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aksen
于26/10/17
字數:23473
寫在前面:
最終還是沒能趕在午夜前更新,哈哈,算是我食言了嗎?
國慶節期間遇到喪事,外地的一個近支長輩過世,結果既沒能出去玩,也沒
完成搞定修訂的計劃,總之就是一切都不順,幸虧文中的人們大多也都不順,
哈哈……心理平衡了。
╝最◥新°網×址ˇ搜○苐?壹╜?主◤綜╗合∴社ζ區ζ
第二十一章新的開始
徐芃下意識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
包廂內彌漫著令人尷尬的空氣。
他對面的那個女人面無表情,緊盯著面前的杯盤,完全沒有抬起眼皮看徐芃
一眼的意思。
對和這個女人見面時,氣氛僵硬甚至緊張,徐芃事先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份真實的凝重。事實上,對方幾乎對他的所有話題都不予回應。
兩人進包廂二十多分鐘了,她只是在一開始用最嚴肅的態度回應了他最基本的寒
暄,又用最簡短的語言回答了他兩個純屬活躍氣氛毫無實際意義的問題。
「要不要再叫幾個小吃?」徐芃試探著問。
女人的臉略偏了偏,將視線投向窗外。頓了幾秒鐘,她才收回目光,瞟了徐
芃一眼,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杯盤上。就在這驚鴻一瞥的同時,她低
聲說了句:「不必了,反正坐不久。」
徐芃真的開始相信自己今天約這個女人出來,絕對是個錯誤。
對此,張沐霖更加確信無疑。
上周日,張沐霖跟著王逸博一家去省人民醫院看望沈老爺子。當然,在
那之前,王逸博已經把她正式介紹給了父母。張沐霖看不出沈永芳夫妻對自己的
真實態度,至少從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對自己很友善。
探病時,沈永芳也帶上了她,讓她見到了精神正在好轉的沈執中,并明確說
明這是小博的女朋友,應該說,這是個良好的開始。
至少,這個家庭正在嘗試接受她。
王逸博一早就把自己的家庭情況都對女友講了,這讓張沐霖在見到對方長輩
時內心平添幾分畏懼,但沈永芳和沈執中等人的態度卻令她放寬了心。
何況,病房里還有一個始終對她保持友善笑容的熟人——沈惜。也說不清為
什幺,這個只在一起吃過一次火鍋的三表哥,總能帶給她一種超出尋常的信任感。
這本是愉快的一天,可偏偏就在那天晚上,張沐霖接到徐芃的電話。
電話里,徐芃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甚至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明顯是刻意表現
出來的友好。但張沐霖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會渾身不舒服。
如果她有選擇,她絕不希望自己有生之年還會重新遇見徐芃和周曉榮這兩個
人。
當然,徐芃的想法恰好相反。他沒想到還能和張沐霖重逢,但對于再次見到
這個自己真正意義上個動心的女生,他還是有那幺一點點感慨。
事實上,在劉紹輝的婚禮上,令徐芃和周曉榮真正關注的女生,并不是裴語
微,而是坐在王逸博身邊,始終禮貌地微笑,極少開口的張沐霖。
雖然婚禮那天,張沐霖的目光幾乎就沒在徐芃和周曉榮身上停留過,也沒有
流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但徐芃絕對相信自己沒有認錯人。
怎幺可能認錯呢?她是他的高中同學,是他從高一起就有了好感,一度還當
面表白過的女生。直到今天,他還記得她的眉角有一粒小小的痣。
他當然也還記得,在她左邊屁股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一塊大拇指甲大小的淺
藍色胎記。
徐芃絕不相信張沐霖已經不記得自己了。怎幺可能?她會忘記個插入她
身體的那個男生嗎?就像他就一直記得個用陰道容納了自己肉棒的女生似的。
在和周曉榮一起給張沐霖破處那一次,徐芃也還是處男。
自從高三畢業,徐芃考上上海金融學院后,他就再也沒見過張沐霖,哪怕后
來辦過幾次高中同學會,張沐霖也從未出現過。
十多年過去,這個當初的校花,現在竟已經成了沈惜表弟的女友,而且又在
婚禮這樣的場合與自己巧遇,還真是極有趣的際遇。
通過各種七拐八彎的關系,徐芃費了三天功夫問到張沐霖現在的手機號碼,
又忍耐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他才下決心撥通這個電話。
這個電話并沒有任何其他目的,他只是單純希望與張沐霖恢復聯系。
張沐霖現在是王逸博的女友,換句話說,她是沈永芳的準兒媳,再換句話說,
她還是沈執中的準外孫媳婦。這一串親戚認下去,還有沈偉揚、沈永強、沈偉長、
沈永華……看看這些名字,徐芃可能會有其他目的嗎?
失去音信那幺久,重逢就是有緣。如果能搞好彼此間的關系,說不定未來還
有別的用處呢!
再續前緣,徐芃絕沒那樣想過。至于拿當年的事去威脅張沐霖,逼她就范,
他更不會弱智到這種程度。那是無聊電影的橋段。任何一個正常智力的人,都不
會做這樣的事。萬一張沐霖不從,你真敢去對沈家人說明當年的事嗎?就算自己
不露頭,借用其他手段說明往事,難道沈家不會向張沐霖問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嗎?就算沈家因此放棄張沐霖這個媳婦,他們會饒過罪魁禍首的自己嗎?
一拍兩散,對自己有什幺好處?
當然,徐芃也相信,只要自己沒有什幺不軌舉動,張沐霖自己應該也不會主
動把整件事抖出來。同樣是那個道理,一拍兩散,對大家有什幺好處?
所以,徐芃自問是帶著一腔善意來找張沐霖的。盡管兩人之間當年有過那幺
一段不算太愉快的往事,但畢竟那時年少輕狂,很多事只是一時沖動,不是出于
理智。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吧?這幺多年過去,萬一張沐霖早把心結放下了呢?
張沐霖對徐芃的約會請求,只表現出了幾秒鐘的猶豫,隨即就一口答應。這
也一度讓徐芃她真的沒把當年的事放在心上呢。
但從見面后張沐霖的態度來看,徐芃覺得自己還是過于樂觀了。
場面冷得要命。
如果不是想當面看看徐芃到底帶著什幺樣的目的來找自己,張沐霖絕不會出
現在這里。很多已經被她扔到了記憶角落的往事片段,像火山爆發似的噴涌出來,
擠滿了她全部的思緒。
那是一段令她作嘔的回憶。
2004年,高三個學期。張沐霖家面臨絕境。
張沐霖出生在一個十分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一家國營叉車廠的職工,父親
是車間工長,母親是會計。1998年,父母雙雙下崗。母親輾轉在超市找到一份營
業員的工作,而父親則開起了出租車。
新世紀伊始,在朋友的鼓動下,父親開始和三個要好的老哥們合作做起了服
裝批發的生意。剛開始一年多,生意還不錯,但很快他們就陷入了困境。沒過多
久,其中一個合伙人卷款跑了,丟下父親和另兩個合伙人,面對百多萬的債務。
這些欠款中,有將近一半歸于張沐霖父親名下的。在巨大的壓力下,父親選擇逃
離中寧,從此人間蒸發。
迄今為止,張沐霖都不知道父親跑到了哪里,到底是生是死。
幸好她們還有幾家熱心的親戚。大家一起湊,幫著張沐霖母女倆還了十之六
七的外債。債權人們拿回了大部分的欠款,看這邊只剩下娘倆苦苦挨日子,也起
了同情之心,沒有繼續過分催逼,同意她們慢慢償還。
從此,母親開始起早貪黑地工作。每月扣除掉母女倆必要的生活費,其他的
收入都要用來還債。這筆錢還起來堪稱遙遙無期。要知道,即便還清了外債,還
有親戚們湊出來的那一大筆錢呢!這筆錢,雖然沒人會玩命般來催要,但終究也
是要還的!
母女倆就這樣相依為命過了兩年,突然一個致命的噩耗傳來,母親被超市辭
退了!
對自己被辭退的真實原因,母親一直以來的解釋都很含糊。但當時已經17歲,
自幼聰穎的張沐霖還是隱約猜到了真相。那個曾經很熱情地幫母親把超市發給員
工的福利送回家的胖經理,對風韻猶存的母親似乎懷有別樣的企圖,而傳統又倔
強的母親卻肯定沒有屈從于對方的非分要求。
對母親的選擇,張沐霖是支持的。但同樣令她難忘的,是那段時間家中近乎
空氣凝固般的氛圍。母親每天的愁苦面容,至今還深深烙印在張沐霖的記憶里。
對一個毫無背景和人脈,年過四旬卻還有幾十萬債務的中年婦女而言,失業,
真的像天塌了一樣。那段時間里,半年以后的高考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母女倆的計
劃里了。反正就算張沐霖考上了大學,家里也是絕對拿不出錢來讓她去讀書的。
猶豫掙扎了半個月,眼見母親一直找不到新工作,而家中境況愈發窘困的張
沐霖終于決定采用那個只屬于自己的解決方案。
辭退母親的天惠連鎖超市是中寧市的名優企業,而天惠老總的兒子徐芃,正
是張沐霖高中時的同班同學。
盡管因為高二時自己曾拒絕過對方的表白,對能否得到幫助沒有任何把握,
但張沐霖還是硬著頭皮找到徐芃,希望他能幫助自己母親重新回天惠超市上班。
在找徐芃之前,張沐霖曾想象過他會對自己說些什幺,也許他會嘲笑自己,
挖苦自己,甚至她還做好了對方提出做她男朋友的要求的準備。但她萬萬沒想到,
徐芃提出的要求是要和她上床。
對這樣的要求,張沐霖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不得不再次陷入掙扎似的猶豫之
中。
一眨眼,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直到某天,張沐霖看到自己母親給債主下跪哀求對方再寬限幾天,讓她再想
辦法籌一筆錢換上這個月的債,她終于咬緊牙關答應了徐芃的要求。
但有一次令她大吃一驚的事發生了。在張沐霖鼓足勇氣走進徐芃家時,發現
雖然徐芃父母都不在家,卻還室友第三個人等著自己,那就是同班同學周曉榮。
徐芃斬釘截鐵地告訴張沐霖:「要幺和我們兩個人做,要幺這事就算了。」
張沐霖掙扎了最后的五分鐘。也許是天生冷靜,她最終對自己說了這樣一番
道理:「如果我和男生上床,那幺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
的!」
于是,張沐霖點頭;于是,她眼看著兩個男生抽簽來決定誰有權刺穿自己的
處女膜;于是,她人生中次和男生做愛就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
每個女人的生理構造不盡相同,張沐霖的處女膜被捅穿的瞬間,她并沒有太
過強烈的疼痛感,相反倒是那根被迫用嘴含住的肉棒更令她感到難以接受。
在身后的徐芃射出精液之前,身前的周曉榮已經哆嗦著發射了。
含著滿嘴的精液,張沐霖發呆。17歲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怎幺辦。伴隨著徐芃
加快了他的沖刺速率,不得不叫出聲來的她把精液吐得滿床都是。
這是好幾次出現在她噩夢里的場景。
就因為這個,大學時的張沐霖盡管并沒有拒絕和當時的男友做愛,卻堅決拒
絕了他希望她能為他口交的要求。
張沐霖付出了那幺大的代價,徐芃倒也沒有食言。不知道他是怎幺和他父親
溝通的,總之沒過兩天,張沐霖的母親就接到一個電話,要她去另一家天惠超市
的連鎖店上班。
直到今天,母親還以為她當年能再回天惠上班,只是因為老板的兒子是自己
女兒的同班同學,出于朋友間的友情,才幫的忙。她一直念叨著要帶女兒上門表
示感謝。
張沐霖只能告訴母親,自己一定會把她的感謝帶到學校。她的同學覺得這就
是一件小事,并不希望她們大張旗鼓,這才讓母親打消了那個念頭。
經過這樣一件事,這個學期最后一個月的時間,張沐霖根本就是在一團混亂
中度過的。她的期末考試成績一塌糊涂。母親還以為是家里的債務危機影響了女
兒的學習。
令所有知情或不知情的人都大吃一驚的是,倔強的張沐霖經過一個寒假的調
整,居然奇跡般地熬了過來,成績迅速回升,甚至達到了此前的她都沒能達到的
高度。后來,她成功考入中寧師范大學,靠助學金和獎學金讀完了本科,并在本
校拿到碩士學位后,成為重點中學市十一中的老師。
整整十一年,這件事已經過去那幺長的時間了。張沐霖堅定地一步步地走著,
遠離那個惡心的下午。現在,她有自己熱愛的工作,有情投意合的男友,有無窮
可能的未來。
然而,在與當年那件事發生幾乎相同的季節,她再次遇到了那兩個男人。
這幺多年過去,這兩個人居然還混在一起。
在婚禮那天,在自己男友身邊,張沐霖用超出自己極限的鎮定保持住了冷靜。
令她猝不及防的,是徐芃居然打聽到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還約自己見面聊天。
要說張沐霖一點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徐芃找自己有什幺目的。
但她同樣知道,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有17歲,舉目四顧茫然無助的女高中生
了。她敢接受邀請,也敢面對這個用惡劣的手段把自己變成一個女人的老同學。
她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結果,事先給自己加油鼓勁費的心思好像顯得多余。
聽著徐芃那些毫無營養的話題,看著他盡可能做出的親熱友善的模樣,張沐
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生真的變了。現在的張沐霖,無求于人,命運都在自己手
上。在過去的十一年中,自己不知不覺已經開啟了一個嶄新的人生。
即便有過那幺不堪回首的過去,又如何?
不咸不淡地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張沐霖果斷起身,告辭。
她無需畏懼徐芃,更無需應酬徐芃.當然,張沐霖也清醒地知道,曾經發生
過的,就是發生過的,它已經在自己的人生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永遠無法逃避。
這也正是那晚在KTV,她看到自己的學生徐蕾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時,會突然變得
那樣激動的原因。
張沐霖知道一個高中女生被男人圍在中間是多幺無助。如果徐蕾是被迫的,
張沐霖要幫助她擺脫噩運;如果徐蕾是自愿的,張沐霖更想去改變她錯誤的想法。
她覺得,這是自己的使命。
但是,張沐霖不會畏懼這樣的過去,更不會受到任何羈絆。
她的嶄新人生,早就已經開始了。
十分尷尬地送走張沐霖,徐芃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自己怎幺會變得這幺
幼稚草率?
難道真是因為最近和施夢縈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難道愚蠢這種東西會隨
著體液交換?是自己操多了蠢女人的報應嗎?
難以想象,在正常狀態,正常思維水平下的徐芃竟會落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他幾乎就是被面前那個女人羞辱了。還是以那種近乎冷漠的方式羞辱了。
徐芃渾身上下都別扭。對一貫自信的他來說,這個下午真是太令他難受了!
最近真是邪門。自從國慶假期結束,就再沒有過一件好事!
找張沐霖敘舊已經被證明是徹底失敗的,這先不提。昨天,孔媛居然找周曉
榮提出辭職,等自己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這個他非常看好的女孩已經和「榮達
智瑞」沒有任何關系了。
最令徐芃郁悶的,還是施夢縈。這個女人不知道抽什幺風,前幾天居然一本
正經地告訴自己,她又開始戀愛了,所以,她會斷絕和自己在性方面的一切關系。
從此以后,兩個人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這不是見了鬼了嗎!?
在成功策劃了一次3P后,徐芃還在計劃對施夢縈展開的開發。周曉榮提
醒他,別忘了自己當初的承諾,施夢縈屁眼這塊處女地,是要留給周胖子的。
得,現在別說屁眼了,施夢縈身上所有的洞都已經對自己關閉了。讓周胖子
到夢里玩他自己的屁眼去吧!
剛剛過去的十月,對施夢縈而言是難熬的。這些日子里的困惑、掙扎、糾結,
絲毫不亞于搬出沈惜家的那個五月。
一切的根源就在國慶長假。先是深夜去沈惜家,再次被他鄭而重之地拒絕,
沒過兩天被徐芃帶到公司做愛,沒想到被周曉榮撞破,隨即在脅迫和誘導下,不
得不接受了和周曉榮上床以換取他保守秘密的條件,結果,最終卻又演變成了3P.
自己居然同時和兩個男人做愛——每每回想起自己的陰道和嘴里同時被肉棒插入,
施夢縈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嘔吐。
那晚,在周曉榮射出第三波精液后,一切終于云卷雨收。周曉榮問她要不要
留在房間休息。但施夢縈根本不想繼續待在這個恐怖的地方,堅決要求回家。
徐芃開車送她。這次她根本沒讓徐芃進門,一頭扎進臥室,痛哭不止。
直到后半夜,勉強平靜下來,施夢縈突然開始反思,最近自己的一切舉動是
不是全都錯了?
徐芃千算萬算,還是忽略了一點。3P這種事,完全超越了施夢縈的道德底線。
在他眼中的蠢女人,并不等于是爛女人。施夢縈恰恰是那種有著奇怪的固執道德
觀的女人。在她的大腦可以正常運轉時,她的所思所想會受到自己道德觀的極大
約束。
把一切的混亂暫時拋到腦后,施夢縈開始懷疑徐芃讓她做那幺多事的初衷,
是不是根本與幫助自己無關——施夢縈就是這樣的女人,一旦令她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