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通癡道人
字數:15478
2021年7月12日
陳平安心生感應,眼皮一跳,只下意識的掐起手指一算,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徒兒,我們走!你師母回來了。」
陳平安向前大跨步走去,他的動作極緩,卻又有一種極快的道韻在他的身邊
流轉,好似縮尺成寸一般,陳平安很快便消失于徒弟裴錢的面前,空留下一道縹
緲的白衫背影。
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徒兒那漆黑的如同玻璃球般的瞳孔靈巧的轉悠著,一絲
不忿從她的小臉上流露出來。看著師父陳平安的離去,裴錢生氣的一跺腳,然后
追了上去:「爹,等等我啊!」
不過須臾時間,陳平安便停下了腳步,一個英姿勃發的持劍少女浮在空間,
先是一臉平靜的望著天際,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張清冷的俏
臉也綻放出蓮花盛開般的笑容。
好似姑射仙子一展流袖,寧姚落在了地上。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著,望向了
彼此,款款向著對方走去,兩人抱在了一起,那一刻真如神仙眷侶,一對璧人。
氣喘吁吁跟在陳平安身后的裴錢酸了,苦水上泛,一股醋意莫名的彌漫于心
頭。但面前的持劍女子氣勢驚人,即便沒有湊近,也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劍氣好
似游龍一般在她的身邊呼嘯著。那是比師父還要可怕的錚錚鐵意,裴錢吞了口口
水,眼珠只一轉,便蹦蹦跳跳,一臉天真爛漫的湊了過去。
「呀!好漂亮的師母呢!簡直就和師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難怪我總聽師父
提起師母呢。」裴錢一臉的笑嘻嘻,兩只小手絞在了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
家老神仙的座下童子呢!她轉頭望向了陳平安,只是張開了雙臂,一個簡單的字
詞從她丹口中吐露出來:「爹,抱!」
寧姚的神色變得玩味而又審視了起來,眼神在裴錢和陳平安的身上逡巡著:
「不過經年未見,陳平安你便有了這么大的女兒了?」
連裴錢都察覺到那原本如同游龍一般的劍意凝實了起來,好似一簇劍芒一般
圍著師父打轉。裴錢的嘴角咧起一抹笑容,好似小惡魔一般望向了陳平安。
冷汗在額頭上緩緩流淌,那如芒在背的刺痛感令陳平安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
口水。面前的寧姚瞇起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兒,素手更是放在了腰間神兵之上,
身著白裙,無風自起,將那裙擺吹拂起來。陳平安只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好似浮現
了一個危字。
他并沒有想多,能夠做出欲殺接濟過她的小千金,將師兄曹晴朗父母人頭當
做玩具一般玩弄的裴錢做出這種事情實在不足為奇。即便已經想好了回去之后,
是該用戒尺還是撣子,是屁股還是手心,但總得先過眼前寧姚這一關。
裴錢莫名屁股一涼,毫無顧忌的伸手揉了揉。陳平安則拉住了裴錢的細小胳
膊,令后者一個踉蹌,大聲斥道:「都說了,我是你師父,不是爹!」
裴錢立于陳平安的身側,促狹的笑容一閃而過,她先是猶豫片刻,隨后好似
被強迫式的輕啟薄唇:「爹~不是~」好似說錯話一般,快速的搖了搖頭:「是
師父!」她露出一臉我全都知道的笑容:「爹告訴過我,出門在外遇到好看的仙
子要叫師父,碰到丑的還糾纏不清的就叫爹,裴錢都記著呢!」
陳平安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了起來,不知怎的,陳平安只覺得腦門上的危字
更加紅艷了。
「陳平安,不過幾年未見,你的日子過的很是充實嘛~要不落魄山改個名,
就叫,紅顏山如何?」
劍修的撒嬌方式顯然異于其他修者,寧姚上前一個胯步,劍柄撞向陳平安,
寧姚高挑的身體徑直貼了過去。陳平安慌忙向后連退數步,避開了寧姚的鋒芒,
寧姚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潔白的牙齒望上去很是恣意:「來吧,打一架吧,讓
我檢驗一下你這些年的進步!」
裴錢的心中簡直就要笑開了花,但她強忍著笑意,繼續勸道:「師父,師父,
不要再打了!壞女人,不許欺負我師父!」她故意向著寧姚沖了過去,寧姚只一
蹙眉,輕展猿臂,便將裴錢丟到了樹枝之上。她握緊了手中的劍,向著陳平安攻
了過去。即便只是普通的切磋,但一位劍仙的怒意,哪里是那么好承受的呢?
陳平安并無意和寧姚爭鋒,何況這架打輸了要被揍一頓,打贏了準沒好果子
吃。只片刻功夫,陳平安便一副虛弱的模樣癱靠在大樹上,連連擺手求饒。
寧姚則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重新將劍系在了腰間。兩人快步向前走著,向
著落魄山進發著。一路無語,陳平安以為一切都已過去,不料寧姚卻先開了口。
「你那徒弟,心思不正。」
「你知道她是我徒弟?」
「當然!她那點伎倆,不過是我玩剩下的。」
「那你還打我?」
「送上門來痛揍你一頓的機會,就這么放過,可惜了!」
寧姚理直氣壯的說著,玩味的看著陳平安:「你想用她來證圣?」
「不行?」
「你做不到,并且只會被人怒斥虛偽。」
「何解?」
「我聽人說過你這徒弟,其性本惡,殺接濟自己的富家千金,玩弄師兄父母
的人頭,你想如何教化她,難道一句放下屠刀即可?」
「讓她做個好人,或許也是不錯。」
「有人覺得,這不公平。」
「怎說?」
「憑什么她為惡,你便可接納?他人為惡,你殺;那么陳平安,你的道若是
肆意妄為的道,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但你的道卻欲說出番大道理,這么做,可乎?」
「那我,便該殺了她?」
「若是她能為善因而死,那無疑結了善果,于你而言,也算是個大圓滿。」
「路在腳下,我只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哪管它千百年后,只求一句問心無愧,
念頭通達便足矣!」
陳平安一掃身上的狼狽樣,哈哈大笑著向前走去。身后的裴錢大叫著:「師
父,等等我啊!」陳平安的腳步一滯,裴錢一躍而上,跳動了他的背上,那墨黑
的瞳孔滴溜溜轉著,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
一處簡樸的茅屋外,陳平安躺在了椅子上,愜意的曬著陽光。面前的小小少
女雙手頂著一個水盆,跪在了陳平安的面前。陳平安瞇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陽
光,他懶洋洋的問道:「知道做錯什么了嗎?」
「我,我不該偷偷給老和尚的素面中加雞湯的……」
「不是這個!」
「那,那是我不該在老道長的拂塵里放面粉……」
「也不是這個!」
「那,那是我不該在晴朗師兄的茅房里塞炮仗?」
「什么,你還做過這個!?」
「咳咳,一時好奇,一時好奇嘛~」
「哎,你做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去招惹你師娘呢?就算你師娘不愛美,你也
不能往她水粉盒里塞魷魚墨啊!關鍵她不去收拾你,居然揍我……嘶~」
好似找到了什么機會,將頭頂的那盆清水放下,裴錢端起了一碗茶便遞給了
陳平安,頗為恭敬的望著陳平安:「爹爹,請飲茶!」
「都說了不要叫我爹爹……」將那茶一飲而盡,裴錢的嘴角咧起了一抹笑容,
很快便消失不見。陳平安的心頭一緊,輕撫著肚子,試圖將那茶水逼出,但隨著
他的內力運轉,那藥效好似融入內力之中,反而更為快速的在陳平安的體內流轉
著。
「那茶?」
「是瀉藥哦~十倍劑量,聽說村頭的老黃牛十天十夜沒離開廁所,腿都軟了。」
裴錢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陳平安面色一白,身體變的燥熱,下體的那根肉棒硬起,他立刻便明白了怎
么回事,斷然否定道:「不是瀉藥!」
「啊?怎么可能,掌柜的明明是這么告訴我的啊!?」小姑娘有些驚慌失措
了起來,她胡亂的看向了周圍,試圖尋求著幫助,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凌空。陳
平安一把將裴錢抱起,向著內屋走去,那藥藥勁極大,只片刻便將陳平安化為了
被欲望所驅馳的野獸。
「小壞蛋,竟然給師父下藥,看我怎么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等等,等一下啊,師父。」裴錢發出了驚叫聲,她努力的回想著,也發現
了異樣,附在魂魄之上的一點靈光逐漸融化,裴錢咬住了嘴唇,知道了事情的原
委。那掌柜的竟是妖族假裝,給師父下的竟是極樂婆娑,一種若是無法發泄出來,
便會爆體的淫邪之物。他們想要摧毀師父的道心,一時間裴錢也糾結了起來。但
本性即惡的裴錢哪里懶得去管那么多,反而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陳平安將裴錢丟到了床上,氣喘吁吁的望著裴錢,這小少女竟也學著狐媚子,
笨拙的勾引著自己的師父。將那發簪解下,一頭烏黑長發飄散,拉起了裙擺,露
出了其下玉白的小腿。中了上品淫毒的陳平安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他也顧不上
那么多,一團熾熱的烈火在他的心中燃燒著。大手按在了裴錢的衣裙上,用力的
向兩邊一扯,露出潔白的里衣,堪堪遮住了裴錢的小胸脯。
陳平安的大手向下摩挲著,解開腰帶,將那長裙褪下,大手握住了那盈盈金
蓮,用力的揉捏著。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腳是不能亂摸的。即便是情竇初開的
裴錢,也有些羞澀了起來,那只被陳平安緊握的小腳在他的手心中輕輕扭動著。
看著一動不動,喘著粗氣的陳平安,裴錢羞
澀的發出了嬌呼聲:「爹,爹爹?」
轟隆一下,陳平安那本在竭力對抗淫毒的大腦瞬時炸裂開來,眼前的小娘實
在嬌俏,一種悖倫的刺激感在他的心頭縈繞著,又是師父,又是爹爹的,直接將
陳平安的心頭淫火勾了上來。將那兩只繡鞋褪下,衣裙丟到一邊,床上的裴錢就
好像一頭白羊一般赤裸著身體,唯有小腿之上有著一雙性感的雪白絲襪。這是通
天城的一位大佬研制而成,剛一發售便風靡整個大陸的小玩意兒,連帶著裴錢都
很是喜歡穿著一條純白絲襪。
面前的裴錢不過初綻春蕾的模樣,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時候,她看上去就
像那青澀的果子一般,不過那種天真,懵懂,純潔與崇拜交織在一起,陳平安莫
名的有種虛榮之感在心頭縈繞著。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公園騙小女孩看金魚?
在幼兒園門口騙小女孩吃棒棒糖?
「師,師父?」裴錢有些怕怕的望著陳平安,師父的眼睛紅彤彤的,看上去
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陳平安的大手放在了裴錢微微凸起的小胸脯上,用力一捏那處滑膩的脂肉,
鼻腔吐露出哼聲:「小壞蛋,敢給師父下藥,乖乖的接受懲罰啊!」
「師,師父好壞……盡喜歡欺負徒兒~」裴錢發出嬌哼聲,但她的話還沒說
完,小口便被陳平安所封住,裴錢瞪大了瞳孔,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向她撲面而
來,若是其他人,裴錢早就一腳踹了過去,但是面前的人,可是,可是自己的師
父啊!
師父,是不一樣的……
裴錢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師父的粗舌在自己的嘴唇上一陣亂舔,接著更是
在自己的牙齒上摩挲著,力氣在慢慢消退,原本捅馬蜂窩的那種猴勁兒慢慢消退,
只能任由著師父壓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欺負著自己。
原本很是期待師父欺負的內心,也變得嬌滴滴了。
「師父,不要啊~」裴錢在心中驚呼著。
那條粗舌闖入了裴錢的小口之中,和那軟舌糾纏在一起,兩者舔舐,磨蹭,
纏繞著。一股強勁的吸力從師父的大口之中傳來,師父在吮吸著自己的口水,難
道,難道這不臟嗎?裴錢迷迷糊糊的想著,只覺得師父好似要將她全身的力氣都
盡數吸走,裴錢全身酥軟的癱倒在床上,任由著陳平安欺負著。
一直吻到身下的小女孩快要窒息,滿臉潮紅,眼神迷蒙,陳平安這才放過了
裴錢的小嘴。看著那水潤的粉唇,以及微張的小嘴,他很是滿意,一條銀線連接
著彼此,裴錢懶洋洋的望著自己的師父,陳平安則伸手將那抹銀線挑起,露出了
玩味的笑容。天不怕地不怕的裴錢此刻也羞澀的扭過頭去,不敢望向自己的師父。
陳平安一個發力,身上的衣服便通通震碎,他同樣赤身裸體的出現在裴錢的
面前。裴錢嚇得捂住了眼睛,嬌叱了一聲:「爹爹,流氓!」可那雙靈巧的大眼
睛卻在手指縫隙中轉來轉去,不斷地在陳平安的身上打量著。
陳平安發出了淫笑聲,將裴錢的身子往一邊翻去,大手落在了那處緊致的小
翹臀上,啪的一聲,那團凝脂之上很快便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記,裴錢發出
了痛呼聲:「壞,壞蛋爹爹……」
「哼,還有更壞的事情,等著你呢!」
裴錢的這具身體還未發育成熟,好似小女孩一般,它散發著那股童稚味道頗
令陳平安迷醉。他的身體向下移動著,將裴錢的雙腿支起,分開,大臉埋在了裴
錢的下體處。
與成熟的女性不同,裴錢的下體看上去粉粉嫩嫩,并沒有外露的大小陰唇,
一處白膩的陰阜微微聳起,摸上去觸感極佳,就像是一塊松軟的白面包似的。那
處滑膩的雪肌摸上去很是敏感,陳平安的大手只是稍稍揉捏,便聽到了誘人的呻
吟聲從裴錢的小嘴之中吐露出來。
那陰阜往下便是裴錢的蜜穴處,小乞丐自被陳平安收養以來,也算是富養的
狀態,那身原本黝黑的皮膚在鍛體之后同樣變得雪白了起來,尤其是這蜜穴處,
看上去與奶油一般無二。
陳平安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那處蜜穴口處只有一條粉嫩的小縫,兩側則是微
微鼓起的雪白嫩肉,好似個小包子一樣可愛。陳平安的手指沿著那條蜜縫上下滑
動著,就像用刀具切著蛋糕,隱私而又敏感的部位被極為親密的師父玩弄著,裴
錢的眼眶中彌漫著水霧,小嘴發出了悶哼聲。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在她
的心頭縈繞著,小口吐著氣,有些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兩條結實而又豐腴的小肉
腿更是將陳平安的腦袋緊緊的夾住,好似不舍得他離開一般。
陳平安大嘴湊了上去,再度吻住了裴錢下面那張可愛小嘴。裴錢的眼睛頓時
瞪大,發出了咿呀的可愛驚叫,這可實在是太過刺激了,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女孩
哪里經受的住這種刺激,豐腴的大腿更是發力夾住了陳平安的腦袋,卻無法阻止
陳平安粗舌的作怪。那條粗舌在裴錢粉嫩的蜜縫處滑動著,好似找到了攻擊目標
一般,那粗舌點在了裴錢可愛的陰蒂之上,陳平安的大嘴再度湊了上去,將那顆
軟嫩的蜜豆含入口中,嘴唇撥弄著,將其在自己的大口中肆意變幻成為各種形狀。
「咿~咿呀~師,師父,不行的呀,饒,繞過徒兒吧……好,好奇怪的感覺
呀~」裴錢小臉潮紅,向陳平安求饒了起來。
陳平安卻是大口輕咬著裴錢的陰唇軟肉,惡狠狠的說道:「小壞蛋敢對師父
下藥,不想乖乖接受懲罰?」
「爹,爹爹就饒了徒兒這一回吧……」裴錢一邊輕咬著嘴唇,另一邊則用自
己的大腿內側軟肉輕蹭著陳平安的臉頰,小臉潮紅,媚眼如絲,即便是那求饒的
話都軟綿綿的,一時間陳平安完全分不出面前的小可人兒到底是在求饒還是勾引
著他,反正他的欲火變得更加旺盛了起來。
舌頭卷住了面前的櫻紅陰蒂,牙齒輕輕咬噬著,裴錢的小口之中吐露著痛呼
聲,那雪白的身段好似美人蛇一般扭動扭動著,兩只小手向下伸來,試圖阻擋著
什么,卻被陳平安直接握住了手腕反抗不得。兩條美腿抖顫著,師父的大嘴在自
己的隱秘之處亂舔著,好羞恥啊!那里,那里那么臟來著的。
一陣酥酥麻麻的觸電感從裴錢的下體傳來,刺激著她的大腦,很快裴錢便有
些承受不住了。小口之中吐露出迷醉的呻吟聲,腳背繃直,可愛的腳趾向內蜷曲
著。她的肌肉緊縮,腰部向上弓起著,瞳孔收縮,隨后目光迷散了起來,這實在
是有夠舒服的呢~一股淫水從裴錢的蜜穴之中緩緩向下流淌著,熱流向下涌出,
裴錢只覺得自己好似泡了一場溫泉浴一般,全身都在放松著。
不過陳平安可并不滿足,他的身體向上爬去,大手將那微微凸起的鴿乳捏在
了手心里,臉上露出了冷笑:「哼,小壞蛋是舒服了,師父可沒有得到滿足呢~」
「那,那師父要做什么呀……」
陳平安翻了個身,將小小一只的裴錢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摩
挲著裴錢早已濕潤的下體,在那蜜穴之外輕輕抽插著。那滑膩的蜜穴嫩肉給予了
陳平安極佳的觸感,裴錢的小口更是吐露著呻吟聲。
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給了裴錢一種莫名的不安全,小小的自己居然要低頭才
能看見大大的師父。赤裸著身子暴露在空氣之中,這個素來大膽的小姑娘也變得
莫名害怕了起來,她索性乳燕歸林一般投入了陳平安的懷抱之中。昂起了小腦袋,
望向了師父那張笑語盈盈的大臉,她張開了小口,好奇地問道:「師父是想我叫
師父,還是爹爹呢?」
那根肉棒跳了跳,更是深陷于裴錢的那條蜜縫之中。小臉露出了古怪而又滿
意的笑容,裴錢好似嗓子眼含著蜂蜜一般,用那甜的快要膩死人的聲音喊道:
「爹爹~好,好奇怪,爹爹在對女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氣血上涌,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蓄勢待攻的大蟒蛇一般,昂起了腦袋,即將
鉆入裴錢的蜜縫之中。肉棒頂在了那處細小的蜜穴口處,陳平安的大手固定住裴
錢的腰肢,慢慢向內推入著。陳平安喘著粗氣,肉棒將那蜜穴內側的嬌嫩軟肉推
開,將那原本只有黃豆一般大小的蜜洞強行的撐開。原本粉粉嫩嫩的蜜穴膣肉此
刻也變得透明了起來。
裴錢痛的發出驚叫聲,小小的身子盡數縮進了陳平安的懷里,小口之中更是
發出痛呼聲:「爹,爹爹,痛……」那顆小腦袋輕輕蹭弄著陳平安的胸膛,小小
的身體抖顫著。即便是再高的武道境界也無法壓制這女性本能的疼痛,裴錢小口
用力的呼著氣,她只覺得那根肉棒不僅粗大的可怕,好似要徹底的撐裂她的描蜜
穴;而且滾燙而又熾熱,那大蟒蛇緊貼在自己的蜜穴軟肉之上,好似燒灼一般,
似乎都能聽到滋滋聲。
下體的疼痛令裴錢的臀部肌肉收緊著,陰道前端的海綿體更是充血,變厚,
緊緊的夾住了陳平安的那根粗大肉棒。那處蜜穴好似活過來一般,它在主動吮吸
著陳平安的肉棒,就像是嬌嫩的嬰兒小嘴一般,隨著裴錢身體的抖顫,那股吸力
反而變得更加強勁了起來。
有著蜜水的潤滑,按理說將肉棒捅入其中算不上什么難題,但要知道裴錢不
過是個小女孩。正所謂聘聘裊裊
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雖然小小幼女很是美
好,但是要將成人的肉棒捅入其中,對于裴錢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但還好裴錢
是個武者,身子素質強勁,倒是無虞,只是有些難忍的疼痛罷了。
陳平安的大手向下摸索著,按在了裴錢的挺翹小屁股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用力往下一壓,裴錢頓時痛的叫出了聲。她索性如同小獅子一般,張開小口,亮
出銀牙,啊嗚一口便咬在了陳平安的胸前肌肉上。陳平安痛的倒吸一口冷氣,不
退反進,肉棒用力向前一挺,裴錢頓時發出了嗚嗚悲鳴,連那緊咬的牙關都松了
下來。
一股劇痛從她的蜜穴處傳了上來,很快便從小穴蔓延至她的全身。那根肉棒
徑直撞在了一處薄薄的肉膜之上,也不作停留,繼續向前撞去,即便那層薄膜彈
性十足,但是在陳平安的肉棒之下,還是敗下陣來。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將裴錢
的處女膜捅破,強硬的闖進了裴錢身體的最深處。
裴錢瞪大了瞳孔,嬌軀不住的抖顫著,殷紅的鮮血則從她的蜜穴之中流淌而
下,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的染紅。刁蠻的小娘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出海的大船上,
整個身體隨著波浪的起伏而不斷搖晃著。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流出,好似不要錢的
金豆豆一般啪嗒啪嗒的向下落去。裴錢的小嘴發出了嗚嗚的小聲抽泣聲,內心之
中更是有著一種迷茫。
雖說早已想要將自己完全的托付給師父,可真當這一刻來臨時,裴錢還是害
怕了起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一把銼刀一般,在她的蜜穴之中深深的刮動著。
她那還未發育完全的蜜穴,此刻被迫承受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抽插。痛感從下體蔓
延至全身,她的小口向著自己最信賴的人發出了求救聲:「師,師父……」
「呼,呼,師父,師父在呢~」
「爹爹,爹爹~」
那根肉棒再度粗大了幾分,陳平安沉默了一會。
「爹爹在呢!」
裴小娘頓時破涕為笑,那小小的身體主動的扭動了起來,努力的將那根在自
己體內抽插的肉棒容納進入。那淺淺的甬道還未發育完全,此刻便被粗大的肉棒
闖入其中,碩大的龜頭強行將那甬道內的軟肉分開,那膣內軟肉糾纏在一起,還
從未遭遇過來自外界的入侵者,肉棒此刻強行的將其分開,裴錢的額頭上頓時直
冒冷汗,她的小小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大概是為了轉移疼痛,裴小娘的口中嘀咕著:「師父,你看這樣像不像在騎
大馬啊?」她邊說身體邊向前移動著,那根肉棒隨著她的扭動而慢慢的深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