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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隨后回到教室，坐到座位之前，眼神看到韓時的表情，生氣了？本來正常的面部一愣，程染想問的話還沒說出，老師已經(jīng)進來了，程染疑問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坐回位置上。韓時心里有氣，但是不能表現(xiàn)，本來也不是他的錯。

全班人的目光都注意在講臺上站著的人，除了班主任，旁邊還占了一個男生，蘇錦墨看起來很陽光，站在講臺上，面上充滿了笑容，露出前排的牙齒，身上整潔純白的衣服更是襯托他干凈，眼光，易接觸，這種看法韓時除外，看見他出現(xiàn)在自己班里，看見他的臉，韓時心里踴躍出想揍他的沖動。從剛剛回到教室，再到蘇錦墨出現(xiàn)，韓時的臉越來越黑，渾身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

“這是咱們班從榆林市轉(zhuǎn)來的同學，以后要一起努力。”班主任看向蘇錦墨，聲音有些輕柔“你自己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依舊是笑容，點頭應(yīng)了老師，目光看向底下坐著的學生，眼神找尋著，隨后落在失神的程染身上，程染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從剛剛坐回來她就沒有注意了，因為她在想，在想韓時為什么會生氣。

“大家好，我是從榆林市轉(zhuǎn)來的學生，我很平易近人，如果大家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說完這話，底下的人有的偷偷瞥了他一眼，悄悄地說“不應(yīng)該是有問題找我們么，現(xiàn)在的轉(zhuǎn)學生口氣都這么大么？”

也不知是老師聽見，還是只是補充，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明顯“忘了說，蘇錦墨同學在榆林市的時候是年級第一，我看過他在咱們市的排名，全市前五是沒有問題的。”

真的是啪啪打臉，接著就是一陣唏噓聲，要知道程染的名次也是在全市前五的，來了一個競爭者。

“我擦時哥，牛逼啊，染姐這第一名還能保住嗎？！”徐子末扭過頭看著韓時。

本來就不耐煩地韓時心里更加煩躁“你他媽就趕緊想想你的位置能保住么。”臉上多了幾分陰沉。

程染一直摳著手中的筆，眼神明顯再想事情，班主任讓蘇錦墨先到后門靠墻的位置坐，全班人分組并不是均勻的，正常分組是四個人，有的是三個人，蘇錦墨坐的位置離程染不遠，程染坐在離他一個過道遠的前方。蘇錦墨沒有穿校服，肩上的書包沒有多少書略顯輕松。路過程染的時候看著她笑了笑，但是程染并沒有注意到他。

程染沒想出為什么韓時會突然生氣，但是生氣就會有生氣的理由，程染本來想跟韓時好好聊一聊，但是韓時后來一直沒有回來。一上午，程染什么都沒有聽進去，這還是她第一次失神，而且沒有聽課。

放學后，韓時還是沒有回來，課桌上的幾張凌亂的試卷隨著窗戶刮來的微風蠢蠢欲動著，程染把卷子放進了抽屜里，教室里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人了，關(guān)好窗戶后程染拿著東西走出了校門。

路上還有幾個學生的身影，校門口旁邊有很多家小吃店，有時候隱約能看到學生的聲音或者身影。

過了紅綠燈，在往小區(qū)走的一個小巷子里，程染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韓時，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一路上已經(jīng)感受到他的氣息，和她的身上一樣，散發(fā)著淡淡的橙子花香，他的腳步很輕，似乎并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跟了一路，在快到家的時候，程染先停下的，她不會表達，但是不想再讓韓時去主動。

巷子里的幾顆柳樹剛剛冒出新芽，在空中隨著風肆意搖擺。不知道韓時是從哪里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程染轉(zhuǎn)過身去，韓時沒有了剛才的暴戾，臉上很平靜，卻又表現(xiàn)出很無辜，一雙清澈的眼睛盯著程染。安靜了幾秒，韓時先開的口，聲音發(fā)啞，似乎是因為許久的隱忍，亦或許是許久的不語。薄唇輕啟，聲音中卻很溫柔“你昨天沒有回我短信。”

韓時不會生程染的氣，有的只是吃醋，因為珍惜還來不及怎么會把人推走。程染多少有些想到。兩人之間有些距離，程染往前走了一步

“韓時，昨天的時候媽媽的朋友帶著小朋友來了，手機被他摔壞了，還沒有修，我不能看到你的信息。”

程染特別耐心地解釋。她抬頭，看著韓時，似乎表情更剛才并沒有太大變化。

“嗯。”

韓時無意躲開她的目光，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別處，沒有開口，因為嗓子，發(fā)出來的這一個字也沒有太輕處。

程染知道，不止是因為這個事情，韓時也知道，但是他拗不過自己，想問的話死活說不出來，他變了，失去了校霸的不講理，隨心所欲，但是，只給了程染，他所有的溫柔都只給了程染。

韓時嗓子上下動了動，聲音發(fā)啞“今天那個新來的小子怎么回事？”

還是躲避著目光，神情中透露著不自然，語氣中倒是回了幾分霸道。

程染聽完話，看著他的表情，嘴角輕輕勾了勾，并沒有出聲“嗯，同學吧，也算是朋友。”

韓時終于看向她，程染繼續(xù)說著“初中轉(zhuǎn)學去的，跟他在一個班里，他成績特別好，所以老師平時就會讓我們多交流。”

程染說的很隨意，并沒有想要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因為她沒有在意，因為他只是她的朋友，關(guān)系沒有多一分，少一分也就是同學。

“吃錯了？”

“沒，就第一眼看他不順眼，過來征求你的意見，看著你倆沒啥事想著那天拖到小樹林里。”

語氣緩和，帶有玩笑，為自己辯解著。韓時沒有再跟在后面，兩人并排走著“程染，我想知道你初中為什么會轉(zhuǎn)學。”

這是韓時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她不想主動說，他努力不想，但是今天又提到這事，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他想知道。

程染側(cè)著頭看著韓時，嘴角的笑明顯，酒窩略微明顯，眼下的臥蠶也露出。

“我會告訴你的。”

韓時有些疑問，程染用頭示意了一下，韓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程染小區(qū)。

他會知道，我想告訴他，他有權(quán)知道，因為不想對他隱瞞任何。

韓時一生的溫柔都給了程染。

☆、小雛菊

那天以后，兩個人似乎什么也沒發(fā)生過，還是像往常一樣，程染的手機沒有太大問題，程父拿去修了修就好了，拿到手機程染就看到韓時發(fā)的消息記錄，很多，她卻沒有回一條。看著信息，心情逐漸失落，程染索性把手機關(guān)掉扔到了床上。

“韓時，以后上課不能開小差了，以后也別出去玩了。”

韓時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程染停下手中的筆，看著他

“韓時，你想好選什么科目了么。”

韓時這一屆剛好是新高考的第一屆，這種形式好壞誰也不知道，要是換做以前，文理分科，兩個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有二分之一，新高考實行后文理不分課，學校供你選擇的科目種類很多。

“你去哪個班，我就去哪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