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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永平把手放在桌子上,指頭輕輕的敲著。我們把這氣氛,演繹成了一場艱巨的探討。思味良久,他說:“姨夫老早就是個混賬,早沒臉了,你非要把這個事搞得像畜生,那我就直說了,你晚上回來怎么睡你媽,姨夫不問,白天我怎么弄你媽,你也別跑出來礙眼,有你在,你媽總放不開,懂不”
心中一片悲涼,茫茫無際,為了我,也為母親。這種認人魚肉的感覺很不好,似有人拿著刀子在心里刮。我放下筷子,深呼了一口氣說:“我爸馬上出來了,你別白日做夢了”
陸永平愣了下,很仔細的權衡一番,很快嘻笑如常的對我說:“你爸我了解,最多在家呆幾天,然后就躲得遠遠的,沒掙到錢,他是沒臉再見你們娘倆的,錢那么好掙嗎?想翻身也要個兩三年,那時候你也快高中畢業了,你不舒服就轉個彎想,你這個階段最血氣方剛,總想女人,而你媽床上又沒躺男人,每天還不得由著你睡,那姨夫就溜兔子打草,撿些現成的”
其實我已經對油餅有抵觸了,但為了不讓陸永平時刻堤防我,拿起一個啃了一口。情緒不佳的說:“我就搞不懂了,你為什么老纏著我媽,她也沒多好看,你也不缺女人啊”
我這樣一說,陸永平又感覺回味無窮,舔了舔舌頭,一副快饞死的樣子。他咽下一嘴的口水,色油的說:“你知道小媳婦咋老被人惦記不,那是她們生過娃后,覺得她下面的屄被男人肏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像小女孩那樣害羞,啥都先拒絕,哪哪都不得勁,熟女就不同了,咋個花樣都愿意,弄上了種也不會大驚小怪”
“你能再神經病點不,哼”我冷哼一聲,繼續嚼黃瓜。
其實不把我牽扯進來,陸永平對母親做什么,我也攔不住地。半年前,除了屄屌屄屌的生氣,不也沒做到什么嘛。母親愿不愿意張開腿讓陸永平搞,跟我的意愿豪無關系,就如同那個夢一樣,五感皆有,也就僅此而已。我不知道陸永平為什么非要拉我說這些,一直給我不堪回首的刺激。
“不怪姨夫說啊,這人啊,都他娘的忘恩負義,沒姨夫幫忙,你能睡著你媽”陸永平呵呵的輕笑,我感覺那是對我的輕視。腦海中又浮現出母親胯間那團赭紅色的肉,濕漉漉的,軟熱無比,誘人極了。
陸永平穢語連篇,老把睡啊搞的掛在嘴邊,我心里有怒,可怎么也提不上來。一陣羞愧,眼睛瞪得極盡夸張,好像是
有意要把它們擠出來一樣。現在回想起來,我那時蠢得像頭牛一般,總被陸永平牽著鼻子走,傻極了。
畢竟人微言輕,陸永平對我的怒視選擇無視。輕笑如常的說:“要不這樣,我家里的,你看上誰,就讓誰陪你睡,不過你姐除外,你不能碰她”
陸永平也是個厲害角色,打老婆罵孩子、貪污受賄,那是遠近聞名。居然還有他在意的人,真是叫人驚愕,我譏笑著說:“喲,沒看出來你還有人味姨夫啊,還父女情深了”
可能是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練就了陸永平的處事不驚,他彈了彈煙灰,輕嘆著說;“大的小的都搞了媽,這兩代人總不能一個干凈的都不出吧,這不還有臉掛著嘛,要不要另說,長那也不礙事啊”
我差點忘了,陸永平何其的篤定人性啊,我稚嫩的心思,在他眼里就如小溪,魚蝦沙泥,他看得一清二楚。放下油餅,摸了把嘴上的油,再次說到;“屁都放完了,滾吧”
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肆無忌憚羞辱我的混蛋付出代價,不砍下幾快帶血的肉來,都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陸永平見我起身,急忙拉住我說:“別急啊小林,姨夫話還沒說完呢”
我怒氣沖沖的看著他不說話。陸永平繼續說:“姨夫和你媽的事,你同不同意都管不了,讓你睡你媽,那姨夫也是有私心的,剛開始吧,你媽哪哪都不配合,被你弄了一次,姨夫用著就順心多了,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可有時得勁,有時又糟心,看你怨恨的樣子,姨夫就想著做次善人,反正都嘗過了,也不后悔,可這次你媽又來借錢,姨夫心里又開始癢了,和你說這些呢,是為了圖爽快,后來再睡你媽,她再也不這啊那的,那感覺超爽,我就猜啊,應該是每次你睡她都直來直去的,屄里都給你射滿了,她也沒啥好顧忌的,這就便宜姨夫了啊,現在連套子都不用,反正你媽也想要真男人,所以姨夫就想和你商量,你弄完了別總想獨占,就你那根嫩屌,也滿足不了她,就讓姨夫接著弄,你就別跑出來搗亂了”
心里的憤怒和痛苦,人類的詞匯都無法去形容,然而極怒之下,又有種錯覺的安靜。我站起來,一副不想聽他廢話要走的樣子:“該滾哪去滾哪去”
陸永平賊心不死,又拉住了我說:“那就這么說定了,你睡了你媽的事我不對外說,姨夫怎么搞你媽呢,你也別管,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啊大外甥”
“啊你媽屄,我弄死你個狗雜種”說著,我就抓起桌上的筷子,拼盡全力的向陸永平捅去。
由于陸永平想私底下和我商量分配母親身體的使用權,又不敢讓母親聽到,既小聲,和我挨得很近。我的目的是想刺瞎他一直眼睛,這樣他就要失去一半的戰斗力。可惜,陸永平不愧是打架斗毆混起來的主,就這么短暫的時間,都給他反應了過來,拿手推了一下,筷子從他的臉上戳了過去,一瞬間就是一道殷紅的血線,那從嘴角到耳后的傷痕,讓我痛快極了。
在我的印象里,那段時間的陸永平真的很神經病,前言不接后語。一手將我翻倒在地,黑瘦臉痛得極為扭曲,抬手摸了一把,齜牙咧嘴的說;“你媽個屄喲,盡下黑手”
手里緊抓住筷子,我蛇扭著往門邊爬。陸永平一看我在抓柴刀,立馬就急了,一下就撲過來,用膝蓋鎖在我小腿上,我反手一插,直直的釘在他掌心,他的大拳頭往我后脊一砸,痛得我金星直冒。
筷子的銳力有限,所以我只能傷陸永平露肉的地方。臉和手掌的血污,就如同女人畫唇補彩的口紅,斜斜的倆道,又像太陽的余輝,讓我倍感欣慰。
我一直不太相信電影里一掌能把人劈暈的技能,但我挨了兩下。眼皮越來越沉,就如同灌了鉛,余力千旬。在昏睡的最后一刻,我在想,要是就這樣死了,會不會更好點。人在絕望時,腦子總是亂的,我又在想,母親為什么還不出來呢?好吧,我表達了憤怒,其實這樣也沒什么。還挺好,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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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很短,其實我想它是永恒。面對不可抗拒的痛苦,人們不都選擇逃避么。我很清楚那是一種潛意識的夢,這點特別奇怪。眼前混沌一片,卻又睜不開,有點畫面,但都擠壓成了線條。像幅梵高的,淡灰和淺白色漩渦直暈人眼。漩渦在轉動,把一圈圈有型的灰敗研磨成無形的痕,我迅速的憂傷,一種情緒上的形被向外引導,讓我感覺如同深處地獄一樣。
太陽穴上的涼意,眼角的濕熱,和眼眶里的充盈,是我所有外在的感覺。像躺在悲傷的汪洋大海里,憂傷的情緒碾壓而來。為什么我要傷心呢?如實,我感知了撞擊聲,而且慢慢的響亮了起來,但我還是睜不看沉重的眼皮。
啪啪的撞擊聲,和摩擦的噗呲聲,并不會單獨出現,而女人軟盈的嗯啊聲也接踵而來,如此的熟悉,真是可笑。幾乎電光石火間,一幅交媾的畫面,就在我渾渾噩噩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似有似無,我又覺得過于夸張,何況除了“撞擊聲”,好像又再無其他聲響。
清風附耳,毫厘入心。確實是撞擊聲,很有節奏,此外,還
有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同樣很有節奏。當下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刺刺的,還有寒意上涌。過了幾秒的適應期后,我搜索到了更豐富的聲響,比如男性的喘息聲,比如肉體的拍擊聲。前者斷斷續續,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實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個肥碩的肉屁股。
仿佛是為了印證我所思所想,忽遠忽近地響起一聲清脆的“啪”,伴著女人的輕哼,接連又是兩聲迅疾的“啪”。
“你這大屁股真帶勁”是的,陸永平喘著粗氣說,那是一字一頓,跟老牛被栓上梨一樣,想聽不清楚都難。女人似乎說了句什么——也許并沒有,反正這會兒連呻吟聲都消失不見。
然而毫無征兆,隨著“嘎呀”的一聲響,撞擊開始變得瘋狂,厚實的啪啪聲也響亮密集了許多。女人“啊啊”兩聲,又低了下去,似是嗚咽,卻又幾不可聞。
我真不知說點什么好。不多久,撞擊總算停了下來。“還不是舒服了嗎?”確實不是我的幻想,是陸永平艱澀而得意的聲音不假。可搞不好為什么,聽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
“把奶罩脫了,我要捏”伴著“啪”的一聲,他又說。
男女性器的摩挲聲,木頭的咯吱聲,然后耳邊彈晃“嗡”悶聲都淡了,只剩下男女的喘息格外清晰起來。女人說了句什么,很低——但確確實實說了,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張嘴就冒出來的白煙。
那是我記憶中最怪異的一段。沮喪而失落的汗水從毛孔中洶涌而出,在虛幻中浸出個透明的人影。陰沉的氣息涼氣騰騰,卻硬是結不出一片云彩,放眼過去,是望不到頭中灰暗的殘墻斷壁,讓我像是處在一個多唯的迷宮。
然而,這種被牢牢束縛的感覺,足以使我奇跡般的看到那濕漉漉的秀發、通紅的臉頰、香汗淋漓的脖頸,夸張顛簸著的肉臀,以及愉悅迷離的眼神。還有那種氣味,濃郁卻燥熱。莫名讓我感到一種快意。
風暴也不知持續了多久,也許很長,又或許很短,總之在母親壓抑而又聲嘶力竭的呻吟聲中一切又歸復平靜。那種傷感卻并未就此結束。
之后安靜下來,漫長而冷熱交加,據我估計起碼有一分鐘。相應地,渾身的僵硬感立馬就跑了出來,但真假不置可否,哪怕這一切都近在眼前。
等我感覺渾身都涼透了,濕潤也變成了干痕,撞擊聲又再次響起,一點也不客氣。還有嗚嗚聲,四處躲閃,忽又變成低喘和輕哼。女人的呻吟很近,那一絲絲婉轉的氣流透過四壁,透過磚墻和門簾,滲出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摩擦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攀升到了轟擊的節奏——毫無疑問,女人趴在床上。陸永平肯定跪在母親大開的兩腿之間,神經病似地挺動著胯部,肆意的把玩著兩個奶子。
我感到老二硬得發疼,而欲火正化做一團團熱氣在筋骨血脈間四下飛竄。就這么持續了一陣,撞擊聲越發猛烈起來。女人壓抑的悶哼在墻壁的擠壓中逐漸高亢,乃至最后只剩下了哈氣聲。伴著幾聲密集而張揚的轟轟連響,陸永平的喘息兀地清晰了許多,仿佛就黏在我耳邊。
“你就是人前端莊,背后放浪的騷貨!干死你個騷貨!”氣流的末端,幾個字痙攣著滾出喉頭,潮濕而渾濁,聽起來簡直像豬在吼。這多么諷刺啊,我生死不知,母親卻和陸永平搞得天昏地暗。都是假的,全他媽是假的。
時間在飛奔,光陰在流逝,我還是醒了,而且恰到好處。睜開眼,就看到母親一絲不掛,香肩微縮,藕臂掩胸,步履輕盈,拿著衣服瞬間就進了浴室,給這個白銀夜晚空留一抹豐腴肉色。
直到傳來關門聲,我才看清自己在哪里。重新躺了回去,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又閉上了眼睛。各種景象紛至沓來:陸永平滑稽而猙獰的笑,母親魅色如水的眼神,棗紅色被套,水光連連的交合處,還有月光下的健美胴體。那跑動中跳躍的乳房,左右顛動的肥白寬臀,光潔的背部曲線、豐滿結實的修長大腿,還有那赭紅的肉洞里,流淌的粘稠白漿……
那晚母親出來時,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號襯衫,烏亮秀發披肩,稍顯散亂。幾縷濕發粘在紅霞飛舞的臉蛋上,清澈眼眸吸納著銀色月光,再反射出一潭飽滿湖水。看向我時,眉頭皺了皺,又躲了躲,至今我看不懂那樣的眼神,像銀色厚重的風,雋永、豐饒卻又荒誕不經。母親仰望良久,嘆了口氣。我全身不由緊了緊。心里像被人摔了一瓶老陳醋,酸得撕心裂肺,痛得天崩地裂。
我背枕著木質沙發,任秋風從縫隙里肆意的吹著,用透骨的寒意侵蝕著我。也不知杵了多久,屋內的聲安靜了下來。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起身時,耳邊傳來了傻傻的嬌笑。我絕望了,兩眼瞬間一酸便模糊了視線。
起身抹了抹眼,我一步步走向臥室的門口。我想,就算是地獄,那我也要再去試上一腳。怒氣和酸楚在我體內升騰而起,熟悉而又陌生。嫉妒?憎恨?還是憤慨?那都不重要了,我已經麻木了,如果真有惡魔,那就來盡情的吞噬我吧。
那團劇烈的巖漿在體內翻騰,我捏緊了拳頭,神使鬼差地,我站在了門外。我甚至面對著那把平鎖瞪了一眼,還輕咳了兩聲。
一路大搖大擺、我都不知道在那樣憤怒的情況下,自己怎么還走得如此的有模有樣。臥室尚亮著燈,但沒絲毫聲音,靜悄悄的,像是空無一物。我站在門外,叫了一聲媽,
說我們來談談。
我幾乎能聽到母親的手忙腳亂,想象得出她披頭散發的樣子,只身一件大白襯衫的形態,扣子都沒系的懶散,靠雙臂裹在身上,豐滿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我掀開房門簾的一剎那,衣角飄動間,我隱約看到豐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她一陣驚慌,手上攥著件紅色內褲,聲帶緊繃:“沒大沒小,媽的房間你怎么能隨便闖進來”
就這短短一瞬,我的眼淚卻止不住地又奔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