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s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aksen
于27/07/07
字數:24699
******
與本章情節相關之前情回顧:
為幫前同事及朋友施夢縈擺脫艷照威脅,孔媛欠下三萬元債務,年前需要還
清,被迫前往足浴油壓店做推油技師賺錢。
在服務過程中孔媛巧遇前男友章浩,因爭執導致大亂,造成店里損失,為能
繼續留店賺錢,被迫借老板的私房錢堵老板娘的嘴,暫時以將來肉償的方式穩住
老板。
紅顏知己喻輕藍被上司騷擾,憤而辭職,邀沈惜約會。兩人做愛并談心。
【第三十五章援手】
帶著一絲歉疚,沈惜匆匆下樓。剛跳下床沒多久,說走就走,自然羞愧。反
倒是悅然姐姐全沒放在心上,慵懶地靠著沙發說:「快去吧!正好我也要睡覺啦!」
喻輕藍的通達,令沈惜少了許多心理負擔。他一邊打火,一邊戴上藍牙耳機。
電話里「嘟嘟嘟」響聲不斷,遲遲沒人接。沈惜倒也不急,已經是后半夜,
電話那頭的人想必已經睡了。如果他立刻就接了電話,那才真的不正常。
過了好一會,一個明顯剛被吵醒的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大哥,什么事啊?
這都幾點了?」
沈惜沒說半句廢話:「江湖救急!求你幫忙!」
「呦!」那頭的聲音瞬間精神起來,「邪了門了!大哥,你還有求我幫忙的
時候?」
「我要撈個人。你在芝塘派出所有熟人嗎?」
電話里的口氣正經了許多:「有。所長跟我關系不錯,副所長不太熟,但也
認識。撈什么人?」
「嗯……」沈惜略一猶豫,「一個女孩子,涉嫌賣淫。最好今晚就能把人接
出來,別留案底,行嗎?」
那人猶豫了一下:「嗯……應該不難……你自己……沒什么事吧?」
他這是為「賣淫」兩個字擔憂。電話里的家伙絕不會怕受連累,只怕沈惜也
身陷事中。
「我沒事。是個以前碰巧認識的女孩子,具體怎么回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現在最關鍵的,是先把人弄出來。你能搞定嗎?」
話雖這么問,沈惜心里基本還是有底的,正與他通電話的,是高中同學翁明
灝,曾經足球場上的鋒線搭檔,如今中寧市公安局警務督察處處長。他與沈惜同
齡,年方而立,已是正處級的三級警監,能力固然超群,當然也少不了家庭背景
,辦這么件小事,多半不費吹灰之力。
「應該沒問題。不過如果派出所已經把程序走完了,要馬上撈人出來,還是
會有點麻煩。」翁明灝也有話直說,直指技術性問題,聽口氣還是比較樂觀,只
說會有麻煩。
「那我不管,你來搞定。」沈惜半點也不客氣,「該表示的,我現在去準備。撈人這事我不太熟,你肯定有經驗,我準備什么比較好?最好是現金,現在都
半夜了,要買什么都不方便。」
「什么叫我肯定有經驗?好像我天天在貪贓枉法啊!」翁明灝隨口叫了句屈
,「我還不知道那邊是誰值班。要是所長在,那就不用擔心了,過些天給他送幾
瓶茅臺就行,我跟他關系不錯,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要是瞿副所長,我的面子多
少要打點折扣,你確實得意思一下,但也不用現在就準備。他不可能在所里直接
收錢。事要是成了,過幾天約他出來吃個飯,到時候你露個面就行。對了……」
翁明灝頓了一下。
「如果不是很順利,我能報你的家門嗎?不管怎么說,執中同志的孫子,永
華書記的侄子,肯定比我一個市局處長的面子大。」
沈惜沉吟了十秒鐘:「如果真的不順利,那就說吧!」
「行,我知道了。」從沈惜的這個決定,翁明灝似乎完全明白了他對這件事
的重視程度,「我現在就給芝塘派出所打電話。有消息我就告訴你。那女孩叫什
么?」
「孔媛。孔子的孔,大S徐熙媛的媛……」
這個晚上,孔媛覺得一切就像一場夢。
噩夢。
水復山重,又莫名其妙柳暗花明。
自從十天前給老板試鐘后,孔媛發現老板娘待在店里的時間明顯多了起來。
張姐很可能是對她與老板的關系產生了懷疑,但孔媛對此并不在意。有張姐坐鎮
,正好讓盧老板少了騷擾自己的機會。否則誰知道他會不會再以試鐘為名把自己
叫進房間?雖說店里的條件比較簡陋,但說真的,要享用一下她的肉穴也未必還
需要別的,有張床,有套淋浴設施,也夠了。
盧老板自掏腰包替她補上了一萬元的損失,根據兩人此前的協議,他可以隨
時要求孔媛脫下褲子。只是最近這一個多星期,他始終逮不著機會。
周五晚上的生意通常比較好。孔媛連做了兩個鐘,休息了還不到半個小時,
就又被張姐叫了出去,和她一起被招呼去見客的還有88號技師。
張姐把她們一起帶進了七號房。
兩人頗感詫異,本以為是來了兩個客人,要她們同時上鐘,沒想到居然是同
進一間房。欣麗的服務內容相對簡單,從來沒有所謂的「雙鳳服務」,這是怎么
了?
進了房間她們又吃了一驚,屋里一共等著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精瘦的中年男
子脫了外衣,歪歪斜斜地靠在床上,無聊地換著電視頻道。另兩個年輕彪壯些的
,一個守在門邊,一個則在床尾站著。
孔媛和88號小心翼翼將手里的托盤放在挨著墻的矮柜上,垂手站在張姐身
后。
「昆哥,這兩個是我們店里比較好的技師,您喜歡哪個?」張姐自打進門,
自然而然就弓起了腰,滿面堆笑。
那精瘦男子在孔媛兩人身上、臉上掃了幾眼,笑了笑:「看不出你們這個野
雞店也有幾個好貨,這倆還不錯,都留下吧。」他隨手又指了指另兩個男人:「
給我這倆兄弟也都找一個!」
「那當然,那當然,來,兩位兄弟,跟我來!」張姐招呼了一下那兩個男人
,轉臉又對孔媛兩人仔細叮囑一番,無非是床上那位昆哥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要她們好好服務。
張姐帶著那兩人離開,孔媛和88號則心懷忐忑地留下。那個昆哥拿起空調
遙控器,看了眼此時的室溫,坐起身開始脫毛衣,順口說:「你們愣著干什么,
脫衣服啊,我先看看貨色。」
88號不清楚這位「昆哥」到底是什么來頭,只知道連老板娘都擺出了少見
的百般討好的架勢,就學張姐擠出滿臉的媚笑:「老板,您要什么服務啊?」
昆哥臉上笑紋不多,看著總像是故意陰著臉,說話倒還客氣:「你們都有什
么服務啊?」
88號照例介紹了本店的服務內容,無非還是A餐、B餐那套,最后又問:
「老板您想要什么服務?」
昆哥撇了撇嘴,笑而不答,只是揮手:「先脫衣服,先看看你們的屁股奶子
!」
88號沒摸清他的路數,客氣地問:「那老板您是不是先去洗個澡?」
昆哥這時已脫得只剩下貼身內衣,擺手示意自己不洗。
孔媛越想越覺得古怪,突然插了句:「老板,我是只做A餐的,您如果有別
的要求,我去換個技術好的過來?」
昆哥兩眼一瞇,冷眼瞪了下孔媛,冷笑兩聲:「你們兩個廢話怎么這么多?
叫你們脫衣服沒聽見啊?什么A餐B餐,羅哩羅嗦的!脫光以后去把騷屄洗干凈
點!等會……」他伸手在兩人間來回比劃,先指孔媛,再指88號,最后又回到
孔媛身上,「你先給老子吹一下,然后先干你,再干你!」
兩個女孩的臉色都變了。上鐘時被問到能不能操屄不是一次兩次,但多是客
人的調笑試探,像今天這位昆哥這般頤指氣使,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商量余地似的
客人簡直前所未見。孔媛還想說什么,88號拉了她一下,努力保持微笑說:「
那,老板您稍等,我們先去拿毛巾。」
這是緩兵之計。88號想出去問問老板娘怎么辦。剛才張姐只說讓她們好好
服務,沒提還要陪客人上床。88號在欣麗待了一年多,深知這家店作風保守,
老板也反復警告技師,在店里最多玩到口爆,絕不能向客人提供性交服務。現在
怎么應付眼前這客人?話說回來,就算真要陪客人上床,那是不是該事先講好怎
么算報酬?像小品里陳佩斯說的:「沒好處,誰投降啊?」
昆哥不耐煩地叫她快去快回。孔媛想跟著88號一起離開,卻被昆哥一口叫
住:「你他媽亂跑什么?拿毛巾去一個人就行了,你過來!」
孔媛心底不住大叫糟糕。
看這男人的態度、談吐再加上老板娘面對他時的諂媚樣,絕不可能是正經生
意人。多半是個混黑道的。孔媛瞬間想起和吳昱輝分手那天下午強暴了自己的鄰
居。眼前這人派頭和口氣要比那個男人大得多,想必是更加不能得罪吧?
不過孔媛還算鎮定,以自己今天的身體狀態,一般男人都不會強迫她上床,
自覺應該還是有些回旋余地。
昆哥見她磨磨蹭蹭不動窩,又催促了兩聲,隨手扒開內褲,掏出肉棒擼了兩
下,沒好氣地說:「你他媽過來啊!脫光了,先給老子吹一吹!」
孔媛不想再繼續待在這房間了,必須把話說清楚,越拖局面越糟。
「老板,我從來不做B餐的,沒經驗,技術也很爛,我出去讓老板娘給您找
個口活一流的技師過來,保證您爽!」說著,孔媛匆匆走到之前放托盤的矮柜旁
,想要收拾東西離開。
剛拿起托盤,那男人一陣風似的從床上跳起,惡狠狠地撲了過來。孔媛毫無
準備,還沒拿穩的托盤被一把掀翻,茶杯、精油、刮背石等等一干用具四散飛灑
,噼啪聲不絕,茶杯、精油瓶之類的玻璃制品紛紛在墻面和地面上被砸碎。
孔媛右臉像被什么東西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間一黑,隨即頭頂劇痛,昆哥死
死拽住她的頭發,扯著她往床邊拽。孔媛幾乎難以保持平衡,差點就平拍著向前
摔倒,幸虧她愛打籃球,腳步靈活,協調性也好,踉踉蹌蹌好幾步,總算沒有真
的倒地。
驚慌失措之時,人往往顧不上許多。孔媛下意識地張開手臂,純粹本能地揮
舞起來。昆哥想要控制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掙扎,兩人一個有心,一個無意,
推抓抱打了好一會。
突然,昆哥怒吼了一聲:「操!」
孔媛還不明其意,但馬上又重重挨了一記耳光,緊跟著又是一腳狠踹在肚子
上,這下再也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胳膊砸在柜角,痛得像要斷了似的。
這時孔媛終于從慌亂驚懼中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昆哥捂著左眼
,滿臉猙獰。他上前兩步,像是要在她身上再踢兩腳,沒想到他剛才匆忙從床上
跳下,現在赤腳著地,偏偏又一腳踩上一片碎玻璃,痛得他沒命似的往后跳了兩
步,坐到床邊,抬起腳板,拔出了扎進肉里的玻璃碴子,一道細小的血流順著腳
板淌下。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昆哥再次氣急敗壞地跳起來,略顯滑稽地跳開地
上的玻璃碎碴,來到孔媛身邊,在她肚子和大腿上狠狠又踹了兩腳。
這時張姐、88號終于驚恐地推門沖了進來,緊隨她們身后,昆哥那兩個兄
弟也出現了,兩人都赤著上身,穿著推油時穿的一次性紙內褲。他們一見遍地狼
藉,老大火冒三丈,二話不說上前就把孔媛架了起來,各自扣住她一只手,左邊
那個毫不客氣地掐住孔媛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墻上;右邊那個空著一手,就在
孔媛肚子上結結實實地給了幾拳,打得孔媛渾身亂顫,面色慘白。
昆哥這時已松開手,瞇著左眼,慢慢退回床邊。剛才一瞬間的劇痛令他驚怒
,甚至隱約有怕眼睛被戳瞎的擔憂,現在疼痛漸漸退去,擦去淚水,發現還能視
物,火氣也就消了一些。
剛走到門邊就聽到里面動靜怪異的張姐嚇得不輕,既擔心得罪了昆哥,又怕
再鬧一次,像上次似的把客人都趕走。
進了房間,她顧不得詢問前因后果,順手先把房門關上。只要把事態控制在
這個房間里,其他客人自有別的技師安撫。自己專心搞定眼前的昆哥就行。
「昆哥,這婊子搞什么?要不要給她破個相?」一個手下咋咋呼呼的,問昆
哥接下來怎么收拾孔媛。昆哥陰著臉沒說話,一會看看孔媛,一會又看看老板娘
,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姐緊張地跑到他身邊,一眼就瞅見他翹起的腳板上的淡淡血跡,忙不迭吆
喝起來:「呦,昆哥,怎么流血了?您沒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號趕緊再
去拿兩條干凈的毛巾進來,再找些創可貼或者紗布。
昆哥哼了一聲,瞅了眼被手下打得身子傴僂的孔媛,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先
把她松開。那兩人略松了手,但還是分別按著孔媛一邊肩膀,強壓著她跪倒在地。昆哥沖這邊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股上踢了一腳,她會意地四肢著地,手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身邊。
張姐讓到一旁,給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間跪在昆哥面前。
昆哥仰起身,抬起腳板,幾乎就把腳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臉上。
「臭婊子,給老子把血舔干凈!」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絕,伸出舌頭,將殘留在昆哥腳板上的那點血漬都舔
去了。她的唇舌剛離開腳板,昆哥不悅地喝了一聲:「媽的!這么隨便就舔好了?給老子把腳舔干凈點!」
孔媛無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臉湊上去,忍著濃烈的腳臭,一寸寸地舔舐著男
人腳底粗糙的皮膚,滿嘴咸腥的唾液,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沒
有腳氣之類的毛病,除了沒洗過的腳味道比較難聞外,倒沒別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88號終于取來了新毛巾、紗布和碘酒,張姐蹲下身,賠著笑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給您包一下?傷口還是趕緊處理一下比較好。」
昆哥這種在道上混的,對這道還不到兩厘米的傷口,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
現在正想著拿這個茬做由頭搓磨眼前這幾個女人,當然不會說「不要緊」這類的
話,就允許張姐來包裹傷口。
傷本就不厲害,隔了這么一會,基本上也已不再出血,孔媛舔舐后,更是幾
乎連半絲血跡都看不到了。說是處理傷口,無非也就是涂了些碘酒,又裹上紗布
而已。整個過程里,張姐的氣力倒是一多半放在了不住口的道歉上。
她心里悔到了家,也怕到了家。
眼前這個昆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他就是水寶清手下的老棍兒,本名
陳緄。這個拗口的名字是他父親的杰作,身為高中語文老師的陳父本想借這個名
字寄托「榮袞華儀,以托子孫」之意,順便顯擺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沒想到兒
子從小就不學好,初中畢業后進了職高,立刻交上了一堆狐朋狗友,開始在外面
瞎混。
在老棍兒混的圈子里,認識「緄」這個字的屈指可數,絕大多數人都念了白
字,讀成「昆」。一開始叫「昆子」,等他混開了些,小弟們又叫「昆哥」。陳
緄剛開始還會跟人解釋,說這字念「gǔn」,后來自己想想,覺得整天被人叫
「滾」也沒什么好威風的,所以后來盡管沒去改身份證上的名字,但他自己其實
已經默認了「陳昆」這個通用名。
奇怪的是,過去他本人很在意名字的準確發音時,沒幾個人在乎他到底叫什
么。等陳緄無所謂了,又有些人想起他曾經一本正經地解釋這個字念什么。有人
拿這個來調侃,再加上陳緄經常吹噓自己有根大肉棒,操女人功夫好什么的,慢
慢的,轉了音的「老棍兒」這綽號又叫開了。
現在,基本上跟他身份差不多或者地位更高些的,都叫他「老棍兒」,小弟
們則喊「昆哥」。
老棍兒在水寶清手下專門負責管理賣淫這攤買賣。皮肉生意本也是他們這個
團伙的一個大進項,但這些年隨著大佬倪崢的正行生意和賭場、高利貸這幾個攤
子越做越大,再加上丁芳這個異軍突起的大雞頭參與競爭,賣淫這一攤的地位大
不如前。水寶清不會來親自過問,全都扔給老棍兒打理。
老棍兒倒是一門心思想要好好干,就算爭不過丁芳,也要撐住半壁江山。所
以這幾年,他對手下的雞頭實行了嚴格管理,更底層的小姐更加辛苦,抽成很少
,還不斷被逼著增加接客量。有些原本動心想要入伙,拿一部分收入換靠山的樓
鳳,見他這副樣子,寧愿繼續單干,承擔被公安掃黃,被嫖客欺負的風險,也不
敢到昆哥手下來做。
今天老棍兒來這一片是來巡視業務。這里是麗橋區和云明區的交界處,十幾
年前云明高校區還沒形成規模,整片就是是典型的城鄉結合部。即便到了如今,
這里還有大量城中村存在,算是中寧市區相對混亂的區域。
在附近的小區里,藏著老棍兒管理下的三個大雞窩,有將近五十個賣淫女在
這里日夜用淫水汗水累積著財富。老棍兒在各個窩點都看了看,轉到晚上十點多
,正準備回家,路過欣麗,看見招牌一時興起上了樓。
按說老棍兒不可能對這么家小店有什么興趣。真要想發泄,隨便找個手下的
小姐來一炮就行了。但他對欣麗還有點模糊的印象。老棍兒去年就來過一次,那
次也是興之所至,想簡單爽一把,順便看看有沒有不錯的貨色可以發展成雞窩新
成員。結果令他大失所望,一連換了三四個技師,不是年紀偏大,就是身材干癟
,敗了興致,直接走了。
倒是柜臺邊那個大屁股老板娘,看上去肉肉的,五官也端正,透著良家騷婦
的味道,讓他很有興趣,不過很快也忘在了腦后。
剛才巡視雞窩,正碰到幾個婊子接客,不清不爽地聽了陣模模糊糊的叫床聲
,路過這里,一想到那個騷騷的老板娘,頓時有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