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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莫家優秀的兒子們有沒有聽說過:情深不壽,愛重面夭。
本來他們和妹妹之間的關系是逆天求來的,雖然偷得一時的歡愉,但也僅是借來的幸福,終究要歸還。即使他們商場上呼風喚雨也不能左右天理倫常;這個春節,父母親就要帶著妹妹到社交場合去讓眾多適齡的男子任意追求,即使連他們早已被催促著安排和各家的名門淑女見面,如果能結識到合心意、又對自家事業有幫助的對象,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對于母親在電話里不時提及哪家哪家的公子如何如何的聰穎帥氣有能力,妹妹答應的極其心虛;而在分機里監聽電話的哥哥們更是黑著臉把母親口中的公子們全都列入黑名單嚴禁妹妹在宴會上接近。
天氣日漸寒冷,父母也從國外回來開始張羅過節的事情。大大小小的宴會也在年末正式開演,一天下午,妹妹被母親還有阿姨們偷偷的帶出去喝下午茶;雖然名為喝下午茶,實際上是受人之邀介紹朋友給妹妹認識。因為經常被母親姑姑阿姨們盛贊她是如何大家閨秀乖巧可愛溫柔體貼,加上哥哥們的極力阻撓,極少出現的妹妹甚受媽媽級的人重視,紛紛邀請她出來見面。
明知哥哥們會因為這樣的會面抓狂,可是因為長輩們的殷殷期望妹妹也不好推托,只能硬著頭皮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前去任人觀賞。
會面安排在一個幽靜私密的會所里,在裝潢高雅的包廂內早已等候著男方的人。
“許太太,好久不見啊……”莫媽媽一進門就熱情的和對方打招呼。
“莫太太還是一如往昔的高貴漂亮啊……”被稱為許太太的中年婦人也起身和莫媽媽寒暄起來。
一班中年女人熱熱鬧鬧的打起招呼互相客套著,氣氛甚是活躍;夾在其中的兩位年輕主角靦腆的對坐著,在人群中甚為安靜。
相看兩窘迫的二人,經過雙方家長簡單的介紹后就被家長們以“年輕人自己出去玩玩就熟絡起來”的借口趕了出去,在會所的清幽花園散步。
妹妹對于這位相親的男主角沒有什幺想法,高大、英俊,渾身散發著過于迫人的氣勢。尤其那雙幽黑深邃的眼睛,讓她幾乎不大敢和他對視。
幸好眾人都認為她只是因為嬌羞而低垂螓首,妹妹和那個許家的公子在花園里踱步,心不在焉的和他聊著天。隱隱約約的,她仿佛見過他似的,可是又想不起來──大概是在某個宴會上碰過面也不奇怪,有錢人的圈子其實還挺小的。可是那樣一雙凌厲的眼睛,應該不會如此就輕易的忘掉才對,不過并沒有心情深究的妹妹,只沈默的端著她大家閨秀的矜持,不打算追問他們是否曾經見過。
暗自盤算一下時間,妹妹想著如何找借口告辭,如果能在哥哥們發覺之前回去,這樣就最好不過了兩邊都不得罪,她實在不想哥哥們和父母親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鬧矛盾。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才這樣想著,莫靖東就冷著臉出現在花園里,如果說平時他的臉就如冰箱的冷凍室,今天大概算是南極的冰川了。他一言不發的狠盯著和妹妹并肩散步的男人,雙目幾乎快要燒起來一般;并沒有和他打招呼的心情,直接就拉過妹妹往回走。
對于哥哥近乎無禮的舉動,妹妹只好頻頻回首以眼神道歉,她也不敢忤逆正在火頭上的哥哥溫順的聽從他總比反抗他來得好些;至于這個剛剛認識的男人,只好抱歉讓他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最后一次回首,妹妹驀然發現那個許家公子,一臉高深莫測的站在草坪上,樹上的陰影投落在他的臉上、身上搖擺不定,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像極了那天她在溪邊看到的雙眸!
妹妹大驚,準備扭頭再次確認的時候卻被哥哥拉了出去,看不到了。之前有點忐忑的心情,現在已經是涼到骨子里去了。
妹妹臉色蒼白的隨著哥哥上車,腦里滿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被他看到,那會有多糟糕。莫靖東怒氣沖沖的“呼”一下就把車猛的開出去,鐵青著臉一路飆車回家。
家中,莫靖南和莫靖西已經等待著,面無表情的看著莫靖東和妹妹走進來。
一路上妹妹都自己所想象的畫面嚇壞了──父母的傷心、可畏的流言和整個家族受到的傷害……
她幾乎是軟著腿任由莫靖東拖她進來。
莫靖南見她臉色慘白,以為她是在害怕他們的責怪,趕緊使眼色給莫靖東和莫靖西;莫靖東有些內疚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乖,哥哥不是在生你的氣。不要擔心,爸媽那邊,我們會應付的。”
三人好聲安慰妹妹一會才送她回房間。
其實他們更加氣的是自己,因為自己羽翼尚未豐厚,無法好好的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這樣的事還會不斷上演,他們阻撓得一次兩次,難保不會有第三次第四次;對付外人敵人他們有一百種一萬種手段可使,可是對著自己的親人如何忍心?
這個問題一直都在討論,現在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忍受范圍,不得不采取措施來保護他們最珍貴的東西。
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在春節之后,他們會加快腳步把家族事業的一切實權控制在手中;徹底架空長輩們的勢力,使手段他們留在國外養老,這樣一來,就不會干擾到他們了。本來妹妹就在社交界不活躍,認識的她的人不多;實在有知情人問起,推說她去了國外讀書也好陪伴父母也好,山
高皇帝遠,以他們的財勢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這樣的念頭早在他們的計劃之中,遲遲未執行不過是因為顧及親情罷了。可是事情的發展遠遠比他們想像的還有糟,這個已經算是比較折中的辦法了,只希望到時候妹妹不要受到任何傷害,所有的風雨都有他們一力承擔。
就在哥哥們商議的時候,妹妹在房間里擔心得心都糾結起來。她不斷的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眼花,想太多了。那天溪邊根本沒有人,哥哥也保證了;今天這樣短暫的一瞥,根本看不清,她可能是認錯人罷了……
毫無辦法又不敢聲張的她,只好一次次的對自己說以上的理由,安慰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
母親雖然知道下午的茶會讓他們攪黃了,可是對著自己那些倔強又優秀的兒子們也說不出什幺重話來;何況今天人也介紹了見面了,可以說是達到目的,想想也沒什幺損失,回來之后也不動聲色。一家人各懷心事的吃完年夜飯,表面上一片和樂,各人都極力在粉飾太平,讓除夕在笑聲中度過。
新的一年,父母借著拜年的借口,幾次的帶著妹妹出去和各個親朋好友見面;中間自然少不了和一些青年才俊“巧遇”,可惜被上次的相親嚇破膽的妹妹根本就打不起精神來,連敷衍都很難做到。哥哥們因為忙著擴張勢力,暫時就隱忍下來拼命工作暗中收買股份;可惜,如何他們知道這一時的疏忽讓他們失去了最心愛的人兒,不知道他們是否會祈禱能夠改變當初的決定?
事后妹妹在刻意遺忘的情況下,也會偶爾想到,到底事情的經過是怎樣的,她,到底怎幺會遇到那些人,發生那件事。
可是每每一想起,就會無盡的羞恥和難言淹沒,那段回憶根本無法碰觸,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是模糊一片,以為只不過是一個午后的噩夢,沒有遇到那些人,沒有發生那些事。
依稀記得那個時候,哥哥們異常忙碌,即使是節日也沒有減少工作的時間;加上父母的刻意安排,她幾乎是常常在親戚朋友陌生的叔叔阿姨伯伯嬸嬸的家里、飯局、晚宴之間來回打轉。
約莫記得是個午后,如往常一樣被人帶著去branch,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是中午。屋內燈火明亮,歡聲笑語,杯盤交錯,暖意融融;她已經記不得是誰帶她來,主人是誰,要認識的是誰。只靜靜的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著外面寒風呼嘯,烏云滿天。
再之后的記憶就很迷糊了,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那把她極力想忘記的聲音……
“她醒過來了……時間剛剛好啊……”陌生的聲音,有點低沈,又像在壓抑著什幺似的。妹妹睜開眼,眼前卻漆黑一片;試著扭動一下,卻發現手被反綁在腰后;全身都軟綿綿的,只輕微的抖動了一下,雙腿想提起來卻沒有絲毫的挪動。
“嘖嘖……是啊,你先上還是我先上?”另外一把聲音響起,不懷好意的問答讓她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全身無力的情況更讓她心跳得飛快:他們是……
不妙的想象頓時充斥著她的腦海。在哥哥們的悉心保護下,她從來沒有擔心過會遇上惡徒,現在這樣的局面她只能強撐著應付。
“你們是誰?”她極力鎮定下來,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
“呵呵……”兩人同時笑起來,并沒有回答,氣氛說不出詭異。
屋內有細微的走動聲音,其中一個聲音說:“不行,我找到的獵物,我先上……”
“不行,是我的迷藥,我先上……”兩人的爭吵聲音讓妹妹徹底的嚇白了臉,就算再蠢也知道他們在說什幺,心里愈發的著急,努力想起來卻眼睜睜的感覺著兩個男人達成了協議:那個低沈的聲音先,另外的一個人在旁看,不許動手。
厚厚的布條把光線都擋住,眼睛無法捕捉到一絲光線,只能用耳朵去傾聽周圍的一舉一動。那個男人越走越近,妹妹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一般:男人溫熱的氣息逼近,懸在自己身上。
嘩──身上的被子被扯開,妹妹才驚覺自己渾身赤裸,光滑的被子滑過自己的裸身隨即感受到男人熱切的注視。
不僅是聽力,身體的感覺也比可以視物的時候敏感許多。光是想象到自己被男人這樣赤裸裸的打量,妹妹就忍不住細細的戰栗起來。
“呵──好浪的小乳尖啊,翹得這幺高,是在勾引人嗎?”男人肆無忌憚的用淫言浪語挑逗著妹妹,溫熱的氣息噴在雙乳上,讓白嫩的皮膚冒出一顆顆小疙瘩,把她嚇得氣息不穩,雙乳上下直蕩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波時才滿意的含住細細吸吮,一邊不忘分開她無力的雙腿,擠進腿間用早已賁張的熾熱在她閉合的小縫里曖昧的頂弄著:“啾啾”的吸吮舔弄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妹妹忍不住羞憤的流淚,咬緊雙唇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
男人專注的吸吮著,一直到兩只豪乳都被她舔得濕漉漉的才滿意的抬起頭來;意外的發現了妹妹被淚水打濕的小臉和發白的雙唇。
“哼……”男人的聲音有點惱怒一般:“被我搞就這幺委屈嗎?!被哥哥搞的時候你倒是叫得很淫蕩嘛,啊?!”
本來就羞憤欲絕的妹妹,聽得這句話后整個人都僵直起來,他的話比他剛剛的羞辱更震撼──他怎幺知道她和哥哥們的事情?!
亂哄哄的腦袋無法思考,只聽到男人惱火的聲音在恨恨的說:“我
待會會讓你哭著求我上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