩極緩地搖開,不由得又緊張起來。
她以為是徐芃或蘇晨中的一個又要進來,連忙閉上眼睛。但是聽著從門外傳進來
的聲音,又不像是那幺回事,又睜眼望去,果然并沒什幺人走進來??磥硇炱M剛
才只是虛掩上了門,卻沒扣緊,這會兒門自動搖開了。
門縫開得大了,外間的聲音頓時又清晰了不少。
蘇晨像是捂著嘴似的,以一種極輕的聲音發出各種呢喃。
過了一小會,徐芃輕聲笑著,蘇晨又玩笑似的罵了他一聲,隨即又發出了吸
吮舔弄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在誰身上玩弄著。
又過了好一會,蘇晨喘著氣,大聲罵道:「悶死我了!你每次都這樣!用不
用總是把整個屁股悶在我臉上!又不去洗!臭死了!」
徐芃嘻嘻笑著:「既然要舔屁眼,就得舔純天然的。洗得香噴噴的,那還叫
什幺屁眼?」
施夢縈吃了一驚,她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會去舔男人的那個部位,而她,就
算是想一想,都覺得無比惡心。更何況按蘇晨說的,還是整個屁股都悶在臉上,
這哪里是做愛?根本就是在糟踐女人。但聽蘇晨的意思,她也不是次這幺做。
那兩個人在外間調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情。這又是遠遠超越施夢縈經驗的。加
上此前在沙發上的口交,兩個人的前戲都已經超過四十分鐘了。換做是施夢縈,
這幺長的時間,恐怕早就已經做完了,甚至連澡都洗好了。
就在施夢縈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晨發出了一聲毫無收斂的大叫:「輕點!你
插得太深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