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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14日

第七章·舅媽計劃

清晨，天空慢慢地變亮了，公雞的“咯咯”啼鳴聲打破了整個村子的寂靜。火紅的太陽從遠處的山頭上冒了出來，它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村子，給村子里的房屋、街道、樹木染上了一層金色。漸漸地，一戶戶人家屋頂上的煙囪冒出了一縷縷青煙，整個村子之前的寧靜消失的不見了蹤影，人們開始做早飯了，新的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老婆也早早地起了床，她拖著剛睡醒的身體走出了自己溫馨的小屋。來到院子里，老婆兩條玉臂彎曲，一雙芊芊小手十指交叉抱在腦后，對著還不太耀眼的太陽光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感受著太陽光照在身上的舒適。太陽光照射下，老婆還未褪去熟睡染上層層紅暈的臉更加粉嫩艷麗，那薄薄的絲質睡裙也變得通體透明，堅挺豐滿的乳房、渾圓肉實的翹臀、圓潤修長的美腿一一展露出來，朦朦朧朧勾勒出性感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肢隨著她全身的舒展左右搖擺，給這個農家小院增添了無盡的“春色”。

這時，舅舅正好拉開窗簾，看到了院子里這誘人的“春色”，呆呆地發愣，目光隨著老婆忙碌的身影轉來轉去。每次老婆正對太陽光的時候，那近似赤裸的性感嬌軀都讓舅舅內心無比的興奮。舅舅腦子里還想，每年過年過節，小茜也常回來，從未發現她的性感迷人，全村上千戶人家真找不出這么既苗條又不失性感的身子了。可他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自己是要為不尊，還是要熟視無睹？那近似赤裸的身子再性感誘人，也不是自己應該看的，那畢竟是外甥女小茜的身子，讓人知道了，真該說自己“為老不尊”了。可是，那堅挺圓潤的乳房、豐滿性感的翹臀在眼前晃來晃去，哪個男人又能把持得住不去看去想呢？

一聲“老頭子，看啥呢？”驚醒了舅舅，他知道自己身后躺在炕上的舅媽醒了。舅舅眼神躲躲閃閃地說，“哦，沒看什么！沒看什么！”

女人的心思最為縝密，尤其是被村子里公認“精明女人”的舅媽，她更不會相信舅舅的話了。舅媽在想，住了幾十年的院子沒什么可看的，那只有看人了。再說整個院子里就三個人，大清早的也沒外人來，難道死老頭子在看小茜？昨天，小茜給自己擦拭后背時，自己轉頭看到死老頭子目光直視小茜。而且，兩人給自己穿衣服時，死老頭子慌亂的眼神又不敢直視小茜。

一聲“舅舅、舅媽，該吃早飯了！”打斷了舅媽的思考。只見穿著睡裙的老婆走了進來，雙手端著滿滿一托盤早飯。正準備下炕的舅舅眼神慌亂不敢直視老婆，又被舅媽犀利的目光捕捉到了這瞬間即逝的一幕，舅媽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她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意，也間雜著生氣和傷心。舅媽心想，這死老頭子是怎么了？40多年來，他從不拈花惹草，就連村頭迷倒許多男人的孫寡婦赤裸著身子百般引誘，他都未動心。如今，自己病倒在了炕上，一年多沒給他溫存，他卻對小茜動起了歪心眼，真有點為老不尊了。唉，男人都是偷腥的貓！

老婆又是幫舅媽穿衣服，又是給舅媽打洗臉水。舅媽看著老婆忙忙碌碌的身影，她目光一直沒離開老婆那豐滿的乳房和翹實的臀部。舅媽心里想，怪不得死老頭經不起誘惑要偷看，原來小茜身子這么性感迷人，自己看了都覺得誘人。

忽然，一個念頭在舅媽腦子里閃出——讓小茜和死老頭子生個孩子。舅媽心里想，小茜那大大的臀部和豐滿的乳房，不正是人們常說好生養和奶水足的標準嗎？讓小茜和死老頭子生孩子，可這個話怎么和小茜說呀，畢竟這是亂倫，是有悖人倫道德的事，自己真的難以啟齒。就是自己不要這張老臉說了，他們兩人會同意自己的想法嗎？

一想到舅舅，舅媽又想到了舅舅偷看老婆的事。舅媽心想，小茜不知道今天死老頭子偷看她，那昨天是面對面偷看的，肯定是知道了。既然小茜知道了，她也沒有生死老頭子氣，說明這事還有斡旋的余地。再說了，小茜是個懂事孝順的孩子，死老頭子又和自己恩愛有加，說不準他們會理解自己的苦衷和良苦用心。只是小茜是女人，面子薄，死老頭子又膽小不敢有所行動，他們兩人肯定抹不開面子，邁不過有悖人倫道德這道坎。看來自己還得給他們創造機會推動一下，也好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劉家有后，就是自己去世也能瞑目了，也有臉到地下見劉家的列祖列宗了。不管怎么樣，只要能讓小茜和死老頭子生個孩子，了卻自己多年給劉家留個后的心愿，就是到了陰曹地府上刀山下油鍋，一切罪過都讓自己來承擔受過。舅媽想著想著，不由地落下了傷心的眼淚。

這時，正在擺放碗筷的老婆看到了這一幕。老婆趕緊問舅媽，“舅媽，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舅媽抬手擦了擦眼淚說，“小茜，舅媽看你這么孝順高興，這是高興的眼淚，舅媽讓你受累了！”

老婆摟看舅媽的脖子哽咽著說，“舅媽，小茜孝順你是應該的，也不覺得累！只要

舅媽開開心心的，小茜做什么都愿意。”老婆這么說，因為她想到了舅媽的養育之恩，也想到了“讓舅媽在短暫的生命里生活得愉快”的醫囑。

舅舅進屋看到摟抱著哭哭啼啼的兩人說，“大清早的，你們母女倆怎么還哭上了，快吃飯吧！”

飯桌上，老婆和舅舅、舅媽三人談談笑笑地吃著早飯，時不時地還聊著老婆童年傻頭傻腦的趣事，羞得老婆那嬌嫩臉蛋紅紅的，老婆像小姑娘似的不斷撒嬌抗議著。

在歡笑聲中，舅媽想起了自己想好的計劃。舅媽抬頭對婆說，“小茜，一會讓舅舅領你去認認咱家菜地。要是哪天你舅舅忙的顧不上咱娘倆時，你也好找到菜地里摘菜回來，咱娘倆可不能餓著呀！”

舅舅聽了舅媽的話，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對單獨與老婆相處產生了巨大的渴望渴求。但是，舅舅又處于內心糾結中，將老婆性感迷人的身子作為一道靚麗的風景去偷偷觀賞，可又覺得自己身為父輩實在有點為老不尊了。特別在舅媽的眼皮底下，還是有被發現的風險，總覺得精明的舅媽不會相信自己那句“沒看什么”搪塞她的話。反而是昨天發現他偷看自己身子的老婆沒有生氣，給了他莫大的信心和膽量。他覺得舅媽無意間給他和老婆創造了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不由得內心產生了無比的期待和欲望。舅舅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在吃飯的老婆，只見老婆微張小嘴咬了一口面食，雙腮微微鼓動咀嚼著食物，朱唇也在微動著，猶如雨打花瓣時的輕顫，他內心又增添了一分對老婆的迷戀。

對于舅媽的計劃和舅舅的想法，老婆是一無所知，孝順的她爽快地答應了。