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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方才就這樣了,大夫看了,也沒個好歹。”說完用手帕擦擦眼眶,一副很悲痛的樣子。
凌皓眼光不善的看著凌敬業,他娘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塊禁區,如此急迫的想要離開凌宅,一部分原因就是看到凌老頭就會不自覺的想起柳氏,那種溫馨到冰冷的轉換,與心中甩不掉的永遠的后悔。
“皓兒?”凌敬業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奇怪他不冷不熱的態度,明明昨日還親切的撲在懷里撒嬌的。真是可憐,沒想到竟是智商退化。
大夫在一旁說到,“回小少爺,凌老爺這是血液堵塞造成的記憶退化,不過最棘手的還不是這些,老爺面相虛浮,顯然是多日來休息不順,噩夢頻繁,所受驚嚇導致血糖上升,又因為病違忌醫,怕是吉兇難測啊。”
凌皓行了一禮,“多謝老大夫了,四喜,領大夫下去,去庫房取些銀錢。”
“樊夫人,老爺子這樣,凌府的職務怕是要耽擱了。”有人說道。
凌皓皺眉,有人趁機發難了,真是一群聞腥就上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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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連畜生都比不了,畜生尚有烏鴉反哺,點滴親情,而在利益面前,人類的羈絆如同一張薄紗,一捅就破!
凌皓冷冷地看著眾人,他對凌家的財產不感興趣,可不代表樂意看到一群忘恩負義之徒不勞而獲,更何況是貪婪忘本之輩。
“你們別忘了,爹還沒進棺材板呢!”
人群發出一陣嘈雜,有人嚷道,“小子,你怎么說話的,我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凌皓冷眼斜睨說話之人,生生將他逼得啞口無言。
說話人是個中年頹廢男人,掂著如同女人懷孕時的啤酒肚,臉上油光滿面,此時正坐在靠椅上,小聲謾罵著,“M的,不過就是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雜毛小子……”
聲音不大,卻足以在場的人聽到,低低的嗤笑彌漫。
不識好歹!紈绔廢物!寄生蟲似的肥豬,也有膽子說他?
樊氏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無論如何,她還是這個家宅的主母,凌皓也是她名義上的兒子,不想這人竟這般不知好歹,一點臉面都不給她留,要是再不做什么,日后還如何在鎮子里立足?
樊蓮花站起,正要說些什么,卻被凌皓搶了先。
凌皓猛然站起,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快步走到中年人跟前,俯視著他,“這位先生,您這么說我無從反駁,或許您在操勞那些可憐的佃戶們,企圖壓榨他們寥寥無幾的價值時都這么說,有什么比您那如同懷了八個月身孕的啤酒肚更能說明一切?”
“噗”“哈”眾人被凌皓的突然發難驚了,聽見凌皓話語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中年人漲紅了一張豬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索性血涌上腦,整個人昏了過去。
凌皓看向樊氏,樊氏正在給凌敬業擦汗,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明顯是縱容凌皓的行為,這種默許讓眾人一愣,顯然摸不清當家主母的意思,按理說凌皓是前任夫人的骨肉,樊氏不待見他沒人會說三道四,可樊氏的態度太奇怪了,平日里也不見得對凌皓多親切,現在又坦然維護凌皓。
樊氏的舉動使得凌家的風向拐了一個小彎,擺明了坐山觀虎斗的人滿臉失望,道行高些的面無表情,內心不知有什么壞水往外冒。
樊氏輕手幫凌敬業順氣,抬眼看向眾人,“各位,老爺也該休息了,感謝大家對老爺的關心,忠子,領眾人去貴賓室,好生招待著,別讓我聽見有無禮處。”
一直待在角落的忠子半弓著腰走向前,低低應了聲,“是,夫人。”
忠子走到眾人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