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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打正著,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們的目的達到了,成王這一次受創(chuàng)、齊王和免王也多多少少在圣上心中留了疙瘩,那南織,果然是一把雙刃劍,還是你看的明白。”能動那帝玄凌更好,動不了,也不吃虧,總之,對她們來說,雙贏局。
清歌知道自己母妃心情好,可她心里,還是有些失望的,她始終覺得,帝玄凌若是進入皇家,無論是跟誰捆在一起,都不是好事。
“對了,歌兒,都清理干凈了嗎?千家的事,圣上雖然做了處理,可私底下還是會查的,也不知那南織用了什么東西,竟把自家女兒賠進去了…”賢妃邊說邊搖頭,不過,一個王妃,也算最好的結(jié)果,那千尚玖,還是有兩下子,怪不得圣上這么多年對他頗為看重。
“母妃放心,與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清歌笑笑,就算南織說出消息來源,也查不到她身上,經(jīng)手的人,早就銷聲匿跡了。
她這輕輕一笑,不知染了多少鮮血。
慕容端從東離趕回,一到帝都就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忙不迭的就往圣子府跑了。
“嘖嘖,成王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千家那邊就更詭異了,忠勇侯府冷清這么多年,這一場熱鬧就這么大動靜,還是帝都熱鬧啊。”慕容端端著茶暖著手,進門還沒坐熱乎就開始八卦了。
納蘭胤燁瞟了他一眼,這家伙,“東離最近不是也挺熱鬧?”
“嘿,你還別說,最近東離也確實熱鬧,也不知誰走露了要立儲的消息,那些個皇子,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朝堂上也是各派系之間,蠢蠢欲動,你陰我一下,我陰你一招,好戲連臺。”
慕容端說的興起,將茶放下,搓了搓手。
“端覺得,東離的水是誰攪渾的?”聽上去,東離現(xiàn)在確實是一鍋粥,不過,這鍋粥估摸著只是開胃菜。
慕容端仔細打量胤燁一樣,眼眸一亮,故作神秘道:“看來咱們圣子殿下心中有數(shù)了,不得了,千里之外的局都一清二楚,佩服,佩服?!?
“是該佩服,但不是我,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人不是我,她回來,就是為了帝家,東離朝堂之亂,恐怕只是個開始,端,你回來的早了,后面更精彩的戲,你要錯過了。”
透過納蘭胤燁的眼神,聽著他話中的弦外之音,慕容端慢慢收了笑,“帝玄凌?”幾乎是肯定的。
納蘭胤燁沒有回答,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乖乖,大手筆啊,后戲?燁,你知道她要做什么?”自己是不是真的回來的太早了。
“不知道,不過,肯定有戲?!奔{蘭胤燁低頭輕道了句,不由想起那日西山她說的話,或許,女人除了宅院之外,也能有一番別樣天地。
“燁,一些日子沒見,你這愛好有些變化啊?!蹦饺荻搜凵衤湓趯Ψ绞稚?,雙眼透著狡光,像是捕捉到什么秘密一樣。
被人發(fā)現(xiàn),總還是有些不自在,將手中錦帕塞入袖中,面上還是紋絲不動,“你這次回來,還不打算回慕容家?”
說道慕容家,慕容端收了笑,冷了臉色,“那地方,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有人看著本公子就不舒服,我又何必回去礙眼,別說我了,到是你,冬節(jié)選妃的事,不會因為成王的事就不了了之,你也該為自己盤算盤算吧。”
選妃?胤燁眉心沉了沉,父帝這次是下了決心要給他們這些兒子一個警告了,但是,他的圣子妃,早在十六年前就定下了,父帝忘了不打緊,他會提醒他。
“還有,成王的事,總該有人在后面推波助瀾,這個人,你也該上上心,你別把心思光用在九黎之外了,有句話叫囊外必先安內(nèi),你比我明白,天家無情,這句話,是你自己說的?!?
“你一本正經(jīng)起來,本宮還有些不習慣,知道了,你也去休息休息,我晚些還要進宮一趟。”納蘭胤燁笑著起身整理衣襟,顯然要結(jié)束這個話題了。
忠勇侯府的一場壽宴,成就了成王與千府‘一段良緣’,幾日下來,風波總算稍稍緩和了些。
當日在場親眼目睹全過程的都是閉口不言,誰不知道這其中有問題,但是這種事,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小姐,古家派人送了冬節(jié)禮來。”提前送節(jié)禮到?jīng)]什么,就是這時候,顯得有些意味深重了。
“收著吧,記得回禮,這也三四天了,信應(yīng)該送到了吧?!毙璺鴷?,并未抬頭,她現(xiàn)在著急的是算賬的事。
古家的事,她也是碰巧順手而為,沒想到,那成王如此不長腦子,聽說,戲臺被查讓人做了手腳,而那個讓古月湖跌落臺階的戲子,也失了蹤影,至于千家那位小姐和成王的事,鐵候還一本正經(jīng)入宮跟圣上描述了一遍,還說一定繼續(xù)查個明白。
就差沒哭著說,他老娘難得辦一次壽宴,就被你兒子給攪和的…
納蘭秦風憋著一肚子氣安撫了一番,說此事與侯府無關(guān)云云,還特意給老夫人送了人參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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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睡不醒
第67章 賬房先生算天下賬
讓玄凌等了許久的賬房先生,終于在信送出去五天之后來了消息,對方收到她的親筆信,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消息早一步到,人也應(yīng)該快到了。
“小姐,這天冷,咱到屋里等吧?!钡降资莻€什么賬房先生,讓小姐等了一個時辰了,帝簡實在納悶。
“小姐,帝簡說的對,這外頭風大,進屋等吧,等有消息,會有人來通報的。”別說帝簡,金如放也好奇不已,從見到玄凌至今,還沒見她如此不鎮(zhèn)定過。
玄凌朝著手心吹了口氣,臉上一貫的蒼白之色,這天說涼就涼,抖了下披風,算是聽進去了,扭身朝著屋內(nèi)走去。
“小金子,東離那邊的事辦的怎么樣了?”玄凌進屋坐下,順口問了句,到不是急,只是這天氣漸冷,那些百姓…哎!
這些天看史書,明白一個道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才是國之根本,以前,她一直以為,一國之強盛,在上位者的決策,在朝堂的棟梁,在軍事、在國庫。
可縱觀史書,她才明白,自己以前的一些觀點未必正確。
雖說,這些東西,與她,與帝家之事,沒有太多關(guān)系,可是,看完之后,就忍不住會延伸出許多想法,也會忍不住去頓足思索,或許,這便是書中之樂吧。
金如放默默心中算了算日子,這才開口,“回小姐,約莫再過兩天,就應(yīng)該差不多了,但是等那邊消息傳回來,可能還的等上十天左右?!?
“恩,此離東離千里之外,已是很快了,只是…”
“小姐有何顧慮?”看她眉頭緊鎖,金如放以為時間有什么問題,怕耽誤事所以問問。
玄凌嘆了口氣,眸光中帶了一抹異樣的色彩,“東離比九黎入冬時間還早些,廊州雖在東離偏南,可如今也應(yīng)該比這冷上許多,水患剛過,據(jù)說房屋沖毀不少,過冬的作物也被淹沒了,東離朝堂還渾然不覺,這一場寒下來…那的百姓兇多吉少…”
沒有說自己不忍心,也沒有說旁的,可金如放卻看出了幾分,心下暗襯,她這番舉動,不就是為了讓九黎朝堂亂上加亂,帝家與東離有滅門之仇,那就是死,死的也是東離百姓,這不是親者痛,她這個仇著快的事嗎?
“小金子,你去找張廊州輿圖來,我看看?!毙栊纳还刹话?,帝家血海深仇根在東離沒錯,可是,與那些百姓有何干系,她利用此事,已是災(zāi)中求利了,若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