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酸奶要加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雪坐在樹上,手握著著劍柄,些微顫抖,柄上的花紋深深刻入掌心,雙目紅到像要泣血,但她不能出去。
若是當初她沒有離開都城,就不會沒人發現他的不對勁,若是當初她執意入城,師兄就不會受此欺辱長達半年。
什么國家、什么臣民、什么救世主,都他媽是垃圾,她不愿管其他人如何,她只想楚翎能夠如以往一般,每日在清晨念書,在日光下小憩,在葡萄藤下下棋,在暖風中回頭看她,柔聲叫著師妹。
她只想楚翎能夠逍遙自在,誰想攔在前面,她一定拔劍相迎。
*
夜幕漸深,營帳周圍的士兵也玩夠了,他們不再管那些軍妓如何,兀自圍坐在另一方位準備吃飯。幾位做飯的伙夫和大嬸提著飯菜走過來,大嬸翻著白眼看他們,伙夫則是帶著淫邪的目光,但他們沒有資格動軍妓,除非哪位士兵賞他們一次。
楚翎趴在這放在營帳外的床上,身上滿是精液,沒忍住,干嘔不止。
一位面容有些憔悴的軍妓將一個饅頭遞給他,他搖了搖頭,用手抹去嘴角的精液,便起身回到營帳里,拿出面巾擦拭身體。
營帳里的軍妓,有男有女,但大多是女孩,都是和他一起被調教了三個月的可憐人。他們原本也是魯國的公子小姐,如今卻淪落到這里。
這樣一群人聚在這里,籠罩著他們的只有絕望。
楚翎擦好身體,將水倒出去,坐在床上,他什么也沒想,就只是盯著地上看,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多數士兵縱欲過度,早早就去睡下了。營帳外慢慢地靜了下來,又有幾個軍妓被帶了出去,夜晚也是他們的狂歡。
楚翎坐在床上,他睡不著,每一個夜晚他都沒有睡好,每天都像是活在深淵里,他也做過懦夫,尋死過,卻沒有成功。
夜深了,就連附近帳篷的咿呀聲都歇了下來,帳內的人都睡了,他突然聽到一點窸窣聲,有人慢慢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夜行衣,帶著劍,向他走了過來。
“大師兄。”
少女的聲音像是被砂礫狠狠滾過,喑啞又難聽,壓抑著許多情緒,說出口的三個字卻又那么溫柔。
他試想過很多次,如果有人來救他,他會怎么反應。一開始,他會覺得開心、解脫,后來是覺得感激,再后來,他覺得自己會跪下來向救他的人道謝……可都沒有人來。
他看著眼前的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透過她在看著遙遠的過去。
如今這里靜謐無聲,她看著師兄抱著腿坐在床上,滿頭青絲隨意披散著,抬頭看著她,無端多了幾分脆弱,他的眼里什么都沒有,快樂、怨恨、悲傷……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