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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啊…”
毫無章法的插入,月華曲起雙腿也夾不住姜棧的腰,姜棧拔出孽根,將人翻了個個趴在塌上,又從后邊頂了進去。
肉穴的褶皺幾乎是為孽根暴起的青筋所生,兩者密不可分的緊貼在一起,幾百來下的抽插,月華品出了其中的樂趣,緩緩跪在姜棧身下,撅起屁股迎接陽物的頂弄。
姜棧笑了笑,伏在月華的背上,耳鬢廝磨,低聲道,“小妖精。”手臂繞著月華的細腰,大手套弄起濕噠噠的小肉莖。
“唔…”月華雙手撐在榻上,仰著脖子憨憨的口涎四溢,肉穴跟肉莖被反復作弄,不知是歡愉還是難受,月華忍不住往床頭爬,伏在床欄上嬌喘聲連連。
初嘗情事的月華難以自持,套弄在姜棧掌中的小東西又吐出精液來,脫力般的酸軟感讓月華失控,想要被姜棧摟在懷里,頻頻回頭示弱。
眼眸中閃著癡癡的情欲,姜棧被盯得險些控制不住,將撒嬌的小嗲靜翻了個身抱在懷里,下身頂弄的更深,親吻得他毫無反抗之力。
直到姜棧泄精時,月華身下已是一片泥濘,細嫩的身子上滿布情欲的痕跡,不待月華喘過氣來,粗大的陽物精神抖擻又插了進來。
姜棧還頗為得意的問道,“明日還想去馬場嗎?”
神志不清的人哪知道如何回答,迷迷糊糊的搖頭,攀著姜棧的手臂失神。
第10章
姜棧下了早朝來南苑,月華還趴在榻上酣睡著,從纖細的脖子到后背,都是緋糜的唇印,在手臂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再怎么小心,還是有失手的時候,這小祖宗醒了,不知道又得鬧成什么樣子,姜棧失笑,俯身親吻在月華的耳畔。
“唔…”月華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枕頭上蹭了蹭,不安分的翻了個身,光潔的軀體上,**的痕跡一覽無遺。
不能怪月華沒規矩,他正安安靜靜的睡著,總有人沒完沒了的作弄他。
耳邊是辭修若有若無的輕笑聲,他聽得模棱兩可的,迷迷糊糊間覺得是自己夢魘了,伸手抓了抓酥麻的耳垂,手腕像是被什么東西擒住。
“小東西…”姜棧柔聲罵道,“慣得你,懶散成什么樣子,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夢里都還被辭修絮叨,月華不悅的噘了噘嘴,扭捏著身子想要逃避辭修的嘮叨。
半截兒身子壓在月華身上,姜棧憤憤道,“還敢躲?皺著眉頭對我不耐煩?”
念念叨叨的聲音,簡直讓月華不勝其煩,懵懂間在他緩緩睜開雙眸,眼前是辭修放大的臉。
“嗯?”月華嗓子里發出迷糊的哼鳴聲,伸手跟姜棧討擁抱。
睡醒就知道撒嬌,姜棧摟住他的腰窩,狠狠按進懷里。
筋骨都扯得青痛,月華一個激靈,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驚呼道,“你撒開!”
全天下就他最不講道理,發嗲的是他,翻臉不認人的還是他。
姜棧不輕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腰際,“醒了就知道犯渾。”還是迷糊點好糊弄。
昨夜被翻來覆去的欺負,月華還記著仇,辭修騙他說是只疼一次,可今兒一醒來,四肢百骸像是散架了一般酸軟無力。
掙不開辭修的桎梏,月華索性扯著褥子,見月華又想將自己埋起來,姜棧手快阻止了他。
“又躲?”大手伸進衣擺下,撓得月華左右閃躲,氣喘吁吁的求饒。
“別…別…”連指尖都是酥麻的,月華氣鼓鼓的錘在姜棧肩頭,“你…你討厭!”
軟綿綿的拳頭一點力道都沒有,姜棧笑得更加張狂,低頭便吻住了炸毛的小狐貍。
舌尖的撫慰很快在月華安分下來,拽著姜棧袖口的小手,不知在什么時候攀住了他的脖子,腰肢用力抬起,跟姜棧密不可分的貼在一起。
吻到身下的人小聲求饒,姜棧才念念不舍的松開他。
月華面帶紅潮,眼神左顧右盼,試圖掩蓋溢出來的**。
姜棧占得上風,心情大好,低聲打趣道,“還敢跟我橫嗎?”
嘴上不敢,心里可不是這樣想的,月華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辭修的溫度。
門就在這時被敲響,外邊傳來小宮女的聲音,“公子,水備好了。”
月華一驚,使出吃奶的勁兒,扯過褥子,將他跟姜棧一到蓋進褥子里。
眼前驟然黑暗一片,兩人擠在逼仄的被褥之下,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指,鼻尖掃過鼻尖,額頭抵著額頭。
“這么熱情。”姜棧揶揄道。
門外的小宮女沒聽到聲音,輕輕推開門,見榻上隆起一大團,裝瞎做聾,她沒看見,她放下水就走。
月華不服氣,又大氣不敢出,嚇唬辭修,作勢要去咬他的鼻尖。
姜棧沒躲,道,“不是屬小貓的,是屬狗的,還咬人。”
關門聲不大,倒也聽得清楚,姜棧撩開被褥,鉗住月華的下顎,“我看看長齊幾顆牙了?”
又故意戲謔他,月華眼珠子轉的溜溜的,想著給自己找回點場子,腦子里靈光一閃,笑的狡黠,“你給我畫得畫呢?”
整日膩歪的纏在一道,姜棧早就把這茬忘得一干二凈,一下子被這小東西拿捏住了,還沒人能這么下天子的面子。
姜棧訕訕的摸了摸鼻尖,“明日拿給你看。”
拿的出來最好,拿不出來看自己怎么折騰他,就準他給自己安排功課,月華暗暗腹誹道。
心心念念的騎馬也去不了,月華哪哪都疼,抱怨道,“都怪你!你答應我的騎馬!”
姜棧揉了揉月華的腰,寬慰道,“等你好了我們再去,急什么?馬場又不會長了腳跑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