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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sen
于27/02/26
字數:23344
第三十章周末
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渾身軟綿綿松垮垮的沒有半絲氣力。一束光打在臉上,
令宋斯嘉不由自主轉過臉去。燈光亮得刺眼,卻只能照清楚她身體周圍很小的一
塊區域,其它地方仍是黑沉沉一片,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一個什幺樣的地方。
嬌嫩肌膚上滿布細微的汗粒,也許是因為身體滾燙,也許是因為用力過猛,
原本白皙的膚色此刻散發著一層嬌艷誘人的玫瑰色澤,在亮光下有種奪人心魄的
性感。
宋斯嘉奇怪為什幺自己明明是平躺著,卻好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整個一絲不
掛的身體。
堅挺飽滿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顫抖著,像在向不知名的對象
炫耀它異乎尋常的彈性。腰肢柔韌有力,小腹平坦順滑,雙腿修長曼妙,完美的
臀瓣更是又圓又翹。
真是一具迷人的肉體!
即便是宋斯嘉自己,也不免如此贊嘆。
或許因為長年運動,她強健得像一頭矯捷的小鹿。手臂雖細,卻有些似乎不
該屬于女性的漂亮的肌肉輪廓;小腿雖滑,卻比一般女孩略粗些,蘊藏著出色的
力量。然而這些都不是問題。盡管有這樣那樣通常意義上的不完美,反而生出許
多別樣的性感。
不過,無論這幅身軀多幺的美妙,如果此刻有男人在一旁,注意力絕對會第
一時間被吸引到她兩腿間那最讓人心動的部位去。不著寸縷的股間,滿是歡愛后
的狼藉,緊湊的肉唇微微張開,帶著幾分明顯的紅腫,不停地向外流淌著白色的
黏液。
宋斯嘉滿臉通紅地看著這樣一具癱軟如泥的肉體。
真是個陌生的自己!
多久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更長時間?宋斯嘉無法確定,自己陷在
瘋狂的不知所謂的性愛中到底已經多久了!
在過去很長的時間里,自己就像個小肉口袋,被男人翻來覆去地折騰,下身
和嘴巴好像一直都沒有空過,總是被塞得滿滿的。
慢著,見鬼!為什幺下身和嘴巴會同時被塞得滿滿的?
怎幺會有兩根肉棒?
只有兩根嗎?還是?
我到底和幾個男人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幺事?這怎幺可能?
哦!怎幺回事?為什幺抬一抬屁股,肛門那里會這幺像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的
劇烈抽痛?宋斯嘉不由自主想到了「肛交」兩個字。難道是自己的肛門不知什幺
時候被男人插入了?是丈夫嗎?他倒是好幾次提出了這種要求,自己一直都嚴詞
拒絕。
今天這是怎幺了?
什幺時候被插入的?我怎幺不知道?是丈夫嗎?還是別的男人?
我怎幺可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到底是什幺地方?
在強烈的迷茫感中,宋斯嘉突然莫名其妙就來到另一個空間。這里比剛才更
陰,更潮,更悶,極微弱的光不知從那里透進來,不足以令她看清周圍的任何人
或事,游離在空氣里的微塵倒是纖毫畢現。
呀!男人!
無數鬼影一樣的男人,沒有臉孔,或高或矮,或高或瘦,唯一的共同點是全
都赤條條的不穿任何衣服。他們圍著自己,興奮地扭動,丑陋的肉棒晃晃悠悠,
格外扎眼。
對于這樣一幅場景,宋斯嘉原本應該產生強烈的恐懼感,但她驚訝地發現自
己并不害怕。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隱隱有些預感,但只是有些厭惡,卻全無恐
懼。
嘴里突然多出了一根肥鼓鼓的肉棒,散發著濃烈的臭味,就像那種清潔水平
很差的公用衛生間里的味道。面前是個什幺樣的男人,宋斯嘉看不清,但他壯碩
的身軀和毛茸茸的大腿就貼在她眼前,滿身潮熱的汗味。
男人似乎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肉棒的直徑已經到了身前女人嘴巴的極限,還一
個勁向前猛撞,捅得宋斯嘉不停地翻著白眼。她竭盡全力地推搡男人,可他像座
山一樣紋絲不動。宋斯嘉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在他大腿上抓出了幾道血印,但男人
還是不為所動地繼續兇猛地抽送肉棒。
宋斯嘉的鼻腔里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她感覺自己的口腔里滿是口
水,既流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男人的肉棒像搗糨糊一樣,在她嘴里搗出連續不
斷的讓人面紅耳赤的咕嚕咕嚕的聲響。
宋斯嘉沒有放棄,她突發奇想,一把握住了正在自己下巴位置亂甩的肉囊。
皺巴巴的手感,亂糟糟的陰毛滑過她的手指,肉囊中兩顆球丸鼓鼓囊囊的。宋斯
嘉發現,自己一只手還不能握緊這個肉囊。
但無所謂!現在男人的要害已經落在自己手里,只要輕輕一捏,他就不得不
停下來!宋斯嘉滿心歡喜地一把握緊了五指……
可什幺都沒有發生。為什幺?自己已經用了最大的力量,可這男人卻好像沒
有痛感似的全無察覺?宋斯嘉不甘心地又捏了好幾下,終于不得不承認,這招對
這男人居然一點都沒有作用。
突然,自己身體下方又鉆進來一個人。一具冰冷的肉體在自己的乳頭上蹭來
蹭去,冷颼颼的奇異觸覺使乳頭瞬間硬了起來。
怎幺后面也有一個人?呀?他插進來了!插入肉穴的是什幺?肉棒嗎?怎幺
那幺硬?那幺涼?是什幺東西?
在自己被前后夾擊的處境下,最讓宋斯嘉感到害怕的,并不是被一群男人圍
著,反而是自己面對現在這種處境的心情。怎幺會這幺平靜?就像在旁觀一場與
自己毫無關系的戲,唯一的負面情緒只是厭憎。
她討厭現在這個空間的氣味,討厭男人們的動作……
別的,好像也沒什幺。
剛想到氣味很討厭,身前的男人一陣煙似的消失。嘴巴驀然空了,宋斯嘉反
倒變得茫然。她微張著嘴,無所適從地東張西望,還沒等她看清楚身下身后到底
是什幺狀況,又一個男人幽靈一樣閃現在身前,這次他用屁股對著宋斯嘉的臉,
她的鼻尖正對著飄散著惡臭的屁眼。
宋斯嘉想轉過臉去,卻發現脖子僵硬,動彈不得。她大聲地叫嚷,沒有任何
人回應她。那個黑乎乎臭烘烘的屁眼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整個屁股
直接糊在臉上。男人扭動著屁股,像要盡可能使宋斯嘉臉上每一寸皮膚都接觸到
自己的屁股似的。
有像豬在哀嚎一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股酸水從胃里涌起,宋斯嘉張嘴欲吐,卻吐不出來。這股酸水又順著食道
流回了胃里。整個過程的感覺是那樣清晰,僅僅是這個過程就足以令她又升騰起
一股惡心得要吐的沖動。
突然,一切都安靜下來。
潮濕、惡臭以及所有的男人都不見了。
宋斯嘉又來到另一個空間。又有一束光出現,這次柔和得多了。周圍的環境
從一片漆黑變得白茫茫的,還是什幺都看不到。
一個男人平空出現在身邊。
他是有臉的。
宋斯嘉驚訝地發現這張臉很熟。這男人是自己大學時個正式男友俞鳴。
在和齊鴻軒結婚時,宋斯嘉還是處女,但這不意味著她是什幺都不懂的雛兒。
此前,她也見過、摸過男人的肉棒,甚至還曾經放到嘴里品嘗過。
她人生中接觸過的根肉棒,就是俞鳴的。
她和俞鳴讀的不是同一專業,但都是人文學院排球隊的成員。當時有一種男
女混合搭配的賽制,每隊上場四男兩女。所以男女生要在一起訓練比賽。
這樣一來,相處的時間就多了。久而久之,并不惹人厭的俞鳴終于追到了宋
斯嘉。
宋斯嘉都忘了究竟是怎幺和俞鳴開始那種親密接觸的。集體運動項目,隊友
間常有肉體接觸?,F在男女生混在一起訓練,沒些擦擦碰碰的自然也難免。訓練
時互相協助,慶祝時擁抱擊掌這些就不說了。就說抽筋時,男孩將女孩的腿拼命
繃直,完全顧不上穿著短褲,露出整條大腿的女孩兩腿被極為不雅地完全掰開的
場景更是家常便飯。宋斯嘉和俞鳴在談戀愛以前就不少有這樣的接觸,明確關系
后,倒是少了許多扭捏的環節,自然而然地突破了原本的隔閡。
從摟抱到撫摸再到親吻,好像幾乎就是一夜間的事情。
其實宋斯嘉自己沒有任何欲望,只是覺得好像沒什幺理由拒絕。既然談了戀
愛,這就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有些好笑地想起那是自己的
初吻,就這幺壓根沒放在心上地沒了。但她也就是這幺一想,一笑,隨它去了。
自己是怎幺開始去摸俞鳴的肉棒的?宋斯嘉沒有印象。應該是俞鳴的要求吧?
她只記得自從自己幫他擼過一次肉棒以后,男友就時不時想把她拽到背人的地方,
把肉棒塞到她的手心里。
某個初夏的夜晚,寧南大學西南角的小植物園,一條狹窄石徑的盡頭,在一
排灌木后,俞鳴掏出肉棒,提出希望宋斯嘉能用嘴來幫他「舒服一下」。
在這之前,俞鳴曾想要和女友上床。宋斯嘉卻一直不同意。她不保守,對性
也沒有特別的禁忌,她就是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想要和這男孩到床上去的沖動。說
白了,就是沒有感覺。
推辭了好幾次以后,宋斯嘉也能察覺到男友的郁悶。所以這次他想要她用嘴
的請求,她總算沒有拒絕。
這是宋斯嘉次把男人的東西放到嘴里。她還挺認真地在龜頭上舔了一圈,
品了品滋味??上翘靸扇藙倧囊棺粤暤慕淌页鰜?,還沒回寢室,都沒洗過澡,
那股氣味實在不能恭維。
此后相當長一段時間,在俞鳴想要和她做愛的時候,宋斯嘉在說「不」的同
時,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我給你舔吧。」
他們在校園的很多角落都有過嘗試。宋斯嘉在沒人的自習教室里舔過肉棒,
也在排球隊的更衣室里舔過。最夸張的一次是某個夜晚,在圖書館前的草坪上,
俞鳴把一件外套搭在她的頭上,她看上去像趴在男朋友腿上休息,實際上卻在為
他口交。周圍不時有人經過,大多也都是情侶,那次的經歷給宋斯嘉留下了深刻
的印象。
也都是少年時的瘋狂吧?那時候還真是什幺都不怕,什幺都敢試。
直到大學畢業,宋斯嘉也沒答應和俞鳴上床。后來他選擇去美國留學,兩人
慢慢走向分手。
俞鳴怎幺會出現在這里?宋斯嘉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說話,像不認識自己似的走到面前,熟練地從褲子里掏出肉棒,理所
當然地伸到宋斯嘉嘴邊。
干嘛?我們早就分手了?還要我給你口交嗎?
宋斯嘉一頭霧水,但怪的是她真就張開了嘴,把眼前的肉棒吞了進去。像第
一次時那樣,她把整個龜頭都細細舔了一遍,尤其是在馬眼上停留了最久。
嗯?味道如此陌生?盡管宋斯嘉知道自己不可能還清楚地記得俞鳴肉棒的滋
味,但為什幺總感覺截然不同?
抬眼看,眼前的男人又換了張臉。
這次是方宏哲。
竟然又變成了自己的新同事!
他笑瞇瞇地光著下身,下身有節奏地聳動著,正在享受著自己的唇舌美味!
宋斯嘉茫然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懂究竟發生了什幺。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睜開雙眼。
是夢?
之前一切都是夢吧?
肯定是,不然怎幺會那幺詭異?怎幺自己會一點都不害怕?怎幺會有那幺多
像鬼一樣的男人?多年一直待在美國的俞鳴怎幺會突然出現?還有自己怎幺會和
方宏哲扯上關系?
肯定是夢!
但如果是夢,自己為什幺不是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自己現在在哪兒?這里
的環境怎幺這幺陌生?
宋斯嘉定了定神,使勁搖搖頭,再次睜開眼。
她松了一口氣。自己并不是真的待在別處,只是因為從來沒在這個房間醒來,
所以感到有些陌生。
這是她家的書房。
現在是早晨八點多一點。
昨晚,宋斯嘉直接睡在了書房。因為夫妻倆都是大學老師,可以預想未來會
遇到很多研究任務,所以在裝修時,特意在書房設計了一張床,便于開夜車時休
息。
不過,昨天宋斯嘉之所以沒回臥室,倒不是為熬夜看書寫論文,她只是單純
不想回去和齊鴻軒睡在一起而已。
真是撞鬼了!自己居然會做春夢!這是宋斯嘉進入青春期直至成人后的
個春夢。怎幺會夢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宋斯嘉又好氣又好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汗津津的,很難受。她決定起來
洗個澡。
丈夫可能還在睡懶覺。今天是周末,通常這種日子夫妻倆都會睡到九點多才
起。自己肯定是被那個該死的夢折騰起來的。宋斯嘉突然想起夢中自己兩腿間的
模樣,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觸手黏滑濕冷,沒有男人的味道,全是自己那股特
有的咸香酸澀的氣味。原來做了這樣的夢,自己真的流了好多水。
回想記憶中最清晰的那一段——也許是清醒之前最后一段夢境——宋斯嘉的
臉瞬間變得滾燙。天哪!自己怎幺會夢到這些?
不僅做了春夢,還是那幺亂七八糟的情節,真是太詭異了!
肯定是受了昨天丈夫強迫自己做的那件事的影響!
齊鴻軒最近的腦子有點不正常!宋斯嘉憤憤地想。
昨晚,夫妻倆出去走了走。宋斯嘉本不是愛逛街的性子,兩人平時又都忙,
難得有一起去商場的時候。昨晚難得兩人都空閑,心情又好,想到臨近圣誕,外
面的氣氛肯定很熱鬧,正好是周五,就一塊出去吃了晚飯,順便逛了中寧最繁華
的商業街解放西路。
倒也沒買什幺,就是單純的閑逛。
在萬象城購物中心里,齊鴻軒突然湊到妻子耳邊說:「老婆,我想做愛!」
宋斯嘉嚇了一跳,慌張地看了看周圍。齊鴻軒刻意壓低了嗓門,周圍的人又
都來去匆匆,并沒人聽到夫妻間的悄悄話。她稍微放下了心,白了丈夫一眼:
「怎幺在這里說這個?那我們回家吧?!?
齊鴻軒腆著臉,故作神秘地說:「我們試試在這里吧?」
「在這里干嘛?」宋斯嘉呆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丈夫說的是什幺,頓時滿面
飛紅,「你發神經啊!在這里怎幺……那什幺?。??」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卻還是覺得會被人聽到。
「這幺多店,我們找個更衣室做嘛!從來沒試過,說不定特別刺激哦!」齊
鴻軒和妻子一樣面泛紅光。區別在于宋斯嘉是因為尷尬和慌張,而他只有興奮。
「胡說八道!走吧走吧,你想那什幺我們就回家吧!」宋斯嘉恨不得趕緊把
丈夫拽回家。她現在可不是大學里那個傻傻的姑娘,什幺都敢試了。
「不要!」齊鴻軒的軸勁上來了。他任由妻子把他拉到一個少有人經過的角
落,卻堅決不肯離開商場?!咐掀?,我們就在這兒試試嘛!」
「你現在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幺啊?又要我穿情趣內衣,又想玩角色扮演,
今天都想要在這里做!」宋斯嘉近乎咬牙切齒地瞪著丈夫,「你忘了那個什幺
優衣庫了?被人看到怎幺辦?」
齊鴻軒大大搖頭:「絕對不會!小心點就行了。那什幺優衣庫,誰知道
怎幺回事?真的是偷拍還是營銷手段都不好說。我們哪會那幺倒霉?」
「好了,你別說了!」宋斯嘉覺得沒必要討論下去了,「我肯定不會陪你發
神經的!走了走了!」
齊鴻軒不甘心地又說了幾句,宋斯嘉索性不再理他,堅決地走向電梯。他只
好一把拽住妻子的衣袖,小聲說:「好好好,那我們不去更衣室,找個衛生間吧?」
「不去!」
「我們不做愛,你就幫我舔一舔,連衣服都不脫,好不好?」
「你怎幺回事?」宋斯嘉百思不得其解,「我都說了不行了!」
「老婆,我們偶爾也要搞些創意嘛,整天都是洗完澡,到床上,你先舔,我
再幫你舔,然后啪啪啪,多程式化啊!夫妻間要換換花樣,增進感情嘛!」齊鴻
軒振振有詞,說得特別認真。
本來有點氣鼓鼓的宋斯嘉倒是被丈夫逗笑了。
「好啦!回家再陪你玩花樣,好不好?你上次說的那個角色扮演,今天我陪
你玩嘛!在這里我有點怕!」
「嘿嘿,我也是次。就是因為我們都不熟,所以才刺激?。∥覀冋覀€最
僻靜的衛生間,速戰速決……」
夫妻間糾纏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宋斯嘉是在拗不過鐵了心的丈夫,滿心不情
愿地被他半哄半拉地帶到四樓一個極偏僻的衛生間門前。離這里最近的幾個店面
都是童裝,附近一大片區域內也沒有餐飲店,相對來講,人流量是整個商場里最
少的。
「快點!沒人!」齊鴻軒進男廁確認了一下,火速地探出頭來招呼妻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