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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姝嬋沒好氣地答道:“給不給力,夾過才知道!你不想操最好!”
梁志剛嘿嘿笑著,雙手按在渾圓滑膩的豐臀上,輕柔地滑動,皮膚與皮膚將觸未觸,強烈的酥癢感使袁姝嬋咯咯笑出了聲,全身扭得波翻浪涌。
郭煜又在她的屁股上重抽一巴掌:“咱們的騷奶賤狗,三個洞都一樣會吸會夾,不然怎么配陪我們玩呢?來,起來,給你炮哥跳一段!”
袁姝嬋知道既然自己答應郭煜會配合他的一切要求,今天就絕不會只是被這兩個男人反復抽插那么簡單,事先有心理準備,自然就有更多耐心。只是她本以為這兩人應該會先來上一發,再慢慢玩別的花樣,沒想到他們倒耐得住,玩了這么久的前戲,興致還那么高。
“怎么跳?就這么干跳啊?給我找個音樂啊!”要說跳舞,袁姝嬋是無所謂的,她真心喜歡跳舞,跟老師練舞非常用心,這會就算要她立刻freestyle一段,也不是什么難事。但就像她說的,總不能沒有音樂,光揮舞肢體吧?那不成鍛煉身體的養生操了?
郭煜拿起手機晃了晃:“這個簡單,我馬上給你找。”
“等一下!”袁姝嬋從茶幾上爬下來,四下張了張,“這里不太合適,到里面去吧。”
“這里夠用了吧?”梁志剛略感奇怪,因為這個起居間面積很大,尤其是陽臺門邊,一個女人簡單跳個舞,實在是綽綽有余。
袁姝嬋拿腳踢了踢茶幾:“這東西,不方便,走吧。”說著抄起之前丟在地上的衣襪,扭舞腰肢風擺楊柳般轉身就走,郭煜和梁志剛趕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進臥房。
進了臥房,袁姝嬋徑直走往大落地窗邊的空地,推開原本擺放在那邊的小茶幾和座椅,使空間變得更寬敞。她把剛才脫下的那件半透明緊身網紗吊帶背心套上,兜住極易彈動的雙乳,下身還是這么裸著,示意郭煜把他身上穿的黑襯衫脫給她。
郭煜在外間已經脫了褲子,襯衫還一直留在身上,見袁姝嬋討要,就脫下來遞了過去。他已經找到了一段適合跳爵士舞的音樂,給袁姝嬋播放了一點片段,得到她的確認這曲子OK,把音樂調回到起始位置。
袁姝嬋把黑襯衫套到身上,只系一顆扣子。郭煜比她差不多高一頭,襯衫的衣擺遮在大腿根,勉強能稍微遮一點她赤裸的下身。留在衣服上的濃重汗味,既讓袁姝嬋覺得有些嫌棄,又生出幾分莫名的興奮。
她抬起一只腳,右手斜指向天,擺出起舞前的pose。郭煜開始播放音樂,伴著優美舒緩的樂聲,袁姝嬋慢慢轉過身,使身體的正面朝向坐在床上的兩個男人,隨后邁著貓步一步步走來,雙手抬到腦袋兩邊,落在鬢邊,一路往下,從臉頰、下巴、脖子、肩膀、一直摸到雙乳。走到男人面前一米左右位置,她的雙手恰好滑到了小腹處,猛地往前一彎腰,雙手捂住面孔,身體借勢往上一甩,被網紗背心緊繃住的兩團肥乳劇烈彈動,顫悠悠地飛甩著。
循著音樂,帶著一臉的酷傲,袁姝嬋轉過身搖動肥臀扭回到最初站立的位置,“唰”一聲抖動襯衫下擺,長發隨之飛揚,兩團胸肉因為動作過猛而爭先恐后地從襯衫前襟里蹦出來,又因為被緊身網紗背心箍住,迫不得已只能在約束下蕩漾。
音樂節奏變化,袁姝嬋往右轉過半邊身子,左腿微屈,右腿扎穩,右手輕撫前額,做出一副陶醉的姿態,屈起左臂,手按在后腦勺上,因為左手揚起的幅度很大,拉得左乳往上抬起,轉著圈晃動。
樂曲漸轉激昂,袁姝嬋倏地半蹲下去,雙腿朝兩邊完全撇開,姿勢有點像大便后屈身半蹲地擦屁股似的,只是兩腿張得更大些。她扭腰擺臀,兩次合攏雙腿,又兩次打開,感覺上一次比一次張得更開,最后一次兩腿完全撇到了身體兩邊。
她慢慢站直身體,急速半轉身,并攏雙腿,上半身向前傾倒,兩臂伸直猛地向前落下,幾乎觸地,又飛揚般彈起。她挺直腰桿,下蹲直至臀部著地,雙腿像做仰臥起坐那樣屈起,上身慢慢后仰,平躺在地,臀部猛地發力,下身揚起。后仰的幅度很大,膝蓋甚至都碰到了雙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對挺翹肥膩的豐乳猛地彈了一下她的雙膝。雙腿在空中踢了幾下,再次并攏,發力后仰,這次她把腿挺得很直,腳尖繃直朝天,揚起到和身體呈垂直角度后沒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折疊著接近上半身,全身借雙腿后仰的勁道猛地一個后翻,站起身來。
樂曲稍緩,袁姝嬋揚起雙臂,足尖精妙交叉,輕巧地轉了兩圈,兩手交叉在胸前,手掌搭在肩上,猛地又打開胸懷,兩臂平張。恰好這時爆響一個鼓點,她揚起的右臂在空中瀟灑地狠狠握了下拳頭,水蛇般扭動身軀,連旋兩圈,衣擺飛揚。轉過第二圈后,伴著漸漸又重新激越起來的音樂,她意態癡迷地像一條美女蛇般妖嬈扭動。突然屈膝跪倒,雙手撐在身體兩側,一條腿“唰”地向后蕩起,襯衫下擺落下,半個雪白的豐臀驚鴻一現,豐腴的美腿在空中一甩而過,動人心魄。她支著上半身半伏半抬著,長發凌亂地蓋在面孔前,半仰頭,眼神中既有魅惑也有挑釁,死死盯著兩個男人。
翻身站起,又一下分開雙腿,做了個標準的橫向一字馬沉下身體,兩腿分向身體兩側,腳尖繃得很直。袁姝嬋一手摸著面頰,稍稍仰頭,雙眼迷離,另一只手伴著細碎的鼓點,沒有規律地在身上游走,不時輕掐網紗背心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
樂聲再轉激昂,袁姝嬋倏地站起,轉過身,上半身迅速而矯健地一下下往前傾倒,隨著這個動作,肥臀一次次往空中抬起。她的動作很猛,每一下都很到位,像重金屬搖滾樂隊的吉他手在最高潮時甩頭那樣,長發飛舞,臀肉顫蕩,看得人熱血沸騰。
激昂的音樂持續,節奏變得更快,袁姝嬋終于停止身體的擺動,踩著小碎步在身前的空間繞了半個圈子,如同一個歡舞的精靈。沒看清她什么時候解開了扣子,又是什么時候發力脫去了襯衫,就在她不停躍動時,黑色襯衫“呼”一聲離開了她的身體,飄飄搖搖落在地上,袁姝嬋身上只剩一件除了繃緊雙乳使它們更為明顯地甩舞的半透明緊身背心外,已近乎全裸。
繞過半圈,袁姝嬋又恢復成正面朝向兩個男人。她的呼吸變得很沉重,雙頰通紅,臉上的神色興奮至極,帶著十足的激情扭起了迪斯科的基礎動作,胯部妖嬈地扭動,兩手十分夸張地在身體兩側擺動,不時還卡著點來一次高抬腿,踢起到下巴的高度,這時她距離兩個男人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每次抬腿,毫無遮攔的雙腿間的肥嫩肉穴都清晰可見。
隨著漸漸走向最高潮的舞曲,袁姝嬋再次抬起雙手,先捋順了額前亂舞的長發,隨后一路向下撫摸自己的軀體,修長的脖頸,誘人的鎖骨,彈躍的雙峰,柔膩的腰肢,豐肥的巨臀……一舞將近,音樂漸轉舒緩,袁姝嬋再次半轉身,雙手撫胸,稍許垂臀屈腿,用臀部劃了幾個小小的圓圈,眼神中春波流蕩。
在最后一波激越的鼓點中,袁姝嬋收束所有動作,大跨步向兩個男人沖去,沖到床邊時,整個人猛地飛騰起來,跳入兩人懷中。郭煜和梁志剛忙不迭地伸出手,將這個凌空飛來的豐滿熟女摟個滿懷。
在悠長的音樂尾聲,袁姝嬋平躺在兩人膝上,一腿平展,一腿屈起踩在梁志剛的大腿上,一手撫胸,另一手伸展開斜斜指地,腦袋后仰,雙眼直直盯著郭煜的臉。郭煜抑制不住地俯身送給她一個長長的濕吻。梁志剛也有滿腔激情需要發泄,但他現在面對著袁姝嬋的下半身,索性掰開她的腿,俯首在她股間,舔弄起了陰唇。
被他這樣突然襲擊,袁姝嬋渾身發顫,正在熱吻之中,口鼻難以發聲,只能一邊揮舞手臂,一邊“嗯嗯呃呃”地哼鳴。足足一分鐘后,郭煜才放開了她的唇,袁姝嬋嬌喘不絕。
郭煜半壓著她的胸口,以她現在的姿勢看不到下半身的狀況,但不妨礙袁姝嬋操控自己的身體,她屈起靠近梁志剛的那條腿,示意他暫停舔弄陰唇,隨即靈活地揚腿,一條修長的美腿從梁志剛眼前“唰”地彈起,繞過他的頭頂,壓在他的肩膀上,這樣一來,更方便梁志剛玩弄她的下身了。
三人這樣肢體交纏片刻,袁姝嬋突然咯咯笑著從兩個男人身上掙開,快步沖向衛生間。
“怎么了?”梁志剛一時反應不及,袁姝嬋只回了句:“被你舔得尿急!”
隨后就“砰”一聲關上了門。
“你覺得這騷屄怎么樣?”郭煜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沖衛生間房間努努嘴。
“不錯!”梁志剛邊說邊下意識地握緊肉棒擼了幾下,“這兩天一定要操死這條賤母狗!哎,對了,你真答應她要吃我的精液?你來真的還是隨便說說?你怎么吃?給我吸雞巴嗎?我可不干啊!”
“我呸!你想得美!”郭煜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氣,“你就別為我操心了,你現在進去!”
“干什么?”
“這賤母狗尿完了要擦屄,你正好可以偷襲她。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先不戴套直接干幾下。不然等她出來,你再想插,就必須隔一層膜了。”
“還真的非要戴套啊?”梁志剛有點不太相信,“說說的吧?剛開始說一定要戴套的騷屄多了,大多數只要干進去,就只記得雞巴了,根本想不起來一開始說的戴套這事,我們兩個一頓狠操把這賤狗操暈不就行了?”
“還是別了!”郭煜搖頭,“這賤狗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戴套是她絕不動搖的底線。到現在我也只有幾次能不戴套操,都是費了很大功夫才爭取到的。為了這兩天能玩得爽,最好還是別直接挑戰她的底線,不然這賤狗真有可能甩臉子走人。那你怎么辦?真把她扣在這兒輪奸嗎?”
“可要是不能在這賤狗屄里灌精液,感覺就沒那么爽啊!”梁志剛撇嘴。
“今天先這樣,明天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爭取讓你直接射在她里面。”
郭煜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把,“去呀,別愣著了!爭取在里面先干了她,這樣你今天至少能不戴套干她一會兒!但如果她不讓操,你可別來硬的!”
梁志剛依言走到衛生間門口,悄悄轉開門,打開一道縫。
…樶…薪…發…吥………這個套房的衛生間面積很大,進門右手邊是淋浴房,比淋浴房更靠里的位置,正對著門,有一個足以讓兩人并排躺下的圓形浴缸,左手邊則是抽水馬桶和洗手臺。抽水馬桶在較深的位置。從他此刻的角度看進去,正好可以看到已經從馬桶上起身的袁姝嬋屈身翹臀,雙手放在兩腿間,仔細擦抹著下體。他猛地推開門,快步沖了過去。
袁姝嬋正在專心清理殘尿,身后房間門重重砸在門吸上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
還沒完全站直身體,她的腰就被人緊緊箍住,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往門的方向走。
她慌張地雙腿亂踢,很快屁股落在了涼颼颼的大理石臺面上。
面前是梁志剛那張讓人生氣的笑臉,他剛把袁姝嬋放在門邊洗手池臺上,背后是一大面盥洗鏡。不等袁姝嬋說什么,他直接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吻在她兩股之間的敏感之處。
袁姝嬋全身酸軟,“嗯”一聲后仰靠在盥洗鏡上,發出有點危險的“嘣”的一聲,股間瞬間傳向全身的電流,迫使她雙腿猛夾,將梁志剛的腦袋固定在自己下體。
在幾分鐘后,郭煜氣定神閑地踱進衛生間時,看到的就是袁姝嬋微閉雙目,兩頰酡紅,一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一手使勁抓揉著自己的乳房,嬌語呻吟,兩條大腿死死夾著梁志剛腦袋的這一幕。
即便已經陶醉成這樣,在梁志剛終于離開袁姝嬋兩腿,將她抱下洗手臺,想從后面插入時,卻還是被堅決擋在了外面。
“戴套!”袁姝嬋呼吸急促,長發凌亂,臉紅得像年少時剛跑完運動會3000米似的。雖然她只是稍稍仰起上身,反手推著男人的身體,并沒有完全改變一手扶洗手臺,臀部后翹的做愛預備動作——如果梁志剛現在戴上避孕套,就可以直接開始——但她的眼神已經漸轉清明,語氣堅定,態度再明確不過。
梁志剛嬉皮笑臉地想要應付幾句,先插進去再說后話。看出他意圖的袁姝嬋索性一把推開了他,站直身體,轉身拿起酒店準備在洗手臺上的避孕套,丟給梁志剛。
“我跟郭煜說得很清楚,兩個人一起做,必須戴套!如果你不同意,那今天就算了。”
梁志剛很尷尬,求助地看向郭煜。后者趕緊過來,接過袁姝嬋手里的避孕套盒,隨意瞟了一眼,丟回到洗手臺上。
“不用酒店的,我帶了很多!”他重重拍了下梁志剛的肩膀,“急什么?大圓奶又不是不讓操,出來,咱們開始了!”
袁姝嬋瞪了郭煜一眼,快步走出衛生間,梁志剛臊眉耷眼地跟上。郭煜用輕微難察的聲音對他說:“你別搞砸了!今天她夠配合的,別惹毛她,最后咱倆啥都撈不著!”
梁志剛訕訕地笑。
回到臥房,梁志剛發現袁姝嬋蹲在兩張床之間的空地上,盯著已經打開的郭煜帶來的旅行箱,從中拿出東西來細細端詳。
“你都帶了些什么呀?”梁志剛知道剛才郭煜沒跟他一起進衛生間,獨自待在臥房應該就是在整理帶來的旅行箱,很好奇地湊過來看。
如今天熱,在外面住兩三天,無需帶太多東西,郭煜隨身帶的也就只有兩套內衣和一套換穿的外衣褲,算上毛巾、刮胡刀什么的,就算背個書包都夠了,但他卻帶了一個大號旅行箱,里面裝得滿滿的。
剛才郭煜已經拿出一張深灰色防水布,把靠近衛生間的那張床完全罩上了,像給那張床換了一套床單,一副存心要大干一場的架勢。床上放了兩根不同型號的假陽具,還有乳夾和拉珠,另外一堆肛塞、跳蛋、面具之類的東西都還放在旅行箱里,袁姝嬋正拿出一個帶羽毛的派對用半臉面具,放在面孔前體驗感覺。箱子左邊擺了好幾盒“岡本001”,右邊還整整齊齊碼了10多個小盒子。袁姝嬋放下面具,拿起一盒,拆開翻出一瓶潤滑液,沒好氣地抬眼瞪郭煜:“這么多避孕套和潤滑液,你打算這兩天把我操死在這里是吧?”
郭煜嘻嘻笑著,轉開瓶蓋,往手里倒了些潤滑液,隨手抹在袁姝嬋肩膀:“避孕套是你要求的,兩個人,還要輪流換著插,當然要多帶點!潤滑液嘛,這個最要緊了,我怕你被我們操干了屄水,帶點來潤滑一下……再說,你的屁眼這兩天肯定要被我們插個六七八九次的,不多帶點,怕你的屁眼被操爛哦!”
袁姝嬋哼了一聲:“真能把我的水操干,算你們厲害!”
梁志剛發現旅行箱里居然還有兩副撲克牌,俯身拿出一副,在手里掂了幾下,奇怪地問:“帶這個有什么用?”
郭煜聳聳肩:“大圓奶第一次3P,怕她放不開,就想可以先斗個地主,輸一局脫件衣服,慢慢熱身,等大家都脫光了,氣氛也夠了。但剛才大圓奶直接穿成那樣就出來了,一點都沒放不開,這個算是白帶了。”
梁志剛嘿嘿淫笑:“你太小看大圓奶了,淫蕩豪放的頂級騷屄,有什么放不開的?大圓奶這個稱呼不準確,應該是大騷奶,哈哈!”他又伸手抖了抖鋪在床上的防水布:“這個好,罩上點,免得玩得太爽,明天服務員收拾起來難看。”
說著他伸手攬住袁姝嬋的腰說:“都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袁姝嬋一扭腰,從他懷里溜了出來,揮揮手,示意兩個男人先上床:“你們先躺好,我要讓他先把答應我的事做完,再跟你們玩。”
郭煜和梁志剛并肩躺到床上,靠著床背,看袁姝嬋跪趴到兩人之間,腦袋就停留在他們的肉棒上方。袁姝嬋先含住郭煜的肉棒吞吐了一會,同時握緊梁志剛的肉棒使勁擼動。沒過多久,她換了對象,改為吸吮梁志剛的肉棒,攥緊郭煜的肉棒用手服務。
雖然這會除了口交外并無其他樂趣,但兩個男人看著袁姝嬋在他們之間來回交換吮舔肉棒,感覺也十分滿足。
在來回交換幾次后,袁姝嬋開始重點進攻梁志剛的肉棒,很快就把他吸得小腹酸脹,“咝咝”地倒吸冷氣。
“我靠,太會吸了!不行,不行!啊!我操!”梁志剛本想在袁姝嬋口中堅持得更久,沒想到竟這么快就繳了械,在猛烈噴射時,快感兇猛之余,還帶著濃濃的郁悶。
“操!這可不是我的真實狀態啊!”梁志剛深怕自己會被袁姝嬋小覷,“也許白天折騰太久,狀態不好。”
袁姝嬋壓根沒在意他的性能力,她含著滿嘴濃精,腮幫子鼓得高高的,興沖沖湊近郭煜,“嗯嗯嗯”地示意他趕緊張嘴。
郭煜黑著臉。他知道袁姝嬋現在想干嘛,說實話,真是滿心拒絕,但答應的事不能反悔,不然袁姝嬋可能會有樣學樣,那自己的損失就太大了。他只能愁眉苦臉地瞇著眼睛張開嘴,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反復交纏,在唇舌的“打斗”過程中,袁姝嬋滿口的濃精一點點渡到了郭煜嘴里。
梁志剛興奮地看著這副場景,光是想想自己剛射到袁姝嬋嘴里的精液,混雜著兩人的唾液,經過兩條舌頭的攪拌,傳遞到郭煜嘴中,就讓他興奮得微微發抖。
要不是剛射過,光眼前這幕戲,就足以讓他從疲軟狀態直接硬得像鐵。
郭煜痛苦地皺眉,袁姝嬋已經把全部精液都送了過來,他本想把這些精液在嘴里再存一會,但她一直不松口,兩人的唇死貼在一起,還不時用舌頭在他嘴里攪動,郭煜感覺到有些精液正順著嘴角流出。這肯定是副很狼狽的景象,尤其是梁志剛這個損友正在邊上看著,郭煜心里有點燥,一橫心,終于把滿嘴精液都咽了下去,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差點反胃嘔出來。
梁志剛大笑著說:“操!怎么這副鬼樣子?老子的精液不好吃嗎?等會一定要喂大圓奶吃一點,讓她點評點評!”
郭煜懶得理他,猛地翻身坐起,想去衛生間漱口,袁姝嬋卻撲上去,一把摟住他,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貼到他背上,笑吟吟地說:“不許去!用自己的口水清理!你以前射我嘴里,什么時候讓我漱過口?”郭煜身上多出一個人的分量,還是個子不算矮,豐滿圓潤的女人,真有點站不起來,索性放棄這個打算,轉過頭來,繼續和袁姝嬋接吻,這樣也可以盡可能把更多帶著絲絲殘精的口水重新喂回到她嘴里。
梁志剛眼看兩人親熱,自然眼紅。袁姝嬋這時放開了剛才盤在郭煜身上的腿,半蹲半跪在床上,前胸緊貼郭煜后背,肥臀在他眼前亂扭,梁志剛興奮地伏低身體,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