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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ksen
于27/11/15
字數:24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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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情人節
周日上午,飄飄搖搖下起了雪。今年春節較晚,年后氣溫反而更低了些。
今天是情人節,碰上休息日,原本再合適不過,偏偏輪到春節后上班天,
大大掃興。好在身為娛樂公司的策劃總監,薛蕓琳工作自由度較高,不必死坐在
辦公室等下班。
午休后沒多久,薛蕓琳離開公司。開車轉了一大圈,慢悠悠開到平時絕少踏
足的一片街區,把車停到某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沿著僻靜的小道步行二十分鐘,
換到另一條街上,走進路邊一家不甚起眼的快捷酒店。盡管戴了帽子,又用圍巾
裹著鼻子以下的臉,不到近前根本看不清模樣,但她還是盡可能低下頭,快步穿
過大堂和電梯間,推開角落小門,走入空無一人的樓梯間。這種小酒店的樓梯很
少會有人走,和電梯相比要安全得多。
來到三樓,她壓了壓帽子,確保監控攝像頭不可能拍到自己的臉,快步走到
28號房間門前。只敲了兩下,還沒超過十秒鐘,房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新情人黃子君。
他滿臉堆笑,歡悅中帶著幾絲尚未消散的焦躁:「怎么才來啊?」
「不是還不到兩點嗎?怎么,等我就這么不耐煩啊?」
「不是不耐煩,是怕時間太短。和你在一起總想越久越好嘛……」黃子君殷
勤地接過包、帽子、圍巾,放到一邊。
見他眷戀情濃的模樣,薛蕓琳心中開心,表面卻顯得渾不在意,脫下長風衣,
遠遠甩到窗邊的座椅上。「你就會嘴甜,天天這樣哄小姑娘吧?哼,姐姐我才不
上當。越久越好啊?是跟我待在一起越久越好,還是騎在我身上越久越好?」
黃子君笑嘻嘻地摟住她,坐到床邊:「不矛盾,兩個都要!」
「怎么不矛盾?我被你搞和被別的男人搞有什么區別?既然說是在一起,就
不能總是操來操去的!」薛蕓琳賞了他一個白眼,從他懷里掙出,坐到窗邊的椅
子上。
「既然你說跟我在一起,不是單純為了搞我,那就別光是嘴巴上說說,表現
一下誠意吧。今天不做了,陪我聊聊天吧!」
黃子君一愣,頓時覺得大為無趣。開完房,滿懷期待等了半個小時,可不是
為了陪寂寞少婦瞎聊天的。但他小心藏起這點心思,憨憨一笑:「行,只聊天,
不上床。」
薛蕓琳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痛快,稍感驚訝,不動聲色地撩撩頭發,嘴角帶
著玩味的笑意,隨口扯起了閑話。聊了一會,黃子君像是對遙遙相對不太滿意,
主動過來攬著她的肩坐在座椅扶手上。
春節里各自的見聞,人生中遇到過的趣事,明年的計劃……隨心所欲找著各
種話題,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半個多小時。黃子君自始至終老老實實,連動手動腳
占點小便宜的舉動都沒有,也不曾表現出半點不耐。
這種態度讓薛蕓琳很欣慰。
對她來說,初戀男友毛彬杰、丈夫石厚坤,情人齊鴻軒,再算上經歷過的無
數炮友,都只是「男人」——或許毛彬杰稍有不同——黃子君則截然不同,他是
她本以為此生不會遇見的「愛人」。
一個自以為不會愛上別人的女人,一旦發掘出愛情,總會迸發出連她自己都
想象不到的熱情。當然,對這個「愛人」,她也會更加貪婪。薛蕓琳不甘心黃子
君只想和她上床,她想從他身上索取的,不再僅限于優渥的生活和暢快的高潮,
她需要感情,男人和女人間的那種濃烈而真切的愛,別的男人給不了她,她也不
屑于從別的男人那里得到的愛。
黃子君今天的表現是合格的。
以薛蕓琳的眼光,當然能看出他內心還是有遺憾的。他本就不是那種有城府
的人,雖不至于開心生氣都掛在臉上,但掩飾情緒的能力不那么強,臉上雖一直
掛著笑,眉眼間卻明顯有幾分怏怏。可他越是心中不快,又能忍住絕口不提性方
面的要求,才越顯得可貴。
聊得久了,像是說得口渴,黃子君起身想要燒些水,剛摸到水壺,又放下了。
「算了,快捷酒店的水壺、茶杯不干凈。上次和唯唯玩,老標還在杯子里射
精讓她喝。」想到那段往事,他順手揭開桌上的杯蓋,往里瞅了一眼。雖然明面
上啥都沒有,他還是嫌棄地蓋上杯蓋。他口中的「老標」是樂隊鍵盤手,一個干
瘦的高個男孩,薛蕓琳也不知道這綽號是啥意思。
「你就沒射一點給她喝?」
「嘿嘿……」黃子君沒接這話茬,轉了話題,「唉,早知道今天不做,約在
咖啡館多好,還能一邊喝些東西。在酒店開房,萬一被人看到,誰會相信我們啥
都沒干,一直在談人生談理想啊,冤枉死了。」
薛蕓琳板著臉哼了一聲:「裝不下去了吧?說來說去,還是想操我!」
「那也不是……就這么隨口一說。」黃子君看上去還真有些委屈,「你坐一
會,我下去買點水。隔壁就有肯德基,給你買杯咖啡吧?」
「行!」
黃子君穿好外套離開。
薛蕓琳長出一口氣。這小子真真假假,也說不好究竟是特別能裝,還是真心
遷就她的意愿。盡管最后一番話帶著點試探有沒有上床機會的小心眼,倒不至于
真惹她生氣。
今天不做愛,對她來說本就是句玩笑。當然,如果是面對過去那些情人——
包括齊鴻軒在內——對方既然答應了不做,中途又繃不住想反悔,她肯定不會給
好臉。是不是玩笑,老娘說了算。既然說好了,就得管住雞巴。
但是對黃子君,她卻沒有半點脾氣,心早就軟了。
這就是該死的愛情嗎?
為這份愛情,自己居然在情人節當天找丈夫以外的男人約會,真是昏了頭了!
曾經告誡吳靜雅的那些出軌原則,被自己破壞得一塌糊涂。幾天前發生的那
件事,明明已經給出警告,她也認真勸誡自己行事要更加謹慎,可薛蕓琳根本控
制不住自己。
大年初四晚上,石厚坤在酒店設宴請家里人吃飯。除了石恒立老兩口,還請
了姑姑、姨媽、表舅三家人,老老少少二十幾位坐滿了一張大桌。
菜還沒上到一半,有個比石厚坤小四五歲的青年人推開包廂門。石厚坤管這
人叫「黑子」,石老爺子跟他也不陌生,主動問起他父親的身體狀況。
趁這人與公公攀談之機,薛蕓琳悄悄問丈夫這人的來歷。石厚坤說他叫高俊,
二十多年前,他父親曾和石恒立在寶金縣搭過班子。兩人屬于同一派系,彼此間
有六七歲的年齡差,遞進有序,誰也不會礙著誰,關系處得相當不錯。在兩人治
下,寶金縣社會經濟各方面得到了長足發展。像現在的寶金機場,就是在那段時
間完成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翻新重建,最終成功獲批升級為「國際機場」。
合作四年,先后離開寶金后,兩人在工作方面就沒有交集。石恒立最終官至
中寧市長,沒能抓住再進一步的機會,在五十九歲門檻上退居二線,前兩年被省
市政行業協會聘任,掛個虛職養老。高老爺子的上升通道止于省政協副主席,三
年前也退了下來。或許就是因為各管一攤,不涉利益恩怨,老哥倆在漫長的政治
生涯里保持住了最初的革命友誼。
因為清楚對方老頭子在自家老爺子心中的分量,石厚坤和高俊盡管打小就殊
少來往,算不上至交好友,至少始終保持著基本的良好關系。要是沒遇見也就算
了,既然無意中得知石老爺子正在不遠的包廂,高俊怎么著也得過來敬杯酒,拜
個年。
高俊向石厚坤兩口子敬酒時,望著那張似曾相識的黑臉,滿口「哥哥」「嫂
子」的熱絡模樣,薛蕓琳總覺得看似憨厚的笑臉里,似乎隱藏著不可言說的心思。
高俊心中同樣驚疑。進來沒多久,他就看到了薛蕓琳,恍惚間覺得自己絕對
曾經見過這張完美的面孔,但枯腸,卻想不起彼此的淵源。直到回到自己的
包廂,飯局即將結束之時,他才突然一拍大腿。
「靠,不是那個騷貨嗎?」
怪不得想不起來,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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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大學剛畢業那個夏天,高俊無所事事,整天跟一幫朋友到處瞎玩,
吵嚷著要自主創業,卻誰都拿不出正經規劃。一次機緣巧合,他在酒吧結識了一
個少婦,經過幾番顛三倒四的糾葛,最終成功推倒了這個出挑的美女。
一夜下來,血氣方剛的高俊簡直就被這個在床上淫浪得不可思議的美女迷暈
了。
兩人又一起跑去廬山玩了幾天。
高俊一度吃不準這女人到底是出軌偷情的良家少婦,還是職業賣屄的。女人
帶著滿臉鄙夷扔給他一句話:「我只要高潮,不收錢。」
沒等高俊說話,她又補充:「你有本事每次都把我弄高潮,想怎么玩我都行。
不過上次有個男的說,像我這種良家婦女,為了一點錢,就任由男人隨便玩,顯
得更淫賤,玩起來更爽。如果你也這樣想,那我收點錢也無所謂。」
高俊怕她是在欲擒故縱,試探著問要收多少,女人無所謂地說:「上次我第
一次收男人錢,也不知道該要多少,拿了五百。我不知道行情,中寧現在最便宜
的雞每次收多少?」
高俊當然也玩過小姐,但還真不知道最便宜的雞是什么價碼,隨口估了個數
字:「大概二百吧?」
「那我收一百塊好了。你每射一次,不管哪個洞,就給我一百塊,怎么樣?
我這三個小洞洞,你一百塊就能隨便在里面來一發哦……」
高俊放下心來,眼前這騷貨還真就是貪圖肉欲刺激出來瞎玩的良家婦女,否
則憑她的條件,怎么都不可能賣得這么賤。沖她在床上那副勁頭,哪怕一次要個
千兒八百的,高俊都覺得便宜。
說是去廬山旅游,大部分時候都窩在房間里操屄,后來兩人還在山上找僻靜
的角落干了一炮。這女人膽子雖大,人卻謹慎,野戰之前小心翼翼觀察許久,確
保不見人跡,這才脫了內褲。除此以外,全身上下的衣服一點沒動,說是便于在
有人靠近時最快時間恢復正常狀態。
在廬山的最后一晚,兩人玩笑般結了賬。五夜四天,高俊一共給了她一千六
百元。
廬山歸來后近一年時間,兩人始終保持聯系。高俊食髓知味,約她的次數很
多。有時這女人不想出來,他也擺出一副一粘到底的勁頭。俗話說「好女怕纏郎」,
何況還是個玩不夠的騷貨,十有八九總能把這她纏出來,好好干上一炮。
20年6月以后,不知為什么,這女人沒了音信,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
高俊以為她收了心,不再出來瞎玩,或是準備生孩子,反正床上也不缺女人,遺
憾了一段時間,也就將她淡忘了。
萬萬想不到,這女人搖身一變竟成了石厚坤的老婆!
我怎么和石厚坤的老婆搞在一起了?
那年石家辦婚禮,爸媽去喝了喜酒,還是大學生的自己沒心情去應酬,借故
沒去。跟石厚坤并沒什么特別的交情,從沒去過他家,兩人也沒共同出席過什么
要帶家屬的場合……說起來,還真是從沒見過他老婆。
等等,自己剛讀大學那會,石厚坤就結婚了吧?那是2005年。靠!也就是說,
當初在床上大操特操這騷貨的時候,她早就嫁給石厚坤了?
對對對,后來那幾年,這家伙不是出國讀書了嗎?所以這女人隨時隨地都能
抽出時間。對!石厚坤是20年回的國,難怪后來再找這女人,她就不出來了。
鬧半天,自己「嫖」過石厚坤的老婆。
按兩家老頭子的交情來說,自己該叫她一聲嫂子。哈,還真是「好吃不過餃
子,好玩不過嫂子」!高俊一想到這句話,莫名感到興奮。一直以來,自家老頭
子都把石厚坤夸到天上,總叫我向石伯伯家兒子學習。學個屁啊!就沖他娶的這
個騷貨,估計不知道戴過多少頂綠帽子了!
老爸,幸虧兒子沒聽你的,真要學了石厚坤就完了,還不得學出只活王八出
來?哈哈!
高俊興高采烈,薛蕓琳卻暗自心驚。這些年來,偶爾會在某些場合和當年炮
友無意間重逢,她早習慣了處變不驚,可今天卻當著丈夫家一大家子親戚,盡管
沒被撞破,還是令她感到了威脅。
和高俊在一起時,很多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但對他那張臉,薛蕓琳還有印象。
石厚坤留學德國那段時間,和她保持長期肉體關系的男人不少于五個,還不
算那些露水姻緣,她從沒數過——不是數不清,而是壓根懶得數——高俊在這群
人里,算是讓她記憶深刻的,因為他最年輕,也最強壯,在床上總能給她特別的
滿足。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這人經常罔顧游戲規則,讓她嗅到危險的氣息,薛蕓琳
其實很愿意和他長期來往。哪怕丈夫回國,她也不怕,無非更小心一點罷了。這
么多年來,不是一直都在聯系齊鴻軒嗎?也沒出過事。可高俊過于隨心所欲,不
太讓人放心,考慮到隱藏的風險,薛蕓琳狠狠心,徹底把這人拉黑了。
誰能想到,多年后兩人竟會在這種場合重逢。看樣子,他和丈夫一家子還很
熟。這真是個天大的麻煩。
但愿這小子聰明一點,不要亂說話。
也許還要找他出來,認真談一談。
剛得了這么個教訓,薛蕓琳曾想過要不要推掉今天的約會。可在電話里一聽
到黃子君的聲音,卻又不顧一切想要冒險。她無比渴望在情人節當天和這個男孩
一起度過,哪怕只是一個下午。
薛蕓琳知道,自己有點瘋,可有什么辦法?
她真的陷入一段莫名其妙的愛情里了。
肯德基離酒店不遠,但來回至少也要二十分鐘。趕上情人節,雖說是工作日,
店里還是擠滿了人,黃子君足足排了一刻鐘的隊才買到兩杯咖啡、一包薯條,心
底不住暗罵自己今天像個傻逼。有機會玩弄又美又騷又有錢的人妻,先在房間里
三言兩語被逼得不得不裝正經,又主動跑出來浪費了四十分鐘,眼看已經過了三
點,就算等會回去那騷婊子改變主意,也剩不下多少玩她的時間了。
晚上她要和丈夫共進晚餐,最晚五點半就要走,這點是早就說好的。
滿懷惡劣的心情,黃子君回到酒店,站在房間門前平復心情,換上笑臉,敲
了幾下門。
很快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嚓聲,門扇搖開一條小縫,里面響起一陣腳步聲,像
是有人快步從門邊走開。黃子君把大半注意力放在調整表情上,生怕被有時蠢得
可笑,有時卻精明得可怕的女人看穿心底的不滿,一時沒在意。過了一會,見房
門始終保持著只打開一條縫的詭異狀態,再想到剛才的腳步聲,心底莫名多出幾
分慌亂,突然有種逃跑的沖動。總算薛蕓琳的吸引力還是戰勝了直覺的恐懼,小
心推開門,探頭往里瞧。
房間里黑黢黢的,只有一盞小鏡燈散發著微弱的黃光。
走之前可不是這樣。上午雖然下了幾個小時雪,但很快去了陰霾,天光極好。
這個房間位于走廊盡頭,窗戶正對著隔壁樓房的外墻,兩幢樓間隔了條兩人多寬
的小巷,采光不差。此前兩人聊天時沒拉窗簾,房間里非常亮堂。
但此刻窗簾緊閉,屋子里影影綽綽的,啥都看不清。遠處窗邊角落座椅上有
個坐著的人影,鏡燈的光照不到那里,只有一團朦朧的身影,隱約瞧著是個女人。
「薛姐?」黃子君心神不寧,小聲試探。
那人悶聲不響,端坐不動。黃子君腦子越來越亂,差點就要轉身就跑。突然
那人撲哧笑出聲來,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才長出一口氣,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
門。
「怎么?嚇到了?」薛蕓琳戲謔著問。
趁著黑,估計對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黃子君狠狠皺了下臉,湊著嘴型無聲
地罵了句臭婊子,隨手將肯德基食品袋放在桌上,滿臉堆笑走過去。
「沒有沒有,還以為走錯房間了。怎么把窗簾拉上了?這么暗……」
「營造點氣氛。」薛蕓琳坐著沒動,但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一條腿。
黃子君走近,發現她此刻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兩團肥乳毫無阻礙地晃蕩。
來時穿的衣裙都已脫下,扔在另一把座椅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開檔絲襪,
緊緊絞在一起的大腿根處看不出有沒有穿內褲。
干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黃子君愣愣地問:「不是說今天不做嗎?」
「我也沒說要和你做啊!」薛蕓琳抬起一條豐腴的長腿,腳尖直指他的胸口。
兩腿一分開,黃子君立刻看到她的襠底像有一條極細的黑帶,應該還穿著T
褲。
薛蕓琳挑釁似的笑:「上次用腳給你擼,你說這雙腳漂亮,要不是剛在上面
射精,就要舔舔,我這不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嗎?怎么樣?今天要不要舔?」她又
使勁向高處抬腿,腳尖幾乎對準了黃子君的腦袋,下半身一覽無余,隨著上身的
搖擺,乳肉不住左晃右滾,看得黃子君莫名失神。
回過神來,黃子君一把攥住眼前不住扭晃的小腳丫,在腳底輕摳了幾下,撓
得薛蕓琳咯咯直笑。「姐姐,是不是先把襪子脫了呀?」
「不脫,你就這樣舔……」薛蕓琳笑吟吟地刁難他,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黃
子君突然跪倒,兩手托著足跟,毫不猶豫將包裹在絲襪內的大腳趾含到嘴里。
「哎!」她趕緊縮腳,想把腳趾從他嘴里抽出來,但腳踝被黃子君用力握住,
根本就動不了。
「你不怕臟啊?」
黃子君吐出腳趾,咧嘴笑:「你身上哪里臟啊?到處都是香噴噴的。」
很快薛蕓琳右腳五個腳趾都被舔過,她現在穿的不是原本上班時穿的厚絲襪,
而是在黃子君走后換上的極薄的情趣開襠襪,足尖黑絲很容易就被口水濡濕,很
大一部分縮到腳趾間。黃子君舔得賣力,放下右腳,伸手又去摸左腳,薛蕓琳不
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腦袋:「好啦!好啦!小傻瓜!」
黃子君摸著她的小腿,輕輕摩挲,抬起頭來。
「行,看你這么乖,那我勉為其難也為你服務一下吧。說,想要姐怎么伺候
啊?」
「不用。」黃子君側身擠坐到座椅上,摟著薛蕓琳的腰,將她放到自己腿上。
「跟姐姐聊天就行。」
「切!口不對心!」薛蕓琳探手到自己屁股底下,摸了把他的肉棒,「不是
硬了嗎?真不想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