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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崇感到奇怪，但良好的職業習慣讓他閉緊了嘴，只是離開前回頭看了眼柳聞軒，青年的身影顯出些許落寞。

可憐的小兔子。

回程的路上他正腦補什么豪門恩怨，卻沒想到雇主自己提起這個話題。

“柳聞軒是雙性，算是我的未婚夫。”方漠涼薄的聲音想起，他嗤笑道，“無聊的家族聯姻戲碼。”

“不過是長輩們的一面之言，柳家居然相信，明明說那話的人都已經不在。推個長相一般，蠢得要命的小少爺給我。”

“真當賣兒子呢？”

聶崇知道為什么對方這般煩躁，因為今天是去給方漠心上人買禮物去的，碰上這么個家族聯姻對象，自然不會好受。

只是，柳聞軒也是被害人之一，方漠這么做確實有些不通人情。

聶崇沉默不言，方漠似乎也不打算多談，這件事就這么翻了過去。

小呆子長得其實不差，皮膚白皙，五官立體，雖然沒仔細看，身材應該也是蠻勻稱的，帶著點富家嬌養出來的天真氣和學生氣，遠沒有方漠冷嘲的那樣不堪。

男人垂眼抖凈性器上的尿液，卻聽到身旁一聲驚呼。

“啊……對不起……”

聶崇轉頭看到來人，咧開嘴，“怎么每次見到夫人都在道歉？還有，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柳聞軒嘴唇蠕動，目光卻絲毫沒從那根粗壯雞巴上移開，小聲解釋:“雙性衛生間在修理中，我……憋的難受。”

小兔子紅著臉還偷瞄自己的性器，聶崇覺得好玩，沉聲問。

“怎么，夫人看入迷了？很大？”

“好大……”柳聞軒忽得抬起頭，臉頰通紅，氣鼓鼓地模樣有些可愛，“哎——你怎么！”

聶崇低笑，拉上褲鏈，“好了，再說下去真變成性騷擾，我在外面守著，您放心吧，不會有人進來了。”

見柳聞軒紅著臉點頭，聶崇才離開。

他瞇著眼給自己的奇怪行為找理由，畢竟是雙性人，需要特殊照顧。

而且，雖然藏在粗框眼鏡之下不能看全，但那雙眼睛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